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为夫取悦到夫人了”

见人将手抽回也是不恼,反倒是轻笑了声,凑到人面前仔细瞧了。你这耳朵格外的红呢,好看。突然低下头软了声线在人耳边呢喃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前功尽弃的人才是傻子。

你不是说你就是个傻子吗?
“你给我簪钗子,可好?”林沐斜着头,嘴角含着笑意问。

“好。”云枫欣然答应,她小心翼翼地把珠钗插入林沐的发间,又满脸笑意看了看,忽然把头探到林沐的颈旁,“夫人美貌,实在令人垂涎”

林沐仍然沉浸在梦境之中。

“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云枫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道,“也不怕着凉了。”

“就是想着一些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林沐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想什么事情呢?让你这么苦恼?”云枫轻轻地揉了揉林沐的头发,爱抚地说道。

“我今天在皇宫里遇到了一个人一个白发妇人。”林沐皱了皱眉头,做出来思索的模样,“也不算是老人,就是.头发是白的,反正挺奇怪的。”

“你说的倒是奇奇怪怪的。”云枫似乎是把这当成了林沐梦中见到的人了,所以语气中有些笑意,“你不是去见了五皇嫂,然后见了德妃娘娘吗?怎么会跑到其他地方去,还能撞见白发老人呢?”

“你不相信我?”林沐不自主地鼓起了双颊,“.”

“怎么会呢?”云枫温润一笑,让林沐都不好意思责怪他了,“不过这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老人和女人了。就说父皇的妃子,那些没有未婚的,老死宫中的,到底有多少也是数不清的。还有丫鬟犯了错的宫女.”

“不过你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白发妇人起好奇心呢?”云枫倒是对这个有些好奇了。

“她看见我,只问了我,我的头发是谁梳成这个样式的?”林沐还特意地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若是再来一次,怕是要将她给吓死了!
在林沐的印象中,从前看宫斗剧里面,一般冷宫中那些老死,都没见着皇上的女人。突然看到有个外来的年轻女人,就算是问也应该问一些关于皇上的问题,或者互相之间讨论胭脂水粉呀,但那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也不至于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而且看起来她还有些莫名地激动了。想来那个地方应该不是冷宫。

“别胡思乱想了。”云枫柔声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沐看着云枫刚才的眼神,莫名地有些逃避。

“当然没有了。”云枫无声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宣王殿下,宣王妃到!”

“父王,母妃!”云枫牵着林沐就下了马车了。

“岳父、岳母。”云枫同样恭恭敬敬地向穆楚渊和虞颖衣行礼。

“祖母,外面风大,你怎么能出来吹风呢?”林沐赶紧就跑到了祖母的面前,在此刻,她只看到了,一位垂暮老人在寒风之中等待着她的孙女儿回家。

“灵儿,你回来了!”穆卓钦看见林沐,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了。

“大哥!”林沐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穆卓钦。

“灵儿,我好想好想你啊!虽然你就走了三四天,但是我就是很想念你的!”穆卓钦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很依赖眼前的这个人。

“大哥,是想要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林沐笑着道。

“上官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一个容貌清秀的姑娘站在了上官轻衣的面前。思阳郡主,原名宁杳杳。她的名字,出自“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

“你不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吗?”上官轻衣语气已经无法继续地保持平静了。

“上官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不能原谅我,但是我也有我自己不能放下的立场。请原谅我.”思阳郡主垂下了眼眸,声音中透露出来了些许遗憾。

“立场,你又有什么立场?”上官轻衣冷哼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对眼前之人的不屑,“你别忘了,在他们两个之中,你注定是要伤害一个的。”亏得他宁愿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为你寻一个真相来。可是你呢?你要的是真相吗?你既然已经选择了相信那个人,又并不在乎真相,只凭他一张嘴,就随意断定他人的是非.
“我我会查清楚真相的!”思阳郡主的声音有些哽咽了,那一双晶莹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

“若有一日他死了,那一定是你递的刀。”上官轻衣平静地声音,再不起半点儿波澜。

“我想向你保证,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思阳郡主恳切地说道。

“那你就自己证明给他看吧!”上官轻衣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上官轻衣一看到这个女人,就想到了那个曾经风流倜傥,潇洒恣意的男子,手持折扇便已经能战得平辈男子翘楚,如今却已经生死不明了。而她的师姐白盈却被关在了那个黑暗的暗无天日的天塔之中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拜了这个女人所赐。

