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妃竹实些许疑惑于这寂静。
侦探琴和伙伴汇合, 他们狼狈为奸,抄不了马戏团尚且不知全貌的阴谋,至少可以将这一处储藏室毁了。

但却久久没听到响动。
于是她理所当然的昂起头, 眸子荡荡悠悠的寻求落点,就瞥见他——

对方在光昏下,倾落阴影。
垂敛的墨绿色眸子,只是默默的望过来,逐渐浓稠的淤积着某些情绪。

他或许是想问, 马戏团中的怪谈为什么会穿着一身报童装,还和侦探被关在狭小的箱子中。

这不合理,不是嘛?

可是还有一点相较于质问, 仍要迫切的。
于是观众琴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 将妃竹实从箱子中捞出来,好似抱着一只轻飘飘的洋娃娃,转身就走。

妃竹实怔怔的被他带走。
——观众琴的出现将许多事情牵连了起来。

已知他是侦探琴的伙伴,而侦探琴以身为饵进入马戏团暗藏阴谋的储藏室,环环相扣的筹谋鲜明不是一时兴起。

也就是说, 观众琴当时出现在马戏团,恐怕也是在调查。

妃竹实本来就疑惑,分明对杂技没什么兴趣的观众琴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群喧嚣的马戏团中, 现在终于得到了解答。

可是——

妃竹实相当慌的, 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形下知晓, 而且还是和侦探琴一起被观众琴目睹!
尽管这只女主人公总是开着海王啊端水啊之类的玩笑,但她本质上又不是什么高玩。
——她孤寡到现在,是只喜欢过琴酱的, 纯情的仓鼠妖怪啊?

这种高端局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妃竹实对或许即将到来的修罗场灰常忧虑。
而侦探琴这只稚嫩的小孩子鲜明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他甚至没将作为成年人的侦探琴放在眼中, 一点点的谨慎也没。

他近乎是气急败坏的从箱子中出来,扯住侦探琴抱着妃竹实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侦探琴发动了‘拉斐尔の眸’,确定了你和侦探琴的关系:不熟。」

这么一瞧。
可以随意发动「拉斐尔の眸」这种作弊skill的侦探琴似乎就是核心的男主人公,尤其这还是柯学part。

「?」

而,哪怕是27岁早就经遇过许多沧桑的观众琴,竟然在这时幼稚的和侦探琴计较起来:“我才要问你。”

“本来的计划是追踪屠夫,找到祭坛的位置,随之突入毁坏,你为什么突然发动演算草纸!”

“……”
这一点似乎是侦探琴理亏。

妃竹实想起少年人口口声声说的「计划的汇合时间差不多了」,好一只说谎不打草稿的侦探琴。

但这似乎是她的错。
妃竹实连忙扯扯观众琴的领带:“是我想要快点回到马戏团。”

她补救:“如若找不到祭坛的话,我可以帮忙。”

——狡猾的外乡人在屠夫身上粘了定位符纸。
尽管或许没有演算草纸的坐标这般,任由什么buff也不可能干扰的bug,但至少在怪谈的世界观下,姑且堪用。

“。”
观众琴轻飘飘的瞥了她一下。

妃竹实发现他的心情愈加不好了,本来就凉薄的唇抿成一线。
女主人公有点点担心要将她摔下去。

幸好观众琴秉承着27岁的成熟,他还是稳稳的抱着妃竹实,甚至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要回马戏团。”

既然瞥见这些事,莫非还不知晓马戏团是龙潭虎穴。
她这么一只软乎乎弱兮兮的怪谈,稍有不慎就会被拆吧拆吧吃了!

“啊。”
观众琴眸子一暗,他想到了她的左右为琴,“你是想回去找小丑,还是那条蛇?”

“……蛇。”
妃竹实坦白。

毕竟她和蛇蛇琴约好了。
女主人公的直觉告诉她,如若违反约定的话,她就要换线了——

至于小丑琴,他比非人的琴琴蛇不粘人,不会时时刻刻要和妃竹实贴着。

“呵。”
观众琴将她伪装用的报童帽子摘下来,捏捏她圆滚滚的仓鼠耳朵,“怪谈之间动人的友情?”

