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笑道:“怕他以后在生意上刁难你?”

郭瑞祥点点头。

张晨告诉道:“放心吧,他不敢的。”

“我这次医好他,以他的身体状况,日后少不了求我治病。”

“得罪一个医者,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和你作对。”

“不然,真要救命的时候,无医可用,那才会懊悔死。”

“他是个聪明的商人,目光不会那么短浅的。”

“真要那么短浅,你也没必要和他合作了,目光短浅的合作商,不长久。”

郭瑞祥深深点头,赞同道:“张先生,你说的在理,想不到你还深谙商道,佩服,佩服。”

张晨笑道:“什么深谙商道啊,商道和做人其实是一个样的,道理还是那个道理,只不过看你怎么有本事做到了。”

“到药店了,走。”

进了药店。

张晨买了一些中药材。

郭瑞祥大胆猜测道:“这些药材是治赵广福过敏症的吧。”

张晨笑道:“看破不说破哦。”

郭瑞祥识趣的闭嘴。

回了酒店。

女助理在门口久久等候。

见到张晨回来了,欢喜道:“张先生,我们赵总有请。”

说着她留意到张晨手里的药包。

张晨回道:“我先回一下房间,告诉他,我随后就到。”

郭瑞祥陪同张晨回了套房。

“刚刚那女助理看见你手里的药包了,怕是回去会告密。”

张晨笑道:“他看见反而是好事,我还怕她看不见,不会告密呢。”

郭瑞祥不明白了:“为什么看见告密反而是好事。”

张晨解释道:“虽然在药上面我撒了点小谎,但是赵广福也不傻,他也肯定猜测到什么祖传秘药,都是扯淡。”

“这下一告密,他就更加确信了,想要治好病,就得靠我的医术,他的病并非是无药可医。”

郭瑞祥懂了:“你的意思是,他会因此依赖你的医术?”

张晨回道:“没错,而且我猜,他现在应该派人去药店查药方了,不信你可以留意一下,看看他的人是不是出酒店了。”

郭瑞祥立马扒拉到窗口,留意酒店门口。

还真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奔出门,其中一人奔走方向是斜对街的药店。

“神了。”

郭瑞祥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张晨笑道:“他的人肯定是去问药方的,觉得自己挖到药方,就可以免于被我坑了。”

“不过可惜啊,卖药的药剂师肯定会告诉他们,这些药不过是最简单的中药材,根本就治不了什么病。”

“对了,我刚刚让你找人代买的息斯敏买了吗?”

郭瑞祥取出药来:“买了,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买个息斯敏,还要我找人代买,搞这么神秘做什么?”

张晨笑道:“你不懂,赵广福的病不在身体,在心理作用。”

“我敢打赌,他去问了我买的中药材后,肯定会买一份回去做试验。”

“你说这试验过后,要是不管用,会咋样?”

郭瑞祥吃惊道:“会过敏。”

张晨说道:“说对了,这时候,我再去给他针灸一下,洒下药材,息斯敏在水中,他的病你说会不会及时缓解?”

郭瑞祥点点头:“肯定会。”

张晨继续道:“这时候,他肯定会以为我的医术帮他缓解症状,甚至是医治好,这时候,对我的医术不就百分百依赖了。”

“这时候,我再来一句,你的病要想彻底治愈,麻烦2亿诊金拿来,不给,病医一半,以后下水就会过敏严重。”

“他一个心理有疾病的人,心中害怕,肯定会病情每况愈下。”

郭瑞祥惊喜万分:“高啊,这一拿捏,他想不给钱都不行。”

“张先生,真是佩服死你了,这心理战术,亏你想的出来。”

张晨摆手笑道:“一般般来,来,把息斯敏研磨碎了,混入这些药材里。”

“好。”

二人一起动手研磨药材。

……

赵广福房间内。

女助理买回了药材。

“这些就是能治我病的药材?这些都是什么药啊。”

女助理回道:“药剂师说这些都是些固本培元的药材,没什么特别稀罕的,甚至都不是治疗过敏症的。”

“嗯?”

赵广福皱起眉头:“不是治过敏的,怎么可能?”

“那他没事去买这些药材做什么?”

女助理顿时哑口无言。

赵广福立马道:“立马拿去泡澡,这肯定是治我病的神药,快点去。”

“是。”

赵广福泡了药汤,然后用温水冲洗。

结果没十秒钟,他就浑身奇痒难当:“别冲了,靠,这药根本就不能治我的病,快去请张晨,痒死我了。”

张晨被请来,进门瞧见抓的浑身红彤彤的赵广福,也不点破,问道:“呦,您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间恶化成这样?”

赵广福急道:“张先生,你快点帮我止止痒,我快痒死了。”

“行吧,我先给你止痒一下。”

张晨立马取出银针包,同时把药包递给了女助理:“去泡在浴缸内。”

女助理立马进入浴室内。

一边放热水,一边对比自己买来的药材。

发现都是一模一样的。

顿时奇了怪了。

这药材一样,对治病真的管用吗?

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听从吩咐。

张晨给赵广福针灸好了后,吩咐道:“去泡药汤吧。”

赵广福连和个猴子似的,一下子窜入浴室内。

一边泡药汤。

女助理一边汇报道:“赵总,刚刚我检查对比了一下药材,发现和咱们买来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赵广福眉头皱起:“怎么可能,一点不一样都没有吗?”

“怎么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上的奇痒难当好转许多,现在通体舒服,我快舒坦死了,真舒服。”

赵广福忍不住享受起来。

女助理咋舌。

这是怎么回事,一样的药材,居然泡出不一样的效果来。

大胆猜测道:“赵总,会不会药汤根本就是幌子,真正治疗的手段是针灸。”

赵广福脸色一凝,恍然大悟:“难怪敢肆无忌惮和我收2亿诊金了,合着药只是辅助,根本就不治根,还是得靠他针灸才能治愈。”

“话说这小子刚刚针灸,到底给我彻底治好了没?”

女助理提议道:“要不你冲一下淋浴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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