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绝对车感

第325章 凡事都有取舍

第325章 凡事都有取舍
  人们已经不太清楚从2017年以来,梅奔和吴轼的组合到底展现出了多么恐怖的统治力。

  要不是揭幕站时梅奔两人的斗争导致汉密尔顿车损而被维斯塔潘摘了桃子,那么到现在为止,梅奔将有连续四站一二带回。

  即使揭幕站汉密尔顿意外丢失了亚军,可从巴林开始,梅奔也连续三场一二带回了。

  而分站冠军更是牢牢握在吴轼一个人手中。

  所以当比赛来到赛季第五站西班牙大奖赛的时候,人们完全没有任何期待。

  反倒是FIA、F1、F1车队和F1大奖赛主办方之间仍旧在争吵。

  F1计划明年让荷兰大奖赛回归,仅仅是因为维斯塔潘的车迷过于狂热,F1需要一场荷兰大奖赛。

  然而车队们不同意将一年的比赛超过21场,那样将会导致车队超负荷运转。

  所以F1考虑将一些财务状况不好的赛道从赛历中清除。

  首先就是意塔利大奖赛,不过ACI和F1之前达成了延长五年的合同,所以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大家认为最可能被取消的可能是西班牙大奖赛了。

  巴塞罗那市政府以涉嫌欺诈而暂停了当地的赛道补贴,所以加泰罗尼亚赛道一直资金短缺。

  据了解,涉嫌欺诈是说主办方挪用了资金来支付自己的工资。

  不过一些记者认为主要还是因为目前的市长艾达·科劳女士来自于极左翼政党,是个环保组织的拥趸,所以拒绝举办F1这种污染环境的赛车运动。

  当然,西班牙当局没有考虑继续办下去的另一大原因就是阿隆索离开了F1。

  这让F1在西班牙的热度大幅下降,车迷们跟随阿隆索投身到了耐力赛的赛场。

  至于赛恩斯?
  这位看起来像是印度人的西班牙人并没有激起西班牙人的热情。

  除了赛历场次的博弈外,倍耐力也在和车队之间产生纠纷。

  大家都认为轮胎的工作窗口太窄了。

  每次大奖赛前,总是充满着各种问题,事实上运营这么大个赛事是不可能没有这些问题的。

  不管是国际汽联还是F1,亦或者F1车队和车手们,都习惯了这些事情。

  只不过车手在面对记者提起相关问题的时候,往往都不会回答。

  因为很多媒体巴不得借助车手的嘴巴来挑起事端。

  西班牙大奖赛,不少车队都带来了升级。

  不过没什么用,因为梅奔一骑绝尘。

  练习赛、排位赛、正赛都属于吴轼和汉密尔顿。

  两人在第一圈的时候再度上演了极其精彩的轮对轮,但最后的结果没有改变。

  第12圈的时候,维特尔爆胎,车队让勒克莱尔超越过去。

  第36圈,车队又让勒克莱尔让维特尔过去。

  维特尔瞄准了维斯塔潘,可惜直到第66圈,都没有超过去。

  潘子成功将红牛再度扛上了领奖台。

  领奖台上,梅奔大老板迪特·蔡澈享受了胜利的香槟,因为他在本月底就将卸任戴姆勒-奔驰总裁。

  这位小胡子老板,一直很支持梅奔在F1的发展,当年也是他将大部分权限给到了托托手上,成功让托托缔造了这个属于梅奔的F1盛世。

  老人在一位接着一位离开。

  西班牙大奖赛结束后,吴轼和汉密尔顿等人并没有庆祝起来,因为劳达那边传来了不幸的消息。

  自去年以来,劳达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太好,梅奔的P房里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了。

