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干掉韩庆奎，田枣缠上我
第157章 调虎离山之计，孙铁中枪了
第157章 调虎离山之计，孙铁中枪了
“那不行，我们自己去，就成了吃公款了，说不清楚的。”
“真有你的！行，我先过去。”
从娄氏制衣厂出来，郑朝阳哼着小曲儿，身后两个人跟他慢了半个车身。
“多警官”
“叫那么生分做什么？跟着齐拉拉叫声多爷就行。”
“多多爷！我们真就去丰泽园？那里可贵了！”
“所以朝阳要说你呢！我们可是去办案子的，当事人家属感激我们请我们吃顿饭怎么了？我们一没收礼，二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别人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丰泽园三个字太过惊世骇俗了。我这么给你说吧！连罗局都吃过，真的有事儿，上面有高个儿顶着，没我们什么事儿啊！”
孙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用力蹬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来到丰泽园外面，孙铁又有些犯难，刚巧见到昔日的撂跤伙伴经过。
“孙师傅，你怎么不来撂跤场了？”
“你们都在啊？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最近不会去了，替我给其他人说一声吧？”
郑朝阳在旁边看着，多门将自行车停好也过来了。
“你这些徒弟还是同行？”
“有些是同行，有些是徒弟，怎么说？”
“如今公安局正是用人之际，问问他们想不想换个工作，正式工需要考核。”
“真的？他们中很多人都是为了挣口饭吃的，那我回头找他们问问吧！”
“隋大勇他们那些孤儿不都给弄来了局里？不过那会儿是真的缺人手，加上他们确实帮我们不少，所以罗局才破格了一回，这些要是来，可能要去警察学校过度一下，不过一旦通过招生登记，学校是管饭管住宿的。”
这个时候孔三和青皮也走了过来。
“孙师傅，你这是？”
“孔师傅，青皮也在啊！”
“孔三，我们先走了！”
青皮这些卖艺的撂跤师跟他们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一路的，又看到郑朝阳和多门在，青皮更加不会在场了。
“一起走吧！孙师傅，告辞！”
他们这些人都不愿意与官面上的人多打交道。
“孙师傅，还没看够，进去吧！”
孙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跟了进去。
青皮底下的徒弟目睹了这一切，立马回去汇报了。
“你都看清楚了？孙铁真的进了丰泽园？”
“师傅，那还能看错？我也以为他们是去华北戏园的呢！你们说这孙铁是攀上什么关系了，都有钱进丰泽园了？”
“去问问孔三就知道了。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孔三刚在街边小吃摊坐下，被青皮的人问起也是一头雾水。
“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怎么会知道这些？刚才过去的不是大勇吗？大勇，这边这边！”
“孔师傅啊！有事儿？”
“都到饭点了，坐下一起吃点？”
“我这还有事儿呢！有事儿您说话！”
“铁蛋最近跟你们有联系吗？”
“提都别提了，枣姐正为这个闹心呢！不说了，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看着隋大勇骑着自行车远去，几个人眼中露出玩味的笑容。
“师傅，刚才我看到大勇也进了丰泽园里了！”
“什么？丰泽园今天什么情况这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了？去看看！”
但是青皮的人刚刚进去就被人丰泽园的掌柜满脸堆笑的出来，“几位爷吃饭吗？还请里面走！”
“今天丰泽园有啥好事儿吗？”
“好事儿？哦，桌子都订满了算不算好事儿？你们人有点多，可能要等上一会儿了！”
青皮带着徒弟们灰溜溜的回到小吃摊上。
想到孙铁和大勇都能进去，他就有股子无名之火起来。
丰泽园的一间雅间内，凉菜都上齐了。
“宗向方人呢？”
“郑大哥，宗巡说他还有案子在手上走不开，让我给他带点回去就行。”
“行吧！”
看来郑朝山的压迫感给他太大了。
暂时不敢出门也挺好的。
“都入座啊！不是一份吗？这个饭盒我怎么有些眼熟呢？”
“这是郝大叔的饭盒，还有这个是罗局硬塞给我的。”
一旁的孙铁都听傻了。
多门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笑。
“热菜来了！”
