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世界开始

第32章 范若若:这人真坏!助他扬名!

第32章 范若若:这人真坏!助他扬名!
“胡言乱语什么你?”范若若泛红双眼一瞪,杀伤力比往日足少了三、四成。

“是我这段时日管教你少了?”她冷声道。

范思辙立即老实,还是没忍住,弱弱地用手示意她双眼,问道,“姐,那你这…”

“没事,害病了,给我。”

范若若伸出手,语气中隐隐的冷意让范思辙打颤,他又有点迷糊。

害病了?没事?

“姐,那我先走了。”把食盒交给范若若,他道。

就是黏黏糊糊的,说走吧,脚下跟涂了浆糊似的,还悄摸地观察她的神色。

范若若蛾眉一拧,她一向玲珑心思,立道,“等等!”

试探的一唤。

果然,范思辙停步,转身看向她,似早有准备、早有预料。

心中明了,范若若直问道,“他有话给我?”

“姐姐真是料事如神!”范思辙快憋出伤来,如不是叶峥以买卖相要挟,他早把话全交代给姐姐,快快闪人。

“他交待的,我若不问,伱便不说?”范若若再问。

范思辙瞧她那脸色,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缩了缩脖子,点头,“嗯。”

坏!
范若若心中啐了句,问道,“什么话?”

“姐夫说…”

“嗯?”

方一开口,范思辙剩下的话叫范若若一个眼神打断。

他连忙改口道,“哥哥叫我与你说,快乐和悲伤,其实都可以分享,快乐分享给别人,可以收获双份快乐,若悲伤分享给别人,就可以收获无数份快乐。”

范若若一点就透,立即明白这人的意思。

真坏!

她心里又啐一句。

脸上却没了恼火,眼底也没了悲伤。

甚至晶莹的唇角勾了勾,有些欣喜,又欢喜。

“不是,姐,这什么意思?悲伤分享给别人,怎么就收获无数份快乐了呢?”范思辙原地挠头。

“你不必想,他与你谈的什么买卖?”范若若心情大好,笑容淡淡。

就是双眼泛红,范思辙瞧着仍有点怵,“这我不能说,姐…哥哥说了,不好随意说与外人。”

“我是,外人?”

范若若语气忽一转。

范思辙顿感不妙,却咬牙道,“姐姐常教我,君子重信,言必信,行必果,我答应哥哥的事,不说便是不说。”

涉及到赚钱之事,他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范若若笑笑。

言必信,行必果。

都不知这人是故意,还是故意,她弟弟什么成色,她会不知?

显然,这话也是他教范思辙的。

借他人之嘴,与她斗智。

她唇角再翘了翘。

“你唤他什么都行,回去吧。”范若若提起食盒,反身回屋。

范思辙一脑袋雾水。

明明方才还不让他唤‘姐夫’,现在又…

“怎地如此善变?莫不是快成婚的缘故?也不知姐夫以后受不受得住?”

想起叶峥,他心下感慨,姐姐的反应尽在姐夫的预设中,照姐夫教的,果真全应付过去!

“姐夫才真料事如神!”

他脚步轻快。

走到一半,又思忖道,“姐夫这般神机妙算,那我俩的买卖…”

“发财了发财了!”

屋内,范若若闻声望了眼格扇门。

目光落在食盒上,心中期待。

打开一看,是自己喜欢的酱鸡爪。

她忙起身,去净了手,乐呵呵地抓起一只,一口软糯入味。

想起不久之后,京都城里这些个官宦千金、王公贵女们的‘惨状’,她嘻嘻一笑,喜滋滋地歪了歪脑袋。

却在目光落在叶峥交于她的手稿上,神色一顿。

等等!

