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干掉韩庆奎,田枣缠上我

第180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军进城(6合1)

第180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军进城(六合一)

“有香味吗?”

忽然白玲问了一句,众人弯腰开始嗅起来。

“没有香味,也不代表不是之前的那个女杀手所为。”

“事实上,能够用上娇兰的,生活水平不会低。”

多门一句话打破了沉寂,将断案思路又转移到了那些非富即贵的人身上。

冼怡就成了嫌疑目标。

“不可能,要是冼大小姐有这个能力,当初怎么会被黑旋风的人给绑了?”

“谁也没说是她啊,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明天大军就要进城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人心惶惶的。”

郝平川突然来了一句,就看到一辆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姜处.长、侯处.长,你们怎么来了?”

“跟你没关系,郑朝阳同志,我现在代表社会部情报处对你进行合法传唤,带走!”

又来?

果然来了!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反应。

前面是除了郑朝阳所有人的反应。

“你们做什么?老郑犯了什么根本错误?你们要拿他?把证据拿出来,拿出来!”

“老郝,老郝!闭嘴,都闭嘴!多爷,带着人回去,都回去!”

郑朝阳被两名情报处的人上前,众目睽睽之下铐上手铐带走。

“我不服,凭什么你们想拿谁就拿谁?没有证据,今天谁都不能走!”

郝平川牛脾气上来了,拔出腰上的手枪,鸣枪示警。

“郝平川,你要干什么?郑朝阳,这是你撺掇的吧?”

“真好笑,我还让他回去呢!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撺掇的,社会部情报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的话,我看就没必要存在了!”

“你”

侯处.长气坏了,但是一旁的姜处.长没有出声,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先把人带回去,别在这里,影响不好。郝平川,你个新兵蛋子跟谁犯浑呢?老子抗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跟我叫板,能的你!”

“那我够不够格儿?”

李云龙的声音从身后的吉普车上传来,“老姜,你也是部队的老人了,他郑朝阳是什么人,别人脑子一热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李云龙,我知道你跟郑朝阳私交很好,但是现在证据确凿,容不得你在这里拉山头搞对立!”

“拉山头搞对立不是你们社会部情报处拿手的吗?我们那么多同志没有死在敌人的炮火之下,都让你们给霍霍了。你们有什么本事就冲咱老李来,别拿人家小郑置气!能的你!”

“李云龙!一会儿功夫不盯着你,你特娘的又给老子犯浑?滚回去!”

“旅.长,嘿嘿嘿,您怎么来了?不是,小郑您也见过的,他不可能有问题啊!”

“首长,组织上找我谈话,我能理解,您就别掺和了!我相信黄河同志!至于另外那个,还真不好说了。”

“郑朝阳,你!”

侯处.长那个气啊!
你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郑朝阳,你也不用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离间之计,你是什么为人,我不敢说比你清楚,但是我跟你共事这些年,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有问题,现在只能配合我们好好处理问题了!”

社会部的车刚刚开走,郝平川就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玲,“白玲同志,你作为市局情报组组长,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上头又在调查老郑了?”

白玲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只是她没想到上面会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出来,将郑朝阳带走。

田枣和孙铁他们很快就得知了这个事情,全都跑来了局里。

社会部情报处的人已经进驻到了市公安局里,罗勇也受到了牵连,暂时被调离岗位,市局一应工作交给了郝平川和白玲几个人主持。

与郑朝阳有关系,关系不错的都被叫去了问话,反而他这个受到嫌疑的依旧被关押在宿舍里。

【主线任务已激活,接受调查/铤而走险】

傻子才铤而走险,筒子你走吧,让我静静!

【主线任务已更新,接受调查已确定,等待询问/自辩】

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我说我想静静!
【主线任务已更新,接受调查,等待询问。反驳证据正在备份中】

筒子你要疯啊?

