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世界开始
第22章 到底何德何能啊？
第22章 到底何德何能啊？
三月三，祭神庙
‘天地初分，巨兽横行，神庙中人携威德降世，传世人…’
还未及庆庙天坛，遥遥便瞧见人头攒动，有说书人大声歌颂圣德。
庆庙虽为皇家祭天所在，一般时日，亦对百姓开放，不过，相较森严太过的庆庙，京都城百姓还是更愿意去西面的东山庙祈福、拜真人神仙。
唯三月三，来庆庙祭拜。
也在三月三，庆庙周遭必有一场庙会。
这一路，跳索、倒立、吐火、吞刀、筋斗之百戏，看的孩童目不转睛，到精彩处，欢跃地拍手；冠梳、珠翠、头面、衣着、花朵、领抹、靴鞋、玩好之百货，引的姑娘家频频留步，或遇上合心的玩意儿，与闺友咬耳私语，红个脸蛋讲价。
吆喝声、嬉笑声、交谈声…这烟火气衬的愈浓，庆庙仿佛没了那般森严，做到与民同庆。
“可惜，叶壮壮最好这等光景，每每遇之，状若癫狂，撒欢地到处溜。”
似是这些时日与范若若待多了，叶灵儿也拽起文来，立即收到来自崔雁一记眼神镇压。
范若若掩嘴轻笑，“哪有这般夸张？”
叶灵儿余光瞥了母亲一眼，默默地换到柳如玉身侧，如此与母亲间隔若若、柳姨两人，方道，“你如何知晓我所言为虚？”
话语中暗暗促狭之意。
范若若闹个红脸。
叶灵儿最爱这么逗引，没成亲前，挑起话头逗引她一番，成亲之后，再拿她的反应逗引她一番，诶嘿，叶壮壮那话怎么说的？双…双倍快乐！
“听她胡说！”崔雁再一记眼刀子，叶灵儿立即敛起笑意。
“壮壮罕有出门，有机会出来，总好往人多的地去，用他的话说，人嘛，不好总踩在云朵里，总该接接地气。”崔雁给小儿子找补道。
“不好总踩在云朵里，总该接接地气…”范若若重复地念叨了几回，对崔雁道，“三公子才华斐然，总有发人省醒、立意深远之言。”
崔雁脸上笑意更盛，“往后不必‘三公子三公子’地唤，实显得生分，唤他乳名‘壮壮’也好，唤‘峥哥儿’也可。”
范若若笑靥微羞，轻轻颔首。
一旁的叶灵儿看的目光炯炯，大为餍足。
崔雁和柳如玉也相视一笑。
恰时，马车缓停，叶灵儿半点坐不住地冲去拨开前帘，“呼，这般人多。”
……
巡火衙门，牢房
“今日随我等一起外出打更巡火。”叶峥对几乎整日躺在牢房、如今还躺着的吴熙道。
“不去。”吴熙摇头。
前几天，这小子非弄什么筛选，又是石锁，又是什么仰什么什么坐，可害惨了他，眼下还没缓过来呢。
“你也算是个武勋子弟？”叶峥皱眉，口中嫌弃，又道，“今日三月三，城内酒肆、茶肆、勾栏、瓦市等商铺街市，城外市集，各处庙会，不知多少人，我也会外出巡火，衙门只余两几个吏员，你若放心，便留在此处，不过，时至今日，伱仍一日役未服，我倒不知你是来徒役还是坐牢。”
“我…我好歹也是宁远侯出身，勋贵子弟，总该有些体面吧。”吴熙坐起来，脸涨红，反驳后又回过味来，快步上前，抓住木栅，眼中不复先前悠哉，隐隐透着紧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若放心？有人要杀我？”
有点应激了，怕是上次叫吓的。
不过，倒也猜的不错。
“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清楚？我听闻永昌伯一脉单传的儿子叫京都府抓了去，定远侯家嫡长子也叫鉴查院抓了去，以你这般检举揭发，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或能降旨宽赦你。”叶峥冷声道。
