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现在的事情都已经平息下去,乔言初索性开始筹备有关于自己女子会所的事情。

只是开一间女子会所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这过程可丝毫不比开一间药铺子简单。

张若凡成天看着乔言初因为女子会所的事情忙里忙外,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些许酸:“这些事情我也能够搭把手,何必要万事都亲力亲为?”

乔言初转头看了眼张若凡,心里面自然清楚他现在是在心疼自己,扬着嘴角笑了笑。

“我也就是在做些表面上的事,有些事情借着你我二人的身份做着总是不方便,我打算交给无双去打听。”

张若凡闻言,微微点头。

乔言初所说的这一些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两个人身份特殊,在办事的时候自然不能够大张旗鼓。

张若凡面上神色稍缓,可随即又显得委屈起来:“你这话说的倒也不错,可是这节日偏偏是把我冷落在一旁了。”

乔言初被他这话说的一时之间回不了神,方才想起自己为了这些事情忙里忙外,已经有很久不曾和张若凡睡在一间屋子里面了。

她基本上都是挑灯到深夜,在书房之中合衣睡去。

“这,这便是我不好。”

乔言初半天也说不出几句安慰人的话,只能在嘴上承认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有问题。

张若凡见着她这个样子,立马就笑了起来。

“那,娘子可打算过要怎么怎么补偿为夫,还是说就任由着这件事情这样子去了?”

他眼睛里的欲念生的露骨,乔言初被她这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然又羞红了脸。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放在他们这时候几不是人人都要说一句白日宣-淫?
乔言初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自己的腰肢不过片刻就被人拦腰抱起,那一些还未吐出来的话全都被一个吻弄得咽回了肚子里面。

乔言初也不记得两个人到底缠绵了多久,总之再次从榻子上面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楚的厉害,见着张若凡盯着自己的神色,一下子脸又红了起来。

“不要脸!”

乔言初拿着自己的掌心把他推搡开来,着急着在地上找自己的鞋子。

张若凡被他这样子给磨得半点脾气也没有,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帮她穿鞋。

厢房外,张豆豆和小春花两个人吵吵闹闹的生音渐渐散开。

给他们带路的那两个丫鬟丝毫不知道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往着厢房外头微微一指:“太子和太子妃从今日下午起,便在这屋子里头待着了。”

“谢谢姐姐!”小春花得了应答,道谢的语气脆生生的,完全没摆着架子。

那丫鬟也对着她笑了笑,很快便转身走了。

小春花和张豆豆两个人就是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厢房的门推开。

乔言初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淡去,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崽一把子扑到自己的怀里。

“娘亲,你这脸红的怎么如此不正常?”

张豆豆一本正经的看着乔言初的面颊,这红的,简直比那一些来跳舞的姑娘家,擦了脂粉的颜色还要更深一点。

“这……”

乔言初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他们的话。

小春花在一旁还不等她开口解释,也立马出了声:“娘亲是不是生病了,这种病可千万不能拖延着,一定要早些来找郎中来治才行!”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风风火火地想去把府上的郎中请过来,张若凡在旁边看着自家孩子这般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你们两个何必如此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把郎中请来了。”张若凡他压着耐心开口,“你们从私塾里头回来,难道先生连个作业也不曾留?”

张豆豆和小春花在他问到作业的时候立马对视一眼,马上一溜烟地转身跑。

……

达瓦部落。

公主已经跟着使臣回来。

她见着平日里面素来宠爱自己的父亲,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簌簌地往边上掉。

“父亲,中原的那一些人就是看不起我们部落的,也压根儿不曾把我们部落放在眼里,女儿这一趟过去,也不知道是受了他们多少羞辱!”

公主声音之中带着些许嘶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动了气的。

部落首领平日里面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哭,一时之间马上慌了神:“中原那一帮小崽子也当真是有能耐,我们部落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的公主到了他们那边去居然一分不值,看来他们是存了心的想要挑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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