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流火眉头紧锁,眸中掠过一抹冷意。

想要让他的人离开,而此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陆阁与盛七月的一些事,蔚流火也从四月的口中得知一些,他是盛七月在外面的时候,接触过的男子,除了观喻之之外,便是他最是与盛七月亲密。

这也让蔚流火对陆阁一开始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陆阁连忙上前解释道,“不是王爷,在下着实是奉了太子之命前来请月七姑娘,国君命悬一线,也只有月七姑娘能够搭救国君,还请王爷您通融通融,就让月七姑娘跟在下去一趟,仅仅是治病救人,再无其他的意思……”

他还想有什么意思?
蔚流火禁不住冷笑连连,只觉得他这是在痴人说梦。

“你怕是忘了我蔚国与漠河现在是敌人,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部落首领也能在本王面前称什么国君,陆阁,你出门的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在本王面前也敢如此说话,大言不惭!”

冰冷的声音在整个大帐之中回荡,叫人不寒而栗。

他是忘了蔚流火是蔚国亲王,更是蔚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十八万蔚军统帅,势不可挡,所向披靡。

陆阁一时语塞,自知自己说错了话。

这时候的他,已经是有些迷茫了,不由得侧目看向观喻之。

只见观喻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睛瞟上天,故作不知。

“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滚出去,二,本王派人将你轰出去!”蔚流火懒得跟他废话,在他请求派遣盛七月前往漠河的那一刻起,蔚流火对他便心生怨恨,语气骤然拔高。

“王爷,月七姑娘说您是天底下第一大好人,您可不能这样……”

陆阁一脸的迟疑,见到了真正的蔚流火还真是有些失望。

暴躁,不解人意。

蔚流火一听他这话,瞬间来了兴趣,轻声咳了咳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靠着椅子翘起二郎腿等候着听陆阁继续赞美自己,“盛七月还跟你说了本王什么话,一五一十的说来,兴许本王一高兴还能给漠河首领送去几个军医。”

这态度,简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能不要脸就不要脸。

这张脸好像是问着别人借来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容。

陆阁在脑海里思索着有关于盛七月说起蔚流火的事情,尽可能的捡最好的说,“月七姑娘说您不但鞭子用的好,人还善良帅气,还给月七姑娘送去了好些礼物。不过月七姑娘还说了您这脾气实在是太过于暴躁,这样下去肝脏迟早出问题,还有您喜欢走夜路,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要是一不小心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多晦气不是。”

原本语气已经有些松的蔚流火,瞬间面色大变。

这是在夸赞他?

当初盛七月不过是在外头听到了一些有关于蔚流火的事情,便将另外一个不大正经的蔚流火告知陆阁和老头子,也不过是像说书一样。

谁能想到盛七月一个赤脚大夫,还真就与当朝亲王认识。

而且还是关系匪浅。

“锦零,把他轰出去!”

不耐烦的吼声,不带一丝情感。

合着刚才都白装了,蔚流火本主只喜欢听好话,其他的那些不正经的话他还懒得听,都是骗人的。

陆阁被人“请”了出去,一头雾水。

“观公子我这刚才确确实实还没说完,我想说王爷他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人还是很体贴的,我以前也喜欢走夜路,这时间长了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这是在提醒王爷多多注意,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观喻之一个劲的摇头,很是无奈,“陆阁你是不是跟在盛七月身边时间长了,这脑子也锈掉了?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天潢贵胄,自然是喜欢听好话,更何况她现在叫七月不叫月七,你的注意一点。好在王爷态度并没有那么强硬,要不然依着王爷的性子,肯定先拿你祭旗不可。”

蔚流火性格不大好,也只有盛七月能够镇住他。

可巧陆阁这粗糙的汉子,哪里懂得灵机应变。

漠河国君病重,这与蔚流火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只是有关于盛炳城派遣盛涟回漠河认亲这一段,倒是让他有些怀疑。

盛炳城这老滑头到底在想着什么?
难不成盛炳城当真是看上了漠河之内那些眼前的利益,殊不知盛炳城在做宰相之时,已经是累积了不少的财富,金银珠宝对他而言并不值得冒险。

蔚流澈军中也有不少好的大夫,可是漠河太子舍弃盟友,反而派人前来敌军阵营里做说客,想要让盛七月前往漠河为漠河国君诊治。

这岂不是舍近求远?

锦零一把搂住陆阁的肩膀,笑盈盈的看着他,显得有些诡异,“陆兄是吧,听说你跟盛小姐很熟,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展,这一次来当真只是为了请盛小姐前往漠河为你们首领看病?就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又或许他们想要从盛七月的身上得到点什么?
毕竟求人都求到了敌人的头上,这的确是让人有些不解。

难道他们脑袋里天生有坑,不知道怎么回填?

“这还能有什么?我跟月……七月姑娘那当然是最好的朋友,当初我差点死在了家里,这多亏了七月姑娘妙手回春,又带着我跟我老娘一同到了边境,这才让我老娘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可以说没有七月姑娘那就没有我陆阁的今天!”

陆阁将月凶脯拍的砰砰作响,一脸的傲娇,“我陆阁从来不做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情,这要是有危险我也不会来请七月姑娘。”

没危险?
此去漠河上千里,一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算谁的?
锦零笑道,“这事儿倒是也有的商量,不过你可得告诉我这个盛炳城让一个叫什么,什么盛涟的人到漠河去认亲,这人到底是真的盛炳城儿子,还是冒牌货?”

谁人不知盛炳城这只老狐狸,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现在正在蔚国皇宫之内做了质子,一个此时此刻就在他们的身边,也就是盛七月。

哪里听闻盛炳城还有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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