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带的头,抱歉,戈幽。”

江初坦然承认。

“不不不,要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戈幽疯狂摇头,“我知道江初你是在掩护她们,你是不可能带头的,一定是没能拦住她们对吧?没拦住也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想象一下江初带头打人的样子……戈幽她,想象不出来啊!
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靠谱那么理智那么……那么……总之就是她认为江初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小戈幽你也太偏心了吧?明明大家都一起打了人,却偏偏那么维护江初……”司璇的语气中一股子酸劲。

“戈幽,偏心。”司玲跟着附和。

戈幽: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毕竟江初和你们不一样,她超可靠的,那,是不是,尹月?你应该也没跟着动手才对吧?”

这两个人都是超可靠的,在戈幽的心中就是如此坚定的认为着的,若是连这两个人都变了……戈幽觉得她的世界观也有必要刷新一下了。

尹月沉默着,不回答,戈幽的心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那,是不是,尹月?”声线逐渐颤抖。

“不是的哦。”江初自己回答,“最初带头的人的确是我,这个没什么好质疑的,戈幽你就不用瞎猜的。”

好了,戈幽的世界观要刷新了。

戈幽泪眼汪汪:“江初你一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

江初无情打破了她最后的期望:“原因那种东西真的没有哦,我只是看到戈幽你被轻薄所以有些生气,刚好司璇把人带下来了,我就没控制住。辜负了你的期望还真是抱歉啊,戈幽。”

戈幽看到了自己的心,碎了一地,有些承受不能,沉默了良久。

“江初你那么生气,我被轻薄,轻薄我的人是谁?又到底是被怎样轻薄了呢?”

戈幽转而问道,冷静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嗯,江初也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生气的,平时的话,依旧是那个超级可靠的江初。

“欸?小戈幽你居然最后才关注到这个吗?”司璇惊讶的问着。

戈幽脸黑:“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喽?”

“不是不是。”司璇摇头。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马戏团的安危说明我关心你们,最后想到的才是我自己,而你们竟然都还不领情。算了算了,不墨迹那么多了,赶紧告诉我吧。”

说到这儿,戈幽甚至还有点小紧张。她有生之年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人轻薄的一天……怎么说呢,感觉……很是复杂。以前的她都是没有这个自觉的,这也就是她听到自己被轻薄之后关心的重点却不会这个的原因。简而言之,反射弧长得过了头。

也就导致现在的戈幽一边忐忑着一边怀疑人生。

欲哭无泪。

不过江初她们都把人给打了自己肯定也没被做什么的,戈幽是这样的相信着,要是被做了什么的话……一阵恶寒,戈幽决定不再瞎想。

“那个人他摸了戈幽你的手。”

“哦哦哦。”

悄咪咪地松了一口气。

“还有……她摸了你的腿。”

摸了腿……

呃……

虽然戈幽有点接受不能但知道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只是被摸一下而已,没什么的。啊啊啊!她,她,她竟然被摸了大腿?
开导自己没能成功,戈幽稍微有些崩溃。

“然后……?”

能逼得江初也动手,对方到底是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啊。戈幽干脆直接仰头,整个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然后,就没有了,幸好我发现的早。还有就是,那个虽然准备要摸小戈幽的腿,但是还没碰到就被我用鞭子拽过来了,所以小戈幽你不用担心的呢。”

戈幽猛地睁开了眼。

等等……连腿都没摸到,那就是只摸了一下手?

“那,那,你说的我被轻薄,其实就是只被摸了一下手?”

惊喜来的太突然,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啊,都是因为我发现的早呢。”司璇在疯狂暗示求表扬。

“还有呢,那那个人是谁?”

司璇摇头:“不知道。”

那些人的身份,她根本就没去在意过,一个都不认识。

“江初你知道的吧?”

靠谱的江初又回来了:“嗯,我知道的,好像是一个皇子,不过具体是几皇子,我就有点记不起清楚了,就是最初坐在你旁边的那个,戈幽你还记得吧?宴会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坐在你身边了,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没喝醉。”

“啊!我想起来了!”

的确是个皇子。

在国王眼皮子底下就那样把皇子给打了……现在还能住旅馆是真好。

“不过我很好奇,再打了人之后,我们是怎么离开的?”

“就那样,出来的。”不知怎的,再说到这个的时候,司玲似乎有些不高兴。

江初笑笑:“是我抱着戈幽出来的哦。”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那样打了人家皇子之后,是怎么这样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的,人家国王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什么表现。”

知道了这些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做她心里也好有个数。

如果是逃出来的,那……那就继续逃,不期望能和人家国王做对。

如果是直接走出来的根本就没怎么被怪罪,她就考虑去赔罪。当然,这个可能性存在的概率几近于零。

“就是那样直接走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人拦。至于国王那个时候的表现……嗯,应该算是没表现吧。硬要说出来什么表现的话,应该是一直在看着皇后,然后人家皇后没表现,他也就没表现,他没表现,其他人也就表现。哦,对了离开的时候我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时候国王正搂着皇后走呢,根本就没管躺在地上的儿子。”

司璇兴致勃勃地说着。

“就这样?”

“嗯,应该是这样的。”江初接话,“不过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周围。”

这个国王怕不是脑子有坑哦。

还有那个皇后,自己儿子被打了都没反应,可能也差不了多少。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祭司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皇后就是在听了那句话之后,才勾搭着国王离开的!”司璇说完之后,又默默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祭司……”戈幽一瞬间超级感动。

“那我们怎么办,接下来,是要逃,还是要再回去?”

江初轻松就猜到了戈幽内心的纠结,但她并没有替戈幽做决定的意思。

“我……”

回去,摸不清状况,不知道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再出来,这次,是因为楼涟说情她们才能顺利离开,谁知道回去之后国王会不会改变主意。但不回去,就这样一走了之,感觉有些对不起楼涟,而且她们随时都有可能会变成全国通缉犯,也就是国王一句话的事而已。现在逃,可能能逃走,但戈幽可不想顶着这么个通缉犯的名头,那样可就没办法做生意了。

压根就没有能够两全的选项啊。

戈幽眉头皱得紧紧的,仍旧在沉思中。

“我们先这样观望两天吧!”最终,戈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如果两天之后国王还没采取什么措施的话,我们就回去,把事情解决了,永绝后患。”

听到“永绝后患”着四个字,司玲兴奋的浑身一抖。

两天的时间,足够让一切成为定局。两天,国王还没把她们变成通缉犯,也就以为这某种程度上的是放下了这件事。就算离开的话估计也不会受到追杀,胆子大甚至可以上去嘲讽一波?当时不是,胆子大的话,还可以上去虔诚的认个错,求个原谅什么的,虽然那样可能又要麻烦楼涟才能从里面安然无恙的出来。但如果两天后她们成为了通缉犯的话……那就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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