“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啊！这是案件的当事人家属请客，不吃都浪费了。”
娄振华一脸无语，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
“对了，南池子那家炸鸡店，我问过南师傅，只有撒粉肯定不行的，洋人都喜欢蘸水，就是蘸料，你回头给你弟弟说一声。多找点厨子调配一些甜辣酱、甜面酱、香辣酱、甜酸酱，对，毛子和德国人喜欢酸黄瓜，都可以搞里头。”
“回头我们家开宴会，把你给邀请上了，你自己跟他说。这么多东西，你要累死我啊？”
“什么时候？下个月月初有点忙。”
“我知道，不会傻傻的放在那天的。到时候，我们全家都会在西直门城楼上看着的。”
“那行，到时候你们自己当心点就行。”
“不都让你们抓了吗？还有危险？”
“几十万人，哪里抓的完？徐宗仁府上天天有大小特务去自首，都是他那一系的。”
娄振华点点头，这个事儿他也有所耳闻。
“那他们上交了武器，登记造册就成好人了？”
“也不能排除有些人使得障眼法，交一部分留一部分，回头继续跟我们捣乱。”
“我会做好安保措施的。”
孙铁只是跟面前的拍黄瓜较劲。
“多爷，别光顾着自己吃，照顾照顾这俩孩子，都不动筷子，这么多，我们怎么吃得完？”
“上回你给的辣酱，丰泽园的回头率又高了不少，我现在不打个电话订位，还真的不一定吃得上。”
“四九城里哪来的那么多四川人？那个辣酱不是四川人吃不惯的！”
“说来也怪，最近魏樯总是过来，还有他那个司机。”
“就这里有一颗痦子的司机？”
“你知道？对，我见到就有两三次了。”
郑朝阳觉得有必要在丰泽园这里也布置一条监听线路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丰泽园人流量太大，到时候没法捕捉到有用的音频。
还不如直接上门，将金唇留在他四九城商会里呢！
大勇比较放得开，没会儿功夫，脸上布满了油腻。
“铁蛋.哥，枣姐不让我理你，但是我还有事跟你说，刚才孔三问了我有关你的事情，我没给他说实话。”
“谢谢你啊，大勇！”
“你现在到底是不是咱自己人？”
“大勇，刚想夸你懂事儿，老毛病又犯了。干我们公安的，口风一定要牢！”
“郑大哥教训的是！对了，郑大哥，我看白玲姐都会那个‘嘟嘟嘟嘟’的，能教我吗？”
“想学啊？就看你有没有悟性了，晚点来我办公室找我。”
隋大勇可是高兴坏了，技多不压身的道理，他是懂的。
“郑组长我也想学，虽然我知道一点，但是不精。”
“行，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期间索谦进来打招呼，“郑警官，上回你要租房的事情，我这里给您道声歉。真不是我！”
“我明白，索经理不用挂怀，我都知道。”
“秀兰说隔壁95号院里好像有空屋出租，不过你可能要去街政府办理相关手续。”
如今大军还没进城，房管所也没成立，好些四合院都是私人拥有的。
“行，我以茶代酒谢谢索经理告诉我实情。”
“不敢不敢，那我先去忙了！”
索谦知道，自己跟郑朝阳的关系还没有大勇来的亲近，原本有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硬生生的给丢了。
“郑组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要继续去盯着那几个宅院的动静，先走一步了！”
“大勇，给孙铁包点干粮带着路上垫吧垫吧！干我们这行的，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情。”
大勇起身开始给孙铁往油纸包里装包子。
“我送送你！”
郑朝阳起身将孙铁送了出去，多门一脸狐疑的看着背影，继续嗦面。
这丰泽园的炸酱面虽然算不得正宗，但是越嗦越有味道。
“郑组长，你这是？”
“进来，把这件背心穿在里头。”
“我自己有，怎么能穿你的呢？”
“穿上！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们出外勤的，直接面对犯罪分子，我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别打草惊蛇！”
孙铁不傻，接过背心还捏了一下材质，这背心跟自己理解的那种穿在里面的内衣不一样。
他想到了刚才在娄氏制衣厂看到的那种衣服，听劝的穿在里里面。
“好，你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发现不对劲立马叫支援，别一个人独自深入，你面对的敌人远比你知道的还要危险！”
“是，郑组长！保证完成任务！我以前还”
“都过去了，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组织上要调查你，说明你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不要有任何的怨言！去吧！”