若是自己誊了,自己还得再遭一次罪。

且她誊的,那些官宦千金、王公贵女们或以为她写的呢?
听说‘叶指挥使’如今朝野之中小有盛名啊,才名也是赫赫,嗯…

渐渐,她眉宇舒展开。

哼哼.
……

次日
司南伯范府正门大开。

柳如玉早装扮好,见范若若一直没过来,便去她那院。

今日峥哥儿定来,该迎一迎的。

“若若,你这,便是兄妹感情再好,也不至于哭成这般吧?”柳如玉望着范若若那俩桃儿一般的眼睛,一时语塞,又朝一旁的侍女道,“快,与姑娘多敷些粉,峥儿还好,也不知你崔姨来不来?不好失了礼数。”听她提起叶峥,范若若手中帕子又绞了绞。

心下又有些追悔。

她深知那人写的话本之‘害’,也想过明日哥哥回府,不好以‘惨状’相迎,却…还是没忍住,把剩下的又看了一半。

给她心这个痛的啊。

直啐叶峥坏,一直啐一直看,一直看一直啐,难受的不行才入睡。

如今好了。

怪她自己个没把持住。

不气。

未到‘清算’之时。

“我自己来。”

她接过绢布,敷粉遮掩起来。

此刻,前院

“诶,脚下注意。”

“这个轻些,这里头是一瓶。”

“太重了是吗?来,我来搭把手。”

“…”

柳如玉、范若若和范思辙来到花厅时,皆有些愣住。

好在,最后一担挑进来,不过六担。

聘礼要这么点,叶家怕是明儿便要倒了。

即便如此,柳如玉仍有些吃醋,从叶峥手中接过礼单,扫了眼,更有些不是滋味,“峥儿,也不至于这般厚礼。”

“柳姨。”他行了一礼,再振声道,“我听世叔说,若若曾在儋州养过一段,彼时她身体不怎么好,亏了世兄照看,我是该厚谢世兄的。”

说罢,目光还特意与小娘子对上。

怕不止这个缘故吧?

范若若回了个浅浅的笑。

叶峥有些惊喜。

这是,气消了?

没多想,他再小声对柳如玉道,“柳姨,我昨日与思辙定了个买卖,往后不说日进斗金,也差不到哪儿去。”

柳如玉心中那点郁闷顿消,瞥了眼一旁傻敷敷的儿子,拿出范府主母的款儿来,对周遭扫洒的仆人道,“今日闲儿回府,都仔细些。”

“是,夫人。”

柳如玉将叶峥领到花厅,“你们先说说话,我去灶房瞧瞧。”

柳如玉自从叫范建扶正,气量远胜于前。

对今日迎范闲回府不说多重视,也不想叫人挑礼儿。

厅堂中,只余叶峥、范若若和范思辙三人。

范思辙毛糙归毛糙,慢慢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看看姐姐,再看看姐夫,他一杯一杯地灌茶。

“思辙,茶水没了。”范若若忽开口道。

范思辙愣了下,领会过来,给叶峥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色,立即提起还剩小半的茶壶,应声道,“好嘞,姐。”

他溜的极快,霎时,厅堂只剩叶峥和范若若。

当然,敞开的门外候有两个侍女。

小娘子美目泛红,目光淡淡,不开口,只盯着他,也看不出气愤之类的情绪,倒有股泫泫欲泣的凄惨美。

想来定是哭惨了。

“若若…”

“嗯?”

一开口,小娘子出声打断他。

叶峥却不是范思辙。

“若若,是我的不是,你心地善良,蕙质兰心,定不忍书中之人的遭遇,为之伤心了番,怪我怪我。”

“三公子何出此言?”范若若轻轻一笑,在哭过了的双眼加持下,破碎美。

重点是这语气,没甚所谓。

叶峥不解。

莫不是气大了?

还是他昨天交待范思辙的,后者没执行到位?

“若若,我…”

“三公子大才,我心甚喜之,夙夜翻看,精彩之处,心神旌动,难以入眠,如你所言,这般佳作实不好直叫我一人独享。”

嗯,这不执行的挺到位的嘛。

就是…夸的有点过。

叶峥眉毛展了展。

见他放松,范若若笑笑,继续道,“明日,我欲遍请京都各府官员女眷,想来以三公子的名望才气,她们必不会拒绝,定亲来誊抄你的大作。”

叶峥眨巴了下眼,喉咙有点干,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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