重生之绝宠腹黑妻

第156章 61.死,或者臣服

第156章 六十一.死,或者臣服

“月青云……”月晚晴咬牙切齿的看着景泽煜,脸色气的发白,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娘是侧室,她是庶出。

“怎么了?我的庶出的好妹妹。”景泽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还特意强调了庶出两个字,气的月晚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气腾腾的转身离开。

月晚晴一走,景泽煜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还好容翎传音教他怎么把月晚晴弄走,不然一旦让月晚晴把容翎他们带走了,那可就麻烦了。

伸手招来几个人把被打伤的侍女带下去,景泽煜才带着容翎几人走进月青云的院子。

刚一进门,浓重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让容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么大的味道,可见这月青云确实收了不少美人在院子里,这可让他们的行动受了不小的限制。

许久不曾接触过女人,容翎也从不用胭脂水粉,景泽煜闻到这么浓重的脂粉味也十分不喜,快步走进了月青云居住的主屋。

屋内,貌美如花的侍女一看到景泽煜进来,全都迎了上去,还没近景泽煜的身,就全都被赶了出去。

容若风随手将门带上,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才朝着几人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刚才幸亏有容翎指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个丑女人。”景泽煜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有些懵。

绯夜坐着一个椅子,把腿搭在了桌子上,无比爷们的行为与那一身女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应付不了也没事,那女人明显是看上漓洛了,让漓洛随便用个美男计,就什么都搞定了。”

漓洛闻言,淡淡的看了绯夜一眼,并没有理他,只是看向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的容翎,看到容翎所画的东西,伸手指向右下角,“这里还有一个阵法。”

对漓洛的判断,容翎丝毫不怀疑,提笔在右下角留下一个标记,“这样看来,整个月家应该是五个阵法环环相扣的五行阵。”

“什么五行阵?”景泽煜和绯夜都凑了过来,连容若风也好奇的看向容翎面前的白纸。

“这是……我们刚才经过的所有地方的地图?”景泽煜惊讶的看着容翎画出的月家地图,虽然只有一半,却全都是刚才他们经过的地方。

绯夜也瞪大了眼睛,“容翎,我也没看见你特意去看什么呀,怎么就全都给记下来了?”

不仅记下来大致路线,连哪里有凉亭,哪里有假山,哪里人多哪里人少都标记的十分清楚。

容翎没有搭理两人,而是指向白纸的空白处,“如果我猜的没错,月家这两处应该还有两个阵法,再加上我刚才标记出的三个,正好是环环相扣的五行阵,一旦触动一个,或者被主人引发,整个月家的某一处就会笼罩在阵法里,想从外面强攻,势必十分困难。”

容若风虽然不懂阵法,却也听明白了容翎的话,提出了一个建议,“有没有可能在不触动阵法的情况下,先毁掉其中的一个?”

“这样的阵法,至少要先毁掉两个……”容翎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漓洛。

漓洛淡淡的点了点头,“我能毁掉一个。”

容翎微微颔首,她可以毁掉一个,漓洛可以毁掉一个,只要时间足够,这阵法就不成问题,到时候她再放出一念楼的众人,月家虽然势力庞大,可祖宅的人数并不是很多,想要拿下月家,并不是难事。等月家的援兵来了,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和漓洛去破开阵法。”

他们对月家都不太熟悉,仅凭景泽煜的演技很难不漏出破绽,再加上刚才还得罪了一个嚣张跋扈的月晚晴,做起事来就要更加小心了。

几人全都陷入了沉默,在一个陌生又处处充满危险的地方想要有足够的时间解开阵法,实在太过困难。

“算了,先不想这个,我们先出去逛逛其他地方,等我绘制一幅完整的地图再想办法。”

容翎收起纸笔,景泽煜突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

“滚!都给我滚出去!”月晚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所有侍女都赶了出去,屋里能砸的摆设也统统砸在了地上。