孙铁鼻子发酸，这一刻，回顾以前的种种，发觉自己特别幼稚。
他想到了高志远的嘴脸，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高下立判！回到雅间里，大勇和多门已经累得趴下了。
吃累了，也是人才。
“还剩下这么多，大勇，多爷，都打包带回去！郝平川那个饭盒里的都倒出来，这些都塞进去，他不在乎这个！这些给白玲送过去，听懂了吗？”
“你这个人，抠抠索索的，白玲同志那一份我早就让人给你安排好了。”
说着话，索谦又来了，手上提着两个食盒进来。
“你看看你，又超额了，行行行行，我不跟你客气。当初我卧底的时候就该来找你混吃混喝的。”
“幸亏你没来，不然东洋鬼子和保密局的人该请我去喝茶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厨房的排风器故障了，外面都是烟熏火燎的，你们还是先走吧！”
“怎么回事儿？检修电话打过没有？”
“对方说快过年了，抽不开身，要到年后才能过来。”
“这不是胡闹吗？当初买他们的机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去，给轧钢厂打电话你做什么你？”
“索经理，先去把其他食客疏离了，我去厨房看看！”
整个过道去厨房原本就十来步的距离，一下子变得艰难起来。
“朝阳，别弄了！”
“你别管了，我不能白吃你一顿，这个忙我帮你！”
好不容易摸到后厨的方位，里面几个灶台上还在烧着什么东西。
郑朝阳先过去将灶台上的炒锅挪到一旁，息了灶台，就开始从空间里取出万能工具箱+4来。
一应工具齐全，就打开了排风机器的外壳，进行检修起来。
“咳咳咳，郑警官，你在里面吗？”
“我在，别进来！我刚刚把灶台息了，先把人给疏散了！”
“哦，好，你自己也.咳咳咳！”
郑朝阳感觉忽然出现这么大的烟气的回流，很可能是外部设备被堵塞了。
可是堵塞应该早就有征兆，不可能是一下子出现的。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摸出厨房，然后在大堂位置遇到了娄振华和多门几个。
“修不好就算了，回头我催一下那家人，真当我娄家是泥捏的呢？”
“你先别说话，后厨排烟管道通向什么地方？快点带我过去！”
“我知道，郑警官，您跟我来！”
索谦还是相当负责的，丰泽园偌大的地盘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你对这里挺熟悉啊！”
“不瞒您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前清的皇帝喜欢在这里宴请，可不熟悉吗？”
两个人来到了后厨排烟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那根不算太粗的排烟管道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去取把梯子过来，再给外五区分局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来！”
为什么是外五区分局？
郑朝阳故意要把秦德富牵扯进这个案子里来。
只要你忙起来了，就顾不上郑强那边了。
等把郑强捋直了，再来逆推就顺利了。
“好，我这就去，还要报警啊？”
“没看到这是人为的吗？我就说前面还好好的，突然就被堵了。”
索谦叫来了几个伙计，扛着一把木梯子过来。
“放这里，放这里！您这是？”
“上去看看现场，不得做下准备？你们都别上来，回头把现场给破坏了。”
林征他们外五区分局的抵达现场很快，问清楚情况，就有人往这边来了。
“郑朝阳，你做什么呢？谁让你上去的？你这是在破坏现场你知道吗？”
“跟谁龇牙咧嘴呢？我是看这里是外五区分局的辖区才让他们给你们报警的，真以为没你们就没法破案了是吧？有那闲工夫，地上就有不少散落的痕迹，找人来拍照采集啊！看什么看？不会查案回去把你们林局找来！”
叶大鹏一看到郑朝阳就一肚子火气上涌。
上回打了自己没有下文不说，自己最后还落了埋怨，直接给调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这次要不是林征给他下令，他是没资格来现场的。
“我记得没错，你们交道口派出所辖区不在这里吧？倒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都给我拦住他，敢破坏现场，我去上头投诉你！”
这下给叶大鹏气坏了。
原本想着第一个到现场，把案子解决了，去林局那里邀功，说不定还有机会返回外五区分局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冤家郑朝阳。
“郑朝阳，你做什么？你没有权利.”
