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魔女先生与猎人小姐
第402章 返程
第402章 返程
（卡文了，难受……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怎么写都不对劲，今天先放个占位章节，明天中午十一点半之前改）
正文无关，放之前的一篇废稿占位。从今年四月份就开始在研究新书该写点什么，废稿零零散散写了也有将近十来万，但是反响一直不怎么好，从科幻到奇幻，再到都市、悬疑，武侠、仙侠，可能是因为我单纯想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想研究市场吧……
之前也试过帮别人写点开头，仙侠玄幻都有，但是帮人写的流水线开头反响都不错，签约之后成绩也挺好，结果自己认认真真写出来的东西编辑反倒看不上，甚至都不建议我往别的方向走……说真的，挺心累的。
这本书预计今年年底就要完结了，这段时间在少年梦阅读签了本新书，目前是双休日双更，周一到周五单更，书名《侦探小姐的驱魔笔记》，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看，是中式奇幻+规则类怪谈的题材。
如果再不出成绩的话，在起点的下一本书大概率还是同人，要么是全职高手同人，要么是HP的同人。
——分割线（已修改）——
同类……？
听到格格兰玩味的语气，阿黛尔立刻察觉到她的话里有话。
能被灾祸之城的信徒格格兰称为同类的存在，阿黛尔只能想到之前发现的“红天使”梅迪奇。
格格兰的意思是，受到灾祸之城影响的不只是魔女途径的人，还有猎人途径的梅迪奇？
阿黛尔稍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已经活化的源质能够对所对应的序列顶层施加更强的影响，而作为猎人途径当前序列最高的红天使梅迪奇，没有道理不受灾祸之城的干预和影响。
就是不知道梅迪奇是否已经成为了灾祸之城的信徒……阿黛尔在心中暗想着。
如果梅迪奇已经成为了灾祸之城的信徒，那将意味着灾祸之城在实际掌控两条途径的道路上有了更多的备选方案，可以不再纠结于奇克。对想要阻止对方的阿黛尔一行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现在最差的情况就是红天使梅迪奇完全向灾祸之城妥协，这样一来，灾祸之城就会拥有一位位格达到序列一的忠实信徒，而且作为相邻途径的强者，红天使梅迪奇对原初魔女奇克的威胁远远大于序列二的格格兰，如果祂真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占据两条途径，红天使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一定只是‘红天使’……”
格格兰在一边悠悠开口，“祂是个阴谋家，在自己的阴谋尚未完成的时候，是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到台面上的。”
“虽然我在和魔女教派撕破脸之前得知，魔女教派的手上还保留着一份‘征服者’，但……你最好认为这家伙能成功晋升。”
说到这里，就连格格兰的语气都有些动摇，看来红天使的选择实在令人有些出乎意料。
阿黛尔立刻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想到了在因蒂斯等北大陆诸国进行的猎人途径中序列非凡者狩猎。
“难道，祂真的敢用那些拼凑出来的……”
阿黛尔忍不住有些激动，“这样也能成功吗？”
“如果是别的途径的非凡者，那绝对死透了。”
格格兰先是肯定地说道，随后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但如果是掌握了红祭司途径唯一性的天使之王，利用红祭司唯一性的能力，或许可以试一试……但是，成功率依然不会超过一成。”
“红祭司的非凡特性有什么特殊？”
阿黛尔连忙追问。
“红祭司的红是战争之红，而作为战争之神的红祭司，祂的唯一性可以最大程度地利用团体的力量，让集体发挥出远大于个人之和的能力。”
格格兰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梅迪奇真的掌握了红祭司的唯一性和至少两份正常的序列一征服者特性，那么祂的确有这样选择的可能。但是成功率最高恐怕也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
“当初的亚利斯塔·图铎就是个疯子，敢从黑皇帝强行跳转到不相邻的红祭司途径；而现在的梅迪奇，也是一个德行，好像没什么是祂们不敢做的。”
格格兰感叹道，“你以后可要注意那个薇娜塔，别让她有机会出去疯。”
阿黛尔苦笑，以后的事先不说，自己就连怎么和薇娜塔说她如果继续晋升的话会变成男性这件事情都没想好。
见到格格兰的神态放松，她有些奇怪，便半开玩笑地向格格兰问了一句：
“如果按你说的那样，梅迪奇晋升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吗，伱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闲聊？”
看蕾妮特·缇妮科尔发现斯厄阿出现之后的反应，毫不犹豫立刻开门离开；而梅迪奇怎么说也算是格格兰的对手之一，祂却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在这里和阿黛尔科普。