【签名已更新,消耗一个订制礼盒】

【文件已更新,消耗两个订制礼盒】

【窃听音频已更新,消耗三个订制礼盒】

筒子现在不需要我从旁协助,自己就能做主的意思了。

签名之前就变过一回,要是他们找来吴峰对质,以他的记忆力,一定会弄巧成拙的!
事实上,吴峰被传唤来的时候,得知是调查郑朝阳的案子,也是一脸懵逼状。

但当他看到审讯室门外走进来的人里有高志远在后,他就释然了。

这个投机取巧的家伙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够往上爬,逮住一个机会不会放过的。

“吴峰,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当初你们私下调查郑朝阳的时候.”

“当时的事情我们不都已经认过错了?都过去了那么久,还要拿出来反复鞭尸?”

“吴峰!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啊?当初批准我们调查郑朝阳的可是你吧?之后调查陷入僵局,叫停的也是你吧?可我和孙铁捞到什么好了?被你无情的一脚踢开!要不是姜处.长和罗局,我现在已经在保定了吧?”

难怪吴峰带着情绪,侯处.长瞪了一眼一旁的高志远,自己屁股没有擦干净,就把人叫回来问话。

“高志远,你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等到高志远愤恨的经过吴峰,走出审讯室,侯处.长继续上一个话题,“你们之前调查郑朝阳到了哪一步?”

“就他那厚如城墙的档案,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对这样的优秀党员下手,好在一切都被及时制止了。”

“吴峰,你别带着情绪!高志远也是为了革命,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到底有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

“什么证据?你们社会部这么多人查到了什么吗?连你们都没有查到,指望我们两个人能查出个花来?没有证据你们就敢对自己的同志下黑手?谁给你们的勇气?”

“吴峰!”

姜处.长起身看向吴峰,“你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先回去吧!至于社会部有监察天下的职责在,容不得你在那里阴阳怪气!出去!”

“姜处.长,我敬你是一个老前辈,也是潜伏敌后的先驱,可以留意一下他过去几十年的所有签名习惯。”

吴峰走了出去,连正眼都没抬一下高志远,就从他的身前走过,头也没回。

如今两个人可是平级的,自然不需要给你面子。

接着是孙铁和田枣都被叫来询问,但是他们的回答都是中规中矩的。

但是当高志远问起田枣,郑朝阳为什么要杀光韩庆奎上下的时候,田枣就起身居高临下的怒瞪他,“我认识你,你就是林征的那位老领导是不是?你们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不屑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一般见识,却在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事!林征这样的人,包庇秦德富,包庇叶大鹏,居然还能待在外五区分局里。郑朝阳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都要跟他过不去?”

田枣越说越激动,就连外面的李红缨和林征都有些难受的低下头去。

林征自然知道,老领导把自己找来问话是想要起到什么结果?
落井下石不是他愿意的。

况且他才跟李红缨结婚,未来还很长,说假话诋毁战友和同志,他不会做的!
激动的田枣被人架着出来的时候,还瞪向了自己这边。

“林征,你来说说看,你眼中的郑朝阳是个什么人?”

“虽然我们俩政见不合,但是在我看来,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那么多日子过来,我都没有发现身边隐藏着的大特务,我有失察的问题,我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罚!”

说完,林征就敬礼,转身走了出去。

高志远气糊涂了,林征是他手上唯一有底气的一张牌,居然临时倒戈。

“老姜,你怎么看?”

“老侯,虽然我一直对你们调查郑朝阳很反感,但是事情一旦出了,我一定会跟你们社会部共同进退的!”

“报告!”

“进来!白玲同志,你有什么事情?”

“我希望可以加入两位,成立三人审查小组!需要我拿出资格证明吗?”

姜处.长和侯处.长对视一眼,直接摇头肯定。

“这些是我找到的疑点,两位可以先看看,听听,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白玲同志,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伟人说过,不打没把握的仗。”

白玲先后顺序拿出白玉兰那些左手字画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现在哪里有这个闲工夫鉴赏字画?”

“等等!雪山先生?我有印象,之前在琉璃厂的一家售卖字画的店铺里就看过他的字,一时惊为天人。”

“两位看看这里,这是字画没有经过良好的处理,随意丢弃,沾染上的洇痕。”

姜处.长顺着白玲的思路,顿时明白过味来了。

“侯处.长,刚才那份原件在哪里?”

