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这个盖伦出心之钢
第82章 黑暗之王
第82章 黑暗之王
塔拉辛愉悦的声音响起。
“你想想，盖伦，灵族有灵族神，兽人有搞毛二神，为什么现今银河最强大的种族之一，人类，却没有相关的种族神呢？”
帝皇神明说，老套的阴谋论了。
要是换个基因原体，说不定还真会被手办王洗脑，然后给他的帝皇老父亲大拜寿。
一个大只佬，浑身发光金闪闪长得像神，救苦救难挽大厦天倾，做的事也像神，他说他不是神，那他到底是不是神？
盖伦的答案是。
帝皇是不是神，关他盖伦什么事情，他只想叠心之钢罢了。
邪神再牛逼，有几个合成旅啊？能扛得住我百万层心之钢吗？
反正帝皇下的崽，除了他和天使，盖伦觉得神是下不出这样的崽的。
盖伦并未反驳塔拉辛的话，示意他继续说。
塔拉辛仿佛找到知己那般，开始滔滔不绝给盖伦灌输自己的帝皇神明说。
“首先啊，我们假设帝皇是人类的种族神，然后再看看亚空间邪神。”
“那四个亚空间邪神，恐虐、奸奇、纳垢、色孽这些强大的亚空间神明，都是由可以激起强烈情绪的概念构成。
所以，要成为亚空间神明，就要拥有一条可以代表强烈情绪的权柄。”
“你是想说，帝皇想搞到代表复仇和战争的亚空间神明权柄？”
盖伦不紧不慢地说道。
塔拉辛摇摇头说道：“这太小儿科了，复仇和战争还不够撑起一位比肩四神的的亚空间神明。
我们发散思维想想看，复仇和战争最深层和最本质的代表是什么？”
塔拉辛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死亡与终结，它是一切活体生命的最终归宿。
恒星会寂灭，宇宙会凋零，熵增原则是大宇宙所有定律中至高无上的。
灵族与人类都曾有过一个共同的预言，预言皆是了一位名为“黑暗之王”的混沌神明的诞生，它代表无需因由或目标的彻底毁灭。”
塔拉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盯着盖伦的眼睛。
“那则预言的内容是这样的。”
“宇宙的尺寸已容不下他。混沌大能也不过是他阴影下的幽灵，全能的亚空间屈从于他的话语，在他潮汐般的引力下毫无抵抗之力。
恐怖、美丽、不可思议、不可想象。黑暗之王就在此处，宇宙中的每一个原子都将随之改变。”
卧槽？！
原体瞬间意识到什么，他自己都快忘了这部分的内容了，现在经过手办王提醒，原体突然想起来自己一直摒弃的想法。
在大远征的后期，通过战争积蓄了足够多力量的帝皇匆匆返回泰拉，加速网道计划，一方面是资源已够，另一方面是.战争的积累，已经让他临近那个升神的边缘。
网道计划需要帝皇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规避亚空间的干扰，但足够的力量，本身也在扭曲着帝皇。
他快没时间了，他快升神了，他不得不加速，再加速，匆匆设立一个战帅，然后回归泰拉研究网道。
原体瞳孔的微小变化被塔拉辛捕捉到，手办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知道这件事，伱看到了对吧，看到了帝皇身上的变化，听说你是他最宠爱的原体。”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闭上嘴吧，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身体先于脑子反应，他换上一副死鱼眼的冷漠表情，不看不听不想，向塔拉辛的宝库走去。
“诶诶诶，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塔拉辛手里拄着的拐杖敲在地上，话说到一半对方不听了，这可难受死他了。
他连忙追上去，凑在基因原体耳边继续叨叨叨。
盖伦本想捂住耳朵，但手办王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捂耳朵这招不管用，他便用大手钳住手办王的机械脑袋，嘬起他的发声部件。
“你找别人唠这些去，别跟我唠这些！”
盖伦摇头摆手抗拒三连。
塔拉辛则无奈地盯着基因原体看，
“我平常这种事情，也没人能聊啊，你想想我的哪个同族关心这种事情。”
“滚滚滚，我一点都不想听！”
“别啊，我让你再多挑一件宝贝。”
“滚滚滚！没得商量！”
原体知道后续的剧情发展，帝皇绝对不想成神，正相反，他坚决否定成神。
在荷鲁斯大拜寿中，他可以选择直接升格成黑王，但帝皇没有，他选择以人性的一面面对四神神选荷鲁斯，最终坐上黄金王座万年。
“帝皇绝对不是神，是有人性的人！”
尽管是个极端主义者。
“何以见得？”
“看看他养的几个儿子那副死样子，说是半神，你看着像吗？”
“.”
