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风的地方开始的后浪
第346章 礼尚往来，你自己选的
第346章 礼尚往来，你自己选的
爱情公寓，3601室。
霍梅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客厅里除了胡一菲，栗娜也在。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栗娜端着杯热牛奶，耸了耸肩：“本以为居家办公会很轻松，结果发现要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霍梅点点头，走到胡一菲身旁坐下。
“想好元旦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堔圳了吗？”
“教务处元旦倒是放假，可现在买票还来得及吗？”胡一菲有些担心。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确定能去，我肯定帮你搞到票。”
霍梅一副“大包大揽”的架势。
毕竟路晓欧就在堔圳，买票很容易。
栗娜的声音抢在胡一菲前面响了起来。
“小梅姐，你们说的买票，是不是芒果台的跨年晚会？”
“对。”
霍梅点点头。
胡一菲当即就问：“栗娜，你去吗？大家一起去热闹又有伴。”
“我——”
栗娜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能看出来，胡一菲是挺希望自己能一起去的。
但栗娜一方面要考虑能不能买到票，另一方面还得看杨牧野的行程安排。
她现在居家办公，好处是省了每天上下班的路程和时间，但坏处就是全年无休，随叫随到。
杨牧野去哪儿，栗娜就得跟着去哪儿。
“票你不用担心，我在堔圳那边的朋友会帮忙搞定，至于杨总这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今年的芒果台跨年晚会，他肯定会去现场，说不定票都已经买好了。”
霍梅话音刚落，栗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杨牧野打来的，栗娜心想着——
不会那么巧吧？
电话接通，杨牧野那边开门见山就问：
“你元旦有什么安排吗？”
栗娜本来想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听到这话突然顿住。
在飞快看了一眼霍梅后，栗娜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杨总，元旦那天我想请个假，我已经和一菲、小梅姐约好，一起去堔圳看芒果台的跨年晚会。”
“你们已经约好了？”
栗娜决定先斩后奏：“对，票都已经买好了。”
“行，不过你不用请假了，我元旦也要去堔圳，正好一起。”
杨牧野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同时也让栗娜松了一口气。
通话结束，栗娜刚放下手机。
霍梅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杨总手里应该是有两张票，而且是内场位置最好的那种……他看样子是准备邀请你一起去，你怎么还拒绝了？”
栗娜耸了耸肩。
“去看跨年晚会本来是就是为了放松，结果老板坐在身边，那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只是托辞，真正原因是杨牧野身边的桃花已经够多的了，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霍梅看破不说破，拿起手机给路晓欧发短信。
“帮我订三张票，谢谢啦。”
隔壁3602。
杨牧野坐在电脑前，双手飞快在键盘上打字。
屏幕上是跟叶鹿鸣的聊天窗口。
“不是说都不带女伴的吗？怎么你给每个人都买了两张票？”
“准确的说是你、我和包奕凡每人两张……自从那天说起这事，后面艾米已经跟我闹了好几回，这不还指望着她配合我直播嘛？只能答应带她去了，所以给你和包奕凡都多买了一张。”
“盛哲宁就一张？”
“给他两张纯属浪费，不过这事你可别说漏嘴，我跟他说的是每人都只有一张。”
叶鹿鸣就是故意的。
等跨年晚会现场，盛哲宁看到其他人都带了女伴，就他自己是一个人时，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再三嘱咐杨牧野一定要保密后，叶鹿鸣的头像跟着就变成了灰色。
杨牧野看了一眼QQ好友列表。
本来带栗娜去是最省事的，现在还得再另外找人。
许红豆要排练。
杨桃因为被柳青发现“金屋藏娇”，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故意躲着杨牧野。
最终杨牧野目光落在了蒋南孙的QQ头像上。
这么晚都还没睡，就你了！
蒋南孙本来已经准备要关电脑睡觉了，结果朱锁锁突然发来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
蒋南孙正准备问怎么回事，朱锁锁的第二条消息到了。
“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因为拒绝谢宏祖邀请感到过意不去。”
蒋南孙打字回复：
“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给小鹤打电话，本来是想让他跟谢宏祖说声抱歉，结果他告诉我，谢宏祖已经找了别人和他一起去看跨年晚会。”
“你就为这个生气啊？”
“我不是生谢宏祖的气，他买的票想找谁是他的自由，我是气我自己太天真。”
“你知道谢宏祖转头去找谁了？”
