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重生：朕即国家！
第132章 帮老头子体面
第132章 帮老头子体面
“为了大周，为了朝廷！”
蔡家众人很快就义正言辞达成共识。
气氛庄严神圣，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要做什么舍生取义的大事！
“朝廷存亡、天下黎民百姓未来，皆在此一举。”
有人还自己给自己加戏，就差吟诗一首了。
他们可不是什么为了自己个人前途富贵，而是为了大周为了朝廷，是有崇高理想的！
“还有，咱们这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蔡攸笑眯眯说道。
有了临安城内蔡家的帮助，外面董卓的开拓军想要进入临安就会容易了许多。
特别是蔡京作为临安城池的军事长官，权力极大。
找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偷偷将城门打开，放城外的开拓军入城便可以了。
不过蔡京和其他蔡家人意思显然不是就这样让董卓进城就行了的。
万一要是在董卓进城的过程中，泰安帝楚佶跑了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
这样也体现不出他蔡京的付出和蔡家全体的忠心啊~
怎么做才能体现出他们蔡家的忠心和大功呢？
当然是只有亲自将泰安帝这个老头子，献给城外代表楚宣的董卓啊。
直接一步到位。
“这样吧，你们回去召集人手，咱们做两手准备。”
“第一目标，还是进宫，将临时行宫打下来，掌握在我们的手上，这样之后不管如何，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蔡京开始指挥蔡家众人行动起来。
“第二手，则是派人和那董卓联络约定时间，将城门打开，放城外大军入城！”
蔡京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蔡攸，道：“攸儿你向来受到老头子的信任，身边的侍卫随从很多都是由你来掌管的，这次我们要是进入行宫，还要你将那老头子给请君入瓮才行。”
蔡京知道，泰安帝是特别好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他们是想要将他“送给”楚宣，肯定会十分抵抗，到时候要是死活不愿意去，甚至以死相逼，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楚佶也知道，蔡家无论如何是不敢真的动自己一根汗毛的。
“放心，老头子那边有我在，他肯定不会知道咱们的事。”
“嗯，不过有件事一定要注意，这次咱们做的事情毕竟很特殊，一定要讲究体面。”蔡京语重心长道。
“咱们要体体面面的，陛下那里也想要体体面面的。”
“至于太上那里嘛”
蔡京话还没说完，蔡攸就立刻接过来：“明白，老头子不愿意，那咱们就帮老头子体面~”
临时行宫。
泰安帝楚佶正在大发雷霆。
他在城墙上，听到那一句句对自己的谴责，和周围士卒有意无意的嘲讽眼神，让楚佶这个自视甚高的皇帝根本受不了。
“孽子！孽子！！”
楚佶大声咆哮，将自己最爱的一副瓷器都狠狠摔碎。
他可以想象，在城墙上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临安，然后传遍整个天下。
然后他楚佶堂堂皇帝、太上皇，
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当众批评教育的皇帝了！
“父皇不要生气，九弟一向不习教化，性情恶劣，能做出如此无君无父之事也不意外，天下百姓不会说父皇你怎么样，只会唾弃他的不忠不孝。”
在泰安帝楚佶周围，还站着一群衣冠华丽的人。
其中一个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气度不凡，对着泰安帝安慰道。
他对泰安帝喊作父皇，显然他就是泰安帝的儿子。
“嘉王说的没错，太上您无需动怒，天下百姓不会说您如何，这都是九皇子的错。”
一个面目粉白，脸上涂着很多胭脂白粉的太监，也尖锐着嗓子，对泰安帝说道。
“九皇子性情顽劣，着实不堪继承大统，这大周天下，还是要交给向嘉王这样的贤王手上才行啊。”
“想那九皇子听信外面小人之言，便将几位和老奴一起服侍太上几十年的人给杀掉，实在是暴戾无情，令人不敢接近。”
面色煞白的太监，便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十常侍之首赵高。
他的话，让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面色一喜，不过很快这年轻男子就将脸上的喜色隐去：“这大周天下，还需要父皇亲自把关治理才行，儿臣还想着能多和父皇学习几年就满足了。”