「。」
妃竹实无奈,这只观众琴明明什么都知晓。

如若蛇蛇琴对她的纠缠是友情,那么观众琴就是妃竹实相识恨晚的知己!
她正想着。
突然垂落的手被谁扯了扯。

侦探琴不喜欢这两只旁若无人说着只有他们懂的话,他扯扯妃竹实,让她的视线倾注下来:“你别被他抱着。”

“你又抱不起来。”
观众琴冷笑。

“谁说!”
侦探琴还没到叛逆期的刺炸起来了。

「侦探琴发动了‘拉斐尔の眸’,暂时性停住了观众琴的神经回路。」
「牵制时间:0.2秒」

他就在这瞬间的迟钝中伸手,从观众琴的怀中将妃竹实抢了过来。

妃竹实只感觉到水平线骤降。
这么说不好,于是贴心的女主人公忍住了没有调笑侦探琴,而是些许慌张的抱住他。

——毕竟侦探琴小小一只,妃竹实有点怕。

但抱住了才发现,侦探琴稳稳的,明明年纪轻轻却灰常靠谱。

于是妃竹实慢悠悠的放松了下来。

才有闲心和诺亚方舟唠嗑:「舟舟,你究竟给侦探琴开了多少外挂,这‘拉斐尔の眸’还有控制属性的啊?」

「看命。」
诺亚方舟表示一切是代码随机运行的结果,他只是代码的搬运工。

而观众琴垂下眸子,望着侦探琴的眼神如何也称不上友善。

“好啦好啦!”
妃竹实连忙讲和,“先别闹,将关着的小孩子放出去罢。”

她拍拍侦探琴:“放我下来嘛。”

侦探琴有点不情不愿。
但毕竟只有13岁,他还是有几分让江户川柯南毛骨悚然的乖巧,听话放妃竹实下来了。

2.
终于脚踏实地,妃竹实一时间竟然颇为感动。
她抹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在两只琴琴去放小孩子的间隙,开始观察方才由于局势异常混乱而没来得及细看的壁画——

这间储藏室鲜明不是随机挑的。
妃竹实瞥着相当精神污染的图案,平白无故可没人将这玩意装饰在房间中。

某一瞬,她甚至有种掉san的错觉。

但是没有系统提示,妃竹实精神状态良好。
除了猫猫外,仓鼠妖怪无懈可击!
她左瞥右瞥,看不懂这乱七八糟的玩意。
就想等开挂的侦探琴过来用他无所不能的‘拉斐尔の眸’望一下。

侦探琴忙忙碌碌,终于将一众被关起来的小孩子免费了。
期期艾艾的蹭到妃竹实身边。

来的正好!
妃竹实抓住他,期待的眸中浮出星星点点:“侦探琴,你知晓这壁画是在讲什么内容嘛?”

侦探琴凝望了一下。

「侦探琴发动了‘拉斐尔の眸’,开始探究壁画的真实——」

「进度:3%」
「遭受不可名状怪异攻击,san值不变。」

「进度:11%」
「遭受不可名状怪异攻击,san值不变。」
「……」

「进度:75%」
「遭受不可名状怪异攻击,san值不变。」
「侦探琴停止探究,他已然推理出真相——!」

妃竹实瞥着「san值不变」和「他已然推理出真相」,叹为观止。

不愧是侦探琴。
恐怖如斯!
“马戏团在走投无路时被怪异眷顾,从而起死回生,他们被怪异驱使着,饲养,批发怪谈,借由杂技,从而源源不断的供给怪异以情绪……”

“……来到山海城的目的,是为了「祸殃门」。”