  以往的时候,给到托托的镜头永远会看到劳达在一边,而现在,镜头里只有托托一个人。

  2019年5月20日晚,尼基·劳达不幸去世,享年70岁。

  劳达并没有从去年的肺移植手术完全康复,1976年的重大事故影响至今。

  有人说他去见罗尼·彼得森、吉尔斯·维伦纽夫、詹姆斯·亨特这些老朋友了。

  他的勇气值得F1铭记。

  四届世界冠军阿兰·普罗斯特为之感慨:

  “我完全不知所措。这是一个难以置信且震惊的事情。

  “我生命中大约四十年的时间都和尼基在一起,他是一个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人,如今他却即将离开。

  “当我开始卡丁车时,他就是我年轻时的偶像。

  “我们在迈凯伦担任队友的时期是我所知道的最繁荣、最辉煌的时期,因为我们拥有伟大的成功。

  “他在 1984年赢得了冠军,我在 1985年赢得了冠军。

  “但最重要的是,当时建立的这种非常牢固的友谊。”

  教授回忆起了关于劳达的很多事情,包括劳达的外号“计算机”。

  他说了很多,可再多也是回忆了,斯人已逝。

  托托自然也无法忘记劳达,感谢了劳达的付出,庆幸有着劳达的加盟。

  他说道:“尼基,你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没有人能与你匹敌。很荣幸有你担任主席,也很荣幸有你作为朋友。”

  梅奔也永远记得这位王朝的缔造者之一。

  W10在5月26日的摩纳哥大奖赛上,将整个Halo染成了猩红色,因为这是劳达最喜欢的颜色。

  同时,梅奔车身上漫天的三叉星中,也永远有了一颗属于他的红色三叉星。

  汉密尔顿、维特尔、吴轼都戴着红色的头盔,均是为了纪念尼基·劳达。

  摩纳哥排位赛中,去年发挥完美的吴轼今年却在第二个追求极限的飞驰圈犯了和2015年一样的错误,将后悬架损坏,落后于汉密尔顿发车。

  尽管第一次领先于吴轼发车,但汉密尔顿并没有表达喜悦,他直言还沉浸在劳达离去的悲伤之中。

  在摩纳哥的第二位起步本身就占据不到优势,结果吴轼的运气也相当糟糕,在第11圈时梅奔选择了双车进站。

  汉密尔顿换完先行出去,等到吴轼时本来依然能够保持领先,结果维斯塔潘的突然释放引发了一场碰撞。

  吴轼刚刚出去立即就告诉车队,轮胎有暗伤,无法跑完比赛。

  于是第12圈他又进站换胎,出来时已经落在了维特尔的身后。

  比赛重启后,摩纳哥没有超车的机会。

  使用中性胎的汉密尔顿防了硬胎的维斯塔潘50圈,这足以证明这条赛道于现代F1竞技中的可悲特性。

  汉密尔顿拿到了本赛季的第一个冠军,而梅奔的一二带回也因此中断。

  赛后维斯塔潘的不安全释放被罚时5秒,从第二名去到了第四名。

  所以吴轼还是拿到了一个季军的位置。

  他的领先优势足够大,这点儿损失不算什么,但还是在采访时说了句红牛应该多培训自己的员工,不安全释放的重点在于不安全。

  在摩纳哥大奖赛结束后不久,5月29日周三,尼基·劳达的葬礼在维也纳圣斯蒂芬大教堂举行。

  这次来人非常多。

  F1和车队的相关管理人员,包括让·托德、蔡斯·凯里、罗斯·布朗、托托·沃尔夫、克里斯蒂安·霍纳、马蒂亚·比诺托、卢卡·迪·蒙特泽莫洛、斯特凡诺·多梅尼卡利等。

  还有许多老车手:阿兰·普罗斯特、纳尔逊·皮奎特、赫尔穆特·马尔科、大卫·库特哈德、科克和尼科·罗斯伯格等等。

  然而2019年现役F1车手中,只有吴轼和汉密尔顿前去吊唁。

  葬礼上,悼词由阿兰·普罗斯特、奥地利共和国总统亚历山大·范德贝伦和死者的朋友、演员阿诺德·施瓦辛格发表。

  葬礼结束后,吴轼多少还有些难过。

  他和劳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2014年,当时他虽然意气风发,可是被马尔科拒绝后并没有和维斯塔潘一样进入F1的机会。