“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完全的坏事。”
格格兰笑了笑，同时伸手向周围一抓，神秘的结界将两人笼罩在内。
“刚才我说那些话，威廉·奥古斯都是肯定能听到的，这里是祂的辖区，不如让祂去操心。”
“我毕竟只是刚刚晋升的序列二，直接去干扰成神仪式，依然有很大的风险，可能会和至少也掌握了一份唯一性、两份征服者特性的红天使发生直接冲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懒得做。”
随后格格兰不怀好意地笑道：“我一直相信，运气这种东西在一个途径上是守恒的，亚利斯塔·图铎已经耗尽了红祭司途径全部的好运了，梅迪奇现在这么鲁莽地晋升，成功率本就渺茫·，原则上来说，我们只要在这边等祂失败就可以了。”
“是……这样吗？”
阿黛尔不信，毕竟依照格格兰的性格，她可不习惯把事情的主动权送给别人。更何况，灾祸之城复苏这么大的事情，哪怕对方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把握，格格兰也不大可能完全置之不理才对。
“好吧，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这样的。”
格格兰看到阿黛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信口胡诌效果不佳，于是认真回答道：“在感受到梅迪奇的气息出现的瞬间，我的确慌了一下，想要立刻脱身前去阻止祂的成神仪式，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你看，梅迪奇本身晋升采用的就是合成的序列一特性，虽然在红祭司的权柄作用下，它们或许能发挥出接近原版的权柄和能力，但毕竟不是正经的红祭司特性，这样晋升而来的红祭司，即使有灾祸之城的辅助，也比正经被灾祸之城培养了上千年的奇克要弱。”
格格兰随后说道：“而且别忘了，我们真正想要的不是阻止梅迪奇，而是阻止奇克和灾祸之城当中的任意一方吞噬另一方。现在灾祸之城虽然可能获得梅迪奇这个帮手，可就算有了帮手，祂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掉奇克，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阿黛尔转念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
“目前我们的敌人是灾祸之城和奇克，现在祂们能互相对立，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格格兰总结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魔女的扮演守则的确允许魔女们外所欲为，但前提是要弄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只在追求那个目标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在其他的时候则保持缄默和神秘。”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空中那片逐渐淡化消失的黑暗，那是刚才阿里安娜的投影带着乌洛留斯消失的地方，现在隐秘之仆的历史投影消失，乌洛留斯也即将返回现实了。
看着即将消失的黑暗，阿黛尔等人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刚才一直被他们诡异地忽略了：
除了杀死赫密斯之外，他们还要阻止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谋划，但是现在，尽管主持仪式的赫密斯肉身崩坏，但那个半灵体化的仪式并没有停止！
赫密斯虽然没有对众多天使发动反击的能力，但作为观众途径的序列二天使“洞察者”，对局势的把握能力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能比拟的。因此，祂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完成一些不涉及对方生命安全的心理暗示。
在被众人集火的瞬间，祂正好将计就计，完成了对在场的众人心中目标优先级的修改，将原本权重近似的两个目标“杀死赫密斯”和“阻止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谋划”之间的关系稍微修改了一下，让前者的优先级更高，后者的优先级更低。
而实际上，在对方没有观众途径的天使，没有手段进入集体潜意识海洋的前提下，想要靠物理手段杀死观众途径的天使实在是难上加难。
当初的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在被远古太阳神那个级别的强者杀死之后，都能在几千年后借助奇迹之城利维西德在心灵巨龙艾瑞霍格的身上复活，而赫密斯如今只是被天使们围攻，逃脱还是很容易的。