“有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匪，无耻的代名词。”
宝库内。
原体拿起两把象牙手枪。
“上古宝贝，来自一位传奇的赏金猎人，一把叫“射~”，一把叫“啊！”，这算两样宝贝。”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这两把枪分明是同一套。”
“就是两把！”
塔拉辛提高几分音量，强调这样一个事实。
“行行行，你声音大你有理。”
原体懒得跟他计较，反正也看不上这两把枪。
把两把枪放回展览架，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根扭曲的法杖。
“有眼光，这可是好东西，亚空间之杖，又称法穿棒，扭曲血肉材质，亚空间之力杖芯，能够增幅灵能的破坏力，削减对方的亚空间抵抗力，是上上善品。”
塔拉辛像个金牌销售那样，满脸自豪地介绍自己的杰出藏品。
“好是好，就是有点太邪恶了。”
原体拿在手里把玩，圆柱形棒身顶端镶嵌着一颗紫色圆球宝石，有便于抓握的几丁质凸起，颜色非常糟糕，像是紫色心情。
这东西，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
“打架用的东西，你还计较邪不邪恶，好用就行！”
塔拉辛极力推销这根邪恶的棍子。
“不行，颜色太邪恶了，不要。”
原体把亚空间之杖让给塔拉辛，对方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掉地上擦出不美丽的划痕。
“那这样，我给你镀层星神金属，把颜色换一换！”
“也行，跟我盔甲这样，岩灰色和金色两种颜色，肃穆庄严大气，看起来不会让让觉得是邪恶之物了。”塔拉辛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带着盖伦去他的实验室。
路上，盖伦突然抓住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这东西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快点送走你这个瘟神罢了。”
塔拉辛拨开盖伦的手掌说道：“三年保修包退，你要是用的不满意，再来找我退换。”
原体狐疑地盯着他：“不会是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给我看到吧？有秘密小夹层？”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塔拉辛汕汕笑道，机械脸庞弯曲诡异的弧度。
“是么。”
没过多久，塔拉辛拿着一根白金两色的棒子走出来，交到盖伦手中。
“嘶”
原体举高法穿棒放在灯光下观看，瞧了半天开口说道：“不是说星神金属吗？你不会只是刷了层涂漆吧？”
“给你镀了一个分子层的星神金属，颜色肯定要涂装啊，星神金属又不能变色。”
“一个分子层！你也太抠门了！”
“别看量比较少，用的都是高级货，就这一层星神金属涂装，你知道这根棒子的硬度上升了几个层次吗？”
塔拉辛推着盖伦的肩膀往王座大殿走，不给他再纠缠的机会。
“诶诶诶，就这样就这样，快点回去黑石要塞探险吧，再不去就被另一伙人捷足先登了。”
“啊不是，你说就说，别推我啊。”
黑石要塞。
拉克丝眨了眨湛蓝的大眼睛一脸懵逼。
哥哥呢！
我辣么大一个哥哥去哪里了！
“呼呼！拉克丝的第一次独立冒险！”
拉克丝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一圈，握紧小拳头向挺稳的舰艇外飞去。
原体突然消失，拉克丝并未感到丝毫担忧。
睡一觉睁开眼，哥哥就会重新陪在她身边，这是两人定下的约定。
舰艇外，要塞漆黑一片只有稀疏的绿色警报灯光。
黑！
没关系，拉克丝就会发光。
白生生的小手按在太阳穴位置。
“唔——”
稍稍使劲，两道灵能光芒从那双大眼睛里射出来。
拉克丝牌手电筒！
帝皇给她安装的小翅膀的妙用，吸收多余的溢出灵能控制在缓和地释放出来，只要稍稍集中精神，就能控制发出的方向。