  等待对于他来说是浪费时间,而劳达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说2015年的辉煌,和劳达密不可分。

  走出教堂,他回望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新老交替,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梅奔正向鼎盛期迈进,却也不乏悲伤的晕染。

  哀悼之后,2019年的比赛还将要继续。

  赛季第7站,加拿大大奖赛。

  赛前,关于2021年开始采用“预算帽1.75亿美元”的决定经由国际汽联和自由媒体官宣。

  其中收入最高的车手和三名经理的工资、营销费用、差旅费以及与购买发动机相关的前 1500万美元将不包括在其中。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小车队认为限制的金额依然太高,并没有什么用。

  奔法牛则认为限制的太多,毕竟三家车队每年烧掉2.5至3亿美元。

  但这件事情让吴轼意识到可能会对威队有一定影响,不过爵士依然没有打算出手车队,而是继续在寻找赞助投资人。

  回到比赛,吴轼的变速箱在上午的练习赛就被他发现了问题,但等到排位赛时,梅奔依然没有解决问题,导致他仅仅以第六名起跑。

  不过好在汉密尔顿也没跑过维特尔,在第二位发车,这让吴轼的损失不至于太大。

  等到正赛发车,世人终于是看到了处于稍后位置发车的吴轼到底有多么神勇。

  他的起步响应明显比第五名的加斯利快了一个档次,加速过程也更具效率。

  依靠着超凡的起步,吴轼直接过掉了加斯利和里卡多,并在1号弯的时候凑到了勒克莱尔的身后。

  或许是对于这条赛道还不甚擅长,乐扣完全拉不开和吴轼的差距。

  然而乐扣在极限中还是展现了相当不错的防守能力。

  不过在第二个stint中,吴轼仍旧过掉了乐扣。

  只不过此时经过消耗和阻挡,他也很难追击前面的两位车手,10来秒的秒差几乎无法弥补。

  因为这是一停比赛,他需要跑完剩余的40圈,不可能压榨轮胎。

  然后就是汉密尔顿为了冠军,不断向维特尔发起进攻。

  他遇到的问题显然比吴轼更大,在维特尔不失误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超车。

  可维特尔和汉密尔顿在互相喂饭,最终还是维特尔的厨艺高超些,喂饭喂得汉密尔顿追到了1秒区里。

  随后汉密尔顿不断的压迫维特尔。

  第48圈,维特尔在4号弯打滑,压上草地。

  汉密尔顿立即进行超越,可维特尔直接切过弯角,并且强势将汉密尔顿挤到了一边去。    汉密尔顿哪儿是吃过亏的主,直接在TR里说道:
  “他在切弯,他利用了赛道外的空间。”

  梅奔这边自然立即报告给了赛会。

  在随后的漫长攻防战中,汉密尔顿消耗了轮胎也无法超越维特尔。

  此时吴轼距离他们还有7秒的秒差。

  而57圈,赛会宣布维特尔因为在第48圈的危险行为,被罚时5秒!
  第69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吴轼刷出了最快圈。

  第70圈,维特尔冲过赛道终点,但汉密尔顿就在他身后一秒。

  冲线后,维特尔得知罚时将让他失去冠军后,在TR里疯狂喊道:
  “NONONO!”

