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之后,陆晴先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又帮忙把其他人介绍了一下,之后就等着对方介绍。

司璇和司玲自然是不乐意自我介绍的。苏颜低着头,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还没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来,情绪很是低落。岑琳她倒是很乖巧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介绍完名字之后的她不知道还能介绍些什么,也就那样闭上了嘴。尹月的介绍比她还要简单,就是两个字,尹月。

尹月之后,诡异的顿了顿,没有人接话,还是楼涟在戈幽的暗示下才接着进行自己我介绍。她恩怨分明,对这些陆晴她们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厌恶,只是也没能把她们当成同伴。只是自我介绍一下而已,无关痛痒。

这么算下来,楼涟的自我介绍,算是话最多的一个了。

说是话多……其实也就只多了一句,在介绍完自己的名字过后,加了一句多多指教。

皖凛在介绍自己时,用上了楼涟的挚友这个称呼,为了让人想歪,可以把“挚友”这个词用很奇怪的语调读出来,然而楼涟并不是很买账,其他人也并不是很买账。

楼涟都自我介绍了,尽管夏羽有那么一点点不乐意,也还是老老实实地介绍了自己。

在楼涟和皖凛之后,接下来人的自我介绍又变成了只有简单的名字。

“这,这样啊。你们大家,看上去感情很好啊。”陆晴就是在随便闲聊。

“感情很好?”

司璇歪头。

司玲摇头,“不是。”

陆晴没想到自己这句随便说的话会得到这样郑重的回应,而且这个回应还是这么的……突兀,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是尬笑两声。

可陆晴到底是陆晴,沉默一小会之后,就再次找到了话题:“哦,对了,你们两个牙疼对吧?”

在尹月严峻的等级压制之下,司璇和司玲不敢摇头,只能点头。方才还在他们这里吃了瘪的苏颜看到她们吃瘪,别提有多高兴了,笑得露出了自己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不介意的话,我有知道的医生可以帮忙治!”

陆晴跟着兴奋了起来。

精灵族虽然有着治愈术,但如果不是很严峻的情况,她们不会用治愈术的,治愈术对她们来说,更多的是造物主对她们的一种恩赐,那种恩赐的话,怎么是随便一点小伤就能用的呢?因此,精灵族里也有精通医术的医生,像是牙疼这种小毛病,一般都是去找医生治的。

“那,魏晓,我记得你上次牙疼,就是去那个怪老头那儿治好的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挚友微微一楞,点头,之后又摇头,伸出手指指着陆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上次的确是去过张伯那里治牙,不过陆晴你这个叫别人外号的毛病必须改一改了!”

“有什么关系嘛,他自己都不介意的说,这个也是爱称啦,爱称,我可是把张伯当成自己的家人欸,张伯知道我这么叫他,他也不会生气的。”陆晴嬉皮笑脸地回答。

“你啊……”魏晓无奈了。

“有什么关系吗?反正张伯他自己也很喜欢这个称呼啊。”

那只是纵容你忍着没骂你吧?

魏晓在心底想到,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整个精灵族这样无法无天却还让人没办法的,估计也就只有陆晴了吧!
明明是那么讨人喜欢的一个人,却偏偏有这么个坏毛病,就是让人无可奈何啊。

等等,不对,精灵族……现在是只有陆晴一个人没错,可之前,应该还有一个的来着,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

她也只是听周围的人说过,自己并没有亲自见过对方。

她记得……那个人应该叫……叫什么来着?

她一向不怎么在意那些传闻的来着,现在会知道这传闻当中的东西,也大都是在无意间听到别人议论的,无意间听到的次数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地能够记下来了。

哦,对了!

她想起来了!
那个人应该是叫皖凛的来着!

是一个性格不是很好,但因为天赋出众同样让人没办法的一个人。大家对她外貌的形容,都是茶金色双眸,似笑非笑的笑容——

魏晓突然就看见了坐在那儿的皖凛。

一开始见到的时候没什么,但仔细对比一下的话……这个皖凛,和别人形容的那个皖凛,几乎是一模一样啊!

