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做魔神
第112章 并不如意的晚宴
第112章 并不如意的晚宴
“律哥哥，你要去参加德川家的晚宴？”
等井上薰子放学回家，听到这个消息后，目光微微闪动。
“我觉得这个晚宴，可能不太合适律哥哥呢。”
“哦，为什么啊？”
反正还有时间，正在换衣服的秋月律，不介意和薰子闲聊打发时间。
“你想啊，那里都是权贵子弟，肯定有会有人追求姐姐。”
井上薰子认真的分析，
“到时候他们向律哥哥发难，”
岂不是白白找气受？
“不要紧，”
对于这种情况，
秋月律早就有所准备。
“区区权贵子弟，看我三言两语让他们跪地认输。”
他今天本来就准备去‘装逼打脸’，虽然只是从最低级的权贵子嗣开始，但不把事情闹大，怎么能显出本事？
秋月律固然是整个时代的幕后黑手，但他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顶多也只是认为某个幸运儿、或者其他超自然存在。
也该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了。
这段时间一边搞事，秋月律也看了不少医书。
加上各种恶魔果实的能力，完全可以尝试制造各种‘皮毛族’、‘巨人’、‘巨龙’、‘美人鱼’之类的幻想生物。
不然总不能全靠‘书书果实’写吧？以后这些神话种族都会‘归来’，为了更大的舞台，需要早做准备。
所以需要一些‘临床实验’，就用警视厅练手好了。
“额，律哥哥”
如此自信，搞得井上薰子都有些犹豫了。
“我当然相信你啦，可如果那些人动粗呢？”
老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律哥哥再强，终究是‘普通人’，要是吃了亏、少女会心痛的。而且：
“我悄悄告诉律哥哥，其实姐姐有个大秘密。”
少女神神秘秘，
“姐姐拥有超自然力量。”
喂喂喂，
薰子，你这样卖香织真的好吗？
理解错了秋月律‘惊讶’的目光，薰子竖起三个手指。
“我发誓，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谎言，就让我吞千根针。”
“不不不，我惊讶的不是这个.好吧，换个说法，香织是超自然存在，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秋月律的反问，让井上薰子都惊呆了。
“律哥哥，你不会不知道现在的超自然存在，有多少尊贵吧？”
作为天天泡在网络上的国中生，薰子可是对这些了如指掌。
“每一个超自然存在，都会自动获得一级行政职务；也就是科长、局长一类的存在！”
岛国的官僚，分为特别职和行政职类，前者是由选举和任命产生，比如首相、以及首相任命的内阁大臣等。
而行政职，就是真正的做事的事务类人员：科长、局长、部长；中间的系长、主任、辅佐；以及基层的一般职员。普通人混一辈子，能升到主任、系长就顶天了。
想要染指科长、局长、部长？
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岛国政府的资源，早就被各大家族瓜分干净了。
这很正常，任谁打拼了一辈子，积累起来的人脉、权势、肯定会优先留给子嗣：哪怕再不成器，终究是自己的人。
如此一来，就会造成阶级固化：加上老家伙们迟迟不死，搞得岛国人非常‘很老’。
而现在，只要成为超自然存在，立刻就是一步登天！
代价就是，遇到超自然灾害，需要顶在前面。
“姐姐她、和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解释完之后，
井上薰子以这句话为总结。
“薰子啊，现在的国中到底都教些什么？”
秋月律都忍不住扶额，你这小家伙，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
“且不说香织是你姐姐，什么叫‘我们’？”
“那当然是律哥哥和薰子——”
上前一步，牵起秋月律的手，少女抬头、红扑扑的脸蛋上全是认真。
“我们都是普通人，薰子不会嫌弃哥哥的。”
？
说了半天，
原来你的目标是我啊！
现在的国中生，都这么早熟的吗？
对于挥舞锄头，正在奋力挖姐姐‘墙角’的少女，秋月律无语抬眼望天花板。
“薰子，你还小——？”
“不小哦，”
“咳，”
“薰子，其实我也有个大秘密。”
“是什么，律哥哥？”
少女终究是少女，就算在‘挖墙脚’这方面无师自通，但好奇的心性依然存在。
“其实，我也是超自然存在。”
？？
啪、
秋月律打了一个响指，
旁边桌上，一本书就凭空飘了起来。
“看，”
“怎么会这样？！”
一瞬间，少女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
原本薰子还准备利用‘阶级’的差异性，让律哥哥投入自己的、不对，是自己投入律哥哥的怀抱。
至于姐姐？
她都成为超自然存在，
应该去追求‘更美好’的未来。
完美！
谁知道计划刚开始实施，就被当头暴击：律哥哥，竟然是超自然存在？
一瞬间，少女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姐姐和律哥哥结婚的场景，然后是小孩：要三个，一人带一个，剩下一个，就由凄苦的薰子代为抚养，每天心如刀绞、以泪洗面.
