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别急,进来慢慢说。”

乔言初连忙再次扶住她。

而这一次,事情总算是说清楚了――

农妇有已儿子,如今得了风寒,喂药却因为要苦而常常吐出来,毫无办法。

“现在我儿子还在发烧中,大夫,我这该怎么办啊?”

看来情况是紧急了。

乔言初皱了皱眉,略意思说,先嘱咐:“大娘,这样,我先给你开一副尽量没这么苦的药,你拿回去先试试。若还是不行,明日你再来让我跟我说。”

“这……那我儿子的烧今晚还是不退,这该如何是好?”农妇着急的抹眼泪。

乔言初说:“回去,到附近的井水里打一桶水,泡好毛巾,敷在孩子的额头上,降温。毛巾一热便换洗,这样你儿子会舒服一些。”

农妇连忙说好。

说着,农妇就带着这一份药方回去了。

双儿看着农妇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纳闷:“风寒本就是散热疏筋,用的都是苦药,也难怪那孩子会吐出来,只是……这还有什么药方能代替?”

乔言初也惆怅,最后想了想,也只能道:“嗯,我再从古书上寻寻办法。”

双儿微微点头,立马去找药书。

只是两人翻遍了储存的书籍,却愣是没有找到有用的药方。

反而是因为这古书多是竹简,笨重又麻烦,两人翻了一下午,累的那是腰酸背痛。

眼看天色渐暗,无奈,二人只好暂时放弃,明日再继续。

回到府中。

张若凡立马看出了她的满脸疲惫,于是放下要事,将人拉入怀中,询问:“初初,今日下午病患很多?怎生这般疲惫?”

“今天的病人倒是不多,只是遇上了一件事 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点。”乔言初叹了一口气。

张若凡替她揉揉眉心:“别急,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

乔言初知道他是安慰自己,无奈的点点头。

看她仍然放心不下,张若凡想了想,便抱着人站起来。

乔言初早已习惯他时不时这般动作,只顺势勾住他脖子,眼神略微疑惑,仿佛是在无声询问又想做什么?
“先吃饭。”张若凡道,“吃完了再跟我说说是什么难事。”

乔言初撇撇嘴,似乎挺想说你又不懂,但看他这担忧的模样,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吃完饭,她将农妇一事托盘而出,又讲治疗风寒,用的都是疏散去热的药材,味道都是偏苦。

而问题如何将苦味去掉……

张若凡自然是不懂这些的,只是让她倾诉,莫憋坏乐身子。

“不急。”他转身给乔言初倒了一杯蜂蜜水。

乔言初嘟囔着喝了一口,叹气:“别看仿佛是小事,但若是研究出来,那定然是……”

说到这,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亮 一下将杯子撤开。

“这是什么?”她似发现了什么东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杯子之中的蜂蜜。

张若凡揉了揉她的脑袋:“蜂蜜啊,小笨蛋,连这读不认得了?”

话刚说完,他的手忽然就被乔言初一把抓住。

张若凡微微吃惊,就看到乔言初已经满脸兴奋的将他的手捧在怀里:“真实帮大忙了,我没想到法子了,值得尝试!”

说着,急匆匆就站起来,也顾不得天色已黑,找了一个路过的下人,便吩咐着让她们准备却药锅,旋即便往药房里去。

那药房正存了不少了的药材。

张若凡看她这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略懵,他就这么被凉在一边了?

好半晌,这无奈的心情,最后变成哭笑不得。

他怎么不能跟一堆药材争风吃醋吧?

而此时,乔言初已经着手实验。

她将药方中加入红枣花生等物,熬出来的汤药果然没有原先那般苦涩。

最后忙忙碌碌好几个时辰,知道张若凡叫人来催去休息,她这才成功的让药汁变得甘甜。

而那药的效果,她微微尝了一口。

有浓稠香味,还保留了治疗风寒的药性,这药效应当还是好使的!
她心中满意。

第二日,她果然在药铺等到了那位焦虑的妇人。

一看,便知恐怕那药还是不行。

于是她立马将这一副新的药方送给农妇:“大娘,今日你且试试这一副药方。”

农妇惊讶:“这药……不苦?”

“不苦。”乔言初信誓旦旦 叫她安心,“明日告诉我效果如何。”

农妇当即感激的带着药方以及药材回去。

果然,第三日农妇再出现时,眉开眼笑,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小孩。

有人认出了:“这不是村里那个病怏怏的小二子,居然下床了?”

“这可多亏了乔大夫妙手回春啊 一副药居然让我儿子立马就好了 那药还不苦!”

农妇立马高兴的说,后连连感激乔言初。
Tap the screen to use advanced tools Tip: You can use left and right keyboard keys to browse between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