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吕奉先
第352章 真相大白
第352章 真相大白
其实想要证伪谣言也很简单。
只需要两步即可。
一是验证吕衣的胸口是否存在太阳造型的胎记。
二是掘开那皇子的陵墓，看看馆内安葬的人是否是真皇子，亦或是是否是座空墓。
可是这两个要求一个比一个难。
桓帝子嗣的陵墓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打开的。
而让权倾天下的吕衣脱衣验证的难度就更大了。
因此这些一心反对吕衣封王的世族余孽们，听到这个谣言那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若是让吕衣蒙混过关，甚至攀附了刘氏皇族血脉，那么他们今后就更加没有理由来反对吕衣了。
因此，这些反对派们個个急的干瞪眼，妄图要打破这个不利于他们儒家思想的谣言。
儒将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将人人为的强行分类为一个个不同的层级。
高层级的人对低层级的人，动辄打骂乃至伤害杀死都是礼法之中，合理合法合情。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现在吕衣还是和他们一样都是臣，就已经大肆杀戮和他同一层次的权贵世族。
若是让吕衣登顶更高一级的君王层次。
那以吕衣表现出政治理念，对他们来说就是更加是一个地狱。
而这些世族余孽之所以千方百计要维护这个四百年的惯例。
并非是真心效忠于皇帝，其中和荀彧一般的大汉忠臣太过稀少。
大部分只是希望借此来稳固这个让自己受利的固定阶层。
毕竟皇帝虽然尊贵，但是高高在上，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刘宏这样的昏君一年又能败掉多少钱呢？
和下一层级已经将大汉蛀空掉的世族权贵层级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们推崇君王地位的正统和唯一性，也是为了巩固自己士大夫层级的正统和唯一性。
既想要巩固自己的权利，也想要阻断更下级层级的人向上攀登的通道。
自古以来，古今中外，既得利益者大多都是这副嘴脸。
不过，他们的担忧其实只是白白耗费心神。
因为真金不怕火炼，吕衣的身份根本不怕证伪。
世族余孽想要证伪吕衣身份的谣言，吕衣反而期待自己坐实身份的那天。
身份也好、血脉也罢、爵位、官职等等统统都是外物，是手段。
只要能和吕衣终结汉末乱世，改变五胡乱华悲剧的大目标相向而行，吕衣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拿来采用。
即便吕衣坐实了自己桓帝遗子的身份，他也不会因此变成下一个桓帝、灵帝。
他是从底层一步步厮杀拼搏，最后登顶高峰之人。
他代言的从来不是汝南袁氏这等踩着同胞尸骸，对大汉敲骨吸髓的虫豸。
从前，吕衣麾下哪些人获利最大，那么今后吕衣麾下依旧是这些人。
二月二十。
天子刘辩再次召集群臣大议封王吕衣之事。
大殿之上，张让等人再次宣读了刘辩盖章的圣旨之后，吕衣再次恭敬辞让封王旨意。
“近来，洛阳童谣、谶语四起，言明晋公乃桓帝遗子，不知众卿对此有何看法？”
这时候，忽然刘辩出言询问群臣。
这是十常侍对刘辩威逼利诱的结果。
吕衣想要演场好戏，没有刘辩这个天子压轴，总归是少了几分精彩程度。
而十常侍在吕衣的授意之下对刘辩的威逼利诱，无非是性命难保、承诺安全。
即便是历史上公然能力心性强于刘辩的刘协，在后来曹丕的威逼利诱之下还不是乖乖筑台禅让。
刘辩本就是懦弱、没有主见之人，在十常侍简单的威逼利诱之下立即就答应了参演。
刘辩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群臣哗然。