「哦。」
「又出现了不知晓的设定。」

妃竹实习以为常的敲敲诺亚方舟:「什么玩意。」

「祸殃门」
「生命骸骨堆积而成,恶鬼之神,夜游神,六杀埋骨之神,经由祸殃门步入浮世繁奢。」

「凡人经由祸殃门获得永生。」

也就是说,马戏团是希望借由祸殃门,获得永恒的生命?
简直是一群乌鸦黑。

妃竹实吐槽。
如若让不惜将自己数字化转生到网络空间,从而实现永生的乌鸦黑知晓祸殃门的存在,他怕不是要跨越一整个世界过来抢!
石油之于美坚果,祸殃门之于乌鸦黑。

到这。
妃竹实差不多可以将剧情主线总结出来了——

——马戏团在养怪谈。
马戏团靠着将怪谈切吧切吧拆了,随之施舍给贫民区的穷人,批发怪谈。

马戏团自己也在吃怪谈,控制着,从而只获得怪谈的特异性,但不至于死。
但吃到最后还是要死。

马戏团靠着怪谈的特异性来表演,收获情绪,来供养似乎是以情绪为食的怪异。

马戏团想要经由祸殃门,从而永生。

妃竹实又想到,祸殃门的简介是「生命骸骨堆积而成」,马戏团的人,批发最多的就是骸骨怪谈,他们不会是找不到祸殃门就要自制罢?
——这究竟是什么难能可贵的自主创新精神!

女主人公灰常感动。
于是她慨叹:「天凉了,是时候让马戏团破产了。」

3.
可是,直到这一步。
妃竹实仍旧不知晓琴琴的真实。

她躲在观众琴的车厢中,被悄悄送回了马戏团。
临走时,侦探琴扯住她的手,分明是相当的不情愿。

而这种时候,观众琴倒是不说话了。
他们怼嗒的时候恨不得将对方咬死,这会又相当默契,一点点也没辜负伙伴的羁绊。

妃竹实好笑的拍拍侦探琴的爪爪:“我走啦!”

她挥挥手。
随之回到了蛇蛇琴和小丑琴在的马戏团。

「卡嗒」
推开单间的门扉。

蛇蛇琴又慢悠悠的游过来,转了一圈,又一圈。

“嘶……”
他吐出蛇信。

妃竹实怀疑他以舌尖发现了她身上属于侦探琴和观众琴的气息。

女主人公连忙抱住他,呼噜呼噜毛,啊头发:“蛇蛇琴,我回来啦!”

“嘶。”
蛇蛇琴嘶了一声,似乎是说他知晓了。

妃竹实又摸出焦香肉肉,喂给蛇蛇琴解馋。
蛇蛇琴啊呜啊呜一口又一口。

“今天我们就不去吃晚餐了呀。”
自从知晓马戏团喂的糊糊可以让人怪谈化,甚至死的时候,妃竹实就开始作呕。

她甚至怀疑那些糊糊就是扒离了骸骨后留下来的那堆血肉。

「诺亚方舟,你这真的是甜甜的恋爱游戏嘛?」
妃竹实又一次的质问。

诺亚方舟不接茬。

蛇蛇琴的尾尖尖晃悠悠。
妃竹实放空的眸子被吸引了过去。她伸出罪恶的手,捏住了蛇蛇琴的尾尖。
好大一只蛇蛇琴,尾尖却细细的,和妃竹实小手指差不多的尖尖冒出来,轻轻嗒嗒的拍在她的虎口上。

妃竹实忍不住伸出指尖,挑了挑转了转。

琴琴蛇任由她摆弄,没有初遇时冷冷淡淡居高临下的掠食者模样。

而这一切起源于一口焦香肉肉。
吃货,永不消亡!
4.
和蛇蛇琴玩了会,妃竹实又要出去浪了。
本来乖乖巧巧的蛇蛇琴态度一转,小尾巴甩的啪啪响。

妃竹实还是一惯的话术:“我去去就回啦。”

——可蛇蛇琴又能拿妃竹实怎么样呢?
狡猾的女主人公终究如愿得偿。

她这次驾轻就熟。
找到小丑琴的单间,没敲门就推进去。

小丑琴正在研制新的魔术item。
这只卷卷琴,哪怕是成为了小丑仍旧兢兢业业。

妃竹实指尖敲敲他的桌案:“小丑琴,你知晓团长的帐篷在哪嘛?”