月青云不过是个只知道贪图女色的草包,若不是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哪里轮得到他在那里耀武扬威!
早晚,她都要亲手杀了那个草包,和他那个惺惺作态的母亲……

月家后院,景泽煜带着容翎等人走走停停了许久,才走到最后一处院落。和其他院落不同的是,这一处院落长满了荒草,像是无人居住一般,可门口却有四人把守。

景泽煜走到这里的时候,那四人并没有像正常的月家守卫一样行礼,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景泽煜,语气不卑不亢,“大公子,家主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

这么反常的情况,几人虽然好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是目不斜视的从门口路过了一下。

花园的凉亭中,容翎在地图上落下最后一笔,立刻圈出了另外两处阵法的位置,指给景泽煜看。

景泽煜会意,大声的赞美道:“姑娘的丹青果然非同凡响!在下也收藏了几幅名家之作,请姑娘一同去看看。”

话音刚落,容翎便清楚的看到角落里观察他们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虽然不知道监视他们的人是谁派来的,但容翎觉得应该是月晚晴,除了她刚才见过他们以外,月家的其他人好像都不会在意月青云带回来了什么人,毕竟月青云经常会带许多美人回月家。

“你们说,刚才那个破旧的院子里藏着什么东西,连月青云都不能靠近?”景泽煜还在好奇,那四个看守院子的人玄力都在玄皇境界,玄力算不得太高,却也不低,可见院子里的东西并没有那么重要,那又为什么要派四个玄皇去看守?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月青云的屋子里,绯夜嫌别扭,伸手拿出了胸前的两个东西,扔在桌子上,“你要是好奇,晚上我可以去看看,有植物的地方,我进去不容易被发现。”

话已经说出口,绯夜才发现不对,他好像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悄悄看了一眼景泽煜,发现他还是一副不愿搭理自己的表情,绯夜默默的假装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说。

两人的情况容翎并没有注意,一直盯着自己绘制的地图,“景泽煜,离月晚晴最近的一个阵法是水阵,在花园的鱼池下方。”

“我知道了……”

景泽煜话音未落,几人便突然看向窗外,只见月晚晴已经走进了院子。

容翎心念一动,便把离自己最近的漓洛和容若风收进了乾坤塔,轻声嘱咐绯夜和景泽煜一句,自己也进去了。

这么多人挤在月青云的房间,被月晚晴发现肯定会有所怀疑,以月青云的性格,和美人独处才正常。

绯夜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反正也不用他做什么,只要景泽煜应付就行了。

景泽煜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目光突然扫到了桌子上的两个半圆形的东西,又看了看绯夜的胸前,立刻从座位上弹起,眼看月晚晴已经走近,来不及和绯夜说什么,直接拉着绯夜上了床,顺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你干什么?”绯夜被吓了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景泽煜拽上床压在了身下。

这样的姿势,让景泽煜十分不自在,听到绯夜的话,用目光示意他看他自己的胸口。

绯夜一看,顿时想起自己把那两个东西拿了出去,他也不知道景泽煜自己把那两个东西收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去找。

“别动,人来了……唔……”景泽煜正小声的跟绯夜说让他别动,刚一张嘴就被上身抬起的绯夜不小心吻上了嘴唇。

两人同时一愣,月晚晴刚好走进来,看到床上的一幕。

“大哥,大白天的就做这种事,也不放个下人守着门,打扰了大哥的好事,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话是这么说的,可月晚晴的表情哪里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一双眼睛里全都是讽刺。

听到月晚晴的声音,景泽煜立刻回神,赶紧从绯夜身上起来,脸色十分不自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冷的看向月晚晴,“有事就说。”

月晚晴只当景泽煜是被她打扰了好事才会这样,看到景泽煜生气,她反倒笑了起来,“大哥怕是忘了,父亲早上就让你过去,到现在你还没去,所以父亲让我亲自来叫你,让你现在就跟我过去。”

“知道了,你出去等着。”

