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狂妃:傲世苍穹

第124章 乐得开花

第124章 乐得开花

“当初,你将内丹放进她体内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魔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没有想过么?
当然是有的。

当初自己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她勾起了他的兴趣,若非如此,他也舍不得将自己的内丹放在她的身上,必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够让他有守护的心。

只是没有想到,如今他会这么快尝到自己的苦果。

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凤不赏与他,只能活下去一个人,会怎么样?
……

凌文高与张柳娟的手,白谷风都拒绝治疗。

朋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白谷风一心想要巴结凤不赏,又怎么会帮助让她看不顺眼的两人呢?
更何况……

当他们正准备闹事的时候,烈南焰出现了。

幽冥洞的正主子在这里,看来更没他什么事了。

白谷风很满意的离去了,将凌文高与张柳娟交给了烈南焰。

烈南焰一看见他们,顿时有些头疼。

说起来这两人算是他的师兄妹,可是平日里凌文高从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并不是不清楚,如果是在幽冥洞,看着两人胡闹也没什么,不过这是在白医谷,凌文高他们身上标志着幽冥洞的招牌,他们胡闹,就是在损幽冥洞的面子。

客栈的事情他略为知晓,凤不赏反感的人,他到底要不要帮呢?
凌文高没有想到自己低声下气求了一圈人,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帮他,顿时气得几乎吐血。

好歹他也是堂堂幽冥洞的二师兄,往日里在幽冥洞那可是一呼百应,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尝受过这样的轻视与侮辱?白谷风这个老家伙不知好歹,想不到烈南焰也不帮他!

“二师兄,我的手好疼啊!”张柳娟楚楚可怜的握着自己被魔浮离用特殊手法捏断的手,心里真是又气又恨。如果再不能够得到相应治疗,她这只手就废了!想她堂堂幽冥洞第一美女,如果手废了,那岂不是很丢人现眼?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就毁了!

“叫我做什么?快求求大师兄啊!”凌文高拼命的朝张柳娟使眼色,不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在别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她朝他抛媚眼做什么?
“二师弟,小师妹,并非我不救你们,实在是我人微言轻,也作不了这白医谷的主,你们还是赶紧去另寻高明吧!”烈南焰觉得自己还得弄清楚,凌文高与张柳娟究竟是受了谁的蛊惑,竟然跑到狼族偷走小狼王,试图引起人界与妖界的战争。唯今之计,只有逼着他们去寻找他们背后的主人,相信一定能够查出端倪。

凌文高一听差点急倒,如果他们能够找到高人,还须冒着生命危险硬闯白医谷么?最可恨的是那个带他们进来的女人,非但没有帮上他们的忙,反而暗中算计了他们一把,在他们踏入白医谷的范围之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竟然让白医谷的人发现了他们的下落,而那个美艳的女子却下落不明。

“大师兄,我们历属同门,如果你不帮我们,那还有谁能够为我们说话?还请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为我们求求情吧!”

烈南焰微微一笑,火红色的衣裳耀眼得宛若天上的烈日:“如果你们将那个鼓吹你们偷小狼王的幕后黑手说出来,你们的伤,包在我身上。”

原来绕来绕去,是在这个茬等着他们呢!
凌文高暗暗生气,他们的确与人合作,而那人给出的条件,令他垂涎三尺,所以他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狼族偷小狼王,只是没有想到计划失败,而那人至今也没有出现,自己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他,否则……

不过这件事,他是死也不能承认的。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呀?文高听不明白。什么偷小狼王?”凌文高是打算装傻到底了,烈南焰扯了扯唇角,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既然不珍惜自己给的机会,那也多说无益。

凌文高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在心里大骂,该死的烈南焰,不就仗着自己的老子是幽冥洞主,所以拽到没边了吗?别得意,待那个人出现,那么强大的能量,到时还怕摆不平一个区区幽冥洞主?
烈南焰,你嚣张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二师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张柳娟有些着急,她最宝贝她的脸,当然四肢也不例外,试问一个绝色美女如果是个断手或者是个瘸子,那还能称之完美吗?

“小师妹,别着急,二师兄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凌文高也微微皱眉,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联系到那个人呢?