“我有权利，说破大天我都有，市局办案，无关人员退后！多爷，给局里打电话呼叫支援！”
“得嘞！”
一早就将手上的饭盒交给大勇先送回局里去了，知道郑朝阳跟外五区分局这帮子不对付，回头让人给看到了说闲话。
还真的让他给算到了。
林征身后跟着秦德富来的时候，刚巧遇到骑上自行车离开的多门。
秦德富自然是认识多门的，在林征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郑朝阳同志，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没看到我在取证吗？你们外五区分局平时办案就是这么做的？取证的人呢？我都等了这么久了，要是忽然下雨或者人多破坏了现场，你们是一点防护措施都不做是吧？”
白玲：你像是在抢我台词，但是我没证据。
没多久，多门骑着自行车回来，也有样学样的在自己的鞋底贴上胶布，开始四处寻找痕迹。
“索经理，刚才有没有可疑人来过丰泽园一带？”
“要说可疑的人，可能就是青皮那些人了，他们原本想进来吃饭来着，还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问什么了？”
“他们想知道，丰泽园今天是不是搞什么活动？我们这里天天吃饭的人都很多。”
索谦本着两边都不得罪，还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一些外五区分局的问话，只字不提郑朝阳他们在这里用餐的事情。
白玲他们来的很快，在看到林征他们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
“白玲同志，这里，这里，还有那里一些脚印，说明走路的人肌肉强度很那啥，走起路来很用力，所以鞋印很清晰。”
照着多门的指向，白玲拿出那台蔡司相机就开始拍摄取证。
“白玲，你能上来吗？”
“为什么不能？”
将手上的箱子交给一旁的多门，白玲攀爬着木梯就上到了顶部。
“小心点，别猜到了那些鞋印。”
“鞋印？哪里有鞋印？”
“那些青苔的地方，仔细点看，有个鞋尖的位置留了下来。”
一阵咔嚓咔嚓声传来，白玲走到郑朝阳身边的位置。
“这些填充物里还有不少青苔，这些瓦片上很潮湿，他寻找堵塞物的时候，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较长，你在这里试着取证，可能会有指纹采集到。”
郑朝阳等于给她喂饭吃了，到处都是对话框，被他缩小了，只留出那些特别容易忽视的地方。
采集粉末被刷在郑朝阳指向的位置，果然出现了半枚拇指指纹。
又是一通咔嚓声传来。
“局长，就让他们继续”
“叶大鹏，你又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来的？”
“不是，我.”
原本没有郑朝阳他们在场，你在这里，林征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也没人会嚼舌根。
但是这里是煤市口，不是你的交道口，你也不是分局的人了。
居然还在这里跟人市局的同志起了冲突。
“还不给我回去？”
秦德富摇摇头，这样的一个草包怎么让他获得这么大的信任的？
要是共产党都是这样的人，倒是好施为了，可惜不是。
屋顶上那两个就精明的可怕。
丰泽园方面也没错，既然是发现了案情，招呼一声他们分局过来查看现场也于情于理。
但是你们怎么可以直接越过分局，找来了市局的人？
“林局长，现在就要麻烦你们把青皮那些人给请回来问问了！”
“郑组长，为什么你会觉得青皮他们有可疑？”
“多爷，您给林局长解释一下吧！”
多门就给林征说了自己的观察，那些痕迹是什么职业的人容易出现的，普通人不会。
“秦科长，你带着人去天桥将青皮等人全都抓回来！”
“是，局长！”
“林局长，分局应该有配备采证人员吧？这次我们市局回头会把采证的资料交一份给你们，希望下一次你们能够亲力亲为。”
白玲毫不客气的对林征说完，接过多门递来的箱子，将采集的物证放了进去。
来到丰泽园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满头是汗的孙铁趴在自行车上面。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郑组长，白组长，我发现郑强那伙人的踪踪迹了！”
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白玲这才看到他身后的弹痕，有好几个的样子。
“他中枪了！”
郑朝阳第一时间检查孙铁的伤势，好在都打在那件背心上面，其中有一颗卡在背心和肩胛骨附近区域，有些擦伤。
“多爷，给局里打电话，将那处院落给包围起来！我送他去医院！”
不用郑朝阳吩咐，白玲已经去招呼车子过来，几个人将孙铁抬上后座。
