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少女的异世界马戏团生涯
第189章坦白
她也反应过来了，猛地推开戈幽，“对，对，快走，快离开这儿，趁现在还没有人察觉到，赶快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决绝的语气，其中蕴含着的心意却无比沉重。
“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不觉得，那样的制度，有些太残酷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那都是很久以前传过来的规矩，不是我能改变的。”
因为他去改变这个制度，肯定会受到所有人的反对。
一部分人反对，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站着说话不腰疼，坚守祖规。
毕竟，黑暗精灵出现的几率，也就只有万分之，比光明精灵出现的几率还要小一些。
而对另一部分曾经经受过这样痛苦的人来说，就更不可能同意了。
她们那个时候都忍痛割爱了，仅仅因为你是精灵王，你就要违反这个制度，自己的孩子没能活下来，再看到别人的孩子也没能活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会好一些，但如果有那样一个例外出现……产生的大概就会是怨气了吧。
“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啊。”
说罢，皖凛突然指了指戈幽，“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他愣了愣，“很好。”
“是恶人吗？”
戈幽满脸无辜，只知道两人现在应该是在谈判，而且这个时候自己最好是不要说话。
“不是。”
面对那样澄澈的眼神，他无法说出其他的回答。
而拥有那样回答的人，就是他女儿啊……！
“如果不是我，她就会因为那样莫须有的罪名被杀掉，仅仅是因为自己与生俱来的魔法属性。魔法属性什么的，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却因为那压根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东西失去性命，你也决定这个很不公平吧？”
“皖凛，谢谢。”
“你明白的，我不是想让你道歉。”
“我没办法给你其他的回答。”
他垂眸，坐了回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不能给我其他的回答？是你不想给，还是不能给？”
他苦笑，“皖凛，你把这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嘛，梦想总是要有的啊，万一就实现了呢，你说是不是，戈幽？”
“啊，对。”她愣愣跟着点头。
看在皖凛这么努力在谈判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之前称呼的事情好了。
“友人时隔那么长时间归来，你就不给我倒杯茶吗？”
皖凛弯着眼睛说道。
“我去倒。”
她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的，不仅仅有茶，还要许多小孩子爱吃的东西。
他知道，她其实不怎么擅长厨艺，能做出来的并且做好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爱吃的东西。
希望将来能给自己的孩子亲手做她想吃的东西。她那个时候，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学习厨艺的。可学了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做给别人吃。
中间隔了那么长时间，她也很是忐忑。自己刚刚做的时候尝过，应该是很好的。可她又不是做给自己吃的，真正做的好不好，有权利评价的也不是她。
“尝尝看吧。”
她紧张地说道。
戈幽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放到了嘴里。
“怎么样？”她激动的问。
看着自己的“母亲”露出这样的神情，戈幽笑了，“嗯，很好吃。”
他目睹着这样一副场面，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天亮之前离开。”
他说。
她也未反驳。
“我还做了很多，喜欢的话，你可以带一点走。”她笑着说。
这是她们母女的第一次相见，却也将成为最后一次。
“我刚刚说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
“我说了，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也改变不了。”
“我可以帮忙。那个制度一天不变的话，就还会出现像她这样不幸的孩子。”
“我知道。”
精灵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上万，上万人一起反驳他……
他也是有心无力啊！
如果能那么轻易就改变，在他之前的人肯定就去改变了。
“所以呢？知道了之后，你也还是不改变主意吗？”
“我倒是想改变主意。但你不明白，如果你身处在我这个位置，就不会轻飘飘地说出那样的话了。”
“嘛，虽然我和你所处的地位不同这点是没错，但不都同样是精灵吗？”
“还是说，你不想让她一直留在这人陪着你们？”
“我们……”她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道理，却没办法再说出那样子决绝的话了，只得是沉默。
“楼涟，进来吧。”
皖凛突然叫了一声楼涟。
“竟然还有人……”他扶额，刚才的他根本就没分心就警惕周围。
听到皖凛的声音，楼涟稍微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一个个都跟着走了进去。