“小鹤都跟我说了，是谢宏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一个女生，对方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跟谢宏祖一直有联系。”
“小鹤不是谢宏祖的铁哥们么，这都跟你说了？”
“我当然没那么大面子，借用了一下你的名头，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朱锁锁跟着发来一个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瞒过蒋南孙的“法眼”。
“少来，我跟小鹤也只是普通朋友，你借的是杨牧野的名头吧？”
看到朱锁锁发来一串省略号，蒋南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一边提醒我跟杨牧野保持距离，一边自己又打着对方的旗号，不怕被杨牧野知道吗？”
朱锁锁很回复：
“我和你又不一样。”
还敢顶嘴！
蒋南孙正准备好好审问朱锁锁一番，突然——
“滴滴滴！”
一个新聊天窗口弹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我阿爸来魔都，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然后他跟我说起了你。”
看到杨牧野发来的消息，蒋南孙眉头轻蹙。
“说我什么？”
“你们去云苗村取景，你带着礼物去看我阿公了？”
“你别想多了，我就是去礼节性的拜访一下，毕竟上回在你家吃了一顿饭。”
“那么礼尚往来，我请你去看芒果台的跨年晚会怎么样？”
蒋南孙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朱锁锁。 “现在怎么办？”
“肯定是拒绝啊。”
“我当然知道要拒绝，我是问你该怎么拒绝。”
看到蒋南孙发来的消息，朱锁锁也有些犯难。
按理说蒋南孙要拒绝杨牧野，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朱锁锁当借口。
可问题是现在这一招不能用了。
都知道元旦期间浪姐要排练，蒋南孙肯定不能再拿朱锁锁当借口。
朱锁锁灵机一动。
“裴诗怎么样？你就说和裴诗约好了一起去看跨年晚会，正好骆家明买的那两张票就是最好的证明。”
蒋南孙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立即打字回复杨牧野：
“不好意思，我跟裴诗已经约好一起去看跨年晚会，连票都已经买好了。”
杨牧野收到消息后，当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鹿鸣的电话。
“你那儿还能买到更多的内场票吗？”
“唔——”
叶鹿鸣十分震惊：“你是怎么知道我多买了一张票？”
杨牧野眸光闪烁。
“别告诉我，你多买一张票是给盛哲宁准备的？”
“算是吧，夏承司让我这么做的。”
“夏承司？”
“你知道的，盛哲宁他们家跟夏承司家沾点亲戚关系，盛哲宁爸妈急着抱孙子，偏偏盛哲宁不开窍，一度让他爸妈以为他取向有问题，这不安排了一个姑娘，让夏承司找机会介绍给盛哲宁。”
“家族联姻？”
“也不算，就是觉得姑娘不错，想介绍给盛哲宁。”
“要不下次吧？你把那张票给我，我到时候多带一个朋友，介绍给盛哲宁。”
“不是，你既然有好的资源，不是应该优先介绍给我吗？凭什么介绍给盛哲宁啊。”
玩笑归玩笑，叶鹿鸣还会是爽快答应把票给杨牧野。
前提是杨牧野要跟夏承司说一声。
“我那个朋友夏承司也认识，她叫裴诗。”
“行，既然都是熟人，那多出来这张票就给你那位朋友了。”
跟叶鹿鸣说定后，杨牧野放下手机，开始在聊天窗口里打字：
“你和裴诗定的应该不是内场票吧？我这里还有两张内场票，你定的那两张票拿去送朋友吧。”
看到杨牧野发来的消息，蒋南孙愣神了好半天。
这下让她怎么拒绝？
把杨牧野发来的消息截图转给朱锁锁。
朱锁锁回了一串省略号。
蒋南孙带着礼物先去看望杨阿公在先，现在杨牧野礼尚往来送蒋南孙内场票，这个真没法拒绝了。
“南孙，不行你就答应吧，有裴诗陪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那两张票——”
“没关系，我现在就去发帖子，七折转手应该还是能够卖掉的。”
消息发出去后，朱锁锁立刻在燕经贸贴吧里发了一条帖子，转让两张跨年晚会门票。
贴子里说明两张票是从黄牛手上高价买来的，现在七折转手。
同时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贴子发出去后，朱锁锁就去洗漱。
结果正在刷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燕京本地的。
“喂？”
朱锁锁咬着牙刷，接通电话。
“请问是朱同学吗？我在贴吧看到了你转让门票的贴子，现在票还在吗？”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男生。
关键这声音听着还有点耳熟。
“你是——关震雷？”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电话那头的男生很是意外。
朱锁锁把沾满泡沫的牙刷从嘴里拿了出来。
“怎么，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朱同学——朱锁锁！”
关震雷激动地大喊一声。
朱锁锁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怎么是你要买票啊，你和陆小贝那晚不是要上台表演吗？”
“是替补上台表演。”关震雷纠正道。
“替补还需要自己买票？”
