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一把抓住刘华强的衣服,狠狠砸在地上,“跟军哥没有关系。

是谁让你去棉麻街道办事处找杨胖子麻烦的?”

人狠话不多!
刘华强直接被摔的七荤八素,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艹你麻,有种你就弄死我!

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全……哎呦……”

沈卓一脚踢在刘华强的腰间,直接疼的翻了一个白眼,差点晕过去。

身为一个懂医术的武道高手,怎么可能犯容易留下把柄、验伤能验出来的低级错误呢?
直接打你最疼的穴位,让你疼个三五天,医院里都检查不出毛病。

“学会怎么说人话了吗?”

沈卓又踢了一脚,刘华强身上的疼才止住了。

可那种钻心的疼,如同有人拿着针扎他的心口,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杨胖子的老婆在封标的赌场里输了六十多万,找我借的钱,我就是去收钱……大哥,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啊!”

沈卓怎么都想不到,刘小玲竟然会跑去赌场里赌钱。

你是猪吗?

十赌九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吗?
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一个保险柜。

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曲别针,掰直了,捣鼓了几下,然后转了转密码盘。

打开了保险柜。

李老板刚掏出一支烟,直接掉在地上,这尼玛演电影呢?
开锁公司都没这么利索吧?

里面扔着几十万的现金,沈卓也不客气,直接拿了一个书包全部装进去。

李老板觉得有些不合适,这跟上门抢劫有啥区别?

要是报警,咱不被人抓把柄啊?
可终究没有开口。

刘华强看到觉得十分的肉疼,可是不敢吭声。

吭声就得挨打。

关键是,自己干的那些营生,也不敢报警啊!
可随即,刘华强直接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因为沈卓把保险柜里厚厚的一叠欠条一把火点了!

你上门要账,总得有欠条吧!

欠条都被烧了,欠的账还怎么要回来?
沈卓蹲在刘华强面前,“强哥……”

刘华强被吓得一哆嗦,这人也太狠了吧?

“是封标联系的,我真不知道啊!”

沈卓一记掌刀,直接把刘华强敲晕了,“走了,去封标的赌场!”

李老板发现自己上了贼船了。

刘华强、封标二人和东海市道上大部分人都有关系,恐怕自己要被东海道上拉到黑名单里面。

可本来就是赌!

如果赌对了,抱住沈卓的大腿,还需要看那些街溜子的脸色吗?
半小时后,沈卓、李老板来到海东区的一个酒店。

若只有沈卓来,根本找到赌场,可李老板毕竟是东海市一号人物,直接领着沈卓来到赌场。

以后世的眼光看,这赌场太low了!
可在2001年,有牌九、麻将、骰子,规模已经相当不错了。

沈卓看了一眼四周,直接来到赌骰子的桌上,“多大都收?”

摇骰子的荷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以前在澳门赌场混过,后来得罪人跑到东海。

“收!”

沈卓直接把背包里的钱倒在桌上,“买大!”

一万一捆,大概有五六十捆。

不止荷官,赌场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把下这么大注,压根就没见过啊!

“摇色子啊!”

沈卓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点燃了一支烟,神情漠然看着荷官。

荷官的手有点发抖,哪怕知道色盅里有机关。

依旧怕!
不止荷官,在办公室内坐镇的封标也跟着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栏杆处,观察下面。

一个小弟凑过来:“标哥,要不要……”

封标认出了李老板,他不知道李老板为什么会来搞乱。

虽说李老板是商宇航的马仔,可自己背后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真要是在这动了李老板,商宇航脸上也不好看。

想到这里,封标拿出手机拨通了商宇航的电话,“商老板,您好,我是封标。有点事给您汇报一下……”

封标的态度很卑微,如果商宇航是洪兴大哥蒋天生,那他最多是笑面虎。

乌鸦都算不上。

就在封标打电话的时候,荷官再次确认:“您是要买大吗?”

沈卓弹了弹烟灰,“对,摇吧!”

周围一些精明赌客经过短暂的犹豫,开始买小!
就是单纯的觉得,赌场不可能输!

荷官开始摇色子,他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沈卓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色盅里色子的变化,哪怕一点轻微的变化都了如指掌。

我才是真正的赌神!

色盅落下,沈卓淡淡一笑,五五六,大!
荷官额头冒出了冷汗,手抖了一下,一变成六了!

不过还好,色盅有机关!

手刚要碰赌桌上的机关,突然手腕一麻,没碰住。

沈卓敲了敲桌子,“开!”

荷官愣住了,不敢开!

开了封标恐怕会把他活劈了!
一局输六十万!

“开!”

沈卓再次敲了一下赌桌。

荷官一咬牙,只能开了,“五五六,大!”

服务员把准备好的钱放在沈卓面前,已经将近130万!
沈卓又敲了一下赌桌,“继续买大!”

荷官一愣,他最怕的就是沈卓收手!

如果沈卓现在拿了钱就走,有李老板在,就算是封标也不好意思出头。

都是出来混的,谁不要个脸了?
只能输不能赢?

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沈卓继续赌。

结果沈卓又买大。

荷官默默拿起色盅,他不会让自己再次出现失误!
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把色盅放在桌上的时候,沈卓把手里的打火机和烟丢在桌子。

荷官松了一口气,一二一,小的不能再小了。

“买定离手,我要开了!”

哪知道荷官打开色盅,竟然是六、四、六,大!

他额头的汗水顺着流到了衣服上,怎么可能?

难道是刚才沈卓丢打火机导致了?

别闹了,色盅都是特制的,怎么可能呢?
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赌神吗?

“继续买大!”

沈卓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荷官。

荷官一咬牙,再次拿起了骰盅。

封标脸都绿了,输了200万了!

把赌场里的所有现金拿出来也不过就是300-400万!
走到李老板身边,“老李,差不多,适可而止吧!兄弟自认没有得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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