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世界开始

第95章 你大舅兄亲娘之死,有秦家掺和其中

第95章 你大舅兄亲娘之死,有秦家掺和其中
翌日
‘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范闲是叶轻眉和陛下的儿子’,两则消息一个上午遍布京都城。

叶重正好停职在家,想着问小儿子几句,没成想,小儿子叫人召进宫了。



广信宫

“拜见娘娘。”

“诶,唤姨母也可,我那姐姐因你一句话,扶了正,我柳家该谢你的。”

宜贵嫔恰好也在,她笑盈盈的,素净温柔。

“娘娘,此地威严,不可失仪。”叶峥再拱了拱手,又对她脚边跪在地上,额头一片青的李承平行礼,“三皇子。”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李承平语气四还稚嫩,连摇头又摆手,又道,“你救了大表哥,我该谢伱的。”

说着,他挪了挪膝盖,对着叶峥便磕下去。

叶峥连忙让开。

这礼他要实实在在受了,够言官弹劾一阵子的。

瞧着这李承平,似憨的紧。

“这算是你表姐夫。”宜贵嫔也不在意,待他磕完了,才拉他起来,笑道。

“见过表姐夫。”李承平又行礼道。

叶峥只好再回一礼。

“我听婉儿说,你不日便要去江南赴任。”宜贵嫔问道。

“是。”叶峥点头。

“你这般年纪…”

宜贵嫔再说了几句勉励之语,便领着三皇子离开。

偌大的宫殿只剩叶峥和范闲。

范闲苍白的脸露出放松的笑。

宜贵嫔说是他姨母,说起话来还须谨慎。

叶峥却不同。

“虽说大恩不言谢,还是想对你说一声谢谢。”范闲诚恳道。

“嗯。”叶峥没客套,受了这声谢,从一旁寻了张圆墩。

“如今是唤你‘大舅兄’,还是‘殿下’?”甫一坐下,便来了个大的。

范闲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你便是这般无礼对待殿下的?

殿下叫你坐了吗?
他听得出妹婿话里的揶揄。

正要开口,却见叶峥悄悄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外头。

范闲脸登时冷下来。

遂与叶峥闲扯一通。

待叶峥示意上方的人离开,他正要进入正题时,一名宫女捧了一承盘来,承盘上有一碗药和一只木勺。

凑到跟前只说了句‘该喝药了’,放下承盘,便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神色慌慌张张地再端起承盘,催促范闲喝药。

这一连串举动、神情,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下毒的。

被识破后,药摔了一地,慌乱地往外跑,一群太监进来,四个按住她,另一个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一脸紧张地看着起身后的叶峥,持匕首的手都哆嗦。

“我以为以我勇武之名,不说止小儿夜啼,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敢招惹的,你当此为何处?”叶峥最后一句高喝,只吓的小太监一屁股墩倒在地上,满面惊恐,匍匐在地,头深深埋在地上。

不止他一个,那四个太监和那宫女亦然。

范闲望着妹婿的背影,眼中有一丝迷茫。

这等威严…

缓过神来,有眨巴眨巴眼,这话前后通吗?

算了,不重…

等等!

他想到什么…

恰时,大皇子来了,将人带走,交代一番后离开。

“好了,没钉子了。”叶峥道。

范闲皱个眉头,“从今早到此刻,来刺杀我的,无不是这些宫女、太监,若有人真要刺杀我,这手段也太糙了,还下毒,他们岂会不知我是费老的徒弟。”

“你方才的话,是想提点我,有人在栽赃嫁祸,这些刺杀不是李云睿的安排。”

叶峥,“…”

大舅兄是不是迪化了,脑补别太过分嗷。

“我完全没这么想过,我是实实在在不敢想象,时至今日,还有这种普通人对我动刀子,他真的很亮剑。”

范闲愣住,忍了又忍,还是笑了两声,疼的他嘴角直抽。

缓了一会,他问道,“我听闻世伯挨了申饬,停职在家,需不需要叫父亲帮忙声援一二?”叶峥看向他,数息之后,方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老泰山从不掺和这种权力漩涡,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听人说,世伯曾叫我娘打成猪…打的不轻,想来世伯知道些我娘的事,我想…”

“等价交换!”叶峥立打断他,又道,“救命之恩,你还没还我呢。”

范闲默然少许,正色道,“不久之后,我也去江南,届时我会给你展示我娘留给我的另一件东西,真正压箱底的东西。”

“好,我回去帮你问问。”叶峥点头,又催问道,“还有别的?”

“你能不能对病人有点耐心?”范闲气的好笑。

这会儿,便是宫里的贵嫔、皇子也一个个往他跟前凑,偏这妹婿嫌弃的很。

“我新婚燕尔,此刻只想和你妹待一起。”

“你…”

范闲又嘴角一阵抽抽。

“这次悬空庙刺杀,似乎又是给你家做的局。”

“知道。”

“行吧。”见妹婿似早猜到,他也不再啰嗦。

叶峥起身,“如此,我先回了。”

“你下江南还有些时日,朝堂上的形势不妨多看看,也体会体会圣心。”

……

日昳
叶府,书房

“什么叫我被打的不轻?又不是他娘动的手。”

老爹活脱脱被踩到尾巴的猫。

叶峥侧目旁观。

叶重老脸一红,找补道,“她身边有个瞎眼仆人,叫五竹的,厉害的很,你叔祖也未必胜过。”

“他娘的一些旧事,不知他想问什么,我了解的也不多,你叔祖知道的多些。”

说着,他语气一顿,看了眼小儿子,“倒有一桩…”

“罢了,虽为隐秘,告知你也是你将来一护身之本。”

叶峥没吭声,静静地看着老爹。

“当年你大舅兄亲娘之死,幕后凶手说是已遭屠戮殆尽,但我掌京都守备,知晓秦家或也掺和其中…”

……

两日后

码头
“哥哥,你这一走,新曲子,我向谁要啊。”

范思辙一把抱住叶峥。

他说便说吧,小眼睛一个劲地往某个轮椅上的人瞥去。

范闲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等我伤好了,成么?”

“好嘞,哥,您辛苦,明儿我叫人炖个鸽子给您送过去。”范思辙立从松开叶峥。

“别,千万别,喝吐了我快。”范闲立拒道。

闹了一阵。

“好了。”范建叫停,先看向闺女,“你公爹婆婆宽厚,你此去江南,当用心。”

范若若看了眼叶峥,福了礼,唇角浅浅笑意,“谨记父亲教诲。”

范建点点头,再看向叶峥,“此去路途遥远,一切小心。”

“谨记父亲教诲。”叶峥行礼。

“好。”

范建再点头,已是目中含泪。

“父亲。”小娘子亦美目点点泪光。

今时远行,很多时候,一别便没有再相见之日。

京都到江南,也七八百里,走水路或快些,也须两旬半个月这样。

“山高路远,望姐夫、姐姐珍重。”

“这是我调的一些药膏、药丸,有什么病症,可对症用之。”

“峥儿,若若,有空我会与你父亲下江南的。”

“…”

船缓缓扬帆,叶峥挽着小娘子的削肩,冲码头上的老泰山一家,还有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挥手。

怀中的小娘子早已泣不成声。

前面扬州还了杭州,很抱歉,没仔细查原著,扬州是在江北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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