“这票是帮我姐买的，她听说我有机会上台表演，非要去现场给我加油，我都跟她说了，我们只是替补，上台基本没戏，可她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听完关震雷的解释后，朱锁锁很豪爽的表示：“既然是熟人，那两张票我六折给你。”
“那可太谢谢了！”
打完电话，关震雷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正好这时，陆小贝推开宿舍门进来。
没等关震雷把这个好消息说出来，陆小贝上来先说了一个坏消息。
“我托我姐都帮你问过了，今年芒果台跨年晚会的门票特别抢手，正常渠道已经售罄，现在只有黄牛手里有票，而且价格还在不停往上涨，你姐要买票的话可得抓紧了。”
话还没说完，关震雷就走上前，双手抱住他肩膀。
“多谢了，不过我已经买到票了，比黄牛手上的票便宜至少一半。”
陆小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关震雷没多解释，拿起手机就给姐姐关雨晴打电话。
航空公司的通勤大巴上，关雨晴和郑有恩坐在一块儿。
“门票我托人打听过了，现在要买只剩黄牛票，还都挺贵的，要我说你也别去花这个冤枉钱了，你弟弟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他们只是去当替补，以芒果台对跨年晚会的重视，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那我就当是去跨年，反正咱们都已经说好了，只要买到票你就得陪我去。”
“黄牛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看台票都快被炒到跟内场票一个价了，换作是我，宁肯在家里看电视，也不会去花这个冤枉钱。”
郑有恩正吐槽着，关雨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关震雷打来的，关雨晴立刻接通电话。
“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跨年晚会的门票我已经买到了，两张，价格只要黄牛的一半，怎么样，我厉害吧！”
“真的？”
关雨晴大喜过望。
一旁的郑有恩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是她对关震雷有什么偏见，而是以前的关震雷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虽然现在签到了星辰大海，在公司的支持下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红，可郑有恩依旧有些看不上关震雷。
一听关震雷买的票居然只要黄牛的一半，郑有恩第一反应就是关震雷被人骗了。
或者关震雷在骗人。
绝对不会再有第三种可能。
(本章完)
爱情公寓，3601室。
霍梅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客厅里除了胡一菲，栗娜也在。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栗娜端着杯热牛奶，耸了耸肩：“本以为居家办公会很轻松，结果发现要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霍梅点点头，走到胡一菲身旁坐下。
“想好元旦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堔圳了吗？”
“教务处元旦倒是放假，可现在买票还来得及吗？”胡一菲有些担心。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确定能去，我肯定帮你搞到票。”
霍梅一副“大包大揽”的架势。
毕竟路晓欧就在堔圳，买票很容易。
栗娜的声音抢在胡一菲前面响了起来。
“小梅姐，你们说的买票，是不是芒果台的跨年晚会？”
“对。”
霍梅点点头。
胡一菲当即就问：“栗娜，你去吗？大家一起去热闹又有伴。”
“我——”
栗娜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能看出来，胡一菲是挺希望自己能一起去的。
但栗娜一方面要考虑能不能买到票，另一方面还得看杨牧野的行程安排。
她现在居家办公，好处是省了每天上下班的路程和时间，但坏处就是全年无休，随叫随到。
杨牧野去哪儿，栗娜就得跟着去哪儿。
“票你不用担心，我在堔圳那边的朋友会帮忙搞定，至于杨总这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今年的芒果台跨年晚会，他肯定会去现场，说不定票都已经买好了。”
霍梅话音刚落，栗娜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杨牧野打来的，栗娜心想着——
不会那么巧吧？
电话接通，杨牧野那边开门见山就问：
“你元旦有什么安排吗？”
栗娜本来想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听到这话突然顿住。
在飞快看了一眼霍梅后，栗娜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杨总，元旦那天我想请个假，我已经和一菲、小梅姐约好，一起去堔圳看芒果台的跨年晚会。”
“你们已经约好了？”
栗娜决定先斩后奏：“对，票都已经买好了。”
“行，不过你不用请假了，我元旦也要去堔圳，正好一起。”
杨牧野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同时也让栗娜松了一口气。
通话结束，栗娜刚放下手机。