“那种事情不要呀！”
“所以说，你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
无语的拍了拍灰白少女的头，秋月律语重心长。
“少上点网.”
“律哥哥，还没有好吗？”
楼下传来了井上香织的声音，让秋月律抬了抬下巴。
“我要走了。”
“这样，你先把买的童话故事看一遍？”
“你和薰子聊什么，这么久？”
黑色的轿车从秋月家门口离开，开车的井上香织好奇的询问。
要问为什么是她开车？那当然是某人随时都在思考事情，暗中控制分身练习各种能力——如果秋月律来开车，保证能开到人行道上去。
“在聊青春期的烦恼，”
秋月律摸了摸下巴，薰子的问题他还真没考虑过，不过：
堂堂穿越者，不要紧，两个我都——
“现在的小孩，真早熟。”
“说的是呢，”
对此，香织也点头认同。
薰子最近说话，总是云山雾罩、旁敲侧击；让她这个当姐姐的，都是一头雾水。
“原来是青春期问题啊，”
“真是的，为什么不找我这个姐姐商量？”
“这个，”
秋月律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知道，怕是要当场将妹妹打至跪地。
别看井上香织柔弱的邻家少女模样，好歹也是经历了几次超自然灾害：连童话王国的‘灰姑娘王妃’都被她打败，最近更是苦练格斗和枪术，就算没有幸运果实，等闲七八条大汉，都近不得身。
薰子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挑对手！
————
德川家，
位于传统的富人区世田谷，
从外面看，白砖黑瓦，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古代建筑。
但如果这片古朴的庭院是在东京，那就很恐怖了：众所周知、东京的各种‘胶囊公寓’、还有单人出租房，都恨不得将每一寸空间利用起来，各种可折迭式的家具、还有位于半空中的床铺，都是普通打工人的日常。
如此巨大的一片建筑，
光是地皮价值就足够让普通人感到麻木。
德川家是‘落魄’了，但那只是和曾经的‘天下人’相比。
何况最近的德川家，
也算是重拾了祖辈的容光。
“好多人、”
“嗯、律哥哥会紧张吗？”
灯火辉煌的德川宅邸中，晚宴已经开始：影影倬倬的人影、低声交谈的声音，以及穿梭的侍女。正如井上香织说的那样，是标准的西式宴会，参与者都是年轻人。
“怎么会？”
学生打扮的秋月律淡定的下车，
拳就是权，一场阅兵、胜过千言万语；
西方谚语也有‘伟大的力量带来伟大的平静。’
身为超自然时代的源头，他怕什么？
已经两次验证过了——
核弹都伤不到他！
“那就好，”
不怪香织如此小心翼翼，
她很清楚，自己和律哥哥之间的‘鸿沟’，一不小心就会破坏她珍视的感情。
“两位，这边请。”
德川家的侍女上前，为两人领路。
“井上小姐来了，”
“那位就是.”
