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余年世界开始

第97章 叶流云:那位今年祭天或来大东山

第97章 叶流云:那位今年祭天或来大东山

杭州,城南

正堂内暗尘不起,一片洁净。

“拜见叔祖。”“拜见叔祖。”

褪了官服的叶峥与范若若一齐行大礼。

“好。”

端坐主位之上的叶流云虚扶了扶,从袍袖中数出一只方正的小木盒。

范若若伸手接过,再行了大礼,“谢叔祖。”

“好了,起来吧。”叶流云淡泊的神色间流露些许喜气。

“叔祖,缘何我没有?”叶峥一起身,开口吓了范若若一跳。

好这般直白问的?
谁知叔祖抚须,没好气地瞥了相公一眼,口中道,“你?”

单听这声,好似叔祖和相公亲近。

可叔祖紧接的一句…

“非但你没有,我还要教训你一顿呢。”

叔祖语速不快,配上他大宗师的身份,有些出尘之气,但瞧他神情,却不似玩笑。

她一时紧张地看向相公。

叶峥伸手,轻轻握住小娘子的手,笑道,“这是有人托您向我表达不满啊。”

叶流云淡笑抚须,不语。

“您这灶房能用吧?”叶峥忽问道。

“能用。”叶流云一点没大宗师的架子,长辈的架子也轻。

“行。”叶峥点点头,又示意范若若,道,“那您算是有口福,若若做的汤饼极好。”

范若若岂会不领会相公的意思?
他是要与叔祖单独说话。

她立即起身,朝叶流云福了福,又看了叶峥一眼,便出去。

“伱是个有福气的。”待侄孙收回目光,叶流云道。

“确实如此。”叶峥毫不客气地承认。

叶流云笑了笑。

他手轻轻一抬,真气不着痕迹地迸发,正堂的门轻轻合上。

“之前在苦荷那儿,有些话,不好与你说,如今有人拎不清,你人又在江南,我还是与你分说个明白。”

叔祖的话让叶峥看了眼门外。

“放心,无人敢靠近这院子,外头也听不见。”

当以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霸气的话,效果只会更霸气。

叔祖便是这般。

“李云睿在江南捣鼓了个君山会,收拢天下大宗师,或有异志之心,却不知,这组织的建立,都是那位帮她推动。”

“这组织没什么办事章程,我参与不多,听说她总能拿出令人动心的利益。”

“她提了个条件,以她在朝中的人脉,调叶家五名族人回定州,换我教训你一顿。”

叶峥轻笑了声,“她怎么不要您下死手?”

这话对李云睿,不对叔祖。

但仍有几分…

叔祖目光淡淡瞥来,他直了直腰背,一脸正色,扯开话题道,“她也不是个蠢的,果真看不出,调叶家人离京,是她几个门下官员便可做到的?”

“聪明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叶流云轻轻颔首。

叶峥报了五个名字,道,“这五位堂叔,她未必尽数答应,即便她答应,那位还不一定呢,这没所谓,总之定展现出您对仍心系叶家。”

“那…叔祖,便在这儿?”

挨揍,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不过由老爹换成叔祖,嗯…大宗师揍人,定会更痛些。

“不急,你方来江南,又在我这儿,我对你动手算怎么回事?”叶流云说着,从袍袖再拿出一张房契,和一把钥匙,“这是城南的一处宅子,你与新妇便去这儿住吧,靠我近些,若有个什么,我也好照应一二。”

“叔祖…”

“休说那些小儿女话,叶家的希望如今大半在你身上。”叶流云抬了抬手,拦住侄孙的话。

叶峥沉默。

他与叔祖,不比他与老爹说的多,叔祖却轻易看穿了他的心思。

“东海之滨,有座大东山,往岁冬至祭天,在京都庆庙天坛,今年或会来大东山祭天。”

“你若在此之前,突破大宗师,一切有可为,若不然,还须另寻时机。”

叶峥依旧没吭声,只点了点头。“叔祖,夫君,汤饼做好了。”

外头,范若若清脆的声音响起。

叶峥敛起思索。

叶流云这回没再以真气开门,而是走过去,双手拉开门。

“叔祖。”范若若忙福了一礼。

“辛苦了。”

“应孝敬您的,叔祖。”

“…”

在叔祖小院用完汤饼,叶峥夫妇俩往叔祖送的宅子去。

“明日,若叔祖上门,把我教训一番,你不必惊讶。”叶峥鼻尖轻凑到小娘子发间,道。

范若若昂首,对上他的双眸,好一会,轻颔玉首,“好。”



翌日
新任杭州通判叶峥‘自不量力’地向自己叔祖叶流云提出‘切磋’。

据说受伤不轻,周遭的邻居很清楚地听到一串串的痛呼。

当日,消息传遍整个杭州城。

“不是说小叶大人是武道奇才吗?”

“大宗师是什么武道奇才好掂量的?”

“我看啊,到底不是亲孙。”

“…”

街头巷尾,酒肆茶馆的议论,沸沸扬扬。

杭州城最热闹的酒楼之中,一位打信阳来的中年男子,有些迷茫,旋而暗暗感叹一句‘大宗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啊’。

……

数日后

叶峥正式上任。

他兑现承诺,发了请帖,请衙门内知州等一应大小官员。

知州借口有疾,不好饮酒,未来。

知州不来,推官、知事、照磨等小官自纷纷推辞不来。

至于那些吏目,也只来了几个,皆是油水少的,想来拜一拜码头,拼一把。

叶峥心中有数,也不点破。

叔祖这通打,还是有好处的嘛。

省下好一笔钱。

还多了几日与小娘子顽的光景。

这顿宴饮之后,叶峥终于开始正式工作。

首要者,自是先看前任是否有遗留要紧公务。

再对应兵马、水利、屯田、赋役、粮运、狱讼诉断、江海防务这些,一一查看卷宗,也须实地考量。

譬如水利与屯田,便须他劝农事。

杭州不小,他就近地寻了些农田来看。

发觉大舅兄亲娘,热衷于攀科技、致力经济,农业这块…大概是相信农民的智慧。

播种、育苗方式仍比较粗糙。

种子却不少,玉米、番薯之类,衙门的库房内皆有。

他想了想,科举是二月进行,科举后耽搁了些时日,路上又十数日,已经过了春分,不多日便是清明,育苗之事,抓抓紧还是赶得上的。

他寻了衙门一些役丁,给足银钱,要他们犁地暴晒,筛种、晒种,沤熟肥。

自己则开始巡杭州的农田。

粗巡一边,亏他体力惊人,又骑马,也耗了好些时日。

唐佥吕听了属下及时传递的消息,忍不住摇了摇头,“真不知他真关心农事,还是做做样子。”

“大人,想是从哪儿得了什么古籍,我听闻他大舅兄得了庄先生所有藏书呢。”那属下道。

“呵.”唐佥吕冷哼一声,“不必管他,让他折腾,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徒惹笑话罢。”

不写太子和长公主那啥暴露了,冬至祭天是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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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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