白盈是宁杳杳养父白岐的义妹。那时候宁杳杳还没有被白歧接回家。白岐武功卓绝,是一代大侠,而白盈只是一个流浪的孤女。幸亏是遇上了白歧,将她带回了家。因为是女孩儿,白歧便将他认为了妹妹。兄妹两个相处的其乐融融,白歧其实一直都有一桩心愿没有了结,那就是找到他的女儿。

后来凭着玉佩,白岐接回来了女儿宁杳杳,父女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所以总是要生疏了些,宁杳杳迟迟都不愿意叫白歧一声“爹爹”。幸好有白盈从中调和,白盈比宁杳杳大了将近六岁了。

上官轻衣那时候已经认识白盈了,知道了她的小侄女儿回来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白盈,那么高兴的时候。只是因为白岐,见到宁杳杳,心里不知道有多少高兴,所以她的心里也就非常高兴。

后来,在白盈的介绍下,宁杳杳认识了独孤浩元,独孤浩元几乎是对宁杳杳一见钟情的。两人很快就相爱了,白岐不知道为什么对独孤浩元一点儿善意都没有,甚至因为这事儿,还跟白盈大吵了一架,就只是因为白盈介绍的独孤浩元和宁杳杳相识的。后来,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最重要的是白盈帮了他们两个很多的忙。在两人正要筹备婚事的时候,白岐却意外死去了。

而宁杳杳却突然就一口咬定,白岐是被白盈和独孤浩元联起手来害死的。原来是白岐知道了独孤浩元的身份,坚决不同意宁杳杳和独孤浩元的亲事,可是后来,本来宁杳杳都快要放弃了,但是在一次独孤浩元单独找过了白岐之后,两人谈了很长的时间,白岐才终于答应了,让他们两个尽早地完婚。那时候,宁杳杳才知道了,独孤浩元的本名应该是文成玮的。

而其实,宁杳杳根本就不是白岐的女儿,白岐拿着那块玉佩想要寻的孩子,是他一生挚友的孩子。

上官轻衣现在真是恨不得活剐了她,但是她不能,这是白盈宁愿牺牲一切也要护住的人。

“你和白盈,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宁杳杳看着文成玮,满是恨意的眼中划过了几丝犹豫。

文成玮依旧面无波澜,只是握着折扇的手攥的很紧。

“我问你,爹爹是不是你害死的?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只是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对不对?”宁杳杳大声地质问道。

文成玮并未回答,而是悠长而持久的沉默,时间仿佛静止在此刻
“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吗.”她自嘲般的摇了摇头,第一次朝那人举起剑。

他忽然笑了,笑得那么纯粹,不含一点嘲讽或是虚伪,鲜血染红衣袖,手中的剑仍未出鞘,也不曾在那人身上停留分毫。他伸出手,似是想抱住那人,却见那人往后退了一步.
“独孤岸枫.”李青云喃喃道。

“你是说你曾经跟他交过手?”上官轻衣看了一眼李青云,宁杳杳和白盈,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他也了解得很清楚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李青云似乎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

“好巧,我们也不是.”上官轻衣挑了挑眉,也许她不应该再掺和进去这些事情了。白盈困在那里,至少心是安宁的,白歧死了,她的心也就跟着死了,待在那里又有什么区别呢?而对于宁杳杳来说,这么执着地想要找一个真相,也不过是为了平息自己这么多年郁郁不平的心罢了。

“这是什么?”上官轻衣拿起了一张纸牌,翻开来看,疑惑地问道。

“我做的,简单一些的叶子牌.”林沐解释道。其实规矩跟叶子牌挺相似的。叶子牌的庄家是负责分牌和主持牌局,它的权利是最先出牌,当然也就是会享受首先从场上翻开的牌中,选取其中最重要的牌。庄家的决定,第一牌局通常由参加的四个人各从一摞牌中,任意抽取一张,由抽到顺位最高的人坐庄。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了?”上官轻衣眼里闪过一丝笑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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