月晚晴看了一眼床上的绯夜,识趣的退了出去,能让月青云吃瘪,她心里就舒服。

月晚晴一走,景泽煜就更尴尬了,床上的绯夜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一脸懵逼的表情。幸好容翎三人立刻从乾坤塔中出来了,才缓解了尴尬。

“一会儿你跟月晚晴走的时候就得行动了,千万不能去见月正言。”

容翎倒是不觉得景泽煜和绯夜的那点小意外有多尴尬,两个男人不小心亲一下并不是很大的事情。她觉得景泽煜要去见月家家主月正言才是大事,见面肯定要被发现。

景泽煜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听到容翎的话就往外走,被容若风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不解的看向容若风。

容若风刚想开口解释,漓洛幽幽的声音便传来,“一个人去是打算自杀吗?”

容翎看绯夜还在床上愣着,赶紧喊他,“绯夜,快点把你的胸弄好,景泽煜的安危可全在你身上了。”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绯夜还是有点懵,却也知道轻重,立刻从床上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胸前的两个东西塞了回去,和景泽煜一起往出走。

刚走几步,就被容翎叫住了,“搂着呀,不然一会儿绯夜怎么救你?”容翎疑惑的看着景泽煜,总觉得他怪怪的,连绯夜也有些奇怪。为了行事方便,她特意让绯夜男扮女装配合景泽煜,怎么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扭捏。

景泽煜愣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的把手搂在了绯夜的腰间,揽着绯夜走了出去,脸上还带着轻佻的笑容。

感觉腰间多了一只手,绯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搂着他,尤其这个人还是景泽煜,自从出了那件事,景泽煜就不再理他了,现在突然这么一接触,他实在适应不了。

可悄悄看了一下景泽煜的表情,发现他十分入戏,一点都没受影响,绯夜只能暗自调整心态。

“大哥可真是好兴致,父亲见你肯定要训斥一番,你确定要带她去,增加父亲的怒火?”月晚晴也是个能忍的,之前被景泽煜那么羞辱,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站在景泽煜面前笑着嘲讽他。

“妹妹不必担心,父亲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月家的嫡长子,还是有些特权的。”景泽煜都佩服自己,明明心里紧张的要死,可那尖酸刻薄的话却说得顺溜极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漓洛的影响。

月晚晴不吭声了,可那算不上大的眼睛却狠狠的瞪着景泽煜,眼中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若她不是女儿身,哪里轮的到这个草包如此嚣张?而且今日这草包似乎口齿格外伶俐,与平时那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草包有些不同,难道他之前都是装的?
景泽煜根本无暇注意月晚晴的眼神,他的全部注意都在怀中的人身上。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把绯夜当做了女人,这么细的腰,真的比女子还要不盈一握。而且绯夜身上,好像还有一股好闻的花香,他本就是曼珠沙华所化,这花香应该就是他的体香吧?

等等,他在想什么?
景泽煜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回想着自己刚才的想法,身体顿时僵住了。

去月正言书房的路,并不经过容翎所说的鱼池,景泽煜突然停下来,绯夜还以为他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一双桃花眼转了转,立刻想出了办法。

月晚晴发现景泽煜停下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景泽煜听到月晚晴的声音,猛地回神,“没……”

刚说了一个字,绯夜略带不悦的声音响起,“月公子,你不是答应我去看锦鲤吗?怎么能食言呢?”

绯夜想的清楚,月青云本就是好色之徒,因为要讨好美人而晚去见月正言一会儿,应该是一个纨绔子弟会做出来的事情。

绯夜一开口,景泽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不知所措的哄着生气的美人,“美人别生气,我马上就带你去看。”虽然哄绯夜是装的,可他不知所措却是真的,根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这种时候自然得拉着美人的手软语温存,可对象是绯夜,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连眼神都是飘忽不定的。