闻言，泰安帝老怀大慰：“哎，还是仁儿你有帝王风范，是朕的好儿子！”
这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名叫楚仁，是泰安帝的第八子，之前和楚纪并列为大周皇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之一，深受泰安帝楚佶喜爱。
在泰安帝的诸多皇子里面，只有第八子楚仁继承了父亲的艺术天赋，在琴棋书画上都具有较高的造诣。
楚仁生于泰安二年十一月，母亲是泰安帝的懿肃贵妃王氏。
泰安帝有两个姓王的贵妃，楚仁母亲被称为“大王贵妃”，另一名德妃王氏被称为“小王贵妃”。
泰安帝很宠幸“大王贵妃”，爱屋及乌之下，对楚仁也极为疼爱，在他出生的第二年，就封为高密郡王。七岁时又封为嘉王。
要知道楚宣可是一直都没有封王，连个侯爷都不是的可怜人。
对比之下，就可以知道楚仁有多少受宠了。
当然泰安帝一共生育了三十一个皇子，除了早殇的外，绝大多数皇子都是在十几岁后才被封为王爵。
就连皇长子赵桓，也是在九岁时才被封为定王。颇受宠爱的楚纪也是八岁才封王，由此可见，泰安帝对楚仁的确高看一眼。
大周还是很重视皇室教育的。
楚仁从小就聪明伶俐，再加上良好的教育熏陶之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楚仁最擅长的是绘画。
大周有名的大儒、藏书家邓椿在《画继》中提到了楚仁的绘画时，赞不绝口：“性极嗜画，颇多储积。凡得珍图，即日上进，而御府所赐，亦不为少。复皆绝品，故王府画目，至数千计。又复时作小笔花鸟，克肖圣艺，乃知父尧子舜，趣尚一同也。”
意思就是吹捧楚佶和楚仁父子两人如同尧舜一般，才华俱是出众，一脉相承。
楚仁“善画花鸟，极为精到”，有不少绘画作品传世，如《水墨笋竹》《墨竹》《蒲竹》等。
这些只是楚仁能得到泰安帝楚佶喜爱的一个原因罢了，就是和泰安帝一样，颇有艺术天赋。
但真正让楚仁能够异军突起，和之前的楚纪一样，成为大周最为热门的两个太子人选，则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楚仁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是偷偷跑去参加科举考试。
为什么要用“偷偷”两个字呢？原来，在大周皇室中，皇族子弟不允许当官，也不允许参加科举考试，以免干预朝政。
桓灵帝时，朝廷曾经为了解决远房宗室子弟的生计问题，允许他们参加科举考试，进入官场。
这些人大多是已经落魄的宗室人员，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但是，直系皇族子弟还是不能公开参加科举考试。当然，就算允许，也没有哪位王爷会大摇大摆地走进科场考试。毕竟，他们拥有世界上最优渥的资源，不需要像平民阶层那样用这样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泰安十八年，朝廷举行了戊戌科会试，这是泰安帝举办的倒数第三场会试，参与者众多，一共选出了七八百名进士，这就使得殿试变得异常激烈。
十六岁的楚仁一路高歌猛进，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殿试。主考官在评卷后，将楚仁的试卷拟定为一甲第一名，即状元。
一甲第二名（榜眼）和一甲第三名（探花）分别定为王昂和张焘。
当然，状元、榜眼、探花名单还需要经过皇帝亲自圈定。
泰安帝在评阅试卷时，意外发现了儿子楚仁的名字。泰安帝高兴之余，考虑到怕天下读书人说闲话，同时又为了笼络士人，便大笔一挥，将王昂提起来点为状元，将楚仁打为第二名，即榜眼。
就这样，楚仁与状元擦肩而过，不然他就是中国古代唯一的王爷状元。不过，就算是王爷榜眼，也是非常了不起了。
这让楚仁名声大噪，得到了许多文人和大儒的支持，成为了帝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太上，这次九皇子能派人前来对您兴师问罪，以后会发生什么，老奴都不敢想啊。”赵高在一旁继续开口挑拨。
作为十常侍的一员，他知道自己和楚宣的关系无法缓和。
再加上楚宣忽然派人对泰安帝问责呵斥，让其“亲贤臣远小人”，甚至就地诛杀所谓的佞臣小人，这一切都让赵高深感恐惧。
什么是小人？什么是佞臣？
这说来说去，恐怕那楚宣的意思就是他们十常侍啊！
当然了，现在来看楚宣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十常侍可以应付的了。
光是今天派出的这大军，就已经显示出楚宣现如今掌握了军权。，
更重要的是.还有那个神秘的武器.
