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不要诬陷了好人,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国君和长公主在天上心寒吗?”赵明德义正言辞,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假的而心虚,“当初也是将军在盛相爷面前求证的,在面对王位继承,你为了让阿和王子继承王位,居然处心积虑陷害公子,你这是蓄谋已久!”

阿和看着他们的嘴脸,忍不住冷笑连连,“盛炳城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之前父王与本王子也被你们给骗了过去,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张脸。现在你们的奸计已经被戳穿,难道还想着挣扎不认找死不成!”

没有了耐心的他,剩下的是愤恨。

这两人竟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博取同情,贪心不足蛇吞象。

漠河千年国度,就连蔚国历代皇帝都没有办法拿下,更何况是他们两个二流子。

赵明德刚要开口,却被盛七月堵塞。

“我可以作证,盛炳城并没有儿子,而他行为卑劣出口便是市井无赖之言,贪得无厌,将金银钱财挂在嘴边,盛炳城又怎么可能会培养出这样的儿子,并且还让他出来丢人现眼,”盛七月冷嘲热讽,双手环抱于月凶前,不再躲在一旁看热闹。

自打她看到盛涟的第一眼起,就觉着盛涟不像是世家公子,甚至觉着他的行为卑劣,小人之流。

人的出生不能改变,然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跟什么样人在一块生活,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盛涟面红耳赤,有些慌了,“盛七月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是你杀了国君,都是你下的毒手!国君就是在临终前留下遗嘱,让我继承王位,这是不争的事实,阿和,你要是不愿意承认,可以,有本事你把国君叫起来当面问问!”

“现在外头都在传扬本公子要继承王位,这就是人心所向天命所归!”

他将自己背了许久的台词念了出来,一套一套的。

这种话,只怕他自己都不相信。

盛七月似懂非懂,掏了掏耳朵,“麻烦你说话声音小一点,我们又不是聋子知道你在满嘴喷粪,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天命所归,什么叫做人心所向?是不是向你这种提前先去给百姓们恩威并施,然后再散布一些有关于你要继承王位的谣言,这就是天命所归?”

可笑至极。

就他这样的,盛七月可以秒杀一打。

盛涟面红耳赤,一蹦三尺高,“盛七月你猖狂!”

“好巧本小姐就是猖狂习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你们的人这时候也应该来了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他们好像出师未捷。”盛七月阴阳怪气的说着,不屑一顾,“想要借助漠河的人对付阿和王子,盛涟你是怎么想的?”

闻声,盛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竟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中断了。

而他还天真的以为盛七月一定会帮助自己夺得大位,为了坐上国君的宝座,他是煞费苦心。

阿和一挥手,便有禁卫军统领押解着三四名将军进入宫殿,“如果不是因为你,本王子还不能发现我朝中居然还有人身在曹营心在汉。说吧,你到底是谁,盛炳城让你们来是为了什么,说,免死,不说千刀万剐!”

“阿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漠河新国君!”

盛涟暴跳如雷,像是发了疯似的。

人丑多作怪。

盛七月早就看透了此人的真面目,对于他,盛七月冷眼旁观。

喋喋不休,争吵不止。

国君将他们说的话都听在了耳里,一滴泪从眼角划过,默默的起身掀起被褥坐在床沿,“跪下!”

一声冷喝震惊在场的众人。

盛涟猛然回头,在看到国君活了,吓得屁滚尿流瘫坐在地上,指着国君目瞪口呆,“这不肯定,这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盛七月你,你骗我!”

“是你欺骗在先,本姑娘只不过是将你的谎言戳破而已,”盛七月不以为然,甚至觉着这跳梁小丑好玩儿,“没听到吗?国君让你跪下,难道你是真的想要有来无回吗?”

“不不不,舅舅……不是不是,国君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赵明德和盛炳城让我这样做的,我也是被逼的,求您饶了我,我,我什么都不要,求您饶了我一条命……”

盛涟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面对猪队友的出卖,赵明德除了憎恨便是恐慌。

盛炳城给他找来了什么狗屁队友,竟是这般经受不住打压。

赵明德诚惶诚恐跟着跪下,“国君明查,他说的并非是实情,相爷让我们来就是认亲的,可是他自从来到漠河之后,就贪图这里的金银珠宝,他还说要夺取漠河,这这才有了刚才一幕。这都是他蓄谋已久,小人只是被他给利用了……此事与小人、相爷都没有关系,皆是因为他贪婪所致。”

将责任推得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赵明德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还不是你们把我从何家湾带出来,还让我假冒什么公子,要不是因为你们每个月给我银子,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来这种鬼地方!!”盛涟自爆身份,他就是一个小山沟里走出来的。

皆是因为盛炳城给了他好处,他才装扮成了什么公子。

国君看透了他们二人,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又气又恨,狠狠地拍击着春凳,怒喝道,“来人来人来人!将这两个混账东西给朕推下去打入大牢,还有这些吃里爬外的狗东西,立即斩首示众!”

盛涟还想着解释,却被赵明德抽了一嘴瓜子。

言多必失,他这是嫌死的不够快?
侍卫将二人推了出去,当天晚上便打入大牢。

阿于衡跪在国君面前,热泪盈眶,声音有些哽咽,“这都是微臣引狼入室错把贼人当成了长公主的血脉,酿成今日这场悲剧,还请国君赐罪!”

“将军请起,朕并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也是朕不愿意让皇妹的骨肉在外颠沛流离,这才被他们蒙蔽了双眼,”国君亲自将他搀扶起身,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背,感慨道,“你与王子临危不乱,还能在危险来临之前保护王子,保护我漠河,可敬可佩,朕因有你这样的臣子辅佐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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