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主播这也太牛逼了吧!承包山林原来还有这种隐藏福利!”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直接在自家后院里挖到了一座金矿啊!红松子自由,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羡慕嫉妒恨已经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了!主播,你还缺徒弟不?能吃苦耐劳,会爬树摘松子的那种!”

“这下好了,主播以后烤鱼的时候,可以直接撒上一把新鲜的红松子了!想想都流口水!”

陈川看着屏幕上那些刷得飞快、几乎要将画面完全淹没的弹幕。

心里也感到一阵由衷的开心与满足。

这片意外发现的红松林。

无疑是这个寒冷冬天里,大自然给与他的一个巨大惊喜和丰厚馈赠。

但他很快便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还是先解决晚上烤鱼所需要的燃料问题。

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开始在这片充满宝藏的红松林边缘,仔细搜寻那些已经干枯的树枝。

红松的木质坚硬而富有油脂。

燃烧起来火力旺盛持久,而且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

是制作柴火的上佳选择。

二哈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那份难以言喻的好心情。

它用力甩了甩沾满雪花的毛发。

又开始围着陈川的脚边,欢快地蹦跶起来。

时不时地还会用它那湿漉漉的黑鼻子,去拱一拱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枯枝败叶。

像是在努力地帮助主人一起寻找合适的柴火。

天空中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洒着,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但站在这片高大茂密的红松林之中。

陈川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寒意。

他知道。

这个漫长而寒冷的冬天。

或许会因为这片意外发现的红松林。

而变得更加温暖,也更加富足。

他深吸一口气,抡起手中的斧头,朝着一根粗细合适的枯枝,用力地劈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无人的雪林里骤然响起,又迅速被厚厚的积雪所吞噬,在林间远远地回荡。

陈川抡起斧头,又劈开一截粗壮的枯枝。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很快便被厚厚的积雪吞噬。

他抬头望了望高大挺拔的红松。

浓密的针叶间,被白雪覆盖的松塔零星可见,远不如秋日那般硕果累累。

冬季的馈赠总是带着几分吝啬。

他弯下腰,将劈好的木柴归拢,准备用绳索捆扎起来。

二哈在他脚边不远处的雪地里撒欢。

它时而用黑亮的鼻子拱开积雪,搜寻着埋藏其下的秘密。

时而又像一团失控的白色毛球,一头扎进松软的雪堆,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在外面兴奋地摇摆。

“啪!”

一声极轻的闷响,一个小小的、沾着雪的硬物砸在了二哈毛茸茸的背上。

二哈的身体猛地一颤,它从雪堆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它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那个恶作剧的家伙。

大概以为是陈川丢来的雪团,或者是树上偶然掉落的冰块。

它甩了甩脑袋上的雪,又低下头,准备继续它的雪中探险。

“啪!”

又一个硬物砸了下来,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二哈的脑门。

力道依旧不大,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刺痛感。

二哈“嗷呜”一声低叫,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它猛地抬起头,警惕的目光投向头顶那片浓密的红松树冠。

墨绿色的针叶层层叠叠,在寒风中微微晃动,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就在它凝神细看的瞬间,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枝叶间飞快地闪过。

紧接着,“啪!啪啪!”

一连串的小硬块如同冰雹般从树上坠落,密集地砸向二哈。

这一次,二哈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些干瘪枯瘦的小松塔,带着锐利的尖端。

二哈彻底被激怒了。

它猛地弓起身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

它对着树冠的方向呲出了锋利的牙齿,蓬松的尾巴也像一根绷紧的钢鞭。

“嗷!嗷呜!”

它的吠叫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欢快活泼的调子,而是变得急促而凶狠,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树上的那个小东西似乎并没有被二哈的威吓吓住,反而显得更加嚣张。

一个灰褐色的、小巧玲珑的身影在粗壮的枝干间灵活地跳跃穿梭。

它同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仿佛是在嘲笑下方那只气急败坏的大狗。

它用两只前爪抱起更多的松塔,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朝着二哈的脑袋丢下来。

陈川正在用绳索捆扎收集好的柴火,耳边突然传来二哈不同寻常的、带着强烈怒意的连续吠叫。

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二哈很少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除非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让它感到棘手或者愤怒的状况。

“二哈,怎么回事?”

陈川沉声问了一句,同时迈开脚步,朝着二哈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拨开一根垂落下来、沾满积雪的松枝,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树冠方向狂吠不止的二哈。

二哈全身的毛发都微微有些耸立,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凶猛姿态。

陈川顺着二哈充满敌意的目光向上望去。

只见在红松粗壮的横枝与浓密针叶的掩映之间,一只体型并不算大,但尾巴却异常蓬松的松鼠,正抱着一个干瘪的松塔,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的二哈,以及刚刚走近的陈川。

那松鼠的吻部显得比普通松鼠要长一些,全身覆盖着常见的灰褐色短毛,只有腹部的毛色略微浅淡。

它那双黑亮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充满了戒备与不安。

就在陈川清晰地看清那只松鼠模样的瞬间,他脑海中响起了那道熟悉而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叮!发现新物种:长吻松鼠。】

【图鉴解锁:长吻松鼠(普通级)。】

【特性:擅长攀爬跳跃,以植物的种子、嫩芽、以及各类果实为主要食物来源,拥有储藏食物过冬的习性,领地意识较为强烈。】

【解锁奖励:宿主抗寒能力微弱增强。】

一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暖流,如同无形的细丝,瞬间流遍了陈川的四肢百骸。

虽然极其细微,却也让他在这寒冷的雪林中,感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舒适。

陈川心中微微一动。

抗寒能力增强?这倒是个相当实用的奖励,尤其是在这滴水成冰的季节。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树上那只依旧不依不饶,抱着松塔似乎还准备继续发动攻击的长吻松鼠,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审视与玩味。树枝上的长吻松鼠,见陈川不退反进,越发焦躁起来。

它口中的“吱吱”声愈发尖利,小小的身体紧绷,又抓起了一枚干枯的松塔。

二哈先前被砸了几下,此刻对着树上狂吠,却也知道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轻易上前。

陈川抬手,示意二哈安静。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只长吻松鼠,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它死守的那段红松树干上。

这并非寻常的驱逐行为。

松鼠的攻击极具针对性,目标明确指向任何靠近这棵特定红松的生物。

它不是在守护一片区域,它是在守护这一棵树。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密集。

“主播,这松鼠什么情况?跟这棵树杠上了?”