这时，那片黑暗终于支撑不住完全破碎，而具现出来的“梅林·赫尔墨斯”、“罗赛尔·古斯塔夫”、“阿兹克·艾格斯”、“威尔·昂赛丁”等人也开始淡化消失，最终变成了飘飞的泡沫。
五官柔和、面容秀美的乌洛留斯重新出现在战场上的第一反应却不是继续战斗，而是向远方眺望而去。
祂的目光所向之地，海面上正有银白的波纹闪耀，纯白的门扉从海平线的尽头升起并敞开，似乎有风一样的事物正在涌动着，流向远处的那扇纯白之门。
“终于完成了……”
乌洛留斯那温柔而淡漠的银色眼眸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祂轻轻抬手，背后巨大的转轮开始旋转，向自己周围被威廉·奥古斯都施加的束缚通过命运之轮的重启能力直接抹除，随后对威廉·奥古斯都摆了摆手。
“那扇大门已经打开，我们没必要继续争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廉·奥古斯都的蓝色眼睛内此时已经被愤怒充满，指了指下面的城市道：“你们把局势弄成这样，然后告诉我没有必要争斗了？”
“你如果真的在意，就不会有贝克兰德的事情了……我说每一次。”
乌洛留斯毫不在意地拆穿了这一点，“如果德林克能出手阻止的话，即使有赫密斯的接应，马塔法利也不可能出来。”
祂说的德林克是德林克·奥古斯都，王室的第二位天使，序列二的“平衡者”，曾经支持乔治三世晋升黑皇帝。
威廉·奥古斯都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而乌洛留斯则继续说道：“我提前就将贝克兰德的那场灾难的信息隐藏在了那份曾经由造物主空想出来的‘黑骑士’魔药里，通过她的身份将天使降临的消息上报给了官方，但是看起来，你和我打得似乎是一样的主意。”
在地面上的阿黛尔等人面面相觑，心里的疑惑一下子有了答案。
霍尔小姐早就向王国匿名通知了知识与智慧之神的全盘谋划以及马塔法利的降临仪式，但是威廉·奥古斯都却因为某种原因，阻止了德林克·奥古斯都的行动。
在战争之后，贵族势力飞速增长，处于壮年的乔治三世死亡更是让王权动荡不已，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威廉·奥古斯都的应对措施则是拖延德林克的出动，让马塔法利的降临帮助王室清理一部分贵族，甚至还能小幅度遏制一下教会的发展趋势。
这种小幅度的试探并不会引起教会和王室的反目，反倒会成为两者谈判的筹码，奥古斯都家族乐于见到这一切。通过这次灾难，奥古斯都家族向教会展现了鱼死网破的决心，使得黑夜教会适当地将一部分权利还给了乔治四世。
然而，也正是见到了王国毫无作为的景象，霍尔小姐才下定了决心，接受乌洛留斯的馈赠彻底成为“黑骑士”。
(本章完)
（卡文了，难受……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怎么写都不对劲，今天先放个占位章节，明天中午十一点半之前改）
正文无关，放之前的一篇废稿占位。从今年四月份就开始在研究新书该写点什么，废稿零零散散写了也有将近十来万，但是反响一直不怎么好，从科幻到奇幻，再到都市、悬疑，武侠、仙侠，可能是因为我单纯想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想研究市场吧……
之前也试过帮别人写点开头，仙侠玄幻都有，但是帮人写的流水线开头反响都不错，签约之后成绩也挺好，结果自己认认真真写出来的东西编辑反倒看不上，甚至都不建议我往别的方向走……说真的，挺心累的。
这本书预计今年年底就要完结了，这段时间在少年梦阅读签了本新书，目前是双休日双更，周一到周五单更，书名《侦探小姐的驱魔笔记》，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看，是中式奇幻+规则类怪谈的题材。
如果再不出成绩的话，在起点的下一本书大概率还是同人，要么是全职高手同人，要么是HP的同人。
——分割线（已修改）——
同类……？
听到格格兰玩味的语气，阿黛尔立刻察觉到她的话里有话。
能被灾祸之城的信徒格格兰称为同类的存在，阿黛尔只能想到之前发现的“红天使”梅迪奇。
格格兰的意思是，受到灾祸之城影响的不只是魔女途径的人，还有猎人途径的梅迪奇？
阿黛尔稍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已经活化的源质能够对所对应的序列顶层施加更强的影响，而作为猎人途径当前序列最高的红天使梅迪奇，没有道理不受灾祸之城的干预和影响。
就是不知道梅迪奇是否已经成为了灾祸之城的信徒……阿黛尔在心中暗想着。
如果梅迪奇已经成为了灾祸之城的信徒，那将意味着灾祸之城在实际掌控两条途径的道路上有了更多的备选方案，可以不再纠结于奇克。对想要阻止对方的阿黛尔一行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现在最差的情况就是红天使梅迪奇完全向灾祸之城妥协，这样一来，灾祸之城就会拥有一位位格达到序列一的忠实信徒，而且作为相邻途径的强者，红天使梅迪奇对原初魔女奇克的威胁远远大于序列二的格格兰，如果祂真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占据两条途径，红天使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不一定只是‘红天使’……”