虽然大导演吕衣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为了演出效果，和事情保密性质不可能通知所有群臣。
而这种市井之间的谣言，在百姓茶余饭后闲聊吹嘘，和在大殿之中由皇帝亲口问出，这其中的份量可不能同日而语的。
“臣惶恐！”
“虽然臣亡父确和谣言之中所传的吕姓侍卫是同一人，但是关于臣的身世之谜，亡父却从未告之。”
“此等谣言一定是臣的政敌刻意编造而来，目的就是挑拨陛下与臣君臣之仪，意图中伤臣！”
吕衣闻言立即上前自辩。
可他不辩还好，一辩证就坐实了吕父和谣言之中的吕姓侍卫是同一人，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样。
吕衣自辩之后，张让却装作为吕衣解围一样，对刘辩说道。
“陛下，此事简单，桓帝夭折皇子出生之时接生的几名宫女如今还在宫中，只要让晋公当殿脱去上衣，露出胸膛，如此不就真相大白了？这样也能平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恶意中伤晋公的谣言。”
“嗯，张大伴所言甚是，晋公功绩堪比周公，于国于社稷于朕皆有功，不可使这种有功之臣蒙受不白之冤！”
“立即传召当年为其桓帝夭折皇子接生的宫女上殿！”
刘辩得到了张让的提醒，立即将背好的台词流利的说出。
平常不善言辞，可不代表不能熟背台词。
“奴婢等参见陛下。”
几名上了年纪的宫女来到大殿之中后，立即胆战心惊的向天子行礼。
“汝等就是曾经为桓帝夭折皇子接生的宫女？”
为了明确证据的权威性，刘辩不厌其烦一再询问道。
“正是奴婢等人。”
而几名排练好的宫女也连忙照着稿子背诵道。
“那好，朕问你等，当日对接生夭折皇子之事可曾还记得？”
刘辩再次询问。
“虽然时间已经有三十五年，那皇子右胸之处有一块正圆形的赤色胎记，让人心中惊奇，以至于我等仍旧是记忆犹新。”
宫女背诵如流。“三十五年前？晋公如今不就正是三十五岁吗？”
“想不到在年纪上也如此吻合？难道传言是真的？”
这时，吕衣安排的群演也十分捧场的在大殿之中大声密谋起来，让大殿之上大多数不辨是非的吃瓜群众心中激动起来。
这些人可都是吕衣的忠实拥趸，若是吕衣真是做实了这个谣言，封王几乎是板上定钉。
皇子除了太子之外，只要没有什么罪过，凭着血脉身份就注定可以封王。
而吕衣莫说罪过，功劳大的已经让刘辩天天内心不安了，若是有了这层血脉身份封王就再没有任何阻力。
而且，刘辩作为刘宏的儿子，本身就是灵帝刘宏政治生命的延续。
而灵帝刘宏的政治生命却是给桓帝刘志当儿子而来的，你刘辩作为刘宏的儿子，你爹阴差阳错之下抢占了原本属于别人的皇位，别人现在还费这么大力气给你打江山，你不封王，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若是朕现在让你们当殿指认，可能认出当年那皇子身上的那块赤色正圆胎记？”
待大殿议论渐渐平息之后，刘辩得到了吕衣的眼神暗示，接着又问道。
“奴婢自然可以辨认，只是那皇子已经夭折，遗体都下葬洛阳郊外，奴婢等从何辨认呢？”
几名宫女脸上的疑惑、费解恰到好处，果然岁月才是真正的老师，这些宫女的演技竟然比龙椅之上的刘辩更加自然真实，显然是暗中下了一番苦功的。
“这些事情，汝等就不需要管了，现在洛阳传言晋公乃是当年桓帝那个夭折的皇子，所谓的夭折和下葬不过是桓帝为了掩人耳目保护皇子的计策，朕身为天子，自然不能坐视大臣受辱蒙冤，现在特命汝等几人当殿为晋公查验身体，戳破别有用心者的谣言和污蔑！”
刘辩闻言点了点头，他举起宽大的袖口，查看了一眼藏在掌中的小抄之后，这才略带结巴的说道。
“晋公，不知道你可愿意当殿查验呢？”
说着，刘辩吞下一口口水，有些畏惧的对吕衣和颜悦色问道。
“为了不辜负陛下对臣的爱护，以及为了证明臣的清白，臣愿意当殿查验！”
大导演兼男一号的吕衣自然是不无不可。
他先是感激涕零的向着刘辩一拜，而后就转身当着大殿群臣的面，当众脱下自己的上衣。
