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杀手上次被谁碰, 还是扼住咽喉被掐起来。
当时的他才经遇突变,眸子还涣散着,就要开始和血腥打交道。

对方掐他好似掐一只不听话的幼兽, 琴酒后来特地找到了掐他的人,秉承着体贴的心送了他一个痛快。

总而言之。
琴酒从来没被这般对待过——

她的呼吸轻浅。
尖牙微微摩擦在喉结上,似乎是一种威慑,让杀手颤栗。

随之。
她松开了,又贴上来。

这次是温软的唇, 这次是湿漉的舌尖。

琴酒被舔的一颤。
他些许无法耐受的,心脏在瞬间突破了界限,剧烈的跳动, 甚至让他听到了鼓动声。

杀手忍不住往后靠去。
牵连着依赖着他, 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妃竹实,逐渐倒在了沙发上。

这是一处角落。
哪怕不是,在酒醉灯迷中也不会有谁来打扰他们。

琴酒的退缩助长了妃竹实的气焰。
她本来醉后就相当嚣张,肆意妄为,这下愈发不再收敛。

新叶色的眸子眯起来, 明明生的好似从童话中扒拉出来,没有经遇过任何苦难的模样,这时却鲜明出一点点居高临下的独裁。

她的手抵在琴酒的身前, 慢慢的按下去, 让本来艰难挺着的琴酒突然一软。

——直到彻底倒在沙发上时, 杀手还些许恍惚。
他的腰被妃竹实一按就陷下去,温度从触碰的地方烧上来。

喉结处尤其是不堪。
琴酒甚至忍不住在颤,他甚至张开了唇在喘息着, 就好似濒临极限的自救。

手在一旁, 绷紧的骨节凸起, 勾勒出凌厉的弧度。

他不知晓自己在忍耐什么,一如不知晓为什么妃竹实可以近乎支配的,仅凭借着这种,这种黏糊糊的行为。

而妃竹实撑起身来。

她涣散着新叶色的眸子,迷迷茫茫的找不到焦点,唇角还残留着微微的湿润。

与贴近揉捻后的加深的红色。

“呵。”
她莫名轻笑了一声,眸子弯弯,让琴酒只可以怔怔的看着她。

妃竹实说:“琴酱,你瞧着就好似被我轻薄了的大小姐,一身清白被我玷污。”

琴酒不知晓他是什么模样。
被妃竹实压倒在沙发上,礼帽倾落,落雪白的长发些许凌乱的散开。

从喉结处,或者说脖颈处蔓延开红昏,一直烧到耳尖。

尤其他的肤色格外白,于是格外鲜明。
凉薄浅淡的唇这时微微的张开。

“……”
妃竹实不知怎么想的。

就好似扮演轻薄的混混上了头,贴近过去吧唧亲了琴酒一口。

亲完,她得意的又起来,想瞧瞧琴酒是什么反应。

——本来就鲜明的红昏,这是愈发深了一度。
就快要烧起来。

唯独眼神——

——妃竹实在对视的一瞬,眸子轻颤了一下。

杀手墨绿色的眸子深邃浓稠。
眼神过分的压抑,压抑着,让妃竹实些许畏惧去深入。

而他的手突然一松。

琴酒盯着妃竹实,手慢慢的从沙发上挪到她身后,搭在她腰间。

明明醉酒了,但妃竹实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让她陡然乍现出一点点清醒来。

却杀手没迟疑。
他往下一按,揉捏在妃竹实的腰窝处。

妃竹实直接软在了他身上:“???”

杀手就这般坐起来。
妃竹实压在他身上,就好似轻飘飘的玩偶,一点点压制不了。

让方才他近乎不可抗拒的被压下去的情形显得些许荒诞。

琴酒将妃竹实抱起来,遥远处正在酒池中醉生梦死的伏特加偶然间瞥见了。

他以为琴酒要将醉酒的妃竹实送回去,可这姿势又莫名其妙的些许暧昧。

“!”
伏特加晃悠晃悠他喝酒喝多了的脑阔。
怀疑什么不好,怀疑他大哥对上司真挚的忠心,实在是————可是,为什么要抱得那么紧。

他控制不住的回想那一幕,就好似一无所有的小孩子抱住了抢来的玩偶。
如若有谁也想要,就会被拆了觊觎的手。

0.
晚风微凉。
吹散了琴酒身上沾染的酒气。

他其实没抿多少,又或者说抿的才只到让他微醺的程度,在外间一吹风就清醒了。

愈是清醒,烧热的血液愈是鲜明。

他的心脏还在抑制不住的,让人怀疑是不是生病了在疯狂鼓动。

如若是以往,妃竹实早就要问了。
但她乖乖的贴在琴酒的身前,就好似直觉感受到了危险,于是安静不招惹。

琴酒抱着她,上车,回到他们的住处。

推开门扉。
他以往是将醉酒的妃竹实扔回到仓鼠小窝中的,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歇停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妃竹实放在床上。

妃竹实总是喜欢穿暖色调的,浅色调的衣服。
和琴酒深灰色的偏向格格不入。

琴酒垂下眸子,瞥着妃竹实。

——她陷在枕头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迷迷茫茫的不可以成逻辑。

如若她清醒,就不会是这般掩耳盗铃。
而是脱离了琴酒的束缚,就好快的要往外间,往仓鼠小窝逃。

可哪怕她将仓鼠小窝锁上,琴酒也可以进去。

所以妃竹实逃不过。
她也拒接不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琴酒捏住妃竹实的脸颊,从枕头中扭出来,指尖碰在唇上。

杀手敛了眸子,吻下去。

与他过分压沉,近乎将妃竹实整个人笼在身下的侵略性不一样,他的吻十分轻。

就好似纯情的少年怀着真挚与珍惜,只浅浅的贴上来。

让妃竹实的紧张有一点点被安抚到。
她慢慢的放松下来。

就在她松懈的下一瞬,琴酒捏开了她的唇,将舌尖抵了进来:“?!”

妃竹实被惊的喘了下。

琴酒却一点点也没有要收敛。
他舔进来,触碰到妃竹实的舌尖,吸吮着妃竹实残存的酒味。

妃竹实被纠缠的忍不住去推他。
她的腿也在动,粘腻的水声让她羞耻的忍不住哼哼。

可琴酒的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合上唇。
还碰到了她的腰间,只是轻轻一按,就让她软陷下来,只可以被肆意摆弄。

“唔……”

他抽出舌尖,牵连出一点点湿漉,又换了角度舔回去。

按在腰间的手撩开她的衣摆,缓缓的向上摸。

作为一只摆烂的上司,妃竹实一点点也没有上司的职业素养。
他只触碰到了腰肢的纤细,柔软。

让人怀疑她是被娇养出来的软绵绵,而不是冷冰冰的杀手。

尽管她的确不是。

琴酒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舌尖还在纠缠。
他的眸子浓稠的,盯着妃竹实水波潋滟的眸子,似乎存在着无可救药的央求。

杀手想,好罢。

他终于彻彻底底的将舌尖抽出来,让妃竹实得以喘息。

妃竹实喘了一下,又突然一颤。
琴酒的手碰到了什么,他饶有兴致的捏了捏,耳尖红的要死,倒是装的好似什么老生。

杀手说,怀着好奇的探究——

“你会不会全身都是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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