霍梅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杨总手里应该是有两张票，而且是内场位置最好的那种……他看样子是准备邀请你一起去，你怎么还拒绝了？”
栗娜耸了耸肩。
“去看跨年晚会本来是就是为了放松，结果老板坐在身边，那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只是托辞，真正原因是杨牧野身边的桃花已经够多的了，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霍梅看破不说破，拿起手机给路晓欧发短信。
“帮我订三张票，谢谢啦。”
隔壁3602。
杨牧野坐在电脑前，双手飞快在键盘上打字。
屏幕上是跟叶鹿鸣的聊天窗口。
“不是说都不带女伴的吗？怎么你给每个人都买了两张票？”
“准确的说是你、我和包奕凡每人两张……自从那天说起这事，后面艾米已经跟我闹了好几回，这不还指望着她配合我直播嘛？只能答应带她去了，所以给你和包奕凡都多买了一张。”
“盛哲宁就一张？”
“给他两张纯属浪费，不过这事你可别说漏嘴，我跟他说的是每人都只有一张。”
叶鹿鸣就是故意的。
等跨年晚会现场，盛哲宁看到其他人都带了女伴，就他自己是一个人时，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再三嘱咐杨牧野一定要保密后，叶鹿鸣的头像跟着就变成了灰色。
杨牧野看了一眼QQ好友列表。
本来带栗娜去是最省事的，现在还得再另外找人。
许红豆要排练。
杨桃因为被柳青发现“金屋藏娇”，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故意躲着杨牧野。
最终杨牧野目光落在了蒋南孙的QQ头像上。
这么晚都还没睡，就你了！
蒋南孙本来已经准备要关电脑睡觉了，结果朱锁锁突然发来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
蒋南孙正准备问怎么回事，朱锁锁的第二条消息到了。
“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因为拒绝谢宏祖邀请感到过意不去。”
蒋南孙打字回复：
“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给小鹤打电话，本来是想让他跟谢宏祖说声抱歉，结果他告诉我，谢宏祖已经找了别人和他一起去看跨年晚会。”
“你就为这个生气啊？”
“我不是生谢宏祖的气，他买的票想找谁是他的自由，我是气我自己太天真。”
“你知道谢宏祖转头去找谁了？”
“小鹤都跟我说了，是谢宏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一个女生，对方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跟谢宏祖一直有联系。”
“小鹤不是谢宏祖的铁哥们么，这都跟你说了？”
“我当然没那么大面子，借用了一下你的名头，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朱锁锁跟着发来一个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瞒过蒋南孙的“法眼”。
“少来，我跟小鹤也只是普通朋友，你借的是杨牧野的名头吧？”
看到朱锁锁发来一串省略号，蒋南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一边提醒我跟杨牧野保持距离，一边自己又打着对方的旗号，不怕被杨牧野知道吗？”
朱锁锁很回复：
“我和你又不一样。”
还敢顶嘴！
蒋南孙正准备好好审问朱锁锁一番，突然——
“滴滴滴！”
一个新聊天窗口弹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我阿爸来魔都，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然后他跟我说起了你。”
看到杨牧野发来的消息，蒋南孙眉头轻蹙。
“说我什么？”
“你们去云苗村取景，你带着礼物去看我阿公了？”
“你别想多了，我就是去礼节性的拜访一下，毕竟上回在你家吃了一顿饭。”
“那么礼尚往来，我请你去看芒果台的跨年晚会怎么样？”
蒋南孙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朱锁锁。 “现在怎么办？”
“肯定是拒绝啊。”
“我当然知道要拒绝，我是问你该怎么拒绝。”
看到蒋南孙发来的消息，朱锁锁也有些犯难。
按理说蒋南孙要拒绝杨牧野，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朱锁锁当借口。
可问题是现在这一招不能用了。
都知道元旦期间浪姐要排练，蒋南孙肯定不能再拿朱锁锁当借口。
朱锁锁灵机一动。
“裴诗怎么样？你就说和裴诗约好了一起去看跨年晚会，正好骆家明买的那两张票就是最好的证明。”
蒋南孙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立即打字回复杨牧野：
“不好意思，我跟裴诗已经约好一起去看跨年晚会，连票都已经买好了。”
杨牧野收到消息后，当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鹿鸣的电话。
“你那儿还能买到更多的内场票吗？”
“唔——”
叶鹿鸣十分震惊：“你是怎么知道我多买了一张票？”
杨牧野眸光闪烁。
“别告诉我，你多买一张票是给盛哲宁准备的？”
“算是吧，夏承司让我这么做的。”
“夏承司？”
“你知道的，盛哲宁他们家跟夏承司家沾点亲戚关系，盛哲宁爸妈急着抱孙子，偏偏盛哲宁不开窍，一度让他爸妈以为他取向有问题，这不安排了一个姑娘，让夏承司找机会介绍给盛哲宁。”
