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干掉韩庆奎,田枣缠上我

第162章 真实身份曝光后,叶赫那拉氏4处攀咬

第162章 真实身份曝光后,叶赫那拉氏四处攀咬

“你确定吗?那我不管了!年后你务必来我们分局一趟,不来,我就去市局绑你来!”

“没问题,没问题,老领导相邀,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不来啊!”

一声爽朗的笑声,外二区分局的人都离开了,那些剩余的伪造身份证明会被统一拉回市局里,待到整理后,再让各个分局的人上门认领。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政绩了,任谁都不会轻易放过的。

“魏老哥,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继续唠嗑了!”

“郑老弟,你忙你忙!哥哥我回头在四九城大摆宴席,请你吃饭,你可是帮我证明了清白啊!”

我证明你个锤子,大先生是吧,早晚亲手把你铐回局里,接受人民的审判。

魏樯坐上小汽车的时候,窦司机忽然转头看向后座,“会长,我本来想”

“你没有做出反应,这很好,差一点就暴露了。张大半啊张大半,你也有今天!走吧!”

之所以一直留着张大半,也就是看重他伪造证件这一块,没想到公安局反应这么迅速,这才多久时间,就摸到了这里。

“最近四九城里有什么大事件吗?我总感觉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杨凤刚那边已经传来消息,黑子被共军的人给抓了,他的先遣队之前招募的散兵游勇都被抓或被击毙,他自己的嫡系也损失惨重,暂时在某地进行休整,不会参与任何的行动。再就是凤凰原本要实施天雷行动,现在因为人手不足的原因临时搁浅。”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人手不足?”

窦司机给魏樯说了几件事,魏樯紧紧握着文明棍,刚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了。

“这个宗向方是怎么回事儿?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从天津调几个人过来,既然他不会做事,我就教他做事!”

魏樯指的这个他,窦司机知道,一定是凤凰。

于是,他只是应了一声,继续开车。

郑朝阳将锣鼓巷一带所有在张大半这里伪造过身份证明的满清遗老的证据都挑选出来,带着人驱车去了锣鼓巷。

经过交道口派出所和街道办的时候,直接调派人手协助工作。

刚刚成立的交道口街道办的白主任很是配合,带着街道办各个办公室的干事听从郑朝阳的调派,对整个锣鼓巷南北两路进行全面的大排摸。

“白主任,像是这样的伪造身份我们就教育为主,他这个假身份对社会和个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但是像是这类的假身份就要特别找出来公示。”

“郑警官,可是我们只知道他们伪造了身份,但是对解放前他们原本的身份不得而知啊!”

“这个没有问题,南锣鼓巷97号的索谦同志,他也是满清遗老,只要我们找上门去,好好找他谈一谈,他懂得取舍的。”

“这位索谦同志我有印象,白主任,据说他祖上还是皇室后裔,应该比我们街道办更了解这里的原住户的情况。”

有位管扫盲运动的干事忽然出声,配合郑朝阳提了出来。

“先把这些人带回所里和街道办,该教育教育,该处理处理,也发展一下群众,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一行人来到了南锣鼓巷97号,刚巧一身西装革履的索谦准备送春喜儿去东郊矫.治.所上班。

“郑警官,你们这架势是.?”

“索谦,你不要紧张,我跟街道办的白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张所长过来,是想让你帮忙的。”

“有吩咐您只管开口,能帮的我肯定帮!”

“这些人你都熟悉吗?”

一得伪造证明,上面都附有黑白照片。

“认识啊!怎么他们这些人事发了?我早就跟他们说过,跟别人玩心眼儿,早晚得出事。我说什么来着?春喜儿,给我找支笔来!”

“用我的,索谦同志,用我的笔!你就把你知道的,这些人的原先身份说一下,我们心里就有谱了。”

索谦很是认真的一笔一划把那些人真实身份写了下来。

“索谦同志,你这一手钢笔字有些火候啊!”

“不瞒您说,我祖上也是皇室后裔,一手书法那是了得。”

“哎哟,这95号院的老太太果然也是满清遗老啊!你说说她,伪造个假身份也就罢了,居然伪造自己是烈属,这不是给烈属群体抹黑吗?这个影响太过恶劣了!”