“在我这里!”

侯处.长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对照了字画和那份签名对比后,“意思是,一直埋在菜园底下的文件,多少会有一些洇痕留下,但是这张签名上不但没有洇痕,跟其他的纸张泛黄的类似,明显是故意做旧的。也就是说,郑朝阳是被冤枉的?”

这话从侯处.长自己的口中出来,着实的吓了他一跳。

到手的政绩就这么跑了?

他哪能甘心?
心里将高志远骂了个体无完肤,就是这样的饭桶,居然想着以越级上报的事情来博人眼球。

自己却傻傻的跟他一起干了一件蠢事。

“光是一个洇痕,两位可能也有自己的理解,不如看看郑朝阳这些年来的签名习惯吧!”

几乎所有的档案里,郑朝阳的签名习惯与那张纸上的签名习惯有着明显的区别。

“真是奇了怪了,当初我拿到这张纸的时侯,怎么没有想到对比一下签名呢?”

“老姜,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郑朝阳让人事先篡改了以前所有的签名?”

“不无这种可能,但是可能性很低,问题是谁能做到将左右的签名都一字不落的篡改?要知道他的档案比你我加起来还要厚几倍!就算没有一千个签名,几百个总是有的。”

“对了,吴峰刚才也提到过郑朝阳签名习惯的事情,把他找了来问问就知道了!”

吴峰来的很快,看到桌上的档案就猜到自己被叫来是什么意思了。

“吴峰,我们需要知道你当初调查郑朝阳的时侯,他的档案里的签名习惯是不是这些东西?”

“没错,他的签字习惯跟一般人不同,所以我有印象,你们看,我还事先拓印过一份,就是为了不时之需的。”

姜处.长眼睛一亮,像是吴峰这样的能人,就这么放去了公安系统,真是浪费了人才啊!
罗勇:什么话?汪汪汪汪!
在事实面前,侯处.长事实上已经有所动摇了。

“几位领导,再一起听听这些内容吧!这是我刚才整理出来的东西。”

里面是郑朝山与袁硕的对话内容,已经可以确定郑朝山的身份就是桃园行动组的负责人凤凰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们,郑朝阳同志的哥哥为了转移视线,将自己伪造的签名塞进了档案里,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不,还有后面这一段,继续听下去吧!”

听完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郑朝山的阴谋就是让组织上调查郑朝阳,让弟弟心灰意冷的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四九城。

“所以,郑朝阳同志一开始就怀疑他大哥的身份了?”

“不,是我先提出怀疑的,但是他很配合。窃听器是他自己制作的,并且交给我来负责窃听。这是我的工作记录。”

“他还会制作窃听器呢?”

“关于窃听器的事情,李师.长那边更具有说服力.”

白玲将当初李记山货铺的事情经过跟两个人说明了一下,一旁的吴峰也是知道的。

就在他们这里针对证据提出质疑和辩证的时侯,高志远又把娄振华等人找了来。

他知道娄家跟郑朝阳走得很近,对于这样的大资本家,他有的是法子让对方服软。

只要有了实质性的证据,那么就能钉死郑朝阳。

“娄先生,在你看来,郑朝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出色的共产党人。”

“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知道”

“怎么?高科长对我的回答不满意?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呢?”

“娄振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郑朝阳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真的以为没人知道了?”

“哦?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接着无论高志远怎么威逼利诱,娄振华只是打着哈欠,拒不配合。

“娄振华,你不愿意配合,我有的是法子治你!如今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这些靠着剥削老百姓的资本家是不会有任何的善终的!”

“可你们的领导说我是爱国商人,怎么到了你高科长的嘴里就成了没有善终呢?你们到底谁说话好使啊?”