“嘘、别忘了，井上小姐的吩咐。”
随着两人进入大厅，窃窃私语和打量的目光，不断向秋月律飘来。
他们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对秋月律来说，就和在耳边没什么两样：恶魔果实无所不包，比如‘悄悄话果实’，能够和动物建立心灵链接的同时，也大幅度强化听觉。
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恶魔果实版本的‘聆听万物之声’。
“看起来，大家都挺随和的嘛。”
秋月律目光一扫，没有穿西装，反而都是各种休闲服，甚至是校服。
而且也并非名牌，都是大众的装扮：那当然是因为，这次宴会的‘主角’们，都习惯日常打扮。
一个角落中，正在聊天的三名校服少女，其中有个头顶戴着蝴蝶结；另一边，将一名小女孩保护在中央的几个年轻人；以及另外几名气质和这个宴会格格不入的‘普通人’。
很明显，这些才是主角，其他的权贵弟子都是陪客：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
“没有主人家出面吗？”
“有的、”
井上香织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黑长直少女就迎了上来。
“香织、秋月先生，欢迎光临寒舍。”
德川光子、
很显然，她就是宴会的主办方。
“爷爷说，像他那样的老头子就不出来打扰大家的兴致；”
“由我来招待各位，还请见谅。”
“没事，”
“无妨。”
秋月律和井上香织都无所谓，
放眼望去，大厅中是年轻人：确实，突然跑个老头子出来，反而让大家不舒服。
这里的‘超自然新贵’们，可不一定给老德川家面子。
真当场闹起来，宴会反而变坏事。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等德川光子离开后，随手从旁边拿了一瓶果汁，拧开随口喝起来的秋月律歪头，问井上香织。
“和其他人聊聊天——大概就是、一个大型联谊会？”
井上香织想了想，
她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每一次，都是四周围满了人，只需要听这些人的赞美就好。
至于请求？少女可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性格。
去战场上滚几圈，都不会有软弱之人。
“香织！”
另一边，聊天的三名校服少女，注意到这边后联袂而来。
“上一次.”
领头的短发少女刚说到一半，注意到秋月律后，原本的话语缩减成了两个字。
“谢谢。”
上一次大阪的‘百鬼夜行’，矢本刚下飞机就躺了。
如果不是井上香织把她带出来，还不知道要在那片‘凶地’躺多久。
“啊，不用客气。”
井上香织立刻弯腰回礼，但是注意力却在秋月律身上。
虽然她已经叮嘱过，不要在她‘男友’面前提超自然事情，但别人是否遵守，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你们聊，”
秋月律不是不懂得‘读空气’的人，举了举手中的果汁，主动向旁边离开。
接下来、
按照一般都市剧情，
应该有权贵子弟，急不可耐的过来‘警告’自己，离开井上香织之类。
来到大厅角落，秋月律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等待打脸剧情。
然而——
嗯？
没人过来、
喂，岛国的权贵子弟都这么有风度的吗？
把玩着手中果汁，秋月律眉头一皱。
总不能自己挑事吧？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德川小姐，你不用去招待客人吗？”
发现作为主人的德川光子走过来，秋月律眉头一挑。
“接下来是客人们的交际时间，”
黑长直的大小姐走到秋月律面前，脸上的表情是犹豫、挣扎、最后：
“秋月同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
称呼而已，秋月律自然是无所谓的。
“你能离开香织吗？”
？？
虽然这句话秋月律都等了好一会儿，但是从这位的口中说出：
“德川小姐，你刚才说，让我离开香织？”
放下果汁，秋月律皱眉。
台词对了，
但是角色不对啊。
“是、是的。”
既然都说出口了，德川光子也豁出去了。
“你还不知道：香织处于危险中，只有我才能陪在她身边。”
靠着德川家、不，是和香织的友谊；德川光子也获得了一支超级针剂，现在她也是超自然存在了！
“德川小姐，你这是——”
天天‘搞大事’的秋月律，也反应过来。
“准备和贫道抢师太？”
“嗨咿？”
(本章完)
“律哥哥，你要去参加德川家的晚宴？”
等井上薰子放学回家，听到这个消息后，目光微微闪动。
“我觉得这个晚宴，可能不太合适律哥哥呢。”
“哦，为什么啊？”
反正还有时间，正在换衣服的秋月律，不介意和薰子闲聊打发时间。