拉克丝沿着空旷走廊和厅室组成的狂野迷宫探索，某些几何形的门厅巨大无比，螺旋状的塔楼沿它们的长度方向楚楚而列，不然就是向下蜿蜒而入，没进了由能量溪流照亮的巨型裂缝之中。
有时，身下的地板突然变成九十度的悬崖，安全通道立刻变成绝命深渊。
好在拉克丝会飞，无论地形怎么变换，她只要沿着出现的通道继续飞就行。
补给箱、干尸、还有正在朽烂的探索载具，连同那一度堂皇壮丽的宇宙飞船的碎骸残片，就这么胡乱地散落在封闭通道之中。
要么是昔日冒险闯入者的遗骸，要么就是违背自身意愿而被带入其中者的尸体。
突然，地面传来震动，拉克丝紧张地看着震动传来的方向，灵能的光芒在掌心缓缓汇聚。
“该死的，你不是保证是安全的路吗？这些鬼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
铁人UR-025和那只灵族妹子撒腿狂奔，在他们身后，是成群的机蜂哨卫，子弹哒哒哒地扫过二人跑过的位置。
“我不知道啊，等我看看内部资料！”
灵族妹子一边跑，一边从腰上的包包里翻找黑石要塞的攻略。
“现在看攻略，不会太晚了吗？”
UR-025那张钢铁脸庞露出人性化的表情，随后，他的视觉传感器捕捉到通道前方的亮光。
“欧姆弥赛亚在上，前面有出口！”
机蜂哨卫有自己的巡逻区域，超出这个区域，它们就会返回停机点待命，知道另一拨不怕死的冒险者进入。
“但是，你不觉得那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了吗！”
灵族妹子喊道。
视线中，一束灵能闪光极速擦过灵族妹子的尖耳朵，熔断几根飘扬的发丝，冲着后面的机蜂哨卫射去。
轰隆隆——
红色的爆炸光波在黑暗的通道内迅速扩张，灵族妹子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推背感，然后就被爆炸余波炸到了他们认为的“出口”脚下。
“嘶疼疼疼——！”
灵族妹子捂着后背爬起来，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烧伤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飞在空中，浑身散发柔和光芒，双眼如炬如电，与神话中天使一样的生物。
充满压迫性的光芒从天使眼中射出，照在灵族妹子身上，她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像是背着一架战犬泰坦。
“会发光的小孩儿。”
UR-025从地上爬起来，机械眼转动，分析打量拉克丝，除了欧姆弥赛亚，他没有什么宗教包袱。
“什么会发光的小孩儿，我有名字的，我叫拉克丝！”
拉克丝也不怕这个大个子机械人，因为他的身上贴了双头鹰标志，帝皇干爹告诉她，贴了双头鹰标志的机械人，就是帝国的机仆。
“你这个机仆为什么会和一只灵族人在这里。”
“为了神圣帝皇，我在和这只异形探索黑石要塞的秘密。”
“我是信仰神圣帝皇的灵族，我在和这只机械人探索黑石要塞。”
“这样啊，正巧我也是。”
拉克丝板着张小脸道。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对视一眼。
“请带上我们吧，天使大人。”
灵族妹子心想，这个小家伙会飞，而且灵能很强，跟在她旁边能避免很多危险。
“你们会什么，我不要没有用的跟班。”
“我有迷宫的攻略，知道控制中枢在哪里！”
拉克丝点点头，看向机仆：“那你呢。”
“我能提供火力支援。”UR-025抬起左臂的加特林，又展示右臂的钩爪：“还有能钩住任何生物的机械飞爪。”
(本章完)
塔拉辛愉悦的声音响起。
“你想想，盖伦，灵族有灵族神，兽人有搞毛二神，为什么现今银河最强大的种族之一，人类，却没有相关的种族神呢？”
帝皇神明说，老套的阴谋论了。
要是换个基因原体，说不定还真会被手办王洗脑，然后给他的帝皇老父亲大拜寿。
一个大只佬，浑身发光金闪闪长得像神，救苦救难挽大厦天倾，做的事也像神，他说他不是神，那他到底是不是神？
盖伦的答案是。
