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

第30章 弱鸡王新明

陈庆生不日就要biubiu,谢勉心情大好,特意守在门外候着陈阿贵,练练老头的抗压能力。

陈庆生在书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虽说他止步于大队长的位置,可人家有大把的钱。

书里方小晴生了个女儿,他注定没生儿子的命,失望之余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栋梁身上,把陈栋梁当亲儿子对待,大笔的钱财哗哗的流出去为他疏通关系,保他顺顺利利一路向上爬。

他来了,陈庆生被他这个蝴蝶翅膀扇一下,命没了。

看老头这丧样,怕是钱也没戏。

哎,可怜的男主遇上他只能自认倒霉喽。

陈阿贵耳朵嗡嗡作响,气得浑身哆嗦,恨不能打掉谢勉幸灾乐祸的笑脸,可他不敢,就因为他那巴掌惹出许多事来,他宁愿把自己的脸扇烂了也不敢再碰丧门星一下。

打不得骂不得他还能怎么办,躲总行了吧。

望着陈阿贵步履矫健跑得飞快,王新明张大嘴,有种上当的感觉:“这老头昨天和我买烧鸡还抖着手脚一副弱得气喘不过来的样子,这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谢勉撇嘴:“说你傻还不承认,长点心吧孩子。”

“没大没小。”王新明比谢勉高出一头,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再敢碰我头试试。”谢勉懒懒的抬眸,语气轻柔却满是威胁。

他这颗高贵的头除了老爷子谁也不准碰。

“不碰就不碰,小气巴拉的。”王新明退让。

那老头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被谢勉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可不敢和这位心黑手狠嘴又毒的爷叫嚣,完全是找虐。

谢勉瞧他那熊样轻嗤了一声,大发慈悲地说:“小爷我看你顺眼,以后我罩着你,跟我走。”

路上有个陪说话的傻子挺好。

“真是谢谢您嘞,去哪儿?”

“大河大队。”

王新明咽了咽口水:“请我吃饭?”

刚才那有肉有菜的饭团他还没吃够。

谢勉哼了声,极为傲娇道:“请你吃,瞧你那点出息。”

“我本来就没出息,我爸说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听习惯了。”王新明浑不在意的说。

谢勉很是无语:“王新明,你给我第一印象是那种阳光开朗、谦虚有礼的邻家乖孩子,想不到是个学渣又是个二皮脸。”还是个纯情的傻小子。

“二皮脸怎么了?脸皮厚吃的够脸皮薄吃不着,我老王向来是能屈能伸随遇而安的人。”

谢勉有些啼笑皆非。

公安局出来往右转是沈老太太家,继续往前走是回公社的路。

“谢勉你看地上好多血,快快快,扶着我,我头晕。”王新明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

“先别晕,等我停好车啊。”谢勉嘴里喊着,赶紧跳下车支起脚架。

大队的车他要敢损坏以后都甭想借。

就在他停好车的瞬间王新明已经连人带车躺地上不动了。

“……”谢勉扶额,晕血还敢去当兵,稀奇。

架着胳膊把人拖到阴凉的地方,过了十来分钟王新明幽幽转醒。

“我怎么了?”看着一脸无奈的谢勉迷迷糊糊地问。

“我把你打晕了。”谢勉没好气的说。

一八零的大汉居然是个弱鸡,丢脸,虽说他家老爷子也有晕血症,那不能比。

王新明想了想:“不对,我刚刚好像看到血来着。”说着脸又白了一个度。

谢勉服,正儿八经地说:“晕血是心理疾病,多看看就能好,再说你要去当兵,这毛病不好体检这关就过不了,要么就打消去当兵的念头。”

“还有,有个不好消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血是从你姥姥家延伸出来的。”

老太太不会是砍猪脚砍到自个儿了吧,那可不妙,流这么多血是砍手还是砍脚了?

想想那血腥的画面他抖了抖,真可怕。

王新明的脸更白了,顾不上多问猛地爬起来往医院跑。

“等等,骑车更快。”

车留给他,两辆自行车叫他怎么搞?丢了算谁的。

王新明折回来骑着车麻溜地跑了,谢勉只能跟着去。

血迹一直进到医院,好在王新明坚挺住没晕,到医院门口扔下车跑进门诊。

看到穿白大褂的他冲上去抓住人问:“护士,请问刚刚受伤送来的病人在哪儿?”

“在手术室做手术。”

“病人伤的严重吗?”

“手上的伤缝针养一养就好,病人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

“孩子?”不是姥姥。

虚惊一场,王新明脚一软差点站不稳,随后赶到的谢勉忙扶他一把。

谢勉:“不是你姥姥是谁?”

王新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叹息道:“应该是我舅母。”

讲真,谢勉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卷入莫名的纷争,想溜,出于道义还是决定陪新朋友王新明去看看。

沈老太太和她儿子王平儒一动不动,闷闷地杵在手术室前,两人衣服上有血。

“姥姥,你没事吧?”王新明扶着老太太,尽量忽略她身上的血和不断钻进鼻孔的浓郁血腥味,告诫自己不能晕。

沈老太太脸色极其难看,见到外孙牵强的扯扯嘴角,拍拍他的手轻声道:“我没事。”

一身书卷气,戴着眼镜的王平儒阴沉着脸,冷冷地望着亲娘和外甥。

王新明被看得莫名其妙,他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沈老太太长叹口气,心冷如数九的寒冰。

手术室外没有凳子,护士小姐姐柳茹贴心的给谢勉搬来一条长凳:“你们坐着等。”

谢勉礼貌颔首:“谢谢柳同志。”感叹小姐姐人美心善真不错。

柳茹笑笑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不知等了多久手术室门开了,王平儒急急问道:“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平静地说:“手术成功,孩子没保住,病人大出血,以后不能有孩子。”

王平儒痛苦地闭了闭眼,颤声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刚成型的男孩。”

得知噩耗犹如万箭穿心,王平儒难以接受的退后两步,抱着脑袋蹲下身呜呜的哭起来,他盼了十多年的孩子啊,就这么没了。

王新明忧心地看着老太太。

沈老太太目光定在王平儒的脑顶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护士把失去意识的刘凤霞推了出来,王平儒恨恨地看眼亲娘擦擦眼泪跟着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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