(本章完)
“那不行，我们自己去，就成了吃公款了，说不清楚的。”
“真有你的！行，我先过去。”
从娄氏制衣厂出来，郑朝阳哼着小曲儿，身后两个人跟他慢了半个车身。
“多警官”
“叫那么生分做什么？跟着齐拉拉叫声多爷就行。”
“多多爷！我们真就去丰泽园？那里可贵了！”
“所以朝阳要说你呢！我们可是去办案子的，当事人家属感激我们请我们吃顿饭怎么了？我们一没收礼，二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别人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丰泽园三个字太过惊世骇俗了。我这么给你说吧！连罗局都吃过，真的有事儿，上面有高个儿顶着，没我们什么事儿啊！”
孙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用力蹬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来到丰泽园外面，孙铁又有些犯难，刚巧见到昔日的撂跤伙伴经过。
“孙师傅，你怎么不来撂跤场了？”
“你们都在啊？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最近不会去了，替我给其他人说一声吧？”
郑朝阳在旁边看着，多门将自行车停好也过来了。
“你这些徒弟还是同行？”
“有些是同行，有些是徒弟，怎么说？”
“如今公安局正是用人之际，问问他们想不想换个工作，正式工需要考核。”
“真的？他们中很多人都是为了挣口饭吃的，那我回头找他们问问吧！”
“隋大勇他们那些孤儿不都给弄来了局里？不过那会儿是真的缺人手，加上他们确实帮我们不少，所以罗局才破格了一回，这些要是来，可能要去警察学校过度一下，不过一旦通过招生登记，学校是管饭管住宿的。”
这个时候孔三和青皮也走了过来。
“孙师傅，你这是？”
“孔师傅，青皮也在啊！”
“孔三，我们先走了！”
青皮这些卖艺的撂跤师跟他们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一路的，又看到郑朝阳和多门在，青皮更加不会在场了。
“一起走吧！孙师傅，告辞！”
他们这些人都不愿意与官面上的人多打交道。
“孙师傅，还没看够，进去吧！”
孙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跟了进去。
青皮底下的徒弟目睹了这一切，立马回去汇报了。
“你都看清楚了？孙铁真的进了丰泽园？”
“师傅，那还能看错？我也以为他们是去华北戏园的呢！你们说这孙铁是攀上什么关系了，都有钱进丰泽园了？”
“去问问孔三就知道了。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孔三刚在街边小吃摊坐下，被青皮的人问起也是一头雾水。
“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怎么会知道这些？刚才过去的不是大勇吗？大勇，这边这边！”
“孔师傅啊！有事儿？”
“都到饭点了，坐下一起吃点？”
“我这还有事儿呢！有事儿您说话！”
“铁蛋最近跟你们有联系吗？”
“提都别提了，枣姐正为这个闹心呢！不说了，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看着隋大勇骑着自行车远去，几个人眼中露出玩味的笑容。
“师傅，刚才我看到大勇也进了丰泽园里了！”
“什么？丰泽园今天什么情况这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了？去看看！”
但是青皮的人刚刚进去就被人丰泽园的掌柜满脸堆笑的出来，“几位爷吃饭吗？还请里面走！”
“今天丰泽园有啥好事儿吗？”
“好事儿？哦，桌子都订满了算不算好事儿？你们人有点多，可能要等上一会儿了！”
青皮带着徒弟们灰溜溜的回到小吃摊上。
想到孙铁和大勇都能进去，他就有股子无名之火起来。
丰泽园的一间雅间内，凉菜都上齐了。
“宗向方人呢？”
“郑大哥，宗巡说他还有案子在手上走不开，让我给他带点回去就行。”
“行吧！”
看来郑朝山的压迫感给他太大了。
暂时不敢出门也挺好的。
“都入座啊！不是一份吗？这个饭盒我怎么有些眼熟呢？”
“这是郝大叔的饭盒，还有这个是罗局硬塞给我的。”
一旁的孙铁都听傻了。
多门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笑。
“热菜来了！”
“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啊！这是案件的当事人家属请客，不吃都浪费了。”