帝皇是不是神，关他盖伦什么事情，他只想叠心之钢罢了。
邪神再牛逼，有几个合成旅啊？能扛得住我百万层心之钢吗？
反正帝皇下的崽，除了他和天使，盖伦觉得神是下不出这样的崽的。
盖伦并未反驳塔拉辛的话，示意他继续说。
塔拉辛仿佛找到知己那般，开始滔滔不绝给盖伦灌输自己的帝皇神明说。
“首先啊，我们假设帝皇是人类的种族神，然后再看看亚空间邪神。”
“那四个亚空间邪神，恐虐、奸奇、纳垢、色孽这些强大的亚空间神明，都是由可以激起强烈情绪的概念构成。
所以，要成为亚空间神明，就要拥有一条可以代表强烈情绪的权柄。”
“你是想说，帝皇想搞到代表复仇和战争的亚空间神明权柄？”
盖伦不紧不慢地说道。
塔拉辛摇摇头说道：“这太小儿科了，复仇和战争还不够撑起一位比肩四神的的亚空间神明。
我们发散思维想想看，复仇和战争最深层和最本质的代表是什么？”
塔拉辛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死亡与终结，它是一切活体生命的最终归宿。
恒星会寂灭，宇宙会凋零，熵增原则是大宇宙所有定律中至高无上的。
灵族与人类都曾有过一个共同的预言，预言皆是了一位名为“黑暗之王”的混沌神明的诞生，它代表无需因由或目标的彻底毁灭。”
塔拉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盯着盖伦的眼睛。
“那则预言的内容是这样的。”
“宇宙的尺寸已容不下他。混沌大能也不过是他阴影下的幽灵，全能的亚空间屈从于他的话语，在他潮汐般的引力下毫无抵抗之力。
恐怖、美丽、不可思议、不可想象。黑暗之王就在此处，宇宙中的每一个原子都将随之改变。”
卧槽？！
原体瞬间意识到什么，他自己都快忘了这部分的内容了，现在经过手办王提醒，原体突然想起来自己一直摒弃的想法。
在大远征的后期，通过战争积蓄了足够多力量的帝皇匆匆返回泰拉，加速网道计划，一方面是资源已够，另一方面是.战争的积累，已经让他临近那个升神的边缘。
网道计划需要帝皇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规避亚空间的干扰，但足够的力量，本身也在扭曲着帝皇。
他快没时间了，他快升神了，他不得不加速，再加速，匆匆设立一个战帅，然后回归泰拉研究网道。
原体瞳孔的微小变化被塔拉辛捕捉到，手办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知道这件事，伱看到了对吧，看到了帝皇身上的变化，听说你是他最宠爱的原体。”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闭上嘴吧，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身体先于脑子反应，他换上一副死鱼眼的冷漠表情，不看不听不想，向塔拉辛的宝库走去。
“诶诶诶，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塔拉辛手里拄着的拐杖敲在地上，话说到一半对方不听了，这可难受死他了。
他连忙追上去，凑在基因原体耳边继续叨叨叨。
盖伦本想捂住耳朵，但手办王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捂耳朵这招不管用，他便用大手钳住手办王的机械脑袋，嘬起他的发声部件。
“你找别人唠这些去，别跟我唠这些！”
盖伦摇头摆手抗拒三连。
塔拉辛则无奈地盯着基因原体看，
“我平常这种事情，也没人能聊啊，你想想我的哪个同族关心这种事情。”
“滚滚滚，我一点都不想听！”
“别啊，我让你再多挑一件宝贝。”
“滚滚滚！没得商量！”
原体知道后续的剧情发展，帝皇绝对不想成神，正相反，他坚决否定成神。
在荷鲁斯大拜寿中，他可以选择直接升格成黑王，但帝皇没有，他选择以人性的一面面对四神神选荷鲁斯，最终坐上黄金王座万年。
“帝皇绝对不是神，是有人性的人！”
尽管是个极端主义者。
“何以见得？”
“看看他养的几个儿子那副死样子，说是半神，你看着像吗？”
“.”