高志远一听有门,继续威逼利诱起来,殊不知他的所有话此刻都在姜处长和侯处长的耳机里。

白玲只是忘记提醒他们,她的手上拿着那枚从多门那里拿来的金唇窃听器。

好巧不巧的,把高志远那番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时,侯处长脸都黑了,命令左右跟着自己,就要往楼下走。

“老侯,还有呢!现在去了,就不精彩了!”

姜处长一句话将侯处长唤了回来,两个人戴着耳机继续听高志远表演。

吴峰与白玲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替高志远感到惋惜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白玲同志,这些内容会被这台机器记录下来吗?”

“会的。”

娄振华到底是沉浮商海的大商贾,言语之中就将高志远的丑陋全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完全是为了恶心后者的,没想到却成了高志远的催命符。

“白玲同志,现在可以把郑朝阳同志释放了!”

“我们不如听听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吧?”

真是戏剧性!
早上把人给抓了,闹得满城风雨,谁是人谁是鬼倒是先分清楚了。

林征跟李红缨回去的路上,还在担心得罪了高志远会不会被穿小鞋。

“红缨姐,林哥,我错怪你们了。”

“枣儿,说起来,当初也是我识人不明,错信了秦德富,我给你道歉了!”

“秦德富都被抓起来了,事情都过去了,我爹也沉冤得雪了,不记仇,我不记仇!不过,林哥,叶大鹏的事情,你可得上上心。他才是你身边的定时炸弹!秀兰可是明着暗里拒绝他好几回了,他还是纠缠不清的!”

正说着,前面就看到了拉着李秀兰不肯松手的叶大鹏。

“你放手呀!我喊人了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走开,都走开!没见过人家谈对象的吗?看什么看?再看抓你回去啊!”

“真是奇了怪了,我路过这里都要受你威胁?这位姑娘,你先到一旁来,你认识这个公安吗?”

“认识,不是,他一直纠缠我!我都说了不跟他处对象了!”

“听到这位姑娘的话了?你们公安处对象也不能硬来吧?”

“说什么呢你?”

叶大鹏恼羞成怒的拿出手铐就要将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铐下。

“哎,你最好别动我,不然我倒是要跟你把这个官司打到底!”

“你一个资本家,靠着剥削起家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叶大鹏依旧我行我素的将娄振兴反手铐上。

“叶大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局我.”

“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孙铁,把他枪下了,带回去!”

“林局,怎么连你也不帮我啊?”

娄振兴一眼就认出来出现的孙铁,立马就老实了。

“我给你打开,你早点回去吧!”

“我这不是路过吗?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对了,姑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刚说完,娄振兴就挨了暴怒的叶大鹏一拳。

周围人都懵圈了。

“孙铁,将叶大鹏铐起来,带回局里!”

孙铁可是练家子,十个叶大鹏都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

“你没事吧?”

“没事,小时候没少打架,习惯了。”

感觉到一边脸都麻木了,娄振兴还是硬气的回了一句。

“我家就在附近,去我家里给你洗洗吧?”

“不用,我有车,回去没多远。行行行,在哪里啊?”

看到李秀兰破涕为笑的样子,娄振兴摇摇头,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被这个不是很好看的女孩子吸引了目光,还为她出头,还挨了打。

长这么大,都没挨过几顿打。

田枣刚刚要跟着去,被孙铁一把拦住。

叶大鹏目眦欲裂,但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很快就有交道口派出所的人赶到,将叶大鹏就地停职,带回了所里。

“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局这么生气的样子。”

“你要是手底下都是这号人,你也受不了。”

“我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我不是都给你道过歉了吗?”

“自己伤势都没好,还敢抓人!”

“对付他那样的,再来十个都一样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李秀兰将娄振兴带回家里,李婶有些局促的看着闺女忙前忙后,娄振兴尴尬的额要死。

这就莫名其妙的见家长了?
虽然他认识李贵,但是他不知道李秀兰她爸就是李贵啊!

谁家当老板的对员工家庭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的?
“擦擦吧!我洗干净了的。”

“哦,好。别麻烦了,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伯母.你也坐啊!”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哎?索谦,你住在这里啊?”

“索谦,这是谁啊?”