强壮健美的身体以及常年在外征战风吹日晒而显得古铜色的皮肤，将吕衣的矫健雄壮身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但是，比起吕衣的身材，他右胸之处那一块赤红色的正圆形胎记却更加让大殿的群臣震惊。
“什么！”
“晋侯胸前果然有传言中的胎记！”
“看来传言并非谣言，不想晋侯真是刘氏皇族，桓帝遗子！”
“看来这都是天意呀！是天意要封王晋公，岂是人力所能阻挡的？”
吕衣表演之后，群演继续发力，一时之间一声声惊叹、震惊的声音响彻大殿之中。
就连吕衣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到了。
他低下头来，仿佛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胸前的胎记一样，三分疑惑、七分震惊的连忙向刘辩继续辩解道。
“陛下恕罪，臣从未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胸前的这块胎记，臣也是第一次注意到。”
“晋公无须如此，不知者不罪，只是不想晋公胸前果真有如传言一般的胎记，你等几人速速查看一番，是否与当年那夭折皇子身上的胎记一样！”
刘辩闻言继续配合起来，而早已经待命多时的宫女闻言立即上前探查起来。
她们查的细致不已，就那么一块圆形胎记，这几名宫女硬是查看了一炷香的功夫。
一直到连吕衣都快不耐烦的时候，这几名宫女才结束了查验，立即神色激动的向刘辩报告道。
“启禀陛下，晋公胸前的胎记无论是形状还是位置，乃至颜色都和当初那名夭折皇子身上的胎记别无二致。”
“什么！”
几名权威宫女此言一出，包括刘辩在内，大殿所有人都是一惊。
现在吕衣是桓帝遗子可是当世最大的瓜，刘辩、吕衣、十常侍等知情者虽然是装得惊讶，但是大殿之上的吃瓜群众可不是假装震惊，是真的惊到了。
“不想原以为晋公乃是异姓忠臣，不想却是同宗柱国！”
“既然晋公乃桓帝之后，理当封王！”
“还请晋公切莫推辞！”
刘辩竭力表现出激动神色的站起身来，连连说道。
“且慢！”
大导演吕衣却知道，如今好戏才开场了一半，还有下半场更精彩的演出，于是立即出声制止道。
“若是臣果若为桓帝遗子，那夭折皇子的墓穴必定是假！”
“相似之人虽然罕有，但是也并不能完全否认是巧合，因此臣为了自证清白，还请陛下降旨开棺验尸！”
“好！既然晋公有意，朕也想查明事事原委，还晋公和天下人一个真相！”
刘辩闻言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立即下诏移驾洛阳郊外，开棺查验，并且特意要求群臣相陪。
当即，一行人在龙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开向洛阳郊外。
与此同时，皇帝要带领群臣开棺验尸，查清晋公身世真相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洛阳大街小巷，无数吃瓜群众立即放下手中活计，远远的跟在了皇帝车驾的后面，也一同向洛阳郊外而去。
不多时，夭折皇子的墓穴已经到达。
刘辩立即下令开馆查验。
皇帝一声令下，上百名工匠开始行动起来。
不多时，夭折皇子的墓穴被工匠们挖开，露出了埋葬皇子的棺椁。
只是若是有心人离得近些就能看出墓穴挖开的泥土和周边的颜色不同，显然是提前被掘开过。
吕衣何等的谨慎，岂能给自己挖下这样一个大坑，自然要提前查看一番。
“开棺！”
随着刘辩一声令下，夭折皇子重见天日。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棺材内并无任何尸体，只有几件衣物。
竟然是个衣冠冢。
“真相大白了！”
“晋侯就是桓帝遗子！”
“不然，为何能和桓帝如此想象呢？”
“加上晋侯胸口出的胎记，已经是确凿无疑了。”
“更别提这个欲盖弥彰的衣冠冢了！”
一时之间，包括刘辩在内所有人都认可了吕衣的身份。
(本章完)
其实想要证伪谣言也很简单。