  而且在完成回场圈后,他直接将车停在了快速通道边上,然后下车推开了车,并径直回到了法拉利P房。

  等到汉密尔顿和吴轼分别将车停在了第一、第三的牌子后,却看不到维特尔车。

  维特尔此时又突然走了过来,将第二的牌子挪到了44号梅奔前,将第一的牌子搬回了自己的位置。

  吴轼看到后,对着汉密尔顿说道:“喔哦,这样我就只被你追回了3分。”

  老汉乐了,但是考虑到一堆镜头正对着他,还是憋住了笑。

  并在随后的采访中表示:

  “我是最快的,我试图逼迫塞巴斯蒂安犯错,我做到了,并抓住了这个机会,但他”

  汉密尔顿显得无奈。

  然而他依然是开心的,因为一站比赛追回了9分,真是可喜可贺的胜利。

  经过七站的博弈,吴轼此时158分,汉密尔顿137分,相差仅仅21分。

  相较于前几年,这个分数确实是最接近的。

  当比赛来到法国大奖赛的时候,法拉利、维特尔仍然在为上一站的5秒罚时和争论。

  不过赛会确定了最终的处罚生效,这让维特尔愤怒的称:“规则中的段落太多了!必须要烧掉!”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汉密尔顿在法国大奖赛的竞技状态,他和吴轼再度统治了赛道,没有任何意外。

  吴轼取得赛季第七次胜利,汉密尔顿仅仅只有两次。

  但在吴轼获得胜利的时候,老汉基本都能够保持在第二名的位置,所以能够咬住积分。

  在赛后,吴轼和汉密尔顿都被问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梅奔统治比赛的时候,F1的收视率在不断降低。

  汉密尔顿承认了现在的比赛结果加剧了车迷的疲劳,但他还是反驳了这些人:
  “当人们看到我们的成功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幕后正在进行的所有工作。

  “所以,如果你认为这项运动很无聊,不要把矛头指向车手。”

  最后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正在进行的技术规则大改。

  吴轼和老汉的观点一样,F1比赛并不总是这么充满看点,这是没有办法的。

  一些赛季中,总有车队能够更加适应赛道,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制定更加公平的规则,让超车变得容易。

  6月30日,随着夏季来临,赛季第九站来到了奥地利。

  如果说赛场上有什么好看的话,那就是橙色烟雾弥漫的看台了。

  维斯塔潘的粉丝们挤满了看台,令人震惊。

  排位赛中,勒克莱尔拿到了杆位,十分令人震惊。

  吴轼落后0.06秒排在第二。

  汉密尔顿原本落后0.259秒排在第三的,但是因为排位赛中一系列的判罚,他将要第六位起步。

  正赛当天,赛道温度60°,气温35°,非常炎热的气候。

  吴轼起步时就发动了对勒克莱尔的进攻,并且成功超越了过去。

  然而第四圈DRS开启后,他又被超了回去。

  当然,最恐怖的事情不在这里,而在于维斯塔潘。

  红牛回到了老家好像真的喝了红牛一样,这家伙在发车失误跌落到第七的情况下,一路疯狂超越。

  结合红牛给出的策略,他在第60圈超越了吴轼。

  在第70圈超越了勒克莱尔。

  第71圈,维斯塔潘冲过领奖台拿到了胜利。

  赛后,赛场的秩序被破坏,荷兰车迷们放出的橙色烟雾将整片区域都遮蔽了。

  红牛也非常高兴这场胜利,他们似乎找到了研发的方向,76岁的马尔科都等上了领奖台。

  吴轼看他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怕他脚滑给摔下去了。

  本田的副总裁也来到了现场,参与了红牛的赛后庆祝。

  他们认为这是引擎和空动的双重胜利!