“嗨,贵叔没给你说起过啊?这是他正儿八经的老板啊!丰泽园都是人家的,不过不是宫里的那个。”

李婶走进厨房拉着闺女一阵问长问短,李秀兰将事情经过跟自己妈叙述了一遍。

“这个叶大鹏真不是东西啊!怎么还打人了呢?抓得好,就该抓起来!”

洗了一些冬枣,李婶就招呼上了,“那个,老板,吃点冬枣,自家种的!”

“伯母,真的别客气,既然是贵叔家里的,就是自己人!别忙乎了,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看着娄振兴逃也似的跑了,李婶抿着嘴拉着田枣问长问短起来,“枣儿,你说说看,我们家秀兰跟那个老板是不是郎才女貌啊?”

“李婶,你还真敢想!”

“索谦,怎么了?”

“人家住在协和胡同,大洋房,小汽车,能瞧上秀兰?”

“怎么说话的?我们秀兰哪里差了?是不是?”

“该打,三哥口不遮拦了!上班去了啊!”

“你先别走,郑朝阳让你把这些东西誊抄一份,也不知道干嘛找你帮忙?”

索谦将那些宣传标语接过去,春喜儿已经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了。

“还是媳妇儿靠得住啊!明天大军就要进城了,怎么现在才弄这些啊?”“我就说三哥靠不住吧?你那个郑大哥也是眼力界不行,回头还是找找.”

“别介啊!找什么啊?就我这手笔字,四九城你去打听打听,还有人在我左吗?”

“哟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隔壁院里的阎埠贵也来了,自己带着墨汁来的。

“阎老师,您坐在这里,还需要什么,只管说!”

“田干事,不需要,这宣传标语有规律可循的。”

“枣儿,该不会全四九城的标语都我们自己写吧?”

“尽想好事儿,其他地方街道办都在自行组织呢!咱交道口街道办能不能脱颖而出,就看你们二位了!”

白玲解除了郑朝阳门外的守卫,走了进去。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事情办完了?”

“侯处长带着社会部的人准备走了。”

“去哪里?”

“当然是回社会部去啊!”

“谱还真不小,还要白玲同志接你出来怎么的?”

门外传来了两个人的笑声。

“你怎么把这两个带来了?我不见!”

“嗨,你倒有气了!要不是你自己做事瞻前不顾后,能让人逮住错处吗?”

“既然你们把我放了,是不是意味着高志远故意陷害我啊?”

“高志远的问题,他自己会交代,社会部不需要你来提醒!”

“行啊!那我就说点你们社会部的事情,你们在山城抓捕的周志乾,还有印象吗?”

侯处长一听到这个名字,哪里会没有印象?

他能够顺利的从山城调往四九城,多亏了自己手下得力助手韩冰的协助。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在赌,赌你侯处长虽然蝇营狗苟,但还是一心为党一心为民的好官。”

“别扯犊子,说正事!周志乾怎么了?”

郑朝阳就开始往外掏东西,先是几卷磁带(窃听接收器专用磁带),然后是一叠叠文件,上面清楚的写明几个人的身份。

姜处长和侯处长拿起几张履历翻看起来,越看越是心惊,最后,侯处长的手都在颤抖了!

“郑朝阳,你这些东西可靠吗?”

“可靠不可靠,让坚冰出来对质就一目了然了!别跟我装傻,坚冰还活着!就算他舌头断了,摩尔斯密码不会忘记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拿着牛皮信封和那些磁带转身就走。

因为他们多耽误一分钟,关押在山城监狱中的周志乾就有一分钟的危险。

居然让一群特务和叛徒玩得团团转,这是社会部的耻辱!

“哎,你兜里能装下那么多东西啊?”

“怎么?大冬天谁不穿棉袄啊?兜多了,塞的东西就多了。吃吗?”

白玲被他气笑了,“合着我在楼上给你正名,你却在这里当大爷啊?你是故意给侯处长难堪的?”

“我只是在教他做人!”