只需要两步即可。
一是验证吕衣的胸口是否存在太阳造型的胎记。
二是掘开那皇子的陵墓，看看馆内安葬的人是否是真皇子，亦或是是否是座空墓。
可是这两个要求一个比一个难。
桓帝子嗣的陵墓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打开的。
而让权倾天下的吕衣脱衣验证的难度就更大了。
因此这些一心反对吕衣封王的世族余孽们，听到这个谣言那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若是让吕衣蒙混过关，甚至攀附了刘氏皇族血脉，那么他们今后就更加没有理由来反对吕衣了。
因此，这些反对派们個个急的干瞪眼，妄图要打破这个不利于他们儒家思想的谣言。
儒将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将人人为的强行分类为一个个不同的层级。
高层级的人对低层级的人，动辄打骂乃至伤害杀死都是礼法之中，合理合法合情。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现在吕衣还是和他们一样都是臣，就已经大肆杀戮和他同一层次的权贵世族。
若是让吕衣登顶更高一级的君王层次。
那以吕衣表现出政治理念，对他们来说就是更加是一个地狱。
而这些世族余孽之所以千方百计要维护这个四百年的惯例。
并非是真心效忠于皇帝，其中和荀彧一般的大汉忠臣太过稀少。
大部分只是希望借此来稳固这个让自己受利的固定阶层。
毕竟皇帝虽然尊贵，但是高高在上，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刘宏这样的昏君一年又能败掉多少钱呢？
和下一层级已经将大汉蛀空掉的世族权贵层级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们推崇君王地位的正统和唯一性，也是为了巩固自己士大夫层级的正统和唯一性。
既想要巩固自己的权利，也想要阻断更下级层级的人向上攀登的通道。
自古以来，古今中外，既得利益者大多都是这副嘴脸。
不过，他们的担忧其实只是白白耗费心神。
因为真金不怕火炼，吕衣的身份根本不怕证伪。
世族余孽想要证伪吕衣身份的谣言，吕衣反而期待自己坐实身份的那天。
身份也好、血脉也罢、爵位、官职等等统统都是外物，是手段。
只要能和吕衣终结汉末乱世，改变五胡乱华悲剧的大目标相向而行，吕衣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拿来采用。
即便吕衣坐实了自己桓帝遗子的身份，他也不会因此变成下一个桓帝、灵帝。
他是从底层一步步厮杀拼搏，最后登顶高峰之人。
他代言的从来不是汝南袁氏这等踩着同胞尸骸，对大汉敲骨吸髓的虫豸。
从前，吕衣麾下哪些人获利最大，那么今后吕衣麾下依旧是这些人。
二月二十。
天子刘辩再次召集群臣大议封王吕衣之事。
大殿之上，张让等人再次宣读了刘辩盖章的圣旨之后，吕衣再次恭敬辞让封王旨意。
“近来，洛阳童谣、谶语四起，言明晋公乃桓帝遗子，不知众卿对此有何看法？”
这时候，忽然刘辩出言询问群臣。
这是十常侍对刘辩威逼利诱的结果。
吕衣想要演场好戏，没有刘辩这个天子压轴，总归是少了几分精彩程度。
而十常侍在吕衣的授意之下对刘辩的威逼利诱，无非是性命难保、承诺安全。
即便是历史上公然能力心性强于刘辩的刘协，在后来曹丕的威逼利诱之下还不是乖乖筑台禅让。
刘辩本就是懦弱、没有主见之人，在十常侍简单的威逼利诱之下立即就答应了参演。
刘辩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群臣哗然。
虽然大导演吕衣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为了演出效果，和事情保密性质不可能通知所有群臣。