白主任显得很是激动。

“索谦,你麻溜点,我们赶时间呢!”

“郑警官,我知道,马上就好了。其实说白了,我跟这些人祖上都沾亲带故的,不过他们居然伪造身份,我觉得不对他们进行揭露,是对党对人民不负责任!您说是不是?”

这小子,一张嘴,突然拔高的觉悟,还真的让在场的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索谦同志,你的觉悟很高,罗干事,我觉得随后可以针对此事对外好好宣传一下索谦同志这种精神!让更多的人向索谦同志学习!”

“好的,主任,我会跟进的。索谦同志,你方便说说你的过去,还有这一带的居住情况吗?”

郑朝阳他们拿着被索谦润色过的信息,开始一家家重新排摸,果然那些人刚开始还不承认,在证据面前只能妥协。

一直到南锣鼓巷95号后院的时候,老太太平时哪里见到过这么多人?

许富贵和阎埠贵被找来的时候,也是二脸懵逼。

合着整个院里的人都被易忠海和何大清骗惨了。

这个老太太不仅不是烈属,还是彻头彻尾的满清遗老,连这个四合院都是人家的祖产。

那就难怪了,为什么贾家和易忠海,还有何雨柱都可以占据院里最好的几间屋子。

按照四合院的配置,前院都是以前丫鬟婆子下人居住的地方,只有中院是管家亲信居住的,后院那是主家居住的地方。

至于许富贵和刘海忠都是后来搬来的,自然不在怀疑名单上。

“你们.你们你们胡说!我有照片!”

“老太太,只要你说出你的子女是哪个部队牺牲的,我们立刻可以还您清白。你要是继续胡搅蛮缠,我们只能把你带回局里审讯了!”

郑朝阳哪里会惯着她?
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存疑,没想到这么劲爆而已。

“我我.”

老太太直接用出了她的装晕大法来。

“白玲,看看是装晕还是真晕,要是装晕,罪加一等!”

听到郑朝阳的话,那些街道办和派出所的都为之一愣。

旋即,老太太就醒了过来。

这是装都不装一下了。

“大勇,派出所里的同志,既然她不准备配合,就地搜查一下吧!只要找出其他的犯罪证据,一并进行没收!”

“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搜查?搜查令呢?”

“哟,还知道搜查令啊?一早就准备好了,看好,这里还有市局的公章!”

这下老太太顿时哑了。

易忠海被抓,她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都是易忠海帮我做的,都是易忠海做的,你们要抓就抓他!我都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年纪,要那烈属的身份有什么用?”

“谁的责任,谁怂恿的,回局里你们当面对质就行。犯不着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搜!”

后院的动静,几乎将院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有人在人群里指指点点的,有人在交头接耳。

“我说什么来着?就说怎么突然把老太太身份说出来了,我们比你们谁家搬来的都早,以前就一直听易忠海还他何大清说起,后院的老太太身份崇高,是院里的老祖宗,要供着,合着是地主老财啊!”

“可不嘛!整个院子都是人家的祖产,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说怎么租房的钱每次都是易忠海来收取,合着就是他们的啊!”

“那个贾张氏最恶心,说什么跟我们一样的,合着他们家也是跟易忠海一起的啊!”

“她男人死了,我还给了奠仪,有些后悔了!”

大勇和大丫几个眼睛比较尖,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很快就在几处能藏匿东西的角落、房梁上翻到了可疑物品。

“郑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抽.大.烟的烟.膏、烟.枪!”

“郑大哥,你快来看!”

大丫手里的铁皮箱子里放着不少黑白照片,老太太见到的时候就要伸手去夺,被几个街道办的干事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不得好死!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他们迟早会打回来的,到时候你们都会死!”

【检测该照片拍摄年代民国三十七年】

【检测该照片背景福建厦门海域】

“带走!屋内所有可疑物品拍照记录,带回局里,屋子查封!你们谁是院里管院大爷?做好街坊四邻的教育工作,发现任何可疑情况,随时向交道口街道办或派出所汇报!”

“警察同志,我跟老阎是这个院里的管院大爷。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藏着这样的罪恶!”