娄振华一脸无语，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
“对了，南池子那家炸鸡店，我问过南师傅，只有撒粉肯定不行的，洋人都喜欢蘸水，就是蘸料，你回头给你弟弟说一声。多找点厨子调配一些甜辣酱、甜面酱、香辣酱、甜酸酱，对，毛子和德国人喜欢酸黄瓜，都可以搞里头。”
“回头我们家开宴会，把你给邀请上了，你自己跟他说。这么多东西，你要累死我啊？”
“什么时候？下个月月初有点忙。”
“我知道，不会傻傻的放在那天的。到时候，我们全家都会在西直门城楼上看着的。”
“那行，到时候你们自己当心点就行。”
“不都让你们抓了吗？还有危险？”
“几十万人，哪里抓的完？徐宗仁府上天天有大小特务去自首，都是他那一系的。”
娄振华点点头，这个事儿他也有所耳闻。
“那他们上交了武器，登记造册就成好人了？”
“也不能排除有些人使得障眼法，交一部分留一部分，回头继续跟我们捣乱。”
“我会做好安保措施的。”
孙铁只是跟面前的拍黄瓜较劲。
“多爷，别光顾着自己吃，照顾照顾这俩孩子，都不动筷子，这么多，我们怎么吃得完？”
“上回你给的辣酱，丰泽园的回头率又高了不少，我现在不打个电话订位，还真的不一定吃得上。”
“四九城里哪来的那么多四川人？那个辣酱不是四川人吃不惯的！”
“说来也怪，最近魏樯总是过来，还有他那个司机。”
“就这里有一颗痦子的司机？”
“你知道？对，我见到就有两三次了。”
郑朝阳觉得有必要在丰泽园这里也布置一条监听线路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丰泽园人流量太大，到时候没法捕捉到有用的音频。
还不如直接上门，将金唇留在他四九城商会里呢！
大勇比较放得开，没会儿功夫，脸上布满了油腻。
“铁蛋.哥，枣姐不让我理你，但是我还有事跟你说，刚才孔三问了我有关你的事情，我没给他说实话。”
“谢谢你啊，大勇！”
“你现在到底是不是咱自己人？”
“大勇，刚想夸你懂事儿，老毛病又犯了。干我们公安的，口风一定要牢！”
“郑大哥教训的是！对了，郑大哥，我看白玲姐都会那个‘嘟嘟嘟嘟’的，能教我吗？”
“想学啊？就看你有没有悟性了，晚点来我办公室找我。”
隋大勇可是高兴坏了，技多不压身的道理，他是懂的。
“郑组长我也想学，虽然我知道一点，但是不精。”
“行，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期间索谦进来打招呼，“郑警官，上回你要租房的事情，我这里给您道声歉。真不是我！”
“我明白，索经理不用挂怀，我都知道。”
“秀兰说隔壁95号院里好像有空屋出租，不过你可能要去街政府办理相关手续。”
如今大军还没进城，房管所也没成立，好些四合院都是私人拥有的。
“行，我以茶代酒谢谢索经理告诉我实情。”
“不敢不敢，那我先去忙了！”
索谦知道，自己跟郑朝阳的关系还没有大勇来的亲近，原本有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硬生生的给丢了。
“郑组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要继续去盯着那几个宅院的动静，先走一步了！”
“大勇，给孙铁包点干粮带着路上垫吧垫吧！干我们这行的，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情。”
大勇起身开始给孙铁往油纸包里装包子。
“我送送你！”
郑朝阳起身将孙铁送了出去，多门一脸狐疑的看着背影，继续嗦面。
这丰泽园的炸酱面虽然算不得正宗，但是越嗦越有味道。
“郑组长，你这是？”
“进来，把这件背心穿在里头。”
“我自己有，怎么能穿你的呢？”
“穿上！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们出外勤的，直接面对犯罪分子，我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别打草惊蛇！”
孙铁不傻，接过背心还捏了一下材质，这背心跟自己理解的那种穿在里面的内衣不一样。
他想到了刚才在娄氏制衣厂看到的那种衣服，听劝的穿在里里面。
“好，你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发现不对劲立马叫支援，别一个人独自深入，你面对的敌人远比你知道的还要危险！”
“是，郑组长！保证完成任务！我以前还”
“都过去了，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组织上要调查你，说明你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不要有任何的怨言！去吧！”