被人坑完一次又一次。

“高志远因为打击报复你,被上头调查了。”

“活该!喝点吗?”

看到郑朝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瓶洋酒来,白玲笑不活了,上前就将手往兜里伸。

“做什么?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啊!有没有王法啦?伦理纲常啊?”

忽然,伸手的白玲猛地将手缩了回去,眼睛里渐渐有了水雾。

“别走啊!”

“郑朝阳,以后这种玩笑别跟我开,我开不起的!”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付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回家吗?”

“你不是租在多爷院里了吗?”

“上海的家!只是因为那里已经不能算是家了。别人的家里有等着子女回去的爹娘,但是我从来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模样。那会儿我妈在一家人家家里开办的厂子做工。因为我没有爸爸,所以那些人诬赖我妈妈与那家人的老爷有染,而我是他们所出的私生女。”

重头戏来了!
虽然郑朝阳一开始就知道,但是看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的鼻子还是有些发酸。

“我还记得那年我生日,妈妈给我梳了小辫子,换了新衣服,给我下了一碗长寿面,然后就一个人投河了。”

“我也尝过被人诬陷的滋味。”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尝试过被至亲背刺吗?”

白玲微愣,可不是嘛!
那个可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朝阳,我有点事情想跟你们说一下!”

“进来吧!把门关上!”

“不必了,我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般自信。白玲同志,我下面要说的话,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突然这么严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其实我其实是冷棋的一员,在我加入公安局前就已经加入了他们,是凤凰唤醒了我。”

“所以你承认你是桃园行动组的一员?”

“对,啊,什么?”

郑朝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其实郑朝阳同志早就发现你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在你的办公室里一直都布置了窃听器,包括在你的住处也设置了。好在你身在曹营心在汉,从你进入公安局开始的那一天,就没有做过一件违法的事情,还破获了几个大案子。当然,根据组织上的规定,因为你的过去,你可能有一个长期的观察期,希望你可理解。”

“完啦?手铐呢?”

“入党要手铐做什么?”

“入入党?都这样了,你们还让我入党?”

“都说了,我们说了不算。得看组织上的决断,但是郑朝阳已经将你的入党申请书上报组织了。并且说明了你的一些情况,组织上也在多方核实,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朝阳,你.”

“别介意我那样对你就行,有点馋张记牛肉了。”

“我这就去买!”

“开玩笑的,危险还没彻底解除,桃园还有漏网之鱼呢!”

魏樯带着人刚刚走出前门火车站就被荷枪实弹的战士围堵了。

“解放军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魏樯,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大先生。”

“郑老弟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四九城商会的会长.”

“跟你同行的这些亡命之徒怎么解释?”

就在这些人伸手入坏的瞬间,制高点上的狙击手已经将人击毙。

其余人只能双手抱头,任由其他战士将他们怀中的枪械缴械。

“老郝,带人将恒通商会包围起来!检查所有可疑物资!”

“魏老哥,真以为没人盯着你,就可以大肆囤积两黑一白了?”

“你郑朝阳,你血口喷人!”

“冼登奎,你怎么说?”

“魏会长,都到了这会儿了,还在坚持着呢?我要是你,早就撩了!”

“冼登奎!你吃里扒外!”

“费东山,以为拿着这么一张废纸就能收买我冼某人?吃人做梦!”

那张保密局的任命书被冼登奎当着魏樯的面,撕得粉碎。

“郑组长,医院传来消息,易忠海死了!”

什么?
等到郑朝阳赶到外城关医院的时候,丁如山已经到了,正在病房外干呕。

能够让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法医都破防的,难不成很血腥的画面?

是了。

里面的易忠海刚死不久,准确地来说是丁如山他们抵达的时候还活着。

他身上的皮肉被片成了一千多片,就跟全聚德的片皮鸭一般。

“这绝对是个高手!”

郑朝阳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凶手不是他大哥就是山田良子。

但是山田良子的可能性比较小,那么只有郑朝山了。

难道郑朝山是为了当年那一下,导致他左耳永久性失聪?
待到郑朝阳走进病房的时候,一大片的金色对话框几乎淹没了易忠海白森森的骨骼。

这大哥,那么有才,居然在把人片成这样,只为了在骨头上刻字?