……

白未央只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比起从前轻盈了何止百倍……

那个人给的,果然是极好的。

这一刻,她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凤不赏的房间,她要好好问清楚,究竟这个女人,凭什么占据着太竹修的心!
她一步步的走近,眼里的戾气愈来愈浓烈。

而在她的身后,一名高大俊挺的男子一闪而逝,几个纵跃,便不见了踪影。

“是谁?”白云莉只感觉眼前有一阵狂风刮过,再睁开眼睛时,哪里还有什么风,四周一切都平常无比。

莫非是她的错觉?
她揉揉眼睛,想起自己无意间偷听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果被白未央知道自己喜欢的太竹修其实喜欢别人的话……那她脸上的神色一定很精彩吧?
“大姐?”她推开白未央的门,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去哪儿了?

她沿途寻找,突然,她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气场,来自客房的方向。

她心中好奇,顿时跟了上去。

白未央突然推开凤不赏的门,清秀脱俗的脸上,此刻尽是浓烈的嫉妒与怨恨。

“凤不赏,你出来!与我比试一场。”她站在门口下战书。

凤不赏正在屋里收拾行礼,看见她进来,本想同她打声招呼,必竟太竹修还要在白医谷待这么久,白未央既然喜欢他,那将太竹修交给她自然是最好的。

可没有想到,才刚一走出来便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魔气。

对!是魔气!
那是……

她看见伶俐鼠兴奋的跳了出来,白色的身躯下一瞬间已经来到了白未央的脚边,拼命的吸收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魔气。

而朱雀鸟王看起来更加兴奋:“哇!这不是魔书的味道么?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类能够驾驭得了魔书。”

如果不是能够驾驭魔那个人,最后势必要被魔书反噬掉。

于是再看白未央的时候小鸟眼便多了一丝同情。

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很快就会香消玉殒了,真可惜呀!

小狼王睁开迷糊的双眼,怎么回事?有杀气!
“凤不赏,你出来!我们好好比试比试,赢的人自动退出,怎么样?”白未央挑衅的看着她,她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男人,当然是不可能主动退出的。

那么,就只能迫凤不赏退出了。

“比试?退出?”凤不赏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与白未央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她对自己为何这么大的敌意?莫非……是因为她的父亲白文清?不像,她与白文清之间的事,白谷风都还没出声呢,她一个小女孩来找她报什么仇?

还是……她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言?太竹修几次三番来到客房,被她发现了?

这就能够解释得通为何白未央看见她的时候,就好像看见杀父仇人这么激动了。

“白姑娘,我想你误会了。”凤不赏刚想解释清楚,便看见一道人影自门前闪过,她心中一惊,刚想闪身追出去,却被白未央恶狠狠的挡住:“站住!今天不说清楚,休想离开这儿!”

她可没有忘记,今日早晨她们便会离开,到时她还去哪里找她?

“白姑娘,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样,先让开!”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刚才那个人是……

聂情情!
她不是离开白医谷了吗?
怎么可能还在这儿?

“不行!比试。输了的人,一定要退出。”

白未央不知道除了这个,她与凤不赏还能比什么了。在她的思想里,只要打败了凤不赏,那太竹修就是她的了。

凤不赏哭笑不得,没有想到白未央思想如此单纯,真是有理说不清。

“你嘲笑我?”那对她不屑一顾的笑容,分明就是看不起她!白未央愤怒的出手,既然凤不赏不给她面子,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

……

白文清虽然被老爷子下令关进了大牢,但他是白医谷的大家主,即使现在住在牢里,也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所以牢门是开着的,依旧是好饭好菜伺候着,只要他不主动离开这里,守牢房的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白文清一想到凤不赏马上就要离开,心里就乐得要开花。只要凤不赏一走,老头子也不必再演戏给她看,自己也就不用受这等苦了。

诺儿……

诺儿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他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有想明白。

不过……

诺儿拥有刚出生时的胎记,而且长得与自己也相似,看来八九不离十,是他的亲生儿子无疑,只有等凤不赏走了之后,他再和他滴血验亲,真相自然大白了。

空旷的牢房里突然一阵狂风刮过,白文清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你……你……”

可是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喉咙处被割开了,血喷得像喷泉一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看着来人……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谷风看着被白布盖着的儿子的尸体,一瞬间像是老了几岁。

白文清虽然在认儿子这件事上出了一点小差池,可是素日里将白医谷打理得井井有条,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能静心研究药草与武功,可是这个得力儿子却惨死在牢里,这怎么能叫他不激动?
守门的几个牢头都死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谷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只除了应该正在房间里收拾行礼的客人们。

客人……

白谷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奇怪的想法,会不会……

他的儿子,会不会是他们杀的?
白文清虽然不济,但善长毒药,一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何况是杀了他。