“你想啊，那里都是权贵子弟，肯定有会有人追求姐姐。”
井上薰子认真的分析，
“到时候他们向律哥哥发难，”
岂不是白白找气受？
“不要紧，”
对于这种情况，
秋月律早就有所准备。
“区区权贵子弟，看我三言两语让他们跪地认输。”
他今天本来就准备去‘装逼打脸’，虽然只是从最低级的权贵子嗣开始，但不把事情闹大，怎么能显出本事？
秋月律固然是整个时代的幕后黑手，但他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顶多也只是认为某个幸运儿、或者其他超自然存在。
也该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了。
这段时间一边搞事，秋月律也看了不少医书。
加上各种恶魔果实的能力，完全可以尝试制造各种‘皮毛族’、‘巨人’、‘巨龙’、‘美人鱼’之类的幻想生物。
不然总不能全靠‘书书果实’写吧？以后这些神话种族都会‘归来’，为了更大的舞台，需要早做准备。
所以需要一些‘临床实验’，就用警视厅练手好了。
“额，律哥哥”
如此自信，搞得井上薰子都有些犹豫了。
“我当然相信你啦，可如果那些人动粗呢？”
老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律哥哥再强，终究是‘普通人’，要是吃了亏、少女会心痛的。而且：
“我悄悄告诉律哥哥，其实姐姐有个大秘密。”
少女神神秘秘，
“姐姐拥有超自然力量。”
喂喂喂，
薰子，你这样卖香织真的好吗？
理解错了秋月律‘惊讶’的目光，薰子竖起三个手指。
“我发誓，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谎言，就让我吞千根针。”
“不不不，我惊讶的不是这个.好吧，换个说法，香织是超自然存在，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秋月律的反问，让井上薰子都惊呆了。
“律哥哥，你不会不知道现在的超自然存在，有多少尊贵吧？”
作为天天泡在网络上的国中生，薰子可是对这些了如指掌。
“每一个超自然存在，都会自动获得一级行政职务；也就是科长、局长一类的存在！”
岛国的官僚，分为特别职和行政职类，前者是由选举和任命产生，比如首相、以及首相任命的内阁大臣等。
而行政职，就是真正的做事的事务类人员：科长、局长、部长；中间的系长、主任、辅佐；以及基层的一般职员。普通人混一辈子，能升到主任、系长就顶天了。
想要染指科长、局长、部长？
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岛国政府的资源，早就被各大家族瓜分干净了。
这很正常，任谁打拼了一辈子，积累起来的人脉、权势、肯定会优先留给子嗣：哪怕再不成器，终究是自己的人。
如此一来，就会造成阶级固化：加上老家伙们迟迟不死，搞得岛国人非常‘很老’。
而现在，只要成为超自然存在，立刻就是一步登天！
代价就是，遇到超自然灾害，需要顶在前面。
“姐姐她、和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解释完之后，
井上薰子以这句话为总结。
“薰子啊，现在的国中到底都教些什么？”
秋月律都忍不住扶额，你这小家伙，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
“且不说香织是你姐姐，什么叫‘我们’？”
“那当然是律哥哥和薰子——”
上前一步，牵起秋月律的手，少女抬头、红扑扑的脸蛋上全是认真。
“我们都是普通人，薰子不会嫌弃哥哥的。”
？
说了半天，
原来你的目标是我啊！
现在的国中生，都这么早熟的吗？
对于挥舞锄头，正在奋力挖姐姐‘墙角’的少女，秋月律无语抬眼望天花板。
“薰子，你还小——？”
“不小哦，”
“咳，”
“薰子，其实我也有个大秘密。”
“是什么，律哥哥？”
少女终究是少女，就算在‘挖墙脚’这方面无师自通，但好奇的心性依然存在。
“其实，我也是超自然存在。”
？？
啪、
秋月律打了一个响指，
旁边桌上，一本书就凭空飘了起来。
“看，”
“怎么会这样？！”
一瞬间，少女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
原本薰子还准备利用‘阶级’的差异性，让律哥哥投入自己的、不对，是自己投入律哥哥的怀抱。
至于姐姐？
她都成为超自然存在，
应该去追求‘更美好’的未来。
完美！
谁知道计划刚开始实施，就被当头暴击：律哥哥，竟然是超自然存在？
一瞬间，少女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姐姐和律哥哥结婚的场景，然后是小孩：要三个，一人带一个，剩下一个，就由凄苦的薰子代为抚养，每天心如刀绞、以泪洗面.