看来,他还不知道魏樯已经落网了的消息,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释放了。

那就将计就计吧!
1949年2月3日正月初六,大军开始陆陆续续从西直门和永定门进入四九城。

主干道两旁自发的来了很多老百姓,载歌载舞,一些人向卡车上的子弟兵递过去各种吃食和水果。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
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刘西林1943年作词,中央乐团合唱团演唱)
郑朝山跟往常一样往家里走,他的心情怎么都美丽不起来,看着大军进城,他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蒙蒙。

老远就看到秦招娣站在梯子上挂着灯笼,几步上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影。

“五哥,回来了?”

“你挂灯笼做什么?”

“喜庆啊!大军进城了,不该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

说话间郑朝山的脸色越来越黑。

身后传来自行车的声响,郑朝山本能的将梯子收起来,以免挡住别人进出。

“嫂子,大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朝阳?你不是.?”

“嫂子,开饭了吗?饿了!”

“锅里煮着呢!先帮你哥把梯子抬进去吧!”

对门的王八爷身后跟着便宜坊到底伙计,一路上问他讨要鸭子钱。

“多爷,您帮忙跟八爷说说,让他把烤鸭钱结一下吧?我也是打工的,拿不到钱,掌柜的不依啊!”

“爷们儿,大军刚进城,你就玩这么一出,不合适吧?”

“啧啧,我就是看到大军进城,一高兴吃两只烤鸭怎么了?平时我消费的还少了?”

“爷们儿,有钱就给人结了啊!都是小本生意!”

“得,今天我给你多爷面子,给你钱!”

那伙计接过厚厚一叠钱钞,直接朝着多门拱拱手,扭头就跑没影了。

伙计刚刚穿过牌楼就被人拦住了,宗向方果断地从那叠钱钞里搜出一张纸条夹带来。

合着这都是演得啊!

只能说郑朝阳技高一筹,早就派人守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接着整个便宜坊都被查封了,谁能知道,这家店就是候鸟的一处据点呢?

此刻郝平川带着人,代数理带着其余人,分别闯入正在祷告的天主教东堂和西堂,将里面所有信徒全都包围起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科波拉神父,恐怕你得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了,交代一下你这位候鸟怎么联系其他人的方式。”

“是小托尼让你来的?”

“对,小托尼说了,或许这对你的腿伤是一个好消息,起码你可以休息了。”

认命的科波拉神父紧闭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上帝请宽恕我吧!”

罗勇亲自带着人闯入地下柜坊里,那位六爷神情自若的坐在里屋,看到进来的罗勇,还在不停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我就知道,不能沾染官面上的事情,破戒了!”

“你就是六爷?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候鸟?”

“叫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你要记得,六爷从来都是自由的!”

说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原来他一早就服毒了。

整个地下柜坊里就抓捕到了数万人,这些地道四通八达的,有直接通往城外的沟渠,也有进入那些防空洞的。

当然这份功劳太大了,罗勇一个人吃不下来,多门是首功这是跑不了的。

大白梨正嘬着烟嘴就被闯入的白玲等人抓捕归案,接着有人将多门院里的杜十娘一并传唤回第五区分局。

整个四九城里光是太平道的信徒就有好几万人之众,要不是郑朝阳事先安排冼登奎将大白梨忽悠在了这处秘密烟馆里,恐怕就要出乱子了。

“我说,你们是什么人啊?”

“你就是老母本尊啊?三清道尊让我们来抓你回天庭问罪的!”

“什么三清道尊?什么天庭?你们有病吧?哎哎哎,把我放下,放下啊!”