没错。
她今天希望夜探马戏团团长!

——神秘的马戏团团长直到现在也没出场。
作为罪孽深重的大反派,侦探琴和观众琴也在找他,可是仍旧没有任何情报。

除非他本就不存在,否则就是躲在某个地方连门不出。

妃竹实于是来试探小丑琴。
马戏团团员说小丑琴是由团长重金聘请来的,是目前唯一和团长存在联系的琴琴。

小丑琴将弄好的惊怪盒子递给妃竹实。

妃竹实习惯性打开。
被「砰!」的炸出来的蛇蛇头吓了一跳。

——这只蛇蛇头做的灰常写实,极端的体现出小丑琴的心思。

妃竹实默默的将惊怪盒子放到桌上。
她倒是没怕,如若炸开的是一只猫猫头的话,妃竹实今天就死在这。

「恋爱游戏app」迎来完结!
“我没见过团长。”
唯一和团长存在牵扯的小丑琴说着残酷的话。

妃竹实失望:“啊……”

“但我知晓他的帐篷在哪。”
小丑琴起身。

他瞥向妃竹实:“走?”

“好好!”
尽管帐篷中或许没放什么不可见人的,但万一呢?
马戏团太大了。
妃竹实在乌泱泱的帐篷中,被小丑琴引到了相当于左核心的区域,听小丑琴说,这似乎是为何对应心脏。

“嚣张,太嚣张了。”
妃竹实对马戏团一点点遮掩也没的布局感受到了挑衅。

“外人进不来的。”

如若是观众琴的话,只可以停留在马戏团的外间。
马戏团对于观众和团员做出了限制,团员如若没有凭证的话,也不可以离开。

“但——”
妃竹实今天就偷跑出去了。

“怪谈不限。”
正常的怪谈全被关在监管森严的囚笼中,也没有外出的须要。

“也是。”
妃竹实懂了。

马戏团团长不在团长帐篷,不知晓他是离开了还是没来过。

但小丑琴指着某几处痕迹:“在这。”

妃竹实谨慎的瞥了下摆放,记住,随之开始肆无忌惮的翻找线索。

这种游戏麻烦的就是没有线索提示。
如若是一本书的话,只可以祈祷对方放了书签,或正好翻开在哪一页。

妃竹实于是只专注于各种信件,资料,从而整理出——

——马戏团在找某一山海城中的怪谈。
马戏团四处绑架的小孩子,也是为了作为祭品将对方引出来。

马戏团认为怪谈是寄宿在山海城的祸殃门的钥匙。

女主人公的指尖划过或许是马戏团团长的落笔:「怪谈藏的太深,但我们会赢。」

如若排除他们的罪恶,这执着倒是相当的励志。

「怪谈……」
妃竹实开始将弄乱的信件和资料复原,「约莫是琴琴罢。」

她认为除了琴琴别无他想。

女主人公虔诚的比划了十字架,对于给她线索的马戏团团长表示由衷的感谢。

就和小丑琴轻悄悄的回去。
到这还一切顺利——

——如若在一处拐角,没有始终以神秘作为铭牌的马戏团团长迫不及防的回杀,妃竹实就可以乐呵呵回到床上躺平了。

“……还没找到嘛?”
“最近似乎也有许多人来干扰了,这在之前的城中倒是没有,要说,不愧是山海城么?”

“侦探和执政官——”
“只要祭台没被发现,那种地方被毁多少也无所谓……”

妃竹实心想,真的要在路上就开始讨论这些事嘛?
消无声息谨小慎微,你们这些做反派的懂不懂!

