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她宅斗满级了

第302章大驾光临

这一日,盛七月与观喻之正带着药箱打算去给蔚流澈例行治疗,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看门的守卫是蔚流火身边的锦零,这让盛七月吃了一惊。以锦零的身份都来看门了,难道蔚流澈快要死了?

“盛小姐,你先别进去。”锦零偷偷说道,用手指了指天上,“那一位,来了。”

盛七月吃了一惊:“这么快?”

锦零点点头,示意盛七月他们去别的地方。那一位跟蔚流火进去已经呆了老长时间了,白白让盛小姐在门口等着也没意思,倒不如回去休息休息。

盛七月会意,与观喻之一起暂时离开。两个人也没走远,就去了一边的小花园,坐在石凳上等待。

“陛下怎么来了?”观喻之还有些不相信,“想不到陛下对待兄弟如此情深?”

“喻之兄,你是在说反话吧?”盛七月一时无语。

观喻之笑了笑,天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观家兄弟和睦,这种事情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恨永远比爱更长久啊。”盛七月不由感叹。能让蔚流夜放下忙碌的朝廷大事,巴巴地跑过来看蔚流澈是怎么死的,支撑他做出这样事情的,只有对这个弟弟的深仇大恨吧。

“真没意思,人都要死了……”观喻之小声道。

盛七月笑了笑。在这一点上,她虽然嘲讽蔚流夜心胸狭窄,但她也很明白,倘若是自己的仇人要死了而自己身在远方,她恐怕也巴不得千里奔驰回来看到他临终前的惨样。

就是不知道那个便宜老爹给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蔚流澈生重病的事情,盛炳诚也很快知晓,也不知他是什么心情。

盛七月想到这里,忽然很想看看盛炳诚对此事的态度,于是拉着观喻之去见盛炳诚。

对盛炳诚的看守等级跟蔚流澈相差不多,他正在屋内看书,见到盛七月迈步进来,一动不动。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来见我了。”盛炳诚眉毛一抬。

“一辈子那么长,我可不会打这样的包票。”盛七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蔚流澈快死了。”

“嗯,我知道。”盛炳诚叹了口气,“他病因如何?你都救不好?”

虽然盛炳诚痛恨盛七月,但对她的本事还是认可的。对于他们这种野心家,眼里没有人伦亲情,只分有本事的人与废物。有本事的人在他们这里,还是能得到一定的尊重。

“不明原因的内脏衰败,只能靠针灸延缓。”

“不明原因?”盛炳诚放下书,慢慢说道,“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蔚流澈的身体可是很好的,成大事者终归自身一定要健壮,不然怎么支撑得住。”盛炳诚直言不讳。

“或许是这一次战败对他打击太大了,摧毁了他的肉体。”观喻之插话。

盛炳诚看了他一眼:“我认识的蔚流澈,似乎不至于如此脆弱。”

“是啊,同样是失败,你就活得好好的,他也没必要把自己给糟蹋死。”盛七月若有所思。她并不太了解蔚流澈,但盛炳诚一定很了解,他是官场老狐狸,揣摩上意是他的职责之一,盛七月更相信他对蔚流澈的看法。

盛炳诚不置可否笑了笑:“我不死,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是有一些,”盛七月直言不讳,一边的观喻之惊诧地看着她,“不过老话说得好,祸害活千年,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观喻之欲言又止,但还是聪明地没有开口。他觉得这一对父女都太过与众不同,已经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你这个时候,应该是去给蔚流澈看病吧,到我这里来……”盛炳诚话题一转,看了看两人身边的药箱,“难不成蔚流澈那里有什么情况?”

“你猜猜呗。”盛七月双手一摊。

盛炳诚先是沉默一阵,随即笑了:“不会是咱们那位陛下来了吧。”虽然用了敬称,但言辞中的挖苦之意呼之欲出。

“到底不愧是丞相。”

“陛下是来送蔚流澈上路的啊。”盛炳诚感叹一句,随即看向盛七月,“那你还敢来找我?你不怕坐实我们父女勾连,陛下会把你跟我一样入狱?”

“我什么都不做,他都会怀疑我的。那我何必为了他而改变自己呢?”盛七月很平静,“至于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陛下要把我入狱,也要掂量一下我的名声。”

妙音仙子从军,帮助德亲王收服叛乱。这个事实是板上钉钉的,不叙功劳也就罢了,还要治罪,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虽然至高无上,但也不能胡来。况且蔚流夜还是个要面子的人。

盛炳诚哼了一声,但他也知道盛七月说得有理。盛七月这种不在乎众人眼光喜欢出其不意的人,是最难把握的,因为很难摸清楚她到底重视什么,别人追求的她弃如敝履,别人不屑一顾的她反而拿来当宝,整个一与众不同,所以叫人很难拿捏。。

盛七月也没有在盛炳诚这里久坐,很快就出来了。

观喻之见她心事重重,不由问道:“七月,怎么了?是在烦心盛炳诚吗?”毕竟跟自己的父亲闹到这个地步,观喻之觉得盛七月心中不会好受,尽管她言辞刻薄。

“啊?我烦心他做什么?”盛七月茫然抬头,似乎不明白观喻之的思路。

观喻之哑口无言。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喻之兄,不要把我跟盛炳诚当成一般的父女关系,你会觉得好受点。”盛七月很快明白过来,宽容地一笑。观喻之家境良好,父母兄弟和谐共处,堪称典范。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是不会理解她这种不正常的家庭关系的,盛七月也并不怪观喻之。

“那你在想什么?”观喻之觉得自己有些想当然了,赶紧转移话题。

“我在想蔚流澈的病到底是不是病,盛炳诚说蔚流澈之前很健康,一个健康的人是不会突然生重病的。”盛七月还是放不下心中始终存在的那一点怀疑。

“天命难违嘛,或许他气数已尽?”观喻之也苦恼这一点,但事实如此,他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了。

“会不会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异术呢?”盛七月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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