“它是不是在这树里藏了什么宝贝疙瘩?不然怎么跟护食的狗一样?”

“我感觉这松鼠就是单纯的脾气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陈川缓步走到红松树下,对松鼠越发急促的尖叫,以及偶尔从头顶掉落、砸在附近雪地上的松塔,都置若罔闻。

他伸出手,用指节叩了叩粗糙的树干。

声音沉闷,却在某一处,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空洞回响。

他又向上移了些,靠近一个虬结的树疤,再次敲击。

一阵极轻的、如同干谷粒滚动的沙沙声,从树干内部隐约传来。

他眼神微微一凝。

一个念头,清晰而迅速地在他脑中成型。

他转向直播镜头,脸上露出一抹了然。

“兄弟们,我刚才还在想,这天寒地冻的,要是能弄点松子,围着火堆烤着吃,那滋味肯定不错。”

他顿了顿,指了指树上那只依旧暴躁的松鼠。

“没想到,这位小邻居,好像提前帮我把年货都准备妥当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背后取下那柄用于开路与伐薪的短柄斧。

他在树干上仔细选定了一个位置,就在刚才听到沙沙声响的下方。

斧刃扬起,落下,动作精准而沉稳。

794章松鼠的粮仓
他开始在厚实的树皮上,小心翼翼地劈砍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缺口。

树上的松鼠彻底疯狂了,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却始终不敢从高处下来。

木屑纷飞。

随着最后一斧落下,缺口成型。

一瞬间的沉寂。

随即,一颗暗红色的松子,连着外壳,从那缺口中慢悠悠地滚落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然后是一小股。

突然间,一股由饱满的红褐色松子组成的洪流,猛地从缺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小型的山体滑坡,哗啦啦地倾泻在下方洁白的雪地上。

那些松子个个颗粒饱满,外壳完整无缺,即便在冬日黯淡的光线下,也泛着一层淡淡的油润光泽。

每一颗都堪称完美,显然是经过松鼠精挑细选的辛勤成果。

其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转眼间便在树下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松子山。

“卧槽!卧槽!真的是红松子!这么多!”

“我的老天!主播这是直接抄了松鼠的老窝啊!这得值多少钱?”

“这松子品相太好了吧!颗颗饱满,油光水滑,比我上次托朋友从东北买的那上千块一斤的还要好!”

“主播你这运气简直逆天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陈川低笑一声,伸手抓起一把松子,沉甸甸的触感让人心生愉悦。

“看来这棵老红松树,被这小家伙当成天然的粮仓了。”

直播间里,一些观众开始表达担忧。

“主播,你把松鼠的存粮全拿走了,它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会不会饿死?”

“是啊是啊,小松鼠也挺不容易的,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

陈川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长吻松鼠。

那小家伙已经停止了尖叫,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有些发懵地看着树下那一大堆松子。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

“兄弟们不用担心。”

“松鼠这种小东西,既聪明,有时候也挺迷糊的。”

“它们准备冬粮,从来不会把所有的食物都放在一个地方,通常都会有好几个,甚至十几个藏匿点。”

“而且,它们的记性也算不上太好,常常会忘记自己到底把好东西藏在哪个角落了。”

“说不定,这附近的山林里,还有好几处它自己都忘了的秘密粮仓呢。”

“咱们取走这些,对它而言,或许只是九牛一毛,甚至可能就是它遗忘的众多宝藏之一。”

长吻松鼠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口粮被这个两脚兽一点点搜刮。

它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了滔天的愤怒。

它“吱吱”地尖叫着,声音凄厉,却又带着一丝绝望。

它拼命地想要扑下去,夺回自己的食物。

然而,巨大的恐惧让它的四肢变得僵硬,无法动弹。

眼看着树下的松子越来越少,它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小小的身体在树枝上晃了晃。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四脚朝天,彻底晕厥了过去。

陈川听到树上那声短促的悲鸣,抬头望去。

只见那只长吻松鼠四脚朝天地躺在树枝上,一动不动。

他挑了挑眉。

这家伙,气性还挺大。

他摇摇头,将最后一把松子装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

布袋瞬间被塞得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

这还只是树洞里松子的一小部分。

他估摸着,这树洞里的存货,怕是够这松鼠吃上好几个冬天了。

“先带这些回去尝尝鲜。”

他对直播间的观众说道。

“剩下的,等会儿再过来取。”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哈哈哈!主播这是把松鼠的家底都给抄了啊!”

“松鼠: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家就没了?”

“求松鼠心理阴影面积!”

“主播,你这是雁过拔毛,松鼠过……也拔毛啊!”

陈川拎着沉甸甸的松子和捆扎好的柴火,带着依旧兴奋的二哈,原路返回。

雪屋里,卡式炉的火苗已经熄灭。

熊大、熊二和小黑子各自守着一个冰洞,垂头丧气。

它们面前的雪地上,只零星地摆着三两条小得可怜的鱼。

显然,今天的渔获并不理想。

看到陈川回来,三个大家伙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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