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她委屈得,差点没当场在外头哭了出来。

今天的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强壮淡定做了将士们的后盾,可是她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后盾。

苦啊她。

原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人来安慰一下自己,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嘲讽。

直到现在盛七月以为,这都是蔚流火搞的鬼。

就是因为蔚流火,所以她今天晚上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

观喻之手微微抬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肩膀,却不敢下去。

“喻之兄,你说我是不是投错了胎了,这老天爷怎么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只想着做一个平凡人,怎么就这么难啊……”

盛七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抹着眼泪,将所有的苦水都翻了出来。

蔚流火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平日里欺负她这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他还是这样侮辱自己。

观喻之犹疑的许久的手,终于还是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温言劝慰道,“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能不管就不要去管,毕竟有些事情并非是你一厢情愿就能解决的了的。”

“谁一厢情愿了,这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可是刘瑶池当真了,蔚流火他一声不吭,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盛七月越说越是委屈巴巴的。

这时候的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向观喻之哭诉。

明明蔚流火是可以解释的,可是他并没有,躲在一旁看戏。

这是她自己的想法。

营帐外。

刘瑶池原本是想要来继续羞辱盛七月的,可是这刚刚到营帐外,便听到了盛七月与观喻之之间的对话,悄悄地撩起帘子一角,看到了盛七月正与观喻之抱在一块。

可把刘瑶池激动得,连忙跑到蔚流火的营帐。

想着请蔚流火来看一出好戏。

那知她这刚一到距离蔚流火营帐五米开外,就有人拦住她,不让她靠近。

“本小姐有急事要面见王爷,你们还不快快让开!”

趾高气昂,高傲的像极了一只凤凰。

今天晚上她可是彻彻底底的出了名,军营之中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士兵拦着她,冷声道,“王爷有令刘小姐不得靠近帅帐半步,却是敢靠近,军法从事!”

刘瑶池一怔,有些迷乱了,“这不可能是王爷的命令,肯定是你们骗我的!还不快去通报,本小姐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大晚上来打搅王爷休息,这是有关于盛小姐的事情,要是因为你们坏了王爷的事情,王爷怪罪下来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威武霸气,以为军营还真是她家开的。

两名士兵有些犹疑了。

毕竟是事关盛七月,平日里只要是有关于盛七月的事情,他们都是优先禀报蔚流火的。

“请刘小姐在这里稍后,属下这就去禀报王爷。”

士兵悄悄地在同伴的耳边说了什么,便赶往蔚流火的帅帐。

刘瑶池也想着进入,却被另外一名士兵给堵截。

任由她说尽了好话,甚至放狠话,士兵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不多时。

蔚流火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直接越过满心欢喜等待的刘瑶池,大步流星向前走,正眼都不带看她的。

“王爷,盛姐姐竟在军中与观喻之纠缠不清,刚才瑶儿想着因为今天晚上说重了一些话,生怕盛姐姐会误会,这才想去解释,可没想到还未进门便看到盛姐姐与观喻之抱在一块。”刘瑶池怕的是蔚流火不会发现,特地在这里跟蔚流火说明情况。

火急火燎的,倒像是为了让蔚流火去见证这一件事。

好不容易抓住了盛七月的把柄,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蔚流火一听这事,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所有的愤恨蜂拥而出。

不经过大脑,直接闯进伤兵营军医值班室。

这是盛七月专门给自己设立的,方便给将士们诊治,平日里只有盛七月和值班的军医。

可哪里想到蔚流火刚一进门便看到盛七月与观喻之正抱在一块,观喻之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拖着茶盏喂她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爱的味道,十分的浓郁。

蔚流火见状,双拳紧握,鼻翼煽动恨不得冲上去给观喻之一拳,“盛七月,你们在干什么!军营之中要保持男女一定距离,难道你们连本王的军令也敢不遵不成!”

二人除了上下级关系,好像再无其他。

他也只能用军令压着盛七月。

盛七月隐隐约约间听到了蔚流火暴怒的声音,微微抬眸朦朦胧胧的看到蔚流火一张盛怒的脸,一把抓住观喻之就要松开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关你啥事,这军规都是你定的,皇上定的有些一出吗?蔚流火你还真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你能在军中和你的美貌王妃卿卿我我,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你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声音,却让蔚流火恼羞成怒。

他定这些规矩还不是为了她,可是现如今却被盛七月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现在的他何尝不是正在为刘瑶池的事而忧愁,皇帝的圣旨他不能退,奏本上面的批语,让他心乱如麻。

盛七月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蔚流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个智者似的教育他,“年轻人,可不能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太贪心可,可是要遭报应的……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送你一句话,珍惜眼前人,本小姐和你不是一路人……额……喻之兄,咱们出去外头喝,这里空气都臭了!”

不知她这是清醒,还是在装糊涂。

明明蔚流就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却选择了搭上观喻之的肩膀,与观喻之一同走出营帐,愣是没有去搭理他。

观喻之心花怒放,恨不得盛七月接受自己。

然而蔚流火那一张铁青的脸,同时也让他看清楚了一些问题。

藏在盛七月心中长达四年之久的人,是他蔚流火。

流落在外的盛七月,一直想着与蔚流火在一块的快乐时光,那也是盛七月满怀期待等候的人。

蔚流火怒火中烧,却只是拿着桌子撒气,一拳打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王爷……”

“刘瑶池,本王说过的话你最好给我牢牢谨记,本王与你一样也不是一路人,趁早回京,别给本王找不痛快,否则休怪本王把你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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