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凡看着满脸疑惑的乔言初,解释道,“是哲哲所为。”

说起哲哲,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若非自己亲眼所见,否则也不会想到她可能就是左贤王派过来的人。

“哲哲?”

乔言初听到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几分惊讶之色,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哲哲的手段。

也难怪能把韩苏的心给握手里,往另一个角度想,若非如此,敌军又怎敢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间谍过来。

若真派一个弱鸡的间谍,那不就是自爆了嘛。

说起敌军,好像哲哲的背景还没能查出来。

“这哲哲的来头可真不小,查了这么久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乔言初有些脑壳疼,她一直都有个比较厉害的情报网,原以为能查到哲哲的来处,结果都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就好像哲哲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虽然还没查出来,但是我猜测她是座贤王派过来打探我们的消息的。毕竟他们派过来的探子都被我们解决了,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张若凡深思熟虑,将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起来思考。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还没查出来她的身份和目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所以这一切也只能作为我们的猜测。”

乔言初认同张若凡的看法,没想到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妻同心吧。

“太子,大统领被灭口了。”将领急匆匆地跑过来,他一看到张若凡就如同看到主心骨。

张若凡的手依然搂在乔言初的腰腹上,“怎么回事?”

“大统领在牢里被毒死了。”

“怎么可能回毒死,在关他进去之前,已经检查过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毒药,就连口腔也没有。”

乔言初相信自己的医术,更相信自己不会出这种小错误。

乔言初突然想到什么,与身旁的张若凡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这件事情只能说明军中出内鬼了。

两人一同去牢房查看,乔言初用银针提取一些黑血,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是什么药。

乔言初正要放弃,却见大统领身上发病的特征,猛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

“这是达瓦独有的一种毒。”乔言初肯定道。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有错,军中还有内鬼。”

张若凡看着死在牢房里的大统领,若有所思。

另一边。

“报!”一个信使从帐外走了进来,随后将手上的一封信递到左贤王手上。

“哈哈哈,果然,我没有看错人。看来我们达瓦部落能在我手上壮大了。”

左贤王一看完手上的信,爽朗大笑。

“父亲,这信上说了什么?”

格尔根一直待在左贤王屋里,见到左贤王看了一封信便笑成这样,有些不理解。

难不成大统领是被解决了?
格尔根想到这个点,但没有说出口。

左贤王拿着手上的信又看了一遍,笑着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咱们的大统领被咱们的人解决掉了。”

左贤王也没有隐瞒格尔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未来还有继承自己的衣钵,现在告知也无妨,刚好能好好培养。

“大统领不是我们的人么?为何要把他给解决了?”

格尔根有些不解自己父亲的做法,大统领可是他们的人,而且他还身担多高任,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个损失。

“因为他和百灵城主还有朝中的那个二皇子有交易。”

格尔根一愣,“父亲,你的意思是?”

"你猜的没错,他只是是我们的一颗棋子。"
左贤王笑着说道,格尔根听完,眼睛瞪得溜圆。

“父亲,您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利用他们,然后将他们一举拿下吗?”

格尔根激动地问道。

左贤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

格尔根一脸狂热,"父亲英明,父亲睿智,儿臣佩服。"
“哈哈哈……”

左贤王又一次大笑,毕竟被自己的儿子崇拜,这是每个做父亲都想要得到的。

“父亲,您居然将此事藏得如此紧,若非儿子今日来找您,那可不就错过如此好事。”

格尔根嗔怪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还隐瞒了这件事,相必还有许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但无论如何,他相信,只要自己在左贤王身边待着的时日一多,有些事情也不需自己出事,左贤王自会告诉他的。

“呵呵,这件事是我考虑欠妥。"
左贤王尴尬一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格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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