“皖凛，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板起了面孔。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皖凛摊手，“就是告诉你，无论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件事我们都会做，就这样而已。”
“当然，我们想做成这件事，就需要你的帮忙，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意思就是，如果他答应，她们可以合作，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只能用无力胁迫他帮忙了。
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这么一群人，他眼神晦涩，“她们都是什么人？”
“有一部分是你女儿的朋友，来帮忙的，另一部分就是你想的那样了。”
来帮忙的是兽人，剩下来的就都是黑暗精灵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他忍不住震惊地长大了嘴。
“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也只救了那一个而已，其他的，都是凭她们自己的本事活下来的。”
“竟然有这么多人……”
“很不可思议吧？她们能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奇迹，你是这样想的吧？但如果稍微变革一下的话，像她们这样的奇迹出现得会更多。”
“她们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权利而已，并不是想做什么坏事，难道这样是不被允许的吗？”
“……”
“只是因为那样莫须有的东西，就扼杀掉了那么多生命，你难道不会觉得愧疚吗？”皖凛字字珠玑地说着。
“戈幽，你也想和家人在一起的吧？”
突然提到自己，戈幽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皖凛说的是什么，“啊——！”
疼！
这个皖凛为什么又突然掐自己？
“呐，是不是？”
戈幽哭着回答：“是。”
所以能赶紧松开她吗？真的超疼的啊！提醒自己的话，为什么要下手这么重啊。
在看到女儿哭的那一刹那，这位母亲就已经忍不住了，哭着把戈幽再次拦在自己怀中，“妈妈也舍不得你啊！”
“看吧。”
“就算是领袖，偶尔也可以自私一次的吧？况且，那样的也算不上是自私，你只是在为后来可能出生的可怜的孩子们谋福利而已。这项不近人情的规矩，本就不应该存在，就算你不去做，也总有人要去做。”
“不瞒你说，我身边这群人，她们也已经策划了很久了，本来是打算带着兽人大军直接踏平精灵族的，幸好遇上了我。魔法属性，就只是个属性而已，是善是恶，和属性没关系。”
“踏平精灵族？就凭那些兽人？”
“那些兽人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哦。”
司玲舔了舔唇，眼中杀机乍现，耳朵竖得笔直，蠢蠢欲动。
她是在动真格的。
司玲说话方式正常，就是她不正常的征兆。
“对，她们本来是打算利用整个大陆的兽人来踏平精灵族的。整个大陆的兽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估计都能把精灵族这么点地方淹没吧？”
人海战术……
“我也不想和女儿再分开了。”
妻子哭着对他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这双，看似有力实则无力的双手。
“踏平精灵族……你也是精灵，皖凛。”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仅仅是一个精灵，我还是……”说到这儿，皖凛稍微顿了顿，“我还是正义的伙伴。”
戈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就那样愣愣地看着皖凛，而皖凛也在看着她。
皖凛以为戈幽一定是get到什么了，对她笑笑，意味不明。
然而戈幽想的却仅仅是——
没想到皖凛竟然也有这么中二的时候！以后再被皖凛当成小孩子，她就可以利用这件事反抗了！
想想皖凛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戈幽就有些激动。
“正义的伙伴？”
听到皖凛的这个自称，精灵王笑了。
“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皖凛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决定下来的事情，也没再催他，只是默默回答他的问题，“最初只是一个人，第一个人又救了第二个人，有了第二个人，就有第三个人，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人数就发展到现在这样了。”
“是所有人都被救下来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其中很小很小地一部分。”
“最初的时候，她们还都是孩子，然而现在，那群孩子都成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无法想象，她们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她们走到现在到底吃了多少苦。”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皖凛神秘地笑了笑，“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看着你了。”
“很久以前？”