他眉头皱得死死的,对着白文久挥了挥手:“去请凤姑娘她们过来。对了,还有幽冥洞那群人。”

他一定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杀了他的儿子!
白未央与凤不赏正打得天翻地覆,凤不赏越打越心惊,如果她没有看错,昨天之前白未央还只是一名柔弱的小姑娘,就算懂武,也不可能比起白谷风还要厉害,可是这很明显,一个几乎能够与她打成平手的小姑娘,身上还沾染着魔书的味道,就不能不令人怀疑了……

“大小姐,大事不好,大家主他……被杀了!”来人慌里慌张的禀报,白未央手一抖,差点自己伤了自己。

“你说什么?”爹被人杀了?
他有没有听错?

“大小姐,大家主被人暗杀,死在牢房里。”那人又急忙重复了一遍,白未央激动的抓住了他的手,差点快要捏断他的骨头了。

白未央一怔,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愤恨的瞪了凤不赏一眼,整个人如鬼似魅,朝大厅里跑去。

白文清被杀了?
凤不赏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白文清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人杀了,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莫名就想起了刚才一闪而逝的人影。

莫非是……

聂情情?
“凤姑娘,谷主有请!”

凤不赏微微一笑,看来白谷风是怀疑自己了。

她施施然抚了抚手中的朱雀鸟王,随着那人往大厅走去。

……

来到大厅才发现,四周早就围满了人。

她扫视了一眼周围,魔浮离、凤不绝他们都不在,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来了。

不过凌文高与张柳娟也在人群之列,看来白谷风也怀疑上他们了。

眼光细细扫过周围的人群,没有看见聂情情。

想必也是,她是自动离开白医谷的人,如果此刻她还出现在这里,不就显示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白未央正跪在白文清的尸体旁边哭得我见犹怜。

白文清的尸体就躺在大厅中央,此刻连白布都掀开了,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身上的伤口。

脸色苍白,神色痛苦,是被利器一刀割断了喉咙,失血过多而死。

看他那圆瞪的双眼,似乎不敢置信的模样,莫非……他在死之前见过凶手?

白谷风威严的双眸一一扫过众人,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凤不赏的身上,但面子上还是得维持着友好的模样:“凤姑娘,没有想到犬儿会遭此意外,耽误了姑娘的行程,还请姑娘不要介意。但清儿是老夫的儿子,他被人暗杀惨死,老夫是一定要找出真凶,为他报仇的。还忘姑娘海涵。”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一日不查出杀死白文清的凶手,凤不赏一日就不准离开。

凤不赏也微微一笑:“没有想到在白医谷之中,还有人敢对大家主下如此毒手,凶手可真是胆大包天。看大家主的情况,应该死的时间不超过一柱香吧?尸体还很柔软,并没有僵化。”

“没错。老夫已经诊断过,清儿就是在一柱香之前发生了意外,那凶手极其残忍,割断了清儿的喉咙,清儿是失血过多而死。”如果他早一点去看清儿,或许还能够救得了他。他心里真是痛如刀狡。

“哦,一柱香……一柱香之前,白小姐与我正在客房比试武功,直到刚才这位小哥前去禀报,白小姐与我的比试才停止。白小姐,你说是吗?”

白未央愤恨的瞪了她一眼,本想矢口否认,可一想到刚才她与凤不赏打架,小厮们都有看见,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答还是不该答,干脆抿着唇不说话。

“白小姐怎么了?想必是为令尊的不幸感到悲痛吧?不过这杀死令尊的凶手就更加可恶了,白小姐可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心里想不开,就放过真正的杀父仇人。”她话里的意思,就是点明白未央,如果她矢口否认,将白文清的死栽赃到自己头上,那真正杀害她父亲的那个人就会逍遥法外。

白未央想必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恨恨的瞪着凤不赏:“就算我父亲不是你所杀,可是他被关在牢里,也与你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可能会在牢里被人杀害?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这是间接的承认了凤不赏所说之事,但话里的恨意,还是让凤不赏有些无语。白文清被白谷风关进牢里,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怎么能怪在她的身上呢?
白谷风也暗中松了一口气,既然凤不赏刚才是与白未央比武,那自然就分身乏术跑去牢里杀害白文清了。只要不是凤不赏下的毒手,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刚才老夫去牢房里查探过,杀害清儿的,是名女子。”白谷风眯起眼:“牢房里,还残留着一种鸢尾花的香味,如果老夫没有记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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