而这种市井之间的谣言，在百姓茶余饭后闲聊吹嘘，和在大殿之中由皇帝亲口问出，这其中的份量可不能同日而语的。
“臣惶恐！”
“虽然臣亡父确和谣言之中所传的吕姓侍卫是同一人，但是关于臣的身世之谜，亡父却从未告之。”
“此等谣言一定是臣的政敌刻意编造而来，目的就是挑拨陛下与臣君臣之仪，意图中伤臣！”
吕衣闻言立即上前自辩。
可他不辩还好，一辩证就坐实了吕父和谣言之中的吕姓侍卫是同一人，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样。
吕衣自辩之后，张让却装作为吕衣解围一样，对刘辩说道。
“陛下，此事简单，桓帝夭折皇子出生之时接生的几名宫女如今还在宫中，只要让晋公当殿脱去上衣，露出胸膛，如此不就真相大白了？这样也能平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恶意中伤晋公的谣言。”
“嗯，张大伴所言甚是，晋公功绩堪比周公，于国于社稷于朕皆有功，不可使这种有功之臣蒙受不白之冤！”
“立即传召当年为其桓帝夭折皇子接生的宫女上殿！”
刘辩得到了张让的提醒，立即将背好的台词流利的说出。
平常不善言辞，可不代表不能熟背台词。
“奴婢等参见陛下。”
几名上了年纪的宫女来到大殿之中后，立即胆战心惊的向天子行礼。
“汝等就是曾经为桓帝夭折皇子接生的宫女？”
为了明确证据的权威性，刘辩不厌其烦一再询问道。
“正是奴婢等人。”
而几名排练好的宫女也连忙照着稿子背诵道。
“那好，朕问你等，当日对接生夭折皇子之事可曾还记得？”
刘辩再次询问。
“虽然时间已经有三十五年，那皇子右胸之处有一块正圆形的赤色胎记，让人心中惊奇，以至于我等仍旧是记忆犹新。”
宫女背诵如流。“三十五年前？晋公如今不就正是三十五岁吗？”
“想不到在年纪上也如此吻合？难道传言是真的？”
这时，吕衣安排的群演也十分捧场的在大殿之中大声密谋起来，让大殿之上大多数不辨是非的吃瓜群众心中激动起来。
这些人可都是吕衣的忠实拥趸，若是吕衣真是做实了这个谣言，封王几乎是板上定钉。
皇子除了太子之外，只要没有什么罪过，凭着血脉身份就注定可以封王。
而吕衣莫说罪过，功劳大的已经让刘辩天天内心不安了，若是有了这层血脉身份封王就再没有任何阻力。
而且，刘辩作为刘宏的儿子，本身就是灵帝刘宏政治生命的延续。
而灵帝刘宏的政治生命却是给桓帝刘志当儿子而来的，你刘辩作为刘宏的儿子，你爹阴差阳错之下抢占了原本属于别人的皇位，别人现在还费这么大力气给你打江山，你不封王，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若是朕现在让你们当殿指认，可能认出当年那皇子身上的那块赤色正圆胎记？”
待大殿议论渐渐平息之后，刘辩得到了吕衣的眼神暗示，接着又问道。
“奴婢自然可以辨认，只是那皇子已经夭折，遗体都下葬洛阳郊外，奴婢等从何辨认呢？”
几名宫女脸上的疑惑、费解恰到好处，果然岁月才是真正的老师，这些宫女的演技竟然比龙椅之上的刘辩更加自然真实，显然是暗中下了一番苦功的。
“这些事情，汝等就不需要管了，现在洛阳传言晋公乃是当年桓帝那个夭折的皇子，所谓的夭折和下葬不过是桓帝为了掩人耳目保护皇子的计策，朕身为天子，自然不能坐视大臣受辱蒙冤，现在特命汝等几人当殿为晋公查验身体，戳破别有用心者的谣言和污蔑！”
刘辩闻言点了点头，他举起宽大的袖口，查看了一眼藏在掌中的小抄之后，这才略带结巴的说道。
“晋公，不知道你可愿意当殿查验呢？”
说着，刘辩吞下一口口水，有些畏惧的对吕衣和颜悦色问道。
“为了不辜负陛下对臣的爱护，以及为了证明臣的清白，臣愿意当殿查验！”
大导演兼男一号的吕衣自然是不无不可。
他先是感激涕零的向着刘辩一拜，而后就转身当着大殿群臣的面，当众脱下自己的上衣。
强壮健美的身体以及常年在外征战风吹日晒而显得古铜色的皮肤，将吕衣的矫健雄壮身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但是，比起吕衣的身材，他右胸之处那一块赤红色的正圆形胎记却更加让大殿的群臣震惊。