“有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匪，无耻的代名词。”
宝库内。
原体拿起两把象牙手枪。
“上古宝贝，来自一位传奇的赏金猎人，一把叫“射~”，一把叫“啊！”，这算两样宝贝。”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这两把枪分明是同一套。”
“就是两把！”
塔拉辛提高几分音量，强调这样一个事实。
“行行行，你声音大你有理。”
原体懒得跟他计较，反正也看不上这两把枪。
把两把枪放回展览架，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根扭曲的法杖。
“有眼光，这可是好东西，亚空间之杖，又称法穿棒，扭曲血肉材质，亚空间之力杖芯，能够增幅灵能的破坏力，削减对方的亚空间抵抗力，是上上善品。”
塔拉辛像个金牌销售那样，满脸自豪地介绍自己的杰出藏品。
“好是好，就是有点太邪恶了。”
原体拿在手里把玩，圆柱形棒身顶端镶嵌着一颗紫色圆球宝石，有便于抓握的几丁质凸起，颜色非常糟糕，像是紫色心情。
这东西，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
“打架用的东西，你还计较邪不邪恶，好用就行！”
塔拉辛极力推销这根邪恶的棍子。
“不行，颜色太邪恶了，不要。”
原体把亚空间之杖让给塔拉辛，对方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掉地上擦出不美丽的划痕。
“那这样，我给你镀层星神金属，把颜色换一换！”
“也行，跟我盔甲这样，岩灰色和金色两种颜色，肃穆庄严大气，看起来不会让让觉得是邪恶之物了。”塔拉辛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带着盖伦去他的实验室。
路上，盖伦突然抓住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这东西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快点送走你这个瘟神罢了。”
塔拉辛拨开盖伦的手掌说道：“三年保修包退，你要是用的不满意，再来找我退换。”
原体狐疑地盯着他：“不会是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给我看到吧？有秘密小夹层？”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塔拉辛汕汕笑道，机械脸庞弯曲诡异的弧度。
“是么。”
没过多久，塔拉辛拿着一根白金两色的棒子走出来，交到盖伦手中。
“嘶”
原体举高法穿棒放在灯光下观看，瞧了半天开口说道：“不是说星神金属吗？你不会只是刷了层涂漆吧？”
“给你镀了一个分子层的星神金属，颜色肯定要涂装啊，星神金属又不能变色。”
“一个分子层！你也太抠门了！”
“别看量比较少，用的都是高级货，就这一层星神金属涂装，你知道这根棒子的硬度上升了几个层次吗？”
塔拉辛推着盖伦的肩膀往王座大殿走，不给他再纠缠的机会。
“诶诶诶，就这样就这样，快点回去黑石要塞探险吧，再不去就被另一伙人捷足先登了。”
“啊不是，你说就说，别推我啊。”
黑石要塞。
拉克丝眨了眨湛蓝的大眼睛一脸懵逼。
哥哥呢！
我辣么大一个哥哥去哪里了！
“呼呼！拉克丝的第一次独立冒险！”
拉克丝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一圈，握紧小拳头向挺稳的舰艇外飞去。
原体突然消失，拉克丝并未感到丝毫担忧。
睡一觉睁开眼，哥哥就会重新陪在她身边，这是两人定下的约定。
舰艇外，要塞漆黑一片只有稀疏的绿色警报灯光。
黑！
没关系，拉克丝就会发光。
白生生的小手按在太阳穴位置。
“唔——”
稍稍使劲，两道灵能光芒从那双大眼睛里射出来。