见到以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老太太,院里的老祖宗被上了铐子带出来的瞬间,不知道谁带头鼓掌,接着掌声雷动。

“贾张氏你个小贱人,当初就不该把你介绍给小贾的,害了他一辈子!你跟易忠海还有许富贵那些事情,别以为没人知道!易忠海家的,你自己说说,易忠海昨晚是不是跟这个小贱人私下幽会了?”

“老太太,您忽然说这个做什么?我自己没用,不能给中海诞下子嗣,他愿意找,就找吧!您这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啊!呜呜呜!”

易忠海老婆没反应还好,这么一哭,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看向许富贵和贾张氏那边。

“老太太,你怎么可以平白污人清白?我跟贾张氏平时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怎么就做了苟且的事情了?只有她跟易忠海的事情,你不能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啊!”

许富贵不干了。

“有没有干过,你自己心里清楚,阎埠贵你住在前院,应该没少见到过吧?”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我们住在前院的怎么了?平时我们谁家的闲事都不管的。您可是院里的大家长,别把我们家拖下水啊!”

阎埠贵故意把“院里的大家长”咬了重音,意在宣泄这些年被中院后院欺压的不满。

许富贵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到底是喝过几顿酒的交情。“带走!作风问题不归公安局管!”

“贾张氏,最好这一切不是真的,不然你可能不太适合留在这个院里,我们街道办会随时进行回访的。”

白主任撂下这句狠话,带着人离开了。

贾张氏大脑空白,这个易忠海老婆怎么回事?

平时看她唯唯诺诺的好欺负,忽然就摆出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来,要不是自家好大儿的工作没有着落,她难道愿意陪你们家易忠海哼哼唧唧吗?
那就是一个银枪蜡烛头,每次都不上不下的,腰都酸了。

哀怨的瞥了一眼许富贵,现在易忠海栽了,她的所有依仗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许富贵真的不管她了,她家东旭的未来可怎么办呢?

还有那个何大清也是,早不走晚不走,老贾一死他就跑了。

忽然贾张氏有个大胆的猜测,老贾的死该不会跟何大清有关吧?

【南锣鼓巷95号线路10已调试成功】

“刚才封了那屋子前,你是不是又布置了窃听设备?难道这个院子里还有你值得关注的人存在?”

“这个院子里的人还真的很难说,虽说作风问题不归我们市局管,但是难保没有潜.伏.人.员混在里面。”

“你是指,易忠海的老婆?今天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女人确实很有问题。”

“我们第一次跟着第六街政府主任李红缨来采集信息的时候,这个女人表现的很没有存在感,一切都是以老太太马首是瞻的。今天一反常态的暴露出自家男人跟别的女人有染,还爆出自己不孕。如果不是性情大变,就是刻意隐忍。”

上了吉普车,老太太上了手铐的一幕还是让南锣鼓巷那些街坊大为震惊的。

“今天辛苦街道办的同志和派出所的同志了,剩下的名单都交给白主任和张所长处理,有消息随时通知我们市局!”

这就是雨露均沾了!

本就是外五区的工作,你现在绕开当事人,直接找到了交道口,肯定会让林征不满。

再说了,不满就不满,早就得罪死了。

不光得罪了他林征,还得罪了他对象李红缨,接着是他的手下叶大鹏。

“红缨姐,我来找你报到了!”

“枣儿,你坐吧!你的事情,上级部门已经有了批示,明天就可以去交道口街道办爱国卫生运动办公室报到!”

“我知道因为我的事情,红缨姐一定非常上心,以后我就是你手底下的兵了,保证完成任务!”

李红缨有些苦涩的挤出笑容来。

要是田枣知道真相,看来她们俩的交情也该走到头了。

“枣儿,之前你是积极分子,那次表彰大会上,你说过你想要入党申请的,现在还有意愿吗?”

李红缨还想做出补救。

“入党申请,局里已经给我上报上去了,我的入党介绍人是郑朝阳!”

再一次觉得自己与田枣的关系越走越远,又是这个郑朝阳!
“李主任,交道口街道办来的电话,他们说刚刚对锣鼓巷南北两道几十户人家做了进一步的排查,发现了很多潜在问题,想要现在过来跟您汇报一下!”