“那种事情不要呀！”
“所以说，你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
无语的拍了拍灰白少女的头，秋月律语重心长。
“少上点网.”
“律哥哥，还没有好吗？”
楼下传来了井上香织的声音，让秋月律抬了抬下巴。
“我要走了。”
“这样，你先把买的童话故事看一遍？”
“你和薰子聊什么，这么久？”
黑色的轿车从秋月家门口离开，开车的井上香织好奇的询问。
要问为什么是她开车？那当然是某人随时都在思考事情，暗中控制分身练习各种能力——如果秋月律来开车，保证能开到人行道上去。
“在聊青春期的烦恼，”
秋月律摸了摸下巴，薰子的问题他还真没考虑过，不过：
堂堂穿越者，不要紧，两个我都——
“现在的小孩，真早熟。”
“说的是呢，”
对此，香织也点头认同。
薰子最近说话，总是云山雾罩、旁敲侧击；让她这个当姐姐的，都是一头雾水。
“原来是青春期问题啊，”
“真是的，为什么不找我这个姐姐商量？”
“这个，”
秋月律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知道，怕是要当场将妹妹打至跪地。
别看井上香织柔弱的邻家少女模样，好歹也是经历了几次超自然灾害：连童话王国的‘灰姑娘王妃’都被她打败，最近更是苦练格斗和枪术，就算没有幸运果实，等闲七八条大汉，都近不得身。
薰子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挑对手！
————
德川家，
位于传统的富人区世田谷，
从外面看，白砖黑瓦，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古代建筑。
但如果这片古朴的庭院是在东京，那就很恐怖了：众所周知、东京的各种‘胶囊公寓’、还有单人出租房，都恨不得将每一寸空间利用起来，各种可折迭式的家具、还有位于半空中的床铺，都是普通打工人的日常。
如此巨大的一片建筑，
光是地皮价值就足够让普通人感到麻木。
德川家是‘落魄’了，但那只是和曾经的‘天下人’相比。
何况最近的德川家，
也算是重拾了祖辈的容光。
“好多人、”
“嗯、律哥哥会紧张吗？”
灯火辉煌的德川宅邸中，晚宴已经开始：影影倬倬的人影、低声交谈的声音，以及穿梭的侍女。正如井上香织说的那样，是标准的西式宴会，参与者都是年轻人。
“怎么会？”
学生打扮的秋月律淡定的下车，
拳就是权，一场阅兵、胜过千言万语；
西方谚语也有‘伟大的力量带来伟大的平静。’
身为超自然时代的源头，他怕什么？
已经两次验证过了——
核弹都伤不到他！
“那就好，”
不怪香织如此小心翼翼，
她很清楚，自己和律哥哥之间的‘鸿沟’，一不小心就会破坏她珍视的感情。
“两位，这边请。”
德川家的侍女上前，为两人领路。
“井上小姐来了，”
“那位就是.”