让十常侍觉得这次想要让城外的大军退去，没有那么容易，必须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这种情况下，只有泰安帝才能有这个权利去调动更多的兵力，去抵抗城外进攻。
所以，赵高这才准备说服楚佶，让其下定决心和楚宣翻脸。
“而且，明知道城中有太上您在，那些胆大包天的武夫们，竟然还敢下令直接攻城，这简直就是造反的举动啊！能让他们有这个胆子的，也就只有那位才行了。”
听到赵高的挑拨，还别说，泰安帝心中某个敏感的神经被拨动了。
确实啊，
现在就敢当众呵斥我，指责我，手下的士卒还敢直接攻城。
这要是以后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弄不好哪天被一个小兵找个理由弄死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这，楚佶的眼神有些阴森可怕。
做了几十年的皇帝，楚佶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大周经不起内乱。
本来在知道楚宣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之后，楚佶就已经动摇了原本要废除楚宣帝位的心思，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楚宣翅膀硬了，他也无法再一言决定其命运了。
不过楚佶当时还想着，自己能够在大周东南沿海一带潇洒自在也不错，前面让楚宣顶着就是。
这样之后就算有什么问题、责任，也都和他无关。
结果没想到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楚宣根本就不会容忍自己头上还有一个所谓的“太上皇”，而且这个“太上皇”有时候还会忽然出现搞事。
许多楚佶觉得隐秘的事情，其实楚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如和司马懿的密谋、和楚仁的想法等等.
权力，一旦拥有就不会想要失去！
所以这是楚佶和楚宣最关键的矛盾。
楚佶所谓的在东南一带逍遥，本质上也是一种权力的占有，是对楚宣权力的侵征。
赵高继续说着一些得来的小道消息，极力抹黑楚宣。
“太上，您想想关于孙太后和楚纪这两人的下场，连他们都能下手，老奴实在担心九皇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得不说十常侍极为了解泰安帝，孙太后和楚纪的事一说，楚佶顿时脸色一变。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说是蔡攸有大事要禀告太上皇。
“具体什么事情？”
楚佶微微皱眉，问道。
“蔡大人说是捉住了城中一个内奸，探子，是关于城外大军的重要情报。因为事情太过重要，现在那个探子被蔡大人亲自关在家里，准备等太上皇您来决断。”
小黄门低着头说道。
“哦？”闻言，楚佶立刻来了精神。
“那就一起去蔡大人府上看看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就这样，楚佶带着十常侍赵高等人，还有嘉王楚仁，一同来到了蔡攸的府上。
在前往的路上，楚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个孽子不是对朕评头论足、以为自己大权在握吗？！”
“那朕就要让他知道，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来的！”
楚佶冷笑着道：
“朕从此之后，便没有他这个儿子！”
“朕要于他脱离父子关系！从此楚宣也再不是我大周的皇族成员！更不要说是什么皇帝了！”
(本章完)
“为了大周，为了朝廷！”
蔡家众人很快就义正言辞达成共识。
气氛庄严神圣，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要做什么舍生取义的大事！
“朝廷存亡、天下黎民百姓未来，皆在此一举。”
有人还自己给自己加戏，就差吟诗一首了。
他们可不是什么为了自己个人前途富贵，而是为了大周为了朝廷，是有崇高理想的！
“还有，咱们这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蔡攸笑眯眯说道。
有了临安城内蔡家的帮助，外面董卓的开拓军想要进入临安就会容易了许多。
特别是蔡京作为临安城池的军事长官，权力极大。
找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偷偷将城门打开，放城外的开拓军入城便可以了。
不过蔡京和其他蔡家人意思显然不是就这样让董卓进城就行了的。
万一要是在董卓进城的过程中，泰安帝楚佶跑了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
这样也体现不出他蔡京的付出和蔡家全体的忠心啊~
怎么做才能体现出他们蔡家的忠心和大功呢？
当然是只有亲自将泰安帝这个老头子，献给城外代表楚宣的董卓啊。
直接一步到位。
“这样吧，你们回去召集人手，咱们做两手准备。”
“第一目标，还是进宫，将临时行宫打下来，掌握在我们的手上，这样之后不管如何，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蔡京开始指挥蔡家众人行动起来。
“第二手，则是派人和那董卓联络约定时间，将城门打开，放城外大军入城！”
蔡京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蔡攸，道：“攸儿你向来受到老头子的信任，身边的侍卫随从很多都是由你来掌管的，这次我们要是进入行宫，还要你将那老头子给请君入瓮才行。”