拉克丝牌手电筒！
帝皇给她安装的小翅膀的妙用，吸收多余的溢出灵能控制在缓和地释放出来，只要稍稍集中精神，就能控制发出的方向。
拉克丝沿着空旷走廊和厅室组成的狂野迷宫探索，某些几何形的门厅巨大无比，螺旋状的塔楼沿它们的长度方向楚楚而列，不然就是向下蜿蜒而入，没进了由能量溪流照亮的巨型裂缝之中。
有时，身下的地板突然变成九十度的悬崖，安全通道立刻变成绝命深渊。
好在拉克丝会飞，无论地形怎么变换，她只要沿着出现的通道继续飞就行。
补给箱、干尸、还有正在朽烂的探索载具，连同那一度堂皇壮丽的宇宙飞船的碎骸残片，就这么胡乱地散落在封闭通道之中。
要么是昔日冒险闯入者的遗骸，要么就是违背自身意愿而被带入其中者的尸体。
突然，地面传来震动，拉克丝紧张地看着震动传来的方向，灵能的光芒在掌心缓缓汇聚。
“该死的，你不是保证是安全的路吗？这些鬼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
铁人UR-025和那只灵族妹子撒腿狂奔，在他们身后，是成群的机蜂哨卫，子弹哒哒哒地扫过二人跑过的位置。
“我不知道啊，等我看看内部资料！”
灵族妹子一边跑，一边从腰上的包包里翻找黑石要塞的攻略。
“现在看攻略，不会太晚了吗？”
UR-025那张钢铁脸庞露出人性化的表情，随后，他的视觉传感器捕捉到通道前方的亮光。
“欧姆弥赛亚在上，前面有出口！”
机蜂哨卫有自己的巡逻区域，超出这个区域，它们就会返回停机点待命，知道另一拨不怕死的冒险者进入。
“但是，你不觉得那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了吗！”
灵族妹子喊道。
视线中，一束灵能闪光极速擦过灵族妹子的尖耳朵，熔断几根飘扬的发丝，冲着后面的机蜂哨卫射去。
轰隆隆——
红色的爆炸光波在黑暗的通道内迅速扩张，灵族妹子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推背感，然后就被爆炸余波炸到了他们认为的“出口”脚下。
“嘶疼疼疼——！”
灵族妹子捂着后背爬起来，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烧伤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飞在空中，浑身散发柔和光芒，双眼如炬如电，与神话中天使一样的生物。
充满压迫性的光芒从天使眼中射出，照在灵族妹子身上，她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像是背着一架战犬泰坦。
“会发光的小孩儿。”
UR-025从地上爬起来，机械眼转动，分析打量拉克丝，除了欧姆弥赛亚，他没有什么宗教包袱。
“什么会发光的小孩儿，我有名字的，我叫拉克丝！”
拉克丝也不怕这个大个子机械人，因为他的身上贴了双头鹰标志，帝皇干爹告诉她，贴了双头鹰标志的机械人，就是帝国的机仆。
“你这个机仆为什么会和一只灵族人在这里。”
“为了神圣帝皇，我在和这只异形探索黑石要塞的秘密。”
“我是信仰神圣帝皇的灵族，我在和这只机械人探索黑石要塞。”
“这样啊，正巧我也是。”
拉克丝板着张小脸道。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对视一眼。
“请带上我们吧，天使大人。”
灵族妹子心想，这个小家伙会飞，而且灵能很强，跟在她旁边能避免很多危险。
“你们会什么，我不要没有用的跟班。”
“我有迷宫的攻略，知道控制中枢在哪里！”
拉克丝点点头，看向机仆：“那你呢。”
“我能提供火力支援。”UR-025抬起左臂的加特林，又展示右臂的钩爪：“还有能钩住任何生物的机械飞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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