格格兰在一边悠悠开口，“祂是个阴谋家，在自己的阴谋尚未完成的时候，是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到台面上的。”
“虽然我在和魔女教派撕破脸之前得知，魔女教派的手上还保留着一份‘征服者’，但……你最好认为这家伙能成功晋升。”
说到这里，就连格格兰的语气都有些动摇，看来红天使的选择实在令人有些出乎意料。
阿黛尔立刻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想到了在因蒂斯等北大陆诸国进行的猎人途径中序列非凡者狩猎。
“难道，祂真的敢用那些拼凑出来的……”
阿黛尔忍不住有些激动，“这样也能成功吗？”
“如果是别的途径的非凡者，那绝对死透了。”
格格兰先是肯定地说道，随后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但如果是掌握了红祭司途径唯一性的天使之王，利用红祭司唯一性的能力，或许可以试一试……但是，成功率依然不会超过一成。”
“红祭司的非凡特性有什么特殊？”
阿黛尔连忙追问。
“红祭司的红是战争之红，而作为战争之神的红祭司，祂的唯一性可以最大程度地利用团体的力量，让集体发挥出远大于个人之和的能力。”
格格兰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梅迪奇真的掌握了红祭司的唯一性和至少两份正常的序列一征服者特性，那么祂的确有这样选择的可能。但是成功率最高恐怕也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
“当初的亚利斯塔·图铎就是个疯子，敢从黑皇帝强行跳转到不相邻的红祭司途径；而现在的梅迪奇，也是一个德行，好像没什么是祂们不敢做的。”
格格兰感叹道，“你以后可要注意那个薇娜塔，别让她有机会出去疯。”
阿黛尔苦笑，以后的事先不说，自己就连怎么和薇娜塔说她如果继续晋升的话会变成男性这件事情都没想好。
见到格格兰的神态放松，她有些奇怪，便半开玩笑地向格格兰问了一句：
“如果按你说的那样，梅迪奇晋升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吗，伱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闲聊？”
看蕾妮特·缇妮科尔发现斯厄阿出现之后的反应，毫不犹豫立刻开门离开；而梅迪奇怎么说也算是格格兰的对手之一，祂却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在这里和阿黛尔科普。
“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完全的坏事。”
格格兰笑了笑，同时伸手向周围一抓，神秘的结界将两人笼罩在内。
“刚才我说那些话，威廉·奥古斯都是肯定能听到的，这里是祂的辖区，不如让祂去操心。”
“我毕竟只是刚刚晋升的序列二，直接去干扰成神仪式，依然有很大的风险，可能会和至少也掌握了一份唯一性、两份征服者特性的红天使发生直接冲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懒得做。”
随后格格兰不怀好意地笑道：“我一直相信，运气这种东西在一个途径上是守恒的，亚利斯塔·图铎已经耗尽了红祭司途径全部的好运了，梅迪奇现在这么鲁莽地晋升，成功率本就渺茫·，原则上来说，我们只要在这边等祂失败就可以了。”
“是……这样吗？”
阿黛尔不信，毕竟依照格格兰的性格，她可不习惯把事情的主动权送给别人。更何况，灾祸之城复苏这么大的事情，哪怕对方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把握，格格兰也不大可能完全置之不理才对。
“好吧，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这样的。”
格格兰看到阿黛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信口胡诌效果不佳，于是认真回答道：“在感受到梅迪奇的气息出现的瞬间，我的确慌了一下，想要立刻脱身前去阻止祂的成神仪式，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并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你看，梅迪奇本身晋升采用的就是合成的序列一特性，虽然在红祭司的权柄作用下，它们或许能发挥出接近原版的权柄和能力，但毕竟不是正经的红祭司特性，这样晋升而来的红祭司，即使有灾祸之城的辅助，也比正经被灾祸之城培养了上千年的奇克要弱。”
格格兰随后说道：“而且别忘了，我们真正想要的不是阻止梅迪奇，而是阻止奇克和灾祸之城当中的任意一方吞噬另一方。现在灾祸之城虽然可能获得梅迪奇这个帮手，可就算有了帮手，祂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掉奇克，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阿黛尔转念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