蔡京知道，泰安帝是特别好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他们是想要将他“送给”楚宣，肯定会十分抵抗，到时候要是死活不愿意去，甚至以死相逼，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楚佶也知道，蔡家无论如何是不敢真的动自己一根汗毛的。
“放心，老头子那边有我在，他肯定不会知道咱们的事。”
“嗯，不过有件事一定要注意，这次咱们做的事情毕竟很特殊，一定要讲究体面。”蔡京语重心长道。
“咱们要体体面面的，陛下那里也想要体体面面的。”
“至于太上那里嘛”
蔡京话还没说完，蔡攸就立刻接过来：“明白，老头子不愿意，那咱们就帮老头子体面~”
临时行宫。
泰安帝楚佶正在大发雷霆。
他在城墙上，听到那一句句对自己的谴责，和周围士卒有意无意的嘲讽眼神，让楚佶这个自视甚高的皇帝根本受不了。
“孽子！孽子！！”
楚佶大声咆哮，将自己最爱的一副瓷器都狠狠摔碎。
他可以想象，在城墙上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临安，然后传遍整个天下。
然后他楚佶堂堂皇帝、太上皇，
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当众批评教育的皇帝了！
“父皇不要生气，九弟一向不习教化，性情恶劣，能做出如此无君无父之事也不意外，天下百姓不会说父皇你怎么样，只会唾弃他的不忠不孝。”
在泰安帝楚佶周围，还站着一群衣冠华丽的人。
其中一个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气度不凡，对着泰安帝安慰道。
他对泰安帝喊作父皇，显然他就是泰安帝的儿子。
“嘉王说的没错，太上您无需动怒，天下百姓不会说您如何，这都是九皇子的错。”
一个面目粉白，脸上涂着很多胭脂白粉的太监，也尖锐着嗓子，对泰安帝说道。
“九皇子性情顽劣，着实不堪继承大统，这大周天下，还是要交给向嘉王这样的贤王手上才行啊。”
“想那九皇子听信外面小人之言，便将几位和老奴一起服侍太上几十年的人给杀掉，实在是暴戾无情，令人不敢接近。”
面色煞白的太监，便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十常侍之首赵高。
他的话，让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面色一喜，不过很快这年轻男子就将脸上的喜色隐去：“这大周天下，还需要父皇亲自把关治理才行，儿臣还想着能多和父皇学习几年就满足了。”
闻言，泰安帝老怀大慰：“哎，还是仁儿你有帝王风范，是朕的好儿子！”
这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名叫楚仁，是泰安帝的第八子，之前和楚纪并列为大周皇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之一，深受泰安帝楚佶喜爱。
在泰安帝的诸多皇子里面，只有第八子楚仁继承了父亲的艺术天赋，在琴棋书画上都具有较高的造诣。
楚仁生于泰安二年十一月，母亲是泰安帝的懿肃贵妃王氏。
泰安帝有两个姓王的贵妃，楚仁母亲被称为“大王贵妃”，另一名德妃王氏被称为“小王贵妃”。
泰安帝很宠幸“大王贵妃”，爱屋及乌之下，对楚仁也极为疼爱，在他出生的第二年，就封为高密郡王。七岁时又封为嘉王。
要知道楚宣可是一直都没有封王，连个侯爷都不是的可怜人。
对比之下，就可以知道楚仁有多少受宠了。
当然泰安帝一共生育了三十一个皇子，除了早殇的外，绝大多数皇子都是在十几岁后才被封为王爵。
就连皇长子赵桓，也是在九岁时才被封为定王。颇受宠爱的楚纪也是八岁才封王，由此可见，泰安帝对楚仁的确高看一眼。
大周还是很重视皇室教育的。
楚仁从小就聪明伶俐，再加上良好的教育熏陶之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楚仁最擅长的是绘画。
大周有名的大儒、藏书家邓椿在《画继》中提到了楚仁的绘画时，赞不绝口：“性极嗜画，颇多储积。凡得珍图，即日上进，而御府所赐，亦不为少。复皆绝品，故王府画目，至数千计。又复时作小笔花鸟，克肖圣艺，乃知父尧子舜，趣尚一同也。”
意思就是吹捧楚佶和楚仁父子两人如同尧舜一般，才华俱是出众，一脉相承。
楚仁“善画花鸟，极为精到”，有不少绘画作品传世，如《水墨笋竹》《墨竹》《蒲竹》等。
这些只是楚仁能得到泰安帝楚佶喜爱的一个原因罢了，就是和泰安帝一样，颇有艺术天赋。
但真正让楚仁能够异军突起，和之前的楚纪一样，成为大周最为热门的两个太子人选，则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楚仁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是偷偷跑去参加科举考试。
为什么要用“偷偷”两个字呢？原来，在大周皇室中，皇族子弟不允许当官，也不允许参加科举考试，以免干预朝政。
桓灵帝时，朝廷曾经为了解决远房宗室子弟的生计问题，允许他们参加科举考试，进入官场。
这些人大多是已经落魄的宗室人员，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但是，直系皇族子弟还是不能公开参加科举考试。当然，就算允许，也没有哪位王爷会大摇大摆地走进科场考试。毕竟，他们拥有世界上最优渥的资源，不需要像平民阶层那样用这样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泰安十八年，朝廷举行了戊戌科会试，这是泰安帝举办的倒数第三场会试，参与者众多，一共选出了七八百名进士，这就使得殿试变得异常激烈。