这人啊，意志不坚，胡乱告密，已有…取死之道矣。
开国一脉拼了老命将自己儿子、子侄送了八个进京都守备、十个进京营，连军伍操练都熬过来，结果…噶，叫抓走近一半。
可省了老登不少事，给吴熙一个恩赦也不是没可能。
“我…”
吴熙只觉眼前一黑，顷刻间天旋地转。
见他目瞪口呆，状若痴傻，叶峥实不想理会，怎奈如今身边没个可信的好手，交给孙六五那俩吏员又不放心，唯有带在身边。
哪怕死，也得照他的想法死！
老登也是，他上了两次奏折，建言行移吴熙，第二次直接叫六部打回。
气哦。
“也罢，你自留在此处。”叶峥作势要走。
求生的本能一个劲地敲吴熙的脑袋，“等，等等！等等！”
“带我！带我一起。”
他几乎是喊出来，但又生怕叶峥不答应，声音又立即缓和下来。
叶峥回身，打开他的牢房，斥道，“快些去换上火夫公服。”
“是，大，大人。”吴熙低头，拱手应道。
走出牢房，衙门照壁之前，有人身后背了一簇小旗的，有人身上腰间挂了不少便携的灭火器具，三十二人整齐队列。
这些人便是南市十七坊的巡火队，其中打头者，中年男子，谨小慎微，体格尚可，联络能力不错，正是于三禾，叫叶峥留下做了队正。
“诸位，巡火一事，防为上，救次之，戒为下，今日三月三，南市之人何其多也？打更巡火时，多高声警示，瞧着不对，上前查看，及时呵止，一旦走水，及时通传，这几日操练水龙，尔等也见识了其威能，只需照‘流程’，尽力行事，之后呈报只会有嘉勉请功…”
在他安排训话南市十七坊之时，其余各坊，小甲和更夫已穿街走巷巡火，南市亦有更夫穿梭各街市。
辰时三刻
叶峥领三十二人，散入南市十七坊，与更夫不同，他们不必时时巡火，只需领一应灭火器具到先前安排的落脚点。他自己的小队，共十六人，包括操作水龙四人，提水四人，疏散百姓、高声示警四人，操作其余器具包括但不限与唧筒、麻搭等四人。
今天计划把南市、西市和东边溜一圈，北面为皇宫，有比他们更精良的巡火人手。
一刻之后
数名五大三粗的火夫推动一辆板车，板车前头，有人托扶，其上正是庆式水龙。
以工部之言，水龙并不难造，却也费了不少银钱，换言之，贵！
因走的是人少的街、巷，行进速度不慢。
吴熙畏畏缩缩地跟在叶峥身后，目光不停地扫视周遭，偶尔也落在后方的那架‘水龙’之上。
“嗯？”
叶峥感知之中，侧方屋舍上方，有一人疾驰而来，品阶不低，不下八品。
他立即驻足，右手解下腰间佩刀，佩刀是庆国军伍制式刀。
见状，吴熙立刻往他身边闪，闪到一半，又觉不对，反身跑到水龙旁，小心地观察四周。
“莫坏了水龙，让开些，躲到我身侧来。”叶峥低喝道。
又对有些惊慌害怕的于三禾几人道，“不必慌张，护好水龙。”
吴熙看的出来，叶峥十分看重这架水龙，其与人打斗，身边未必安全，况是否真心全力保他，犹未可知，不如以这水龙为遮挡，有人若要杀他，叶峥必要拦下攻击。
他连连摇头，“我…”
忽地，屋顶蹿出一人，正常短打，却蒙个面，身形矫健，背着日头。
吴熙想也不想，立即躲在水龙后方（以蒙面人的角度）。
叶峥心下警戒，他角度正迎着日头，微微眯眼，发觉这人并未在人群中搜索，反死死盯住他。
嗯？
他脚下发力，欲直接上屋顶，打死那人。
“嗖！”
侧后方，一道似剑出鞘的声音，意识不对，他及时收力，余光掠去，在见吴熙身后忽亮起一道白练之时，他手中刀鞘已飞出。
“啊～”
这人明显是普通人，应是个特意调教的刺客，只为在目标放松之际，一击必杀，却没料到叶峥甩出的刀鞘裹挟的势头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大，穿入他胸口的同时，更掼飞他整个人。
