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音乐人[重生]

第56章 “就是病了。”

第五十六章 “就是病了。”

◎是向死而生还是由此灭亡。◎
他们家如果只是生产乐器, 那北城谢家则是使用它们的人,整个谢氏家族, 祖祖辈辈, 子子孙孙,无一不在这一板块有所成就。

就算没有天赋,也必须略知一二, 听说规矩严苛到让人头皮发麻。

两家多有来往,刘逝川不喜欢那种一板一眼的性格,和他们家后辈没什么来往, 他唯一知道的谢家的后辈,只有自家堂姐刘坤灵有个闺蜜叫谢音。

他没见过本人,只听过堂姐说过名字。

刘坤灵把手机上的照片给刘逝川看。

刘逝川看了一眼,好家伙,还是西装白底证件照。

照片上的人眉目清俊, 面无表情, 眼神凌厉, 神情有几分凛冽, 好好的证件照,拍出了几分凶手照的感觉。

“谢暮比他好看多了,就眉骨之间有点像把, 谢暮的眼睛比他好看。”给人的感觉也没这么凶恶,刘逝川客观地评价道。“是吧,我就说有点像, 这个证件照拍的有点失真了, 如果音音发的是生活照, 两个人就很像了。以前音音还想把她哥介绍给我, 可惜对方是谢家的人也就算了, 还是个律师。”这个人刚好占据了刘坤灵两个不喜欢的点。

“谢家人去当律师,他们家里能同意?”刘逝川听说,谢家的人哪怕去街边表演才艺,也不能从事和音乐无关的职业,就因为这点,他对这个家族简直刮目相看。

“怎么会同意,音音和她父母还有她哥哥早就从谢家搬出来了,一直长在那样的环境,那我和音音就做不了朋友了。”刘坤灵谢天谢地。

“被赶出去?”不走上家族安排的道路,就得离开,这是什么鬼道理?刘逝川不能理解。

“他们自己搬的,害,自家的事,哪怕再那啥,也不会和外人说道。”刘坤灵觉得实情肯定不像谢音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你闺蜜和你说的?”

“有些是其他人八卦听来的,我怎么会去问她这些事,她愿意和我说我就听着,她不说,我也不会问。”

这点他们倒是一家人,就像他不会去过问周洋和谢暮一样,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把‘有事就说’这句话都说烂了,两个人也没醒动。

“你朋友是南音的,是不是也是谢家的人?”刘坤灵可记得小时候刘逝川说过,绝对不和谢家的人做朋友,这么打脸的事,她当然想追根究底了!!

刘逝川目瞪口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绝对不可能。”

照谢暮不久所说说的,他以前可能不是北城人,家庭环境和谢家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倒希望谢暮有谢家这么个后盾,不然这么多年也不至于过的那么辛苦。

高中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兼职和找兼职的路上,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三个人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些来,他很缺钱,那么多兼职却没存下一分钱,更别提给自己买点儿什么。

他的母亲,除了他的钢琴,似乎什么都不关心。

晚上九、十点回家,还怪他回去早了,怎么不多练会儿。

这是周洋发起的比谁更苦逼话题,谢暮说的。

虽然他说完就说是假的,让周洋以为有比他还惨的,开心一下。

刘逝川没觉得他在说假话。

“万一呢。”刘坤灵不死心。

“万一是真的,我就去砸了谢家老宅那张他们祖先流传下来的名琴·凤栖梧桐。”刘逝川没好气地说。

“呃”刘坤灵不想聊了,那谢家能分分钟跟他们从世交变成世仇。

虽然身份是不可能的事,但刘逝川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元旦的最后一天,周洋如愿以偿抢到了《坠入谜渊》的电影票,还给其他人也安排上了。

他给刘逝川发了一张截图:“你知道为了这几张票我付出了多少吗?”

“知道知道,我到机场了,不说了。”刘逝川敷衍地说。

“不是还没飞吗?”

“你说,你继续说。”就昨天白天没理他,周洋就不停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打语音,惹的家里人都笑他,怎么找个这么黏人的女朋友。

“我就想说这个,七点多的票,赶得及吧?今天南都回城有点堵车哦。”周洋这个元旦跟向夕打了两天游戏,就今天和其他认识的朋友出去玩了一下,人山人海,吃了中饭就回来了。

“赶不及我改天再看也一样。”反正是给谢暮贡献票房,多一张也无所谓。

“那怎么能一样,不是和我们一起看的,就是不一样。”周洋不喜欢刘逝川说这种话。

“嗯嗯,不一样。”

“敷衍!是不是不爱了?”

“.”

“薄情寡义!再见!”