听说景泽煜要带着绯夜去看锦鲤,月晚晴自然不会说什么,人家自己要作死,她为什么要拦着,她巴不得她这个大哥彻底触怒父亲,被赶出月家大门才好。

景泽煜和绯夜作势要走,可看见月晚晴并没有跟他们一起的意思,又停下了脚步,她不过去,他们这出戏要怎么唱?
一筹莫展之际,耳边传来了容翎的传音,景泽煜立刻会意,回头对着月晚晴说道,“你就在这等着吧,别过来煞风景。”

那语气,要多嫌弃又多嫌弃,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月晚晴一听,顿时黑了脸,抬腿就朝着鱼池走去,“这鱼池离我的院子最近,大哥的美人想去看锦鲤,我正好帮忙介绍介绍。”

敛了气息藏在鱼池附近的容翎,看到月晚晴走过来,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像月晚晴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最受不了的肯定就是激将法。

景泽煜和绯夜刚走到池边,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妹妹,你头上的发簪不错,送给美人如何?”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景泽煜话音未落就已经伸手去摘月晚晴的发簪了。

月晚晴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抬手就拍掉了景泽煜半空中的手。景泽煜早有准备,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月晚晴的胳膊,朝着鱼池中倒去。

“月青云你这个疯子,放手!”月晚晴察觉到不对,想要挣脱景泽煜的束缚。

在一念楼中,景泽煜可没闲着,虽然没有容翎那么拼命,却也是玄帝境界了,哪里是月晚晴这个玄皇能比的,死死的拉着月晚晴不放手,直到落入水中才放开月晚晴。

恢复自由的月晚晴迅速朝着水面游去,早在二人落水之前就化成原形藏在水中的绯夜,怎么会给她逃脱的机会,绿色的花径从四面八方缠住月晚晴的四肢,将她朝着水底狠狠一抛,然后花径快速缠住旁边的景泽煜,把他朝着水面带去。

眼看两人就要浮出水面,被绯夜扔到水底的月晚晴就已经触动了阵法,一时间蓝光大盛,整个月家都被五彩的光芒笼罩起来,两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们往下拉去。

糟了!

容翎暗叫一声,直接跳入池中去救人。

她之所以没有提出用人来触动阵法的方法,就是因为这样非常危险,没想到景泽煜自己提出去引月晚晴触动阵法。

要知道,触动阵法之后,景泽煜的身份不能暴露,他还得为她和漓洛争取时间去别处破开阵法,所以设计将月晚晴推下去是最好的方法,既能最大的吸引月家人的注意力,又能让景泽煜全身而退。

入水之后,容翎迅速将两人收入乾坤塔中,自己则狠狠的朝着水中的阵法打了一掌,顶住了阵法的吸力,飞身离开水面。

阵法一启动,整个月家立刻乱成一团,容翎清楚的感受到大批人马正在赶来,赶紧将景泽煜放出来,匆匆叮嘱了几句他该如何应对,便赶着去破阵法了。

“青云!”

“大公子!”

月正言带人赶来的时候,景泽煜正躺在地上装晕,因为不敢让人触碰身体,怕被发现异常,所以听到叫声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父亲,妹妹……妹妹在里面……”

景泽煜趴在池边,故意假装受了惊吓而颤抖着声音。

本以为月正言会立刻派人下去营救,没想到月正言只是沉着脸看向平静的水面,丝毫没有准备救人的意思。

“青云,是晚晴触动了阵法?再没有其他人了吗?”月正言声音浑厚,带着一丝疑惑,他刚才明明感受到了属于神玄境界的气息,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感受的真真切切。

啊?景泽煜一愣,这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急急忙忙的救月晚晴吗?
景泽煜反应了一下,立刻摇了摇头,面上还是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是晚晴,我只看见她一个人,你快派人去救她呀!”

也不知道月青云平时怎么跟月正言说话的,让他叫父亲,他实在是叫不出口。

谁知月正言的表情突然变得更加阴沉,看着景泽煜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那阵法一旦被触动,谁也救不了她!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人出现过吧!”