十六岁的楚仁一路高歌猛进，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殿试。主考官在评卷后，将楚仁的试卷拟定为一甲第一名，即状元。
一甲第二名（榜眼）和一甲第三名（探花）分别定为王昂和张焘。
当然，状元、榜眼、探花名单还需要经过皇帝亲自圈定。
泰安帝在评阅试卷时，意外发现了儿子楚仁的名字。泰安帝高兴之余，考虑到怕天下读书人说闲话，同时又为了笼络士人，便大笔一挥，将王昂提起来点为状元，将楚仁打为第二名，即榜眼。
就这样，楚仁与状元擦肩而过，不然他就是中国古代唯一的王爷状元。不过，就算是王爷榜眼，也是非常了不起了。
这让楚仁名声大噪，得到了许多文人和大儒的支持，成为了帝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太上，这次九皇子能派人前来对您兴师问罪，以后会发生什么，老奴都不敢想啊。”赵高在一旁继续开口挑拨。
作为十常侍的一员，他知道自己和楚宣的关系无法缓和。
再加上楚宣忽然派人对泰安帝问责呵斥，让其“亲贤臣远小人”，甚至就地诛杀所谓的佞臣小人，这一切都让赵高深感恐惧。
什么是小人？什么是佞臣？
这说来说去，恐怕那楚宣的意思就是他们十常侍啊！
当然了，现在来看楚宣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十常侍可以应付的了。
光是今天派出的这大军，就已经显示出楚宣现如今掌握了军权。，
更重要的是.还有那个神秘的武器.
让十常侍觉得这次想要让城外的大军退去，没有那么容易，必须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这种情况下，只有泰安帝才能有这个权利去调动更多的兵力，去抵抗城外进攻。
所以，赵高这才准备说服楚佶，让其下定决心和楚宣翻脸。
“而且，明知道城中有太上您在，那些胆大包天的武夫们，竟然还敢下令直接攻城，这简直就是造反的举动啊！能让他们有这个胆子的，也就只有那位才行了。”
听到赵高的挑拨，还别说，泰安帝心中某个敏感的神经被拨动了。
确实啊，
现在就敢当众呵斥我，指责我，手下的士卒还敢直接攻城。
这要是以后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弄不好哪天被一个小兵找个理由弄死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这，楚佶的眼神有些阴森可怕。
做了几十年的皇帝，楚佶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大周经不起内乱。
本来在知道楚宣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之后，楚佶就已经动摇了原本要废除楚宣帝位的心思，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楚宣翅膀硬了，他也无法再一言决定其命运了。
不过楚佶当时还想着，自己能够在大周东南沿海一带潇洒自在也不错，前面让楚宣顶着就是。
这样之后就算有什么问题、责任，也都和他无关。
结果没想到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楚宣根本就不会容忍自己头上还有一个所谓的“太上皇”，而且这个“太上皇”有时候还会忽然出现搞事。
许多楚佶觉得隐秘的事情，其实楚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如和司马懿的密谋、和楚仁的想法等等.
权力，一旦拥有就不会想要失去！
所以这是楚佶和楚宣最关键的矛盾。
楚佶所谓的在东南一带逍遥，本质上也是一种权力的占有，是对楚宣权力的侵征。
赵高继续说着一些得来的小道消息，极力抹黑楚宣。
“太上，您想想关于孙太后和楚纪这两人的下场，连他们都能下手，老奴实在担心九皇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得不说十常侍极为了解泰安帝，孙太后和楚纪的事一说，楚佶顿时脸色一变。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说是蔡攸有大事要禀告太上皇。
“具体什么事情？”
楚佶微微皱眉，问道。
“蔡大人说是捉住了城中一个内奸，探子，是关于城外大军的重要情报。因为事情太过重要，现在那个探子被蔡大人亲自关在家里，准备等太上皇您来决断。”
小黄门低着头说道。
“哦？”闻言，楚佶立刻来了精神。
“那就一起去蔡大人府上看看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就这样，楚佶带着十常侍赵高等人，还有嘉王楚仁，一同来到了蔡攸的府上。
在前往的路上，楚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个孽子不是对朕评头论足、以为自己大权在握吗？！”
“那朕就要让他知道，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来的！”
楚佶冷笑着道：
“朕从此之后，便没有他这个儿子！”
“朕要于他脱离父子关系！从此楚宣也再不是我大周的皇族成员！更不要说是什么皇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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