“什么！”
“晋侯胸前果然有传言中的胎记！”
“看来传言并非谣言，不想晋侯真是刘氏皇族，桓帝遗子！”
“看来这都是天意呀！是天意要封王晋公，岂是人力所能阻挡的？”
吕衣表演之后，群演继续发力，一时之间一声声惊叹、震惊的声音响彻大殿之中。
就连吕衣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到了。
他低下头来，仿佛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胸前的胎记一样，三分疑惑、七分震惊的连忙向刘辩继续辩解道。
“陛下恕罪，臣从未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胸前的这块胎记，臣也是第一次注意到。”
“晋公无须如此，不知者不罪，只是不想晋公胸前果真有如传言一般的胎记，你等几人速速查看一番，是否与当年那夭折皇子身上的胎记一样！”
刘辩闻言继续配合起来，而早已经待命多时的宫女闻言立即上前探查起来。
她们查的细致不已，就那么一块圆形胎记，这几名宫女硬是查看了一炷香的功夫。
一直到连吕衣都快不耐烦的时候，这几名宫女才结束了查验，立即神色激动的向刘辩报告道。
“启禀陛下，晋公胸前的胎记无论是形状还是位置，乃至颜色都和当初那名夭折皇子身上的胎记别无二致。”
“什么！”
几名权威宫女此言一出，包括刘辩在内，大殿所有人都是一惊。
现在吕衣是桓帝遗子可是当世最大的瓜，刘辩、吕衣、十常侍等知情者虽然是装得惊讶，但是大殿之上的吃瓜群众可不是假装震惊，是真的惊到了。
“不想原以为晋公乃是异姓忠臣，不想却是同宗柱国！”
“既然晋公乃桓帝之后，理当封王！”
“还请晋公切莫推辞！”
刘辩竭力表现出激动神色的站起身来，连连说道。
“且慢！”
大导演吕衣却知道，如今好戏才开场了一半，还有下半场更精彩的演出，于是立即出声制止道。
“若是臣果若为桓帝遗子，那夭折皇子的墓穴必定是假！”
“相似之人虽然罕有，但是也并不能完全否认是巧合，因此臣为了自证清白，还请陛下降旨开棺验尸！”
“好！既然晋公有意，朕也想查明事事原委，还晋公和天下人一个真相！”
刘辩闻言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立即下诏移驾洛阳郊外，开棺查验，并且特意要求群臣相陪。
当即，一行人在龙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开向洛阳郊外。
与此同时，皇帝要带领群臣开棺验尸，查清晋公身世真相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洛阳大街小巷，无数吃瓜群众立即放下手中活计，远远的跟在了皇帝车驾的后面，也一同向洛阳郊外而去。
不多时，夭折皇子的墓穴已经到达。
刘辩立即下令开馆查验。
皇帝一声令下，上百名工匠开始行动起来。
不多时，夭折皇子的墓穴被工匠们挖开，露出了埋葬皇子的棺椁。
只是若是有心人离得近些就能看出墓穴挖开的泥土和周边的颜色不同，显然是提前被掘开过。
吕衣何等的谨慎，岂能给自己挖下这样一个大坑，自然要提前查看一番。
“开棺！”
随着刘辩一声令下，夭折皇子重见天日。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棺材内并无任何尸体，只有几件衣物。
竟然是个衣冠冢。
“真相大白了！”
“晋侯就是桓帝遗子！”
“不然，为何能和桓帝如此想象呢？”
“加上晋侯胸口出的胎记，已经是确凿无疑了。”
“更别提这个欲盖弥彰的衣冠冢了！”
一时之间，包括刘辩在内所有人都认可了吕衣的身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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