整个王广福斜街上有谁不认识大白梨的?
见这个仙风道骨的老娘们儿上着手铐从里面出来,外面叫好声阵阵。

一些人开始焚烧花了重金购买的老母像,砸碎了供奉了好几年的金身。

如梦初醒的模样,又可气又好笑。

好些人如同范进中举一样,直接就疯了。

秦招娣在厨房里做着打卤面,但是她的心情也很糟糕,外面欢声笑语似乎跟她有些格格不入。

她在担忧初九那天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郑朝山哥俩坐在屋里,对视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我从小最尊敬的大哥其实是国民党?”

“其实我在留德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

“从那时候开始就成为了戴笠手底下的冷棋一员?是吗?你一共就被唤醒了两次,一次是在河南郑州圣英教会医院的时候,秘密处决了当时的副院长,原河南中统站站长卫孝杰等六人。第二次就是组建桃园行动组。我说的对吗?”

“你找到杨艺,他跟你说的?”

“不是我去找他的,是他来找你的时候被我遇到了。”

转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剧照,郑朝山摇摇头,“他要是想找我,早就出现了,何必等到今天?”

“他老婆得了急性脑中风,急需要进口的阿司匹林。我帮他弄来了,所以他把当年的那些照片和底片都交给我了。”

“你弄来的阿司匹林?你知道治疗急性脑中风的阿司匹林堪比黄金吗?而且只有在香江用大黄鱼才能购置!”

“对,你说的一字不差,但是我有我的渠道。”

“娄家人?你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他们一次次帮你脱困?”

“脱困?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在利用他们吗?可笑!”

端着打卤面走到门外的秦招娣,此刻不知所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她不花钱可以听的秘密吗?
原来卫夫人一心要寻找的鼹鼠就是自己的枕边人!
“嫂子,给我吧!”

接过打卤面,几个红色的对话框从面碗里浮出来。

麻溜的给几个空碗打上满满的打卤面,将最大的一碗放在了郑朝山的面前,“嫂子,别忙了,有面吃就行了!”

“你们先吃着,我还有几个菜!”

“招娣跟我的事情没有关系。”

“是吗?以你谨慎的性格,不会连她的身份都没有核查清楚就跟人谈婚论嫁吧?大哥,自首吧!”

“自首?你让我自首?我的信仰不容许我做出这么懦弱的决定!”

“信仰?大哥,你有信仰吗?你要是个有信仰的人,为什么一次次为了救我杀自己人?”

【主线分支任务2已超额完成,太平道四九城道首大白梨已经顺利落网,解救了32198名无辜的羔羊,共计获得积分500000点,神秘大奖一份】

【神秘大奖已开启,获得相当于五万吨TNT当量的蘑菇x1,已经补充进米格-19携带武器序列中】

【主线分支任务4已完成,桃园行动组从这一刻起可以说全军覆没,除了乔杉在逃,已经无法翻起风浪,获得积分500000点,开启积分商城第二页兑换物品栏,指定道具进阶强化若干次(1-10)】

【恭喜万能腰带得到强化→多功能万能腰带】

郑朝阳只感觉腰部压力倍增,那条皮带像是忽然重了不少,不住地往下滑。

【主线支线任务8基本完成,上诹访浩二伏法,山田良子不会造成威胁,获得积分1000000点,随机大礼包x3】

【恭喜你获得指定道具x3的奖励→米格-19x3】

基本完成就给了这么丰厚的奖励,要是超额完成呢?

会不会直接送星际航母?
郑朝山正要动筷子的时候,秦招娣端着几道菜进来了。

她也没提让他们哥俩吃面的事情,似乎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在做思想斗争。

“这打卤面有妈妈当年的一半水准了!我先尝一口!”

“是吗?说的我都想尝一口了!”

如果是郑朝阳,秦招娣只会装傻下去,但是郑朝山动筷子了,她不得不夺过筷子,“别吃,有毒!”

“有毒?招娣,别闹了!”

“我没闹,我知道你就是鼹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你听谁胡说呢?我怎么会是鼹鼠呢?鼹鼠是个东洋人的代号!”

“所以,你都知道?”

“对,包括你的身份,我都查到了!你用来金蝉脱壳的秦招娣的代号也是凤凰,而你,是良乡行动组组长尚春芝,我说的对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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