“家族联姻？”
“也不算，就是觉得姑娘不错，想介绍给盛哲宁。”
“要不下次吧？你把那张票给我，我到时候多带一个朋友，介绍给盛哲宁。”
“不是，你既然有好的资源，不是应该优先介绍给我吗？凭什么介绍给盛哲宁啊。”
玩笑归玩笑，叶鹿鸣还会是爽快答应把票给杨牧野。
前提是杨牧野要跟夏承司说一声。
“我那个朋友夏承司也认识，她叫裴诗。”
“行，既然都是熟人，那多出来这张票就给你那位朋友了。”
跟叶鹿鸣说定后，杨牧野放下手机，开始在聊天窗口里打字：
“你和裴诗定的应该不是内场票吧？我这里还有两张内场票，你定的那两张票拿去送朋友吧。”
看到杨牧野发来的消息，蒋南孙愣神了好半天。
这下让她怎么拒绝？
把杨牧野发来的消息截图转给朱锁锁。
朱锁锁回了一串省略号。
蒋南孙带着礼物先去看望杨阿公在先，现在杨牧野礼尚往来送蒋南孙内场票，这个真没法拒绝了。
“南孙，不行你就答应吧，有裴诗陪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那两张票——”
“没关系，我现在就去发帖子，七折转手应该还是能够卖掉的。”
消息发出去后，朱锁锁立刻在燕经贸贴吧里发了一条帖子，转让两张跨年晚会门票。
贴子里说明两张票是从黄牛手上高价买来的，现在七折转手。
同时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贴子发出去后，朱锁锁就去洗漱。
结果正在刷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燕京本地的。
“喂？”
朱锁锁咬着牙刷，接通电话。
“请问是朱同学吗？我在贴吧看到了你转让门票的贴子，现在票还在吗？”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男生。
关键这声音听着还有点耳熟。
“你是——关震雷？”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电话那头的男生很是意外。
朱锁锁把沾满泡沫的牙刷从嘴里拿了出来。
“怎么，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朱同学——朱锁锁！”
关震雷激动地大喊一声。
朱锁锁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怎么是你要买票啊，你和陆小贝那晚不是要上台表演吗？”
“是替补上台表演。”关震雷纠正道。
“替补还需要自己买票？”
“这票是帮我姐买的，她听说我有机会上台表演，非要去现场给我加油，我都跟她说了，我们只是替补，上台基本没戏，可她就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听完关震雷的解释后，朱锁锁很豪爽的表示：“既然是熟人，那两张票我六折给你。”
“那可太谢谢了！”
打完电话，关震雷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正好这时，陆小贝推开宿舍门进来。
没等关震雷把这个好消息说出来，陆小贝上来先说了一个坏消息。
“我托我姐都帮你问过了，今年芒果台跨年晚会的门票特别抢手，正常渠道已经售罄，现在只有黄牛手里有票，而且价格还在不停往上涨，你姐要买票的话可得抓紧了。”
话还没说完，关震雷就走上前，双手抱住他肩膀。
“多谢了，不过我已经买到票了，比黄牛手上的票便宜至少一半。”
陆小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关震雷没多解释，拿起手机就给姐姐关雨晴打电话。
航空公司的通勤大巴上，关雨晴和郑有恩坐在一块儿。
“门票我托人打听过了，现在要买只剩黄牛票，还都挺贵的，要我说你也别去花这个冤枉钱了，你弟弟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他们只是去当替补，以芒果台对跨年晚会的重视，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那我就当是去跨年，反正咱们都已经说好了，只要买到票你就得陪我去。”
“黄牛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看台票都快被炒到跟内场票一个价了，换作是我，宁肯在家里看电视，也不会去花这个冤枉钱。”
郑有恩正吐槽着，关雨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关震雷打来的，关雨晴立刻接通电话。
“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跨年晚会的门票我已经买到了，两张，价格只要黄牛的一半，怎么样，我厉害吧！”
“真的？”
关雨晴大喜过望。
一旁的郑有恩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是她对关震雷有什么偏见，而是以前的关震雷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虽然现在签到了星辰大海，在公司的支持下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红，可郑有恩依旧有些看不上关震雷。
一听关震雷买的票居然只要黄牛的一半，郑有恩第一反应就是关震雷被人骗了。
或者关震雷在骗人。
绝对不会再有第三种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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