把刘逝川整无语之后,周洋秒挂电话,自己在这头哈哈大笑。

笑完想找人分享,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向夕躺在窗台上,翻着一本古典谱集,谢暮则在练琴。

元旦一过,离期末就不远了。琴楼抢不到琴的噩梦又降临到了谢暮身上,只能在向夕这里加班加点抱佛脚。

琴音落下的时候,向夕开口道:“不对,第六行右手错了,。”

谢暮对着琴谱一行行数下去,密密麻麻的音符,他自己也不记得是不是弹错了,但向夕不会错,他有些气馁,看谱弹都这么恼火,考试背谱怎么办。

“这首奏鸣曲有点小众,老师指定的吗?”如果自选,肯定选熟练的。

“嗯,这个你也弹过?”越和向夕相处,谢暮越觉得惊讶,在音乐的领域,仿佛无所不知,令人叹为观止。

“嗯休息一会儿吧,很不错了。”比起谢暮之前的钢琴,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

本来有点焦虑的谢暮,听到向夕这句话,反而静下了心,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所提升,只是考试将近,不该出现失误的地方失误了难免有些着急。

他有些理解周洋和陆昭了,得到向夕的肯定,真的特别安心。

“不用慌着一直练,练烦了的时候就不练了,梳理一下琴谱,在脑海理清旋律,肯定没问题。”大多数人背谱都是肌肉记忆,他也许不知道自己按的是哪几个音符,但一段旋律按哪几个键一定是清晰的,动作会惯性记忆。

谢暮坐到向夕身边,问:“你们期末考什么?”

“弹唱、和声.很多。”

“嗯??”谢暮笃定向夕是记不得自己要考些什么,也许记得住内容,但没记住名字。

“很多,室友给我发消息说了,在手机里。”考什么内容向夕都无所畏惧。

“很少听你说起室友。”这还是向夕第一次主动说起室友。

“都不是坏人。”可能最开始因为他的孤僻,所以有点人云亦云,但最后向他道歉了,小错普通人都会有,能改就善莫大焉。

“那就好,开学为什么会传出那样的消息?”谢暮很好奇。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不怎么说话?那时候病了,嗓子很不舒服。”

谢暮犹豫了片刻,他问道:“怎么弄的?”

他在陆昭的手机里听到过向夕的声音,很干净很通透,让人非常舒服。

“就是病了。”向夕不想提及这个话题,谢暮问的肯定不是怎么弄的不舒服,他在问嗓子是怎么回事。

向夕不说,谢暮从陆昭和元晨景模糊的言辞中也拼凑出了大概。

就是四年前的十月去了北城,从北城回来后,变成这样的。

中间的具体细节,陆昭和元晨景也不知道。

他不为人道的那些时光,剥夺了他的声音,差点以至于生命。

谢暮用手指慢慢理着向夕微长的头发。

门口传来波波波的敲门声,听着动静就知道是周洋。

“起来吧,和他说过我们看过了,他还非要和我们一起看一遍。”说起周洋,谢暮只剩无可奈何。

“他喜欢热闹。”有周洋在的地方,一定不会冷场,他一个人就能唱一出大戏,还能带上所有人出演。

喜欢热闹的人性格不会坏。

陆昭听说今天看电影,内心十分拒绝,他已经看过了,不想再看。

但元晨景举着向夕发的消息给他看的时候,他妥协了。

几人排排队进场,还没开始时,周洋小声地跟几人哔哔:“感谢万能的我!你们不知道《坠入谜渊》这几天火到了什么地步,场场爆满,深夜场都铺满了!节假日过后也是满的!看着预告和网上的评价,我就心痒痒,让谢暮讲个剧情,跟念课文一样,一点也不精彩、紧张、激动,”

陆昭不想戳破真实,就算热度再激烈,深夜场都爆满,一定是有人包场。

“他是凶手。”刘逝川指着谢暮说。

“你说你除了会剧透还会什么?我们看的是结果吗?我们看的是过程!!”

看完之后周洋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开头还以为是喜剧,中间剧情又紧张又刺激,结尾差点看哭了,希望小姑娘平安无事。”

如果说第一次只被悬疑、紧张和残忍的案件所吸引,那么第二次观看的向夕,关注到其中的情感。

失去女儿的母亲,身边所有人都劝她忘了,趁着年轻再生一个。

那位脸色惨白的母亲,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说这话的亲朋,张开干裂的嘴唇道:“怎么可能会忘?怎么忘的了?那是我十月怀胎,受尽苦楚,踏过生死边缘才得到的宝贝。”

歇斯底里过后,只有一个未知结果支撑着她残喘地存活下去。

是向死而生还是由此灭亡。

那位母亲在等,很多影迷也在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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