“对，很久以前。”
楼涟抿抿嘴，心中莫名有些触动。
决绝的语气，其中蕴含着的心意却无比沉重。
“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不觉得，那样的制度，有些太残酷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那都是很久以前传过来的规矩，不是我能改变的。”
因为他去改变这个制度，肯定会受到所有人的反对。
一部分人反对，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站着说话不腰疼，坚守祖规。
毕竟，黑暗精灵出现的几率，也就只有万分之，比光明精灵出现的几率还要小一些。
而对另一部分曾经经受过这样痛苦的人来说，就更不可能同意了。
她们那个时候都忍痛割爱了，仅仅因为你是精灵王，你就要违反这个制度，自己的孩子没能活下来，再看到别人的孩子也没能活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会好一些，但如果有那样一个例外出现……产生的大概就会是怨气了吧。
“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啊。”
说罢，皖凛突然指了指戈幽，“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他愣了愣，“很好。”
“是恶人吗？”
戈幽满脸无辜，只知道两人现在应该是在谈判，而且这个时候自己最好是不要说话。
“不是。”
面对那样澄澈的眼神，他无法说出其他的回答。
而拥有那样回答的人，就是他女儿啊……！
“如果不是我，她就会因为那样莫须有的罪名被杀掉，仅仅是因为自己与生俱来的魔法属性。魔法属性什么的，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却因为那压根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东西失去性命，你也决定这个很不公平吧？”
“皖凛，谢谢。”
“你明白的，我不是想让你道歉。”
“我没办法给你其他的回答。”
他垂眸，坐了回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不能给我其他的回答？是你不想给，还是不能给？”
他苦笑，“皖凛，你把这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嘛，梦想总是要有的啊，万一就实现了呢，你说是不是，戈幽？”
“啊，对。”她愣愣跟着点头。
看在皖凛这么努力在谈判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之前称呼的事情好了。
“友人时隔那么长时间归来，你就不给我倒杯茶吗？”
皖凛弯着眼睛说道。
“我去倒。”
她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的，不仅仅有茶，还要许多小孩子爱吃的东西。
他知道，她其实不怎么擅长厨艺，能做出来的并且做好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爱吃的东西。
希望将来能给自己的孩子亲手做她想吃的东西。她那个时候，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学习厨艺的。可学了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做给别人吃。
中间隔了那么长时间，她也很是忐忑。自己刚刚做的时候尝过，应该是很好的。可她又不是做给自己吃的，真正做的好不好，有权利评价的也不是她。
“尝尝看吧。”
她紧张地说道。
戈幽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放到了嘴里。
“怎么样？”她激动的问。
看着自己的“母亲”露出这样的神情，戈幽笑了，“嗯，很好吃。”
他目睹着这样一副场面，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天亮之前离开。”
他说。
她也未反驳。
“我还做了很多，喜欢的话，你可以带一点走。”她笑着说。
这是她们母女的第一次相见，却也将成为最后一次。
“我刚刚说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
“我说了，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也改变不了。”
“我可以帮忙。那个制度一天不变的话，就还会出现像她这样不幸的孩子。”
“我知道。”
精灵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上万，上万人一起反驳他……
他也是有心无力啊！
如果能那么轻易就改变，在他之前的人肯定就去改变了。
“所以呢？知道了之后，你也还是不改变主意吗？”
“我倒是想改变主意。但你不明白，如果你身处在我这个位置，就不会轻飘飘地说出那样的话了。”
“嘛，虽然我和你所处的地位不同这点是没错，但不都同样是精灵吗？”
“还是说，你不想让她一直留在这人陪着你们？”
“我们……”她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道理，却没办法再说出那样子决绝的话了，只得是沉默。
“楼涟，进来吧。”
皖凛突然叫了一声楼涟。
“竟然还有人……”他扶额，刚才的他根本就没分心就警惕周围。
听到皖凛的声音，楼涟稍微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一个个都跟着走了进去。
“皖凛，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板起了面孔。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皖凛摊手，“就是告诉你，无论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件事我们都会做，就这样而已。”