“叮当～”
“啊～”
短剑掉落，刺客倒飞落地，吴熙大喊一声，手脚并爬地往板车下钻，脸上泪涕横流。
叶峥立即闪身靠过去，护住吴熙，再提刀，欲斩杀那刺客之际…
“嗖！嗖！嗖！”
四道银光滋屋顶洒下，如从大日中生出。
蒙面之人甩出四柄飞刀，旋即一个飞身，跃向远处。
飞刀眨眼便到身前，却没一个目的是他，而是水龙。
“叮！叮！叮！”
叶峥只得再反身，迅速挥刀，斩落、斩飞三柄，另一柄…
抓在他手中，有些变形。
又在他格挡之后，欲追杀之际，后方倒地的刺客忽大声道，“卖友之辈，死不足惜！”
叶峥想也不想，反手将手中变形的飞刀再甩出，穿入那人的胸膛。
再看屋顶，早没了黑衣蒙面人的身影，该是极擅轻功之流。
他脸色有些阴沉。
破坏水龙只是抽身之法？
是…两拨人？
若是两拨人，配合这般好？
电光火石，几息之间的一场刺杀。
非他如今反应变态，吴熙死了，水龙也坏了。
吴熙到底何德何能？值得这么一场布置缜密的刺杀？还搭上这么一个特种刺客？
死便死吧，还想将锅扔到巡火衙门？
咋恁坏呢？
水龙坏了，原也没个甚，独他叶峥一人丢脸，丢脸也没什么，再造一架便是。
“这人可是冯三金？”收敛思绪，叶峥走到明明被自己飞刀贯穿胸口，仍咬毒身亡的刺客身边，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地对于三禾几人沉声问道。
早作鸟兽散的于三禾手脚有点软地上前，本想应个‘是’，不经意一瞥…
“嗯…瞧着是，又觉哪里不对。”
叶峥闻言，立即蹲下，伸手在那人脸上摸索了一番，手中多了几小块软软的胶质物。
原著有易容
(本章完)
三月三，祭神庙
‘天地初分，巨兽横行，神庙中人携威德降世，传世人…’
还未及庆庙天坛，遥遥便瞧见人头攒动，有说书人大声歌颂圣德。
庆庙虽为皇家祭天所在，一般时日，亦对百姓开放，不过，相较森严太过的庆庙，京都城百姓还是更愿意去西面的东山庙祈福、拜真人神仙。
唯三月三，来庆庙祭拜。
也在三月三，庆庙周遭必有一场庙会。
这一路，跳索、倒立、吐火、吞刀、筋斗之百戏，看的孩童目不转睛，到精彩处，欢跃地拍手；冠梳、珠翠、头面、衣着、花朵、领抹、靴鞋、玩好之百货，引的姑娘家频频留步，或遇上合心的玩意儿，与闺友咬耳私语，红个脸蛋讲价。
吆喝声、嬉笑声、交谈声…这烟火气衬的愈浓，庆庙仿佛没了那般森严，做到与民同庆。
“可惜，叶壮壮最好这等光景，每每遇之，状若癫狂，撒欢地到处溜。”
似是这些时日与范若若待多了，叶灵儿也拽起文来，立即收到来自崔雁一记眼神镇压。
范若若掩嘴轻笑，“哪有这般夸张？”
叶灵儿余光瞥了母亲一眼，默默地换到柳如玉身侧，如此与母亲间隔若若、柳姨两人，方道，“你如何知晓我所言为虚？”
话语中暗暗促狭之意。
范若若闹个红脸。
叶灵儿最爱这么逗引，没成亲前，挑起话头逗引她一番，成亲之后，再拿她的反应逗引她一番，诶嘿，叶壮壮那话怎么说的？双…双倍快乐！
“听她胡说！”崔雁再一记眼刀子，叶灵儿立即敛起笑意。
“壮壮罕有出门，有机会出来，总好往人多的地去，用他的话说，人嘛，不好总踩在云朵里，总该接接地气。”崔雁给小儿子找补道。
“不好总踩在云朵里，总该接接地气…”范若若重复地念叨了几回，对崔雁道，“三公子才华斐然，总有发人省醒、立意深远之言。”
崔雁脸上笑意更盛，“往后不必‘三公子三公子’地唤，实显得生分，唤他乳名‘壮壮’也好，唤‘峥哥儿’也可。”