  吴轼承认这一点,因为红牛在弯道中太快了,几乎就是贴地飞行,非常适应这条赛道。

  维斯塔潘在一路攻杀上来的情况,最后还能做出最快圈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或许红牛也和法拉利一样,为了主场胜利早就从赛季初便准备调校了。

  虽然没有取得胜利,但在汉密尔顿前面完赛,就已经完成了本站的目标了。

  现在他和汉密尔顿的分差扩大到了33分,正在稳步拉开差距。

  随着比赛场次越来越多,领先的每一分都会更具有价值,毕竟场次不够的情况下,追分是越来越困难。

  F1大奖赛再度回到了英国,吴轼又和爵士见面了。

  威廉姆斯爵士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不过他仍旧要在大奖赛上露面。

  吴轼看到了克莱尔脸上的尴尬,这对父女俩最近或许闹得挺不愉快的。

  不过比赛在先,他就没有管这些事情。

  汉密尔顿在银石确实有点儿东西的,嗯,有点儿慢。

  吴轼依然领先拿到了杆位。

  正赛的时候,银石阴晴不定。

  随后,梅奔两人就一二带回了。

  在家乡没有取得胜利,竟然也让汉密尔顿遭到了不少抨击。

  吴轼看到后,只觉得可笑,很多人并不在乎车手付出了什么,只在乎车手能不能如他意。

  而比赛结束后,克莱尔邀请吴轼见面,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经有了出售整个集团的想法。”

  吴轼接受了下这个消息,说道:“爵士他”

  “我会劝说他,只是这个价格并不低,我们愿意和你达成这个协议,但是需要你满足我们的要求。”克莱尔说道。

  “车队的名称?”吴轼询问。

  “当然,这支车队将继续以‘威廉姆斯’的名字在F1里飞驰,而且你们若是经营不善,也必须考虑将这个名字传承下去。”克莱尔说道。

  “嗯,我明白。”

  吴轼点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希德,并且和吴振林通了电话。

  “我们需要考虑很多事情。”父亲回应道。

  吴轼当然知道这不是小事,威队愿意打包整个集团,那么必然会有感兴趣的车企。

  还有时间慢慢谋划这个事情,显然刚刚的交流是克莱尔的想法,爵士依然希望将车队拽紧在手里。

  吴轼叹了口气,总感觉在面对这件事情上他患得患失,既想要有支属于自己国家的车队,却又总是担心这么做是否正确。

  他感到迷茫,脑子一团乱糟糟的。

  果然,比起大部分商人,他还是更适合开车。

  这时候,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老板托托,托托的梦想就是成为赛车手。

  他卖蜡烛起家,不断投钱进入赛车,为了完成赛车梦奋不顾身。

  然而不说托托车技怎么样,就他那大块头,别人是自带0.3秒的领先,他是自带0.2秒累赘。

  所以最后,他只能成为车队老板了。

  或许是七月的欧洲多雨,当大奖赛从英国来到德国的时候,雨水依然困扰着车队。

  托托难得带领着大家一起走赛道,他跟吴轼靠得很近,说道:

  “这可能是最后一场德国大奖赛了。”

  “明年我们不准备再赞助了吗?”吴轼疑惑。

  “不准备了,自由媒体的报价是2300万美元,太高了。”

  托托说着,表情倒是没有什么惆怅,而是突然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退役?”

  “啊?”吴轼一脸震惊,然后说道:

  “我还没满20岁,然后你问我什么时候退役。”

  托托哈哈大笑,随即反问道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想继续待在围场,那么威廉姆斯车队的事情呢?

  “你准备一边在赛道上飞驰,一边运营整支车队?
  “或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世界冠军不在自己关系密切的车队里驾驶赛车?”

  吴轼想了下,略显迷茫的说道:
  “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总归还没有定下来不是吗?
  “而且我想让围场里有支我们国家的车队。

  “再说了,我应该不参与车队的运营,只是撮合威队和接手的企业。”

  托托看向赛道的镜头,森林郁郁葱葱,说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真这么热爱这项运动的话,但凡事都有取舍,凡事都有利弊,这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吴轼也看了过去,他知道托托的意思,当有他吴轼关系的车队进入围场的时候。

  那么其余车队在聘用吴轼的时候还能够单纯的将其当做一名车手吗?

  事情原来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唉。”

  吴轼深深叹气。

  托托拍了拍身边的少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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