“当然，我们想做成这件事，就需要你的帮忙，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意思就是，如果他答应，她们可以合作，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只能用无力胁迫他帮忙了。
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这么一群人，他眼神晦涩，“她们都是什么人？”
“有一部分是你女儿的朋友，来帮忙的，另一部分就是你想的那样了。”
来帮忙的是兽人，剩下来的就都是黑暗精灵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他忍不住震惊地长大了嘴。
“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也只救了那一个而已，其他的，都是凭她们自己的本事活下来的。”
“竟然有这么多人……”
“很不可思议吧？她们能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奇迹，你是这样想的吧？但如果稍微变革一下的话，像她们这样的奇迹出现得会更多。”
“她们也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权利而已，并不是想做什么坏事，难道这样是不被允许的吗？”
“……”
“只是因为那样莫须有的东西，就扼杀掉了那么多生命，你难道不会觉得愧疚吗？”皖凛字字珠玑地说着。
“戈幽，你也想和家人在一起的吧？”
突然提到自己，戈幽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皖凛说的是什么，“啊——！”
疼！
这个皖凛为什么又突然掐自己？
“呐，是不是？”
戈幽哭着回答：“是。”
所以能赶紧松开她吗？真的超疼的啊！提醒自己的话，为什么要下手这么重啊。
在看到女儿哭的那一刹那，这位母亲就已经忍不住了，哭着把戈幽再次拦在自己怀中，“妈妈也舍不得你啊！”
“看吧。”
“就算是领袖，偶尔也可以自私一次的吧？况且，那样的也算不上是自私，你只是在为后来可能出生的可怜的孩子们谋福利而已。这项不近人情的规矩，本就不应该存在，就算你不去做，也总有人要去做。”
“不瞒你说，我身边这群人，她们也已经策划了很久了，本来是打算带着兽人大军直接踏平精灵族的，幸好遇上了我。魔法属性，就只是个属性而已，是善是恶，和属性没关系。”
“踏平精灵族？就凭那些兽人？”
“那些兽人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哦。”
司玲舔了舔唇，眼中杀机乍现，耳朵竖得笔直，蠢蠢欲动。
她是在动真格的。
司玲说话方式正常，就是她不正常的征兆。
“对，她们本来是打算利用整个大陆的兽人来踏平精灵族的。整个大陆的兽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估计都能把精灵族这么点地方淹没吧？”
人海战术……
“我也不想和女儿再分开了。”
妻子哭着对他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这双，看似有力实则无力的双手。
“踏平精灵族……你也是精灵，皖凛。”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仅仅是一个精灵，我还是……”说到这儿，皖凛稍微顿了顿，“我还是正义的伙伴。”
戈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就那样愣愣地看着皖凛，而皖凛也在看着她。
皖凛以为戈幽一定是get到什么了，对她笑笑，意味不明。
然而戈幽想的却仅仅是——
没想到皖凛竟然也有这么中二的时候！以后再被皖凛当成小孩子，她就可以利用这件事反抗了！
想想皖凛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戈幽就有些激动。
“正义的伙伴？”
听到皖凛的这个自称，精灵王笑了。
“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皖凛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决定下来的事情，也没再催他，只是默默回答他的问题，“最初只是一个人，第一个人又救了第二个人，有了第二个人，就有第三个人，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人数就发展到现在这样了。”
“是所有人都被救下来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其中很小很小地一部分。”
“最初的时候，她们还都是孩子，然而现在，那群孩子都成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无法想象，她们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也永远不可能知道，她们走到现在到底吃了多少苦。”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皖凛神秘地笑了笑，“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看着你了。”
“很久以前？”
“对，很久以前。”
楼涟抿抿嘴，心中莫名有些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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