“目前我们的敌人是灾祸之城和奇克，现在祂们能互相对立，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格格兰总结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魔女的扮演守则的确允许魔女们外所欲为，但前提是要弄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只在追求那个目标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在其他的时候则保持缄默和神秘。”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空中那片逐渐淡化消失的黑暗，那是刚才阿里安娜的投影带着乌洛留斯消失的地方，现在隐秘之仆的历史投影消失，乌洛留斯也即将返回现实了。
看着即将消失的黑暗，阿黛尔等人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刚才一直被他们诡异地忽略了：
除了杀死赫密斯之外，他们还要阻止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谋划，但是现在，尽管主持仪式的赫密斯肉身崩坏，但那个半灵体化的仪式并没有停止！
赫密斯虽然没有对众多天使发动反击的能力，但作为观众途径的序列二天使“洞察者”，对局势的把握能力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能比拟的。因此，祂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完成一些不涉及对方生命安全的心理暗示。
在被众人集火的瞬间，祂正好将计就计，完成了对在场的众人心中目标优先级的修改，将原本权重近似的两个目标“杀死赫密斯”和“阻止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谋划”之间的关系稍微修改了一下，让前者的优先级更高，后者的优先级更低。
而实际上，在对方没有观众途径的天使，没有手段进入集体潜意识海洋的前提下，想要靠物理手段杀死观众途径的天使实在是难上加难。
当初的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在被远古太阳神那个级别的强者杀死之后，都能在几千年后借助奇迹之城利维西德在心灵巨龙艾瑞霍格的身上复活，而赫密斯如今只是被天使们围攻，逃脱还是很容易的。
这时，那片黑暗终于支撑不住完全破碎，而具现出来的“梅林·赫尔墨斯”、“罗赛尔·古斯塔夫”、“阿兹克·艾格斯”、“威尔·昂赛丁”等人也开始淡化消失，最终变成了飘飞的泡沫。
五官柔和、面容秀美的乌洛留斯重新出现在战场上的第一反应却不是继续战斗，而是向远方眺望而去。
祂的目光所向之地，海面上正有银白的波纹闪耀，纯白的门扉从海平线的尽头升起并敞开，似乎有风一样的事物正在涌动着，流向远处的那扇纯白之门。
“终于完成了……”
乌洛留斯那温柔而淡漠的银色眼眸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祂轻轻抬手，背后巨大的转轮开始旋转，向自己周围被威廉·奥古斯都施加的束缚通过命运之轮的重启能力直接抹除，随后对威廉·奥古斯都摆了摆手。
“那扇大门已经打开，我们没必要继续争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廉·奥古斯都的蓝色眼睛内此时已经被愤怒充满，指了指下面的城市道：“你们把局势弄成这样，然后告诉我没有必要争斗了？”
“你如果真的在意，就不会有贝克兰德的事情了……我说每一次。”
乌洛留斯毫不在意地拆穿了这一点，“如果德林克能出手阻止的话，即使有赫密斯的接应，马塔法利也不可能出来。”
祂说的德林克是德林克·奥古斯都，王室的第二位天使，序列二的“平衡者”，曾经支持乔治三世晋升黑皇帝。
威廉·奥古斯都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而乌洛留斯则继续说道：“我提前就将贝克兰德的那场灾难的信息隐藏在了那份曾经由造物主空想出来的‘黑骑士’魔药里，通过她的身份将天使降临的消息上报给了官方，但是看起来，你和我打得似乎是一样的主意。”
在地面上的阿黛尔等人面面相觑，心里的疑惑一下子有了答案。
霍尔小姐早就向王国匿名通知了知识与智慧之神的全盘谋划以及马塔法利的降临仪式，但是威廉·奥古斯都却因为某种原因，阻止了德林克·奥古斯都的行动。
在战争之后，贵族势力飞速增长，处于壮年的乔治三世死亡更是让王权动荡不已，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威廉·奥古斯都的应对措施则是拖延德林克的出动，让马塔法利的降临帮助王室清理一部分贵族，甚至还能小幅度遏制一下教会的发展趋势。
这种小幅度的试探并不会引起教会和王室的反目，反倒会成为两者谈判的筹码，奥古斯都家族乐于见到这一切。通过这次灾难，奥古斯都家族向教会展现了鱼死网破的决心，使得黑夜教会适当地将一部分权利还给了乔治四世。
然而，也正是见到了王国毫无作为的景象，霍尔小姐才下定了决心，接受乌洛留斯的馈赠彻底成为“黑骑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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