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即地狱

第74章 莫名其妙的论道

第74章 莫名其妙的论道

  老妇站在门外,有些凌乱。

  我这都还没开始搞事呢,你咋就直接关门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老脸。

  难道脸上写了“我要害你”四个字?

  这闺女警戒心咋这么重。

  本打算再敲门,可忽然看到手里的苹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她咬了咬牙,在门旁做了个记号,快步离去。

  ——

  江木并不晓得隔壁差点上演一出“白雪公主”的剧情。

  给芙蓉斋那位八尺魅魔夫人送去符箓后,他便前往了崇天观。

  崇天观位于燕城北郊的桦榕山上。

  山势不算险峻,自有一股清幽出尘之气。

  江木沿着蜿蜒的山路行了约莫少半个时辰,才来到气派的山门。

  山门两侧古木参天。

  门旁伫立着一块形似葫芦的奇石,高约两人。

  石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篆文小字,是记述崇天观创派祖师云游至此,感悟天道,遂在此开宗立派的历史。

  山门前香客络绎不绝,颇为热闹。

  毕竟宗门上下也要开销,若无香火供奉,谈何清修?

  没钱还修行个毛。

  江木随着人流进入观内,先是在主殿恭敬地上了三炷香,随即便转向了香客止步的内院区域。

  与外面的喧闹截然不同,内院门户森严,幽静异常。

  显然是观中弟子清修之所,寻常人不得擅入。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一位负责看守的年轻道士上前拦阻,语气还算客气,“此乃本观清修重地,不对外开放,还请公子见谅。”

  江木取出上次文鹤道长赠予的令牌递过去:
  “在下是文鹤道长的朋友,今日特来拜访,不知他可在观中?”

  那年轻道士一见令牌,神色顿时变得恭敬:“原来是文鹤师叔的贵客,失敬。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姓木。”

  “木公子,文鹤师叔平日居于后山的鸿远峰上。若不嫌弃,小道可为公子引路。”

  “有劳道长。”

  年轻道士与看守的同伴交待了几句,便领着江木穿过月洞门,沿着一条更为幽静的山路向后山行去。

  路上,江木借此机会与小道士攀谈,对崇天观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原来崇天观除掌教真人外,还有九位长老与两位护法共同执掌事务。

  其中有四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山峰道场。

  并以自身道号命名。

  文鹤道长的师尊,是大长老鸿远真人。

  其所居之地,便是鸿远峰。

  说话间,二人来到一处断崖前。

  一座长长的铁索桥横跨深涧,连接着对面一座孤耸入云的山峰。

  山峰四周雾气缭绕,宛如仙境。

  铁索桥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

  “大佬住的地方就是别具一格啊。”

  江木暗暗感慨。

  两人走过铁索桥,来到一座清雅院落外。

  院门前亦有弟子值守。

  引路的年轻道士上前行礼道:

  “张师兄,这位木公子是文鹤师叔的朋友,持令牌前来,说有要事寻师叔。”

  说着便将令牌递上。

  那位张师兄验过令牌,又仔细打量了江木一番,见他虽年轻,但相貌俊逸,气度从容,不敢怠慢,拱手客气道:

  “木公子,实在不巧,文鹤师叔此刻正在听大长老讲课。公子若是不急,可先至客厅用茶稍候,待讲课结束,我立即前去通传。”

  “听课?”

  江木问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长,最多还有两柱香工夫就结束了。”

  “好,那便有劳道长了。”

  “木公子客气。”

  张师兄将江木引到一间雅致的大厅,奉上清茶,又端来几碟瓜子、果脯之类的茶点,方才退下。

  江木耐心等候。

  青衣从铃铛里出来,打量着四周。

  女人背着双手,虽然双脚未穿鞋袜,但踩在地上却并没有沾上半点污尘。

  “这地方真让人不舒服。”

  青衣蹙着秀眉,走向厅中一尊石雕神像。

  “不舒服?”

  江木笑道,“不舒服就对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道门清修之地,若非有这铃铛护着你,寻常孤魂野鬼怕是早已魂飞魄散了。”

  “小郎君~”

  青衣回眸,眼波流转,笑吟吟问道,
  “若是哪天姐姐被哪个神通广大的道士给降住了,你会不会救姐姐呀?”

  江木抿了口茶,淡淡道:

  “看情况吧。反正你又不是我媳妇,我犯不着为了你去得罪那些大人物。”

  “姐姐虽不是你的媳妇儿,却胜似媳妇呢。”

  女子眉宇间染上浓浓的哀怨,“这几夜,咱们不都是一起睡的么?”

  江木懒得理会这女鬼的日常调戏,自顾自喝着茶,心中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适当显露些本事,好从这崇天观换些有用的修行资源。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江木以为是文鹤道长到了,转头望去,却是一位身着青衫,手持折扇,作书生打扮的俊逸男子走了进来。

  青衫书生见到厅内的江木,也是一怔,随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阁下,姓木?”

  江木点了点头。

  男子脸上神色顿时变得古怪,继而嗤笑一声,语带讥讽:

  “真是可笑!我还当鸿远那老家伙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亏得我还替师兄担心,特意提前过来试探深浅。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平白辱没了我的身份!”

  江木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嘲讽弄得一头雾水。

  不是,这哥们有病吧。

  我认识你?

  男子冷哼一声,拂袖便要转身离去。

  可刚迈出两步,却又停下,侧过半张脸,对江木冷冷道:

  “罢了,既然鸿远真人极力推崇,说你对《道经》别有慧根,见解非凡。既然来都来了,我便校考你一二,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那个,我——”

  “我且问你,‘致虚极,守静笃’,此句当作何解?”

  “不是,我不认……”

  “回答我!”

  儒生男子虎目一瞪,目光如电。

  你吼辣么大声干啥?

  江木只觉莫名其妙,这哪儿来的神经病。

  不过,对方问的这句话……不是《道德经》里的吗?

  难道这个世界也有?

  还是说,如同一些灵物功法一样,是从玄冥世界流传过来的?
  毕竟玄冥世界里的很多典籍著作,和江木穿越前的地球,是完全一样的。

  见对方迟迟不语,儒生男子讥诮冷笑道:
  “哼!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可惜不过是枯木饰金玉,虚有其表!”

  江木整个人都麻了。

  这吊毛还人身攻击上了。

  行,跟我论道是吧,那我就跟你论个明白!

  道心破了可别怪我。

  是你自找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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