范若若笑靥微羞，轻轻颔首。
一旁的叶灵儿看的目光炯炯，大为餍足。
崔雁和柳如玉也相视一笑。
恰时，马车缓停，叶灵儿半点坐不住地冲去拨开前帘，“呼，这般人多。”
……
巡火衙门，牢房
“今日随我等一起外出打更巡火。”叶峥对几乎整日躺在牢房、如今还躺着的吴熙道。
“不去。”吴熙摇头。
前几天，这小子非弄什么筛选，又是石锁，又是什么仰什么什么坐，可害惨了他，眼下还没缓过来呢。
“你也算是个武勋子弟？”叶峥皱眉，口中嫌弃，又道，“今日三月三，城内酒肆、茶肆、勾栏、瓦市等商铺街市，城外市集，各处庙会，不知多少人，我也会外出巡火，衙门只余两几个吏员，你若放心，便留在此处，不过，时至今日，伱仍一日役未服，我倒不知你是来徒役还是坐牢。”
“我…我好歹也是宁远侯出身，勋贵子弟，总该有些体面吧。”吴熙坐起来，脸涨红，反驳后又回过味来，快步上前，抓住木栅，眼中不复先前悠哉，隐隐透着紧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若放心？有人要杀我？”
有点应激了，怕是上次叫吓的。
不过，倒也猜的不错。
“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清楚？我听闻永昌伯一脉单传的儿子叫京都府抓了去，定远侯家嫡长子也叫鉴查院抓了去，以你这般检举揭发，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或能降旨宽赦你。”叶峥冷声道。
这人啊，意志不坚，胡乱告密，已有…取死之道矣。
开国一脉拼了老命将自己儿子、子侄送了八个进京都守备、十个进京营，连军伍操练都熬过来，结果…噶，叫抓走近一半。
可省了老登不少事，给吴熙一个恩赦也不是没可能。
“我…”
吴熙只觉眼前一黑，顷刻间天旋地转。
见他目瞪口呆，状若痴傻，叶峥实不想理会，怎奈如今身边没个可信的好手，交给孙六五那俩吏员又不放心，唯有带在身边。
哪怕死，也得照他的想法死！
老登也是，他上了两次奏折，建言行移吴熙，第二次直接叫六部打回。
气哦。
“也罢，你自留在此处。”叶峥作势要走。
求生的本能一个劲地敲吴熙的脑袋，“等，等等！等等！”
“带我！带我一起。”
他几乎是喊出来，但又生怕叶峥不答应，声音又立即缓和下来。
叶峥回身，打开他的牢房，斥道，“快些去换上火夫公服。”
“是，大，大人。”吴熙低头，拱手应道。
走出牢房，衙门照壁之前，有人身后背了一簇小旗的，有人身上腰间挂了不少便携的灭火器具，三十二人整齐队列。
这些人便是南市十七坊的巡火队，其中打头者，中年男子，谨小慎微，体格尚可，联络能力不错，正是于三禾，叫叶峥留下做了队正。
“诸位，巡火一事，防为上，救次之，戒为下，今日三月三，南市之人何其多也？打更巡火时，多高声警示，瞧着不对，上前查看，及时呵止，一旦走水，及时通传，这几日操练水龙，尔等也见识了其威能，只需照‘流程’，尽力行事，之后呈报只会有嘉勉请功…”
在他安排训话南市十七坊之时，其余各坊，小甲和更夫已穿街走巷巡火，南市亦有更夫穿梭各街市。
辰时三刻
叶峥领三十二人，散入南市十七坊，与更夫不同，他们不必时时巡火，只需领一应灭火器具到先前安排的落脚点。他自己的小队，共十六人，包括操作水龙四人，提水四人，疏散百姓、高声示警四人，操作其余器具包括但不限与唧筒、麻搭等四人。
今天计划把南市、西市和东边溜一圈，北面为皇宫，有比他们更精良的巡火人手。
一刻之后