“那就让他们来吧!刚巧,田枣同志也在这里,可以介绍他们认识。”

在得道外二区分局的消息后,几个分局的头头脑脑都坐不住了,先后来到市局找罗勇汇报工作之名,就是来带走属于自己辖区的材料的。

这可都是政绩,可是作为年前一个大大的句号。

“这个张大半真是可恶,那么多伪造身份证明,他要做什么?除了那些已经身故或者离开四九城的,其余人都再次排摸一遍。东交民巷带回来的名单年后也梳理一遍。大军进城后,我们就有足够的人手可以做这些事情了。警察学校也要开办起来。这两个人的资料你看一下,就是上回在门头沟给你协助的那两个小伙子。”

“王忠,徐小山?他们还在四九城?”

“早就回去了,我让他们年后再来四九城,参加警察学校的选拔和考试。”

“那把大勇、大丫和二丫几个都报上去,他们也需要接受系统性的学习了。”

“这个没有问题。这些黑白照片怎么了?”

“你仔细看看背景,这是哪里?”

罗勇看了又看,一个劲的摇头,接着拿起放大镜又反复看了几遍,还是无果。

“这是金门!”

白玲说着看向郑朝阳。

“对,这照片的背景就是厦门一带的山林。”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说什么?”

“我们哪支部队在福建一带?”

“李师.长的部队驻扎在福州,怎么了?”

郑朝阳转身跑了出去,接着又跑了回来。

拿起桌上的黑白照片,再次跑了出去。

白玲见状也跟了出去。

“神神叨叨的,照片上啥也没有啊!”

郑朝阳刚刚走向车棚,骑上自行车出来,就被白玲迎面拦住了。

“你就这么找上门去,怎么说?李师.长能信你的话吗?”

“那你说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之前就觉得你怪怪的,什么下一场战争即将到来,什么盘尼西林的,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路上说吧!坐后面!”

“那你骑慢点!”

白玲也不矫情,揽着他的腰就径直坐在后座上。

“你是说自从苏联从朝.鲜彻底撤兵后,朝.韩边境上冲突不断地发生,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大战?”

“对,而且一旦爆发大战,苏联不但不会介入,还会坐山观虎斗。”

“以朝.鲜的战斗力,没有苏联的介入,应该也能抵挡住来自韩.国的攻击吧?”

“但要是有第三方介入其中呢?”

“有这个可能吗?你是说,冷战的另外一方介入?”

“没错,这事实上就像是冷战的产物,你这边刚走,我就步步紧逼了。但是如果让朝.鲜出问题了,过了鸭绿江就是我们华夏了。”

感觉到腰上一疼,郑朝阳一个急刹车,白玲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

“要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掐我做什么?”

“我掐了吗?大概是我紧张了。”

自行车重新起步,又是一个急刹车。

“说,这次你是故意了吧?”

“我是故意的,不过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跟我出城啊?”

“都到这里了,还回去啊?走啊!”

“得嘞!”

一路出了东直门,见到部队就询问李云龙的消息。

“你找我们师.长?你是郑朝阳同志吧?我们师.长说了,你可以去农大靠近圆明园的南院12号楼。”

“有点远啊,谢了同志!”

“哎,你们这是要骑着去啊?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那里没有这种通行证进不去!”

“那就谢了啊!”

两个人将自行车困在吉普车后面,上到后座上。

“你大概已经把我忘了,上回你来给我们教导修车的,我是给首长们开车去开会的。”

“没忘,我过目不忘。”

“行,回头等我们大军进城,随时欢迎你来我们部队,我请你喝酒!”

“我不怕告诉你,我是一杯倒。”

连一旁的白玲都笑不活了。

郑朝阳一路上跟司机聊着修车的事情,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目的地。

“你们俩进去吧!出来的时候让人送你们出来就行!”

“谢了,兄弟!”

刚才还同志,这会儿就兄弟了。

推着自行车停在那棵树旁,白玲上去敲了敲门。

“谁啊?”

“我叫郑朝阳,来找李师.长的,他在家里面?”

“他在,你们快点进来吧!老李,郑朝阳来了!”

就听到上面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人未至声先起,“嘿嘿嘿嘿嘿,咱老李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前脚刚送我一套衣服,后脚就找上门来了。田雨,晚上吃什么啊?我得跟这小子好好喝一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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