“嘘、别忘了，井上小姐的吩咐。”
随着两人进入大厅，窃窃私语和打量的目光，不断向秋月律飘来。
他们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对秋月律来说，就和在耳边没什么两样：恶魔果实无所不包，比如‘悄悄话果实’，能够和动物建立心灵链接的同时，也大幅度强化听觉。
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恶魔果实版本的‘聆听万物之声’。
“看起来，大家都挺随和的嘛。”
秋月律目光一扫，没有穿西装，反而都是各种休闲服，甚至是校服。
而且也并非名牌，都是大众的装扮：那当然是因为，这次宴会的‘主角’们，都习惯日常打扮。
一个角落中，正在聊天的三名校服少女，其中有个头顶戴着蝴蝶结；另一边，将一名小女孩保护在中央的几个年轻人；以及另外几名气质和这个宴会格格不入的‘普通人’。
很明显，这些才是主角，其他的权贵弟子都是陪客：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
“没有主人家出面吗？”
“有的、”
井上香织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黑长直少女就迎了上来。
“香织、秋月先生，欢迎光临寒舍。”
德川光子、
很显然，她就是宴会的主办方。
“爷爷说，像他那样的老头子就不出来打扰大家的兴致；”
“由我来招待各位，还请见谅。”
“没事，”
“无妨。”
秋月律和井上香织都无所谓，
放眼望去，大厅中是年轻人：确实，突然跑个老头子出来，反而让大家不舒服。
这里的‘超自然新贵’们，可不一定给老德川家面子。
真当场闹起来，宴会反而变坏事。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等德川光子离开后，随手从旁边拿了一瓶果汁，拧开随口喝起来的秋月律歪头，问井上香织。
“和其他人聊聊天——大概就是、一个大型联谊会？”
井上香织想了想，
她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每一次，都是四周围满了人，只需要听这些人的赞美就好。
至于请求？少女可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性格。
去战场上滚几圈，都不会有软弱之人。
“香织！”
另一边，聊天的三名校服少女，注意到这边后联袂而来。
“上一次.”
领头的短发少女刚说到一半，注意到秋月律后，原本的话语缩减成了两个字。
“谢谢。”
上一次大阪的‘百鬼夜行’，矢本刚下飞机就躺了。
如果不是井上香织把她带出来，还不知道要在那片‘凶地’躺多久。
“啊，不用客气。”
井上香织立刻弯腰回礼，但是注意力却在秋月律身上。
虽然她已经叮嘱过，不要在她‘男友’面前提超自然事情，但别人是否遵守，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你们聊，”
秋月律不是不懂得‘读空气’的人，举了举手中的果汁，主动向旁边离开。
接下来、
按照一般都市剧情，
应该有权贵子弟，急不可耐的过来‘警告’自己，离开井上香织之类。
来到大厅角落，秋月律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等待打脸剧情。
然而——
嗯？
没人过来、
喂，岛国的权贵子弟都这么有风度的吗？
把玩着手中果汁，秋月律眉头一皱。
总不能自己挑事吧？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德川小姐，你不用去招待客人吗？”
发现作为主人的德川光子走过来，秋月律眉头一挑。
“接下来是客人们的交际时间，”
黑长直的大小姐走到秋月律面前，脸上的表情是犹豫、挣扎、最后：
“秋月同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
称呼而已，秋月律自然是无所谓的。
“你能离开香织吗？”
？？
虽然这句话秋月律都等了好一会儿，但是从这位的口中说出：
“德川小姐，你刚才说，让我离开香织？”
放下果汁，秋月律皱眉。
台词对了，
但是角色不对啊。
“是、是的。”
既然都说出口了，德川光子也豁出去了。
“你还不知道：香织处于危险中，只有我才能陪在她身边。”
靠着德川家、不，是和香织的友谊；德川光子也获得了一支超级针剂，现在她也是超自然存在了！
“德川小姐，你这是——”
天天‘搞大事’的秋月律，也反应过来。
“准备和贫道抢师太？”
“嗨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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