数名五大三粗的火夫推动一辆板车，板车前头，有人托扶，其上正是庆式水龙。
以工部之言，水龙并不难造，却也费了不少银钱，换言之，贵！
因走的是人少的街、巷，行进速度不慢。
吴熙畏畏缩缩地跟在叶峥身后，目光不停地扫视周遭，偶尔也落在后方的那架‘水龙’之上。
“嗯？”
叶峥感知之中，侧方屋舍上方，有一人疾驰而来，品阶不低，不下八品。
他立即驻足，右手解下腰间佩刀，佩刀是庆国军伍制式刀。
见状，吴熙立刻往他身边闪，闪到一半，又觉不对，反身跑到水龙旁，小心地观察四周。
“莫坏了水龙，让开些，躲到我身侧来。”叶峥低喝道。
又对有些惊慌害怕的于三禾几人道，“不必慌张，护好水龙。”
吴熙看的出来，叶峥十分看重这架水龙，其与人打斗，身边未必安全，况是否真心全力保他，犹未可知，不如以这水龙为遮挡，有人若要杀他，叶峥必要拦下攻击。
他连连摇头，“我…”
忽地，屋顶蹿出一人，正常短打，却蒙个面，身形矫健，背着日头。
吴熙想也不想，立即躲在水龙后方（以蒙面人的角度）。
叶峥心下警戒，他角度正迎着日头，微微眯眼，发觉这人并未在人群中搜索，反死死盯住他。
嗯？
他脚下发力，欲直接上屋顶，打死那人。
“嗖！”
侧后方，一道似剑出鞘的声音，意识不对，他及时收力，余光掠去，在见吴熙身后忽亮起一道白练之时，他手中刀鞘已飞出。
“啊～”
这人明显是普通人，应是个特意调教的刺客，只为在目标放松之际，一击必杀，却没料到叶峥甩出的刀鞘裹挟的势头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大，穿入他胸口的同时，更掼飞他整个人。
“叮当～”
“啊～”
短剑掉落，刺客倒飞落地，吴熙大喊一声，手脚并爬地往板车下钻，脸上泪涕横流。
叶峥立即闪身靠过去，护住吴熙，再提刀，欲斩杀那刺客之际…
“嗖！嗖！嗖！”
四道银光滋屋顶洒下，如从大日中生出。
蒙面之人甩出四柄飞刀，旋即一个飞身，跃向远处。
飞刀眨眼便到身前，却没一个目的是他，而是水龙。
“叮！叮！叮！”
叶峥只得再反身，迅速挥刀，斩落、斩飞三柄，另一柄…
抓在他手中，有些变形。
又在他格挡之后，欲追杀之际，后方倒地的刺客忽大声道，“卖友之辈，死不足惜！”
叶峥想也不想，反手将手中变形的飞刀再甩出，穿入那人的胸膛。
再看屋顶，早没了黑衣蒙面人的身影，该是极擅轻功之流。
他脸色有些阴沉。
破坏水龙只是抽身之法？
是…两拨人？
若是两拨人，配合这般好？
电光火石，几息之间的一场刺杀。
非他如今反应变态，吴熙死了，水龙也坏了。
吴熙到底何德何能？值得这么一场布置缜密的刺杀？还搭上这么一个特种刺客？
死便死吧，还想将锅扔到巡火衙门？
咋恁坏呢？
水龙坏了，原也没个甚，独他叶峥一人丢脸，丢脸也没什么，再造一架便是。
“这人可是冯三金？”收敛思绪，叶峥走到明明被自己飞刀贯穿胸口，仍咬毒身亡的刺客身边，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地对于三禾几人沉声问道。
早作鸟兽散的于三禾手脚有点软地上前，本想应个‘是’，不经意一瞥…
“嗯…瞧着是，又觉哪里不对。”
叶峥闻言，立即蹲下，伸手在那人脸上摸索了一番，手中多了几小块软软的胶质物。
原著有易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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