马戏团团长鲜明是不懂。
这一处拐角是单行路,而且也没什么恰到好处的支架可以让他们躲。

妃竹实只好捏出符纸,就要贴在小丑琴——

小丑琴突然倾身。
他修长的身形,如若不是风衣长度有限,妃竹实甚至可以被他彻底挡住。

阴影垂落。
妃竹实还是初次这般临近的瞥见小丑琴花哨的妆容,带着些许浅淡的香。

她目睹着小丑琴微微启唇,舌尖在齿关滑过——

「啾咕」
水声纠缠粘腻。

——听到独角戏的亲吻。

“……没想到啊。”
马戏团团长相较于他的罪孽,竟然相当懂气氛。

他啧啧啧的离开,还降低声音担心打扰到亲亲昵昵的小情侣,感慨:“没想到小丑他……”

这一切。
妃竹实只是隐隐约约的听成了白噪音。

她嗡嗡的。
连视线也被局限住,只可以定格在小丑琴红白分明的舌尖和齿关,他的舌舔过下唇,粘腻随后发出轻轻的嗒。

似乎难舍难分时短暂的歇停。

他的呼吸轻轻的吹在妃竹实的眼睫上,过分炽热的视线如何也无法平淡对待。

她没忍住,眼睫轻轻的颤了下。

“走,走了……”
妃竹实没什么力气的推推他。

“嗯。”
小丑琴漫不经心的哼了下。
他一点点也没动摇的直起身,就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妃竹实逐渐放松。
她直到小丑琴远离,才终于濒临极限的喘了一下。

“!”
突然颤了下。

方才轻飘飘的碰了女主人公耳垂的小丑琴似笑非笑,他不仅没收回手,甚至还追上去捏了捏:“红了。”

“……”
妃竹实小脸皱成一团。

她伸出手,实在没什么力气的去拨他的手。
幸好小丑琴似乎也没什么固执,顺势被妃竹实推开。

却他的视线还是在她耳垂处停留了一下。
由于白皙,那一抹红昏才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去撩拨,去感知温度。

小丑琴将妃竹实送到了门扉出。
妃竹实敷衍的挥挥爪,嘀咕了一声“晚安”,就慢悠悠的关上门。

似乎没什么动摇。

门扉外的小丑不知晓走没走。
乖巧在等着的蛇蛇琴游了过来,却发现妃竹实靠着门,于是他不可以转圈圈。

下一瞬。
本来神情淡淡的妃竹实突然靠着门扉跌坐了下去。

她以手遮掩住神情。
“啊……”的叹了好长的一口气。

“实在是,放过我罢——”

“嘶?”
蛇蛇琴的调调些许上调,似乎是为了表达疑惑。

他咻咻的凑过去,伏低身子。
兽性的竖眸定格在妃竹实搭在膝盖上,无力下弯着的手上。

分明白皙的肤色,却被烧上来的温度,连指尖也在微微泛粉。
——浅淡的香味弥漫出来。

他忍不住伸出蛇信,好奇的嘶嘶舔上去。

将本来就不可以承受,窝成一团的妃竹实舔的一颤。
她连忙就要躲开,却早就抵着门扉。

于是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蛇蛇琴逐渐,从指尖舔到手腕。

他分明什么也不知晓的,纯粹又清澈的眸子,这时晕染开了浓稠的墨绿色。

“嘶。”

妃竹实又是一颤。
她什么也分辨不出来,被蛇蛇琴从地毯上捞起,放到床上。

他的尾尖尖逐渐爬上脚腕,冷血动物的冰凉让妃竹实忍不住踹了一下。

又被蛇尾压制住了。

“你,别——”
妃竹实慌乱的,至少她知晓无论如何要阻止接下来的事情。

蛇蛇琴歪歪头。
他还埋在妃竹实的手心,轻轻的蹭着。

明明紧紧的纠缠着,却似乎没有要接着做什么的意图。

——是一只天真烂漫的蛇蛇。

“……呼。”
妃竹实缓缓的放松下来。

她迟钝的眨眨眸子。
今天各种经遇,和突如其来的展开实在是太多了。

蛇蛇琴微凉的体温让她逐渐冷静。
妃竹实眯眯眸子,抑制不住的心跳也逐渐回归正常。

她又是忍不住,回想起方才的事情,就皱起一张小脸。
直到困意取代了一切。

——哪怕在梦中还在纠结,嗡嗡的不知晓在嘀嘀咕咕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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