孙铁鼻子发酸，这一刻，回顾以前的种种，发觉自己特别幼稚。
他想到了高志远的嘴脸，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高下立判！回到雅间里，大勇和多门已经累得趴下了。
吃累了，也是人才。
“还剩下这么多，大勇，多爷，都打包带回去！郝平川那个饭盒里的都倒出来，这些都塞进去，他不在乎这个！这些给白玲送过去，听懂了吗？”
“你这个人，抠抠索索的，白玲同志那一份我早就让人给你安排好了。”
说着话，索谦又来了，手上提着两个食盒进来。
“你看看你，又超额了，行行行行，我不跟你客气。当初我卧底的时候就该来找你混吃混喝的。”
“幸亏你没来，不然东洋鬼子和保密局的人该请我去喝茶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厨房的排风器故障了，外面都是烟熏火燎的，你们还是先走吧！”
“怎么回事儿？检修电话打过没有？”
“对方说快过年了，抽不开身，要到年后才能过来。”
“这不是胡闹吗？当初买他们的机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去，给轧钢厂打电话你做什么你？”
“索经理，先去把其他食客疏离了，我去厨房看看！”
整个过道去厨房原本就十来步的距离，一下子变得艰难起来。
“朝阳，别弄了！”
“你别管了，我不能白吃你一顿，这个忙我帮你！”
好不容易摸到后厨的方位，里面几个灶台上还在烧着什么东西。
郑朝阳先过去将灶台上的炒锅挪到一旁，息了灶台，就开始从空间里取出万能工具箱+4来。
一应工具齐全，就打开了排风机器的外壳，进行检修起来。
“咳咳咳，郑警官，你在里面吗？”
“我在，别进来！我刚刚把灶台息了，先把人给疏散了！”
“哦，好，你自己也.咳咳咳！”
郑朝阳感觉忽然出现这么大的烟气的回流，很可能是外部设备被堵塞了。
可是堵塞应该早就有征兆，不可能是一下子出现的。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摸出厨房，然后在大堂位置遇到了娄振华和多门几个。
“修不好就算了，回头我催一下那家人，真当我娄家是泥捏的呢？”
“你先别说话，后厨排烟管道通向什么地方？快点带我过去！”
“我知道，郑警官，您跟我来！”
索谦还是相当负责的，丰泽园偌大的地盘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你对这里挺熟悉啊！”
“不瞒您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前清的皇帝喜欢在这里宴请，可不熟悉吗？”
两个人来到了后厨排烟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那根不算太粗的排烟管道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去取把梯子过来，再给外五区分局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来！”
为什么是外五区分局？
郑朝阳故意要把秦德富牵扯进这个案子里来。
只要你忙起来了，就顾不上郑强那边了。
等把郑强捋直了，再来逆推就顺利了。
“好，我这就去，还要报警啊？”
“没看到这是人为的吗？我就说前面还好好的，突然就被堵了。”
索谦叫来了几个伙计，扛着一把木梯子过来。
“放这里，放这里！您这是？”
“上去看看现场，不得做下准备？你们都别上来，回头把现场给破坏了。”
林征他们外五区分局的抵达现场很快，问清楚情况，就有人往这边来了。
“郑朝阳，你做什么呢？谁让你上去的？你这是在破坏现场你知道吗？”
“跟谁龇牙咧嘴呢？我是看这里是外五区分局的辖区才让他们给你们报警的，真以为没你们就没法破案了是吧？有那闲工夫，地上就有不少散落的痕迹，找人来拍照采集啊！看什么看？不会查案回去把你们林局找来！”
叶大鹏一看到郑朝阳就一肚子火气上涌。
上回打了自己没有下文不说，自己最后还落了埋怨，直接给调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这次要不是林征给他下令，他是没资格来现场的。
“我记得没错，你们交道口派出所辖区不在这里吧？倒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都给我拦住他，敢破坏现场，我去上头投诉你！”
这下给叶大鹏气坏了。
原本想着第一个到现场，把案子解决了，去林局那里邀功，说不定还有机会返回外五区分局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冤家郑朝阳。
“郑朝阳，你做什么？你没有权利.”
