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气消,乔言初依着他宽阔的胸膛浅浅一笑,说:“不敢,我哪舍得让相公你委屈第二次啊。”

这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定要惊得眼珠子都瞪的掉地上去。

张若凡捏了捏她鼻尖,俊逸面庞故作恼怒:“是为夫听错了,还是初初放肆了?”

乔言初不敢轻易回答这道送命题。

但张若凡岂能轻易放过她?
于是下一刻,乔言初便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张若凡不打商量的打横抱起。

“别!”惊呼一声。

张若凡抱着她故意颠了颠,乔言初虽知自己定然不会摔,却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仿佛那样会让她跟安心。

“张若凡!”她用琥珀般明亮的眸子瞪着他,满脸写着控诉。

张若凡被这一眼瞪得心弦一动,忍不住低头凑近这张脸,亲了一个。

“初初,可是你先欺负为我的。”他说。

这还委屈上了?

乔言初哭笑不得,想推开这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却无法,只得妥协:“是我不对,你先放我下来,我……啊!”

话未毕,又被张若凡颠了颠,剩下的字眼全都卡回了喉咙里。

此刻他如川剧变脸般,一扫刚刚的委屈,理直气壮起来:“初初,既然认错,那就乖乖认罚吧。”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乔言初目瞪口呆。

眼看他就要抱着自己进房干点少儿不宜之不轨之事时,招财便跌跌撞撞的奔走进来。

“乔掌柜的,不好啦,季老爷带着人杀过来了!”

这形容词还真是无比贴切,虽然还没有看到人,但乔言初已经想象到季如杨的下场了。

她得救了!

她赶忙从张若凡怀中跳下来,一本正经的咳嗽一声:“带我去看看。”

招财却遭了殃。

已经被打扰两次的张若凡脸色黑如锅底,招财只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便惶恐低头,双腿直哆嗦,恨不得原地消失。

乔言初无奈,抓住张若凡的手,眨了眨眼睛,在其手心如猫爪一般挠了一下,直挠到人心里去。

张若凡的面色这才好一点,收回目光,温柔的看着乔言初:“我随你去。”

招财这才如蒙大赦,灰溜溜的带路。

二人从后院刚来到大堂。

下人刚给季父上茶,看到乔言初出来,他立马便站起来没好气道:“乔掌柜,你把我儿子交出来!”

乔言初侧身,让出张若凡那张俊美且阴沉的脸。

季父猝不及防对上这张脸,心里就是一咯噔。

失策!

怎么太子殿下也在?

于是脾气立马压下,赶紧行礼。

张若凡望着三番两次打搅他好事的罪魁祸首,心情恶劣,只凉飕飕的问:“我倒是不知道,季老找人竟能找到本太子府上来?”

季父汗颜,自认倒霉,那还有刚刚那兴师问罪的气势?

“太子殿下误会,我那儿子与乔掌柜的平日关系不错,所以……呃……”

人一着急,这话便错上加错了。

果然,张若凡眸子彻底冷了:“哦?关系不错?说来听听?”

乔言初无言。

这醋坛子味还真大。

她干脆上前一步,道:“别找了。季如杨刚刚的确在府上,只不过现在已经离开。”

季父不太信:“真的?他能主动回去?”

乔言初一听便乐了,双手抱在怀里揶揄文:“你倒也知道他不想回去?”

季父登时沉了脸,心说自己儿子能不知道?

乔言初已煞有介事的说:“既然知道,那季如杨离家出走你也有很大的责任。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事,你也得看看季如杨的意愿。”

季父差点吹胡子瞪眼,就差把“我是他爹我还管不了他婚事!”

这话给骂出来。

然而看到乔言初身后那位,他识趣的憋住了,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奉承一句:“乔掌柜说得……也不无道理,那老夫便先告辞了。”

他怀疑若是现在不离开,就会被张若凡叫人给丢出去。

“那就慢走不送!”乔言初笑眯眯。

但很快她这笑容便凝在脸上,只因一只大手已扣上她柳腰。

张若凡一把从后圈住她。

“等等……”

乔言初刚欲张口,就被张若凡抵住红唇。

“回房说,不然总有不长眼的出来打搅。”

张若凡眸色晦暗不明,低压的情绪压都压不住,而后二话不说,捞起人便往屋里带。

至于季如杨这事?
也是到了第二日,乔言初才知道他不仅没被他爹抽一顿,反而浪得飞起――

这厮压根没有回家。

乔言初叹了一口气,才吩咐前报信的来福:“照着烟柳花巷那一路寻吧,估计是在哪个温香软玉的美人怀里呢。”

来福抹了把汗,立马叫上几个家丁就去寻人。
Tap the screen to use advanced tools Tip: You can use left and right keyboard keys to browse between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