景泽煜心中对月正言的狠心十分佩服,自己女儿都那样了,他一句救不了就给带过了。

不过,看着月正言开始组织人手四处搜查有没有可疑人出现,景泽煜赶紧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

“我的院子,快去我的院子,我今天带回来了几个人!”

“逆子!”月正言怒吼一声,立刻朝着月青云的院子掠去。

可惜他刚走进院子,笼罩在月家四周的五色光芒屏障就碎裂成块,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紧接着,无数的喊杀声响起,让月正言大惊失色。

知道是容翎破解了阵法,已经开始行动了,景泽煜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改那副吓得半死的样子,迅速将离他最近的两个人解决了。

“大公子,你……”另外几个人惊讶的看着景泽煜,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泽煜手中的长剑划过了咽喉,到死都不知道他们那个废物大公子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又为什么会朝他们动手。

顶着月青云的脸,景泽煜随便跑到哪个月家人身边,都会成为保护的对象,然后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亲手结果了他们。

另一边,从乾坤塔中放出一念楼的众人之后,容翎便开始寻找月正言的身影,擒贼先擒王的方法,在这种时候最好用。

偌大的月家,此刻到处都是腥风血雨,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月家子弟,也无法与在一念楼中用生死摸索战斗经验的众人匹敌。

月正言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一边倒的战局,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自从几年前他当上月家家主起,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一切,今日竟然毁于一旦。可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月家何时得罪了实力如此强悍的组织。

“出来!是谁,谁要灭我月家!”愤怒的吼声回荡在月家祖宅上空,月正言悬空而立,狂暴的玄力因为这一声怒吼破体而出。

月家处在四大家族之末,之所以能够不被其他家族吞并,靠的就是历代守护着月家的五行阵。如今阵法被破,对方的人又如此强悍,就算他已经第一时间派人请援兵,可那些人实在太过强大,没等援兵赶到,月家子弟就已经支撑不住,月家沦陷,已成定局。

但是,就算要死,他也得死个明白。

“剩下的人,全都留活口。”容翎一身玄衣出现在月正言面前,冷冽的声音响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

月正言看着眼前的容翎,虽然是男子的衣袍,男子的束发,却依然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此人是女子。与年龄不符的白发随风而动,却丝毫不影响女子绝色的容貌,只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之中,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玄神五品!她就是刚才他感受到的那个人!

面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玄神五品的容翎,月正言心中一阵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我月家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为何如此大动干戈,以至于要灭了月家?”

听到容翎刚才那句“全都留活口”,月正言心中升起了希望,以为容翎有可能放过月家,所以才忍住怒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

“我从未打算灭了月家,”容翎红唇轻启,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我只是,想为月家换一个家主而已。”

一句话,让月正言的脸色更加铁青了几分,为了这家主之位,他隐忍多年,花费了无数心血,甚至……

在他看来,这家主之位,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上几分,如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开口就要为月家换一个家主,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月正言心里清楚,此时的月家无力反抗,所以,他需要拖延时间,等援兵赶到。“姑娘,你非我月家之人,有什么资格为月家更换家主。我月正言自从坐上家主之位,一心为月家,自认为对得起家主二字。我看姑娘就是存心与月家过不去,想要强占月家,所以才如此这般。今日,我月正言绝对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只要我月正言在,你就休想染指月家分毫!”

一番话,掷地有声,豪情万丈,把自己说的一心只为月家,情真意切。而打斗中的月家子弟听了这番话,大受鼓舞,更加拼尽全力的抵抗一念楼的众人。

“对得起家主二字?”容翎嗤笑一声,“月正言,你怕是忘了你是如何当上这月家家主的吧?”

容翎眼中的讽刺,让月正言心中一惊,难道说,她知道当年的事?
不,不可能的,当年知道内情的人都已经被他灭口,除了慕容家的那个人,那人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看着月正言眼中的惊恐,容翎缓缓开口,“你联合慕容家,让当时的慕容家主死在月家,以此嫁祸自己的兄长,自己登上家主之位,这样对的起家主二字?还是说你为了坐上家主之位,任由慕容家一再欺压月家,让月家落到四大家族之末,这样的行为对得起家主二字?”