“我有权利，说破大天我都有，市局办案，无关人员退后！多爷，给局里打电话呼叫支援！”
“得嘞！”
一早就将手上的饭盒交给大勇先送回局里去了，知道郑朝阳跟外五区分局这帮子不对付，回头让人给看到了说闲话。
还真的让他给算到了。
林征身后跟着秦德富来的时候，刚巧遇到骑上自行车离开的多门。
秦德富自然是认识多门的，在林征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郑朝阳同志，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没看到我在取证吗？你们外五区分局平时办案就是这么做的？取证的人呢？我都等了这么久了，要是忽然下雨或者人多破坏了现场，你们是一点防护措施都不做是吧？”
白玲：你像是在抢我台词，但是我没证据。
没多久，多门骑着自行车回来，也有样学样的在自己的鞋底贴上胶布，开始四处寻找痕迹。
“索经理，刚才有没有可疑人来过丰泽园一带？”
“要说可疑的人，可能就是青皮那些人了，他们原本想进来吃饭来着，还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问什么了？”
“他们想知道，丰泽园今天是不是搞什么活动？我们这里天天吃饭的人都很多。”
索谦本着两边都不得罪，还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一些外五区分局的问话，只字不提郑朝阳他们在这里用餐的事情。
白玲他们来的很快，在看到林征他们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
“白玲同志，这里，这里，还有那里一些脚印，说明走路的人肌肉强度很那啥，走起路来很用力，所以鞋印很清晰。”
照着多门的指向，白玲拿出那台蔡司相机就开始拍摄取证。
“白玲，你能上来吗？”
“为什么不能？”
将手上的箱子交给一旁的多门，白玲攀爬着木梯就上到了顶部。
“小心点，别猜到了那些鞋印。”
“鞋印？哪里有鞋印？”
“那些青苔的地方，仔细点看，有个鞋尖的位置留了下来。”
一阵咔嚓咔嚓声传来，白玲走到郑朝阳身边的位置。
“这些填充物里还有不少青苔，这些瓦片上很潮湿，他寻找堵塞物的时候，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较长，你在这里试着取证，可能会有指纹采集到。”
郑朝阳等于给她喂饭吃了，到处都是对话框，被他缩小了，只留出那些特别容易忽视的地方。
采集粉末被刷在郑朝阳指向的位置，果然出现了半枚拇指指纹。
又是一通咔嚓声传来。
“局长，就让他们继续”
“叶大鹏，你又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来的？”
“不是，我.”
原本没有郑朝阳他们在场，你在这里，林征一句话都不会多说，也没人会嚼舌根。
但是这里是煤市口，不是你的交道口，你也不是分局的人了。
居然还在这里跟人市局的同志起了冲突。
“还不给我回去？”
秦德富摇摇头，这样的一个草包怎么让他获得这么大的信任的？
要是共产党都是这样的人，倒是好施为了，可惜不是。
屋顶上那两个就精明的可怕。
丰泽园方面也没错，既然是发现了案情，招呼一声他们分局过来查看现场也于情于理。
但是你们怎么可以直接越过分局，找来了市局的人？
“林局长，现在就要麻烦你们把青皮那些人给请回来问问了！”
“郑组长，为什么你会觉得青皮他们有可疑？”
“多爷，您给林局长解释一下吧！”
多门就给林征说了自己的观察，那些痕迹是什么职业的人容易出现的，普通人不会。
“秦科长，你带着人去天桥将青皮等人全都抓回来！”
“是，局长！”
“林局长，分局应该有配备采证人员吧？这次我们市局回头会把采证的资料交一份给你们，希望下一次你们能够亲力亲为。”
白玲毫不客气的对林征说完，接过多门递来的箱子，将采集的物证放了进去。
来到丰泽园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满头是汗的孙铁趴在自行车上面。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郑组长，白组长，我发现郑强那伙人的踪踪迹了！”
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白玲这才看到他身后的弹痕，有好几个的样子。
“他中枪了！”
郑朝阳第一时间检查孙铁的伤势，好在都打在那件背心上面，其中有一颗卡在背心和肩胛骨附近区域，有些擦伤。
“多爷，给局里打电话，将那处院落给包围起来！我送他去医院！”
不用郑朝阳吩咐，白玲已经去招呼车子过来，几个人将孙铁抬上后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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