一开始,魏晓没多想,只以为是重名,现在却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不,不会——

魏晓突然就激动了起来,问:“皖凛,你是皖凛对吧?是那个皖凛吗?”

她最近也有听说,皖凛回来了。这样所有巧合都碰在一起的话,魏晓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

皖凛挑眉,似是在惊讶,惊讶以她的知名度,竟然现在才有人察觉到:“你猜?”

小小恶趣味的买了个关子。

“一定是的对吧?”

皖凛笑眯眯地看着楼涟:“呐,挚友,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楼涟不明白这个话题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既然是问你的,你自己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不要问我。”

“可我就是想问你啊。我们可是挚友啊。身为挚友,回答我一个这样的问题,也是在情理当中对吧?”

“在情理当中,可我不想回答。”

楼涟总是能一句话把皖凛堵死。

皖凛叹一口气,回答魏晓:“对,没错,我就是那个皖凛,不过我又不是那时候的那个皖凛,现在的我,是一个崭新的我。”

是爱的力量改变了她!
魏晓被绕晕了,可她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她只需要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皖凛就好了!
她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戈幽问。

魏晓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这里有纸笔吗?我想借用一下。”

戈幽爽快地答应了:“有,你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等到魏晓得到纸笔之后,却是把纸笔递给了皖凛,“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她激动到脸颊都晕了一层红。

皖凛没想到魏晓会是这样的反应,笑了,“你问我要签名?”

魏晓点头:“嗯嗯嗯。”

“不,不行吗?如果,如果……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皖凛话锋一转:“也不是可以。”

“不是不可以……那,那意思就是说可以喽?”

皖凛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慵懒道:“我只是这样说了而已,具体要怎么理解,还是看你。”

“看我,怎么理解?”

明明是很简单一句行不行的事情,经皖凛这么一说,魏晓就感觉好像是变成了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对,看你自己怎么理解。”

她以为自己的名声都坏透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向她要签名,像她这个被当成反面教材说了那么多年的人要签名。

“拜托你了!”魏晓稍作思考,就再次把纸笔递给了皖凛。

不管皖凛是什么意思,她总要试一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皖凛被当做反面教材,说她多么天才,说她是多么桀骜不逊,性格是多么恶劣。

魏晓却觉得皖凛的性格很酷,因为皖凛那些特立独行的行为,一看就是出于自己的意思才做出来的对吧?能够顶着周围那么多人的压力去做自己,魏晓觉得这个真的很棒,或者说,在她认为,没有比这个更棒的!而那样一个闪闪反光的人,如今就在自己面前。

并没有传闻当中的那么难以相处,但比传闻中要酷很多。

皖凛也不再拒绝,接过纸笔就要签名,在笔尖即将触及到纸面的时候,却是突然停住了。

“挚友,能帮我一个忙吗?”

皖凛转头问楼涟。

楼涟:“说。”

“我忘记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了,能帮我在上面写一个做示范吗?”

“忘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写?”楼涟喃喃着,嘴角的笑容不知是嘲讽还是其他的,皖凛被这个笑容取悦到了。

“对,一不小心就忘掉了。挚友不会连这种忙都不帮我的吧?”

皖凛把纸笔递给了楼涟。

楼涟微微皱眉,接过笔,把皖凛的名字在纸的上方写了下来,然后把纸笔归还给皖凛。

“嗯嗯嗯,不错,挚友你的字很棒啊。”

“不要在用那个称呼叫我了,不然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楼涟瞬间满目冷意。

“不叫挚友,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你自己看着办。”

皖凛在楼涟所写下的自己的名字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个爱心。把这种纸撕下来自己保存着之后了,又认认真真给魏晓签了个名。

“收好了。”

“嗯嗯,我一定会收好的!”

魏晓像是得到了什么宝物一般。

“没想到你还是皖凛的粉丝啊。”

“怎么,不可以?”挚友嘟嘴等着她。

陆晴举手投降,“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喜欢什么,那是你的自由。”

“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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