容翎此话一出,让下方一心拥护月正言的月家子弟乱了心神。

而月正言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翎,“你是谁?怎能如此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今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月千寒回来了,今日,我便替他,为他们一家人,杀了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容翎不再去管月正言的反应,属于玄神五品的气势立刻展现出来,心念一动,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带着绝对的凌厉气势出现在手中。

这把剑,名叫翎羽,是乾坤塔第六层开启时出现的,容翎虽然对它毫无印象,可她知道,这是她昔日用过的武器。

今日,她便用这翎羽,为她的千寒,报当年之仇。

锋利的剑身闪耀着刺目的寒光,月正言眼看着容翎提剑袭来,心中大惊,他也是玄神五品,他们等级相同,可容翎这一件之威,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玄神五品的认知。之前还觉得可以凭借年龄和经验的优势击败容翎的月正言,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绝望。

即便还未迎战,他便知道,自己败局已定。

身形迅速后退,月正言眼中藏着一种叫做阴毒的目光,即便他今日必死无疑,也要带上眼前这个女人一起下地狱!

勉强躲开容翎的一剑之后,狂暴的玄力不断汇聚在丹田之中,月正言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膨胀,眼中带着嗜血的疯狂。

他,要自爆。

然而,容翎这边的人,包括容翎在内,没有一个人露出担心或者紧张的神情。

感受着月正言暴涨的玄力,容翎不闪不避,悬在半空中,一步一步的朝着月正言走去。

“想带我一起死?”

容翎的声音听在月正言的耳中如同地狱里的恶魔,可心里的害怕已经全部转化成了要自爆的决心,感受着丹田正在被玄力一点一点的撑裂,月正言更加疯狂起来。

“哈哈哈……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月正言疯狂的笑声还回荡在月家上空,可他此刻早已瞪大了眼睛,发不出一丝声音。

怎么可能?这个女人和他一样的境界,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止他的自爆!

此时的容翎,手中泛着金色的玄力,隔空紧紧的掐着月正言的脖子,而月正言原本膨胀成两倍大的身体,已经全部被容翎的玄力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缓缓缩小。

来自地狱的声音响在月正言的耳边,“想带我一起死,你,不配。”

手腕轻轻用力,将半空中的月正言甩在了绯夜面前,绯夜会意,无数的绿色花茎瞬间插入月正言的身体。

“啊!啊……”

伴随着月正言的惨叫声,所有人都看着月正言的血肉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无数的花径之中。

直到月正言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气息,身体已经只剩下了骨头和一层皮囊。

容翎轻轻抬手,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落在月正言的尸体上。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看着月正言的尸体燃烧成灰烬,随风而散。

容翎站在半空中,负手而立,玄色的衣袍而身后的白发无风自动。

“从今以后,月家的家主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的夫君,月千寒。”

对于月千寒,许多月家的人都知道,那曾经是月家的骄傲,六岁的时候就通过了月家对少主人选的测试,成为月家少主,至今都是四大家族中的一个传说。

不过,还是有些人不太信服,仅凭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一面之词就让他们拥护一个早已宣布死亡的人做家主,实在太过牵强,他们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为了统领月家而胡说八道。

对于目露疑光的月家人,容翎并不惊讶,这是她早就料到了的。并不是所有的月家人都跟月青云一样,他们还是有铮铮铁骨的,不会因为她刚才杀了月正言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

“你们不相信,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月青云早已经死了,月正言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月家嫡系已经无人可用。”

“若你们不拥护月千寒为家主,月家只能面临被其他三大家族吞并的下场。”

“现在,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考虑要不要拥护新家主,要不要暂时听我号令。”

“我是你们的家主夫人,容翎,你们最好记住这个名字。我可以保月家不被吞并,我可以让月家不再畏惧其他家族,我可以让月家重现昔日的光彩。”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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