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依霜这种,光是想想通过自己脑补就能自己达到高潮的魅魔,可谓是魅魔中的精英。

这也是为什么她以第四阶的实力就可以初步掌握“真魔化”。

“我们依霜真的很色啊。”

艾尔有点受不了,就跟调皮的孩子在打闹似的扯开了她的衣服,将她的制服扣子解开,胸衣推到胸部上边,又将那双裹着黑丝裤袜的美腿从缓缓从长裤中解放,随后黑丝裤袜连蕾丝内裤一起半褪,缓缓挤进紧凑蜜道里,然后悄声说:“我要放在里面。”

“嗯~”被他的那根硬东西挺进到最深的地方的时候,她的十根黑丝脚趾也一齐绷紧了,感觉脑袋都快要被这股热度融化掉,臀部夹得紧紧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一脸享受的模样,全然不见了以前高冷的形象。

依霜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从魔奴隶的肉体是这般渴求主人的疼爱。

而现在,艾尔已经把体重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头埋在了她一对浑圆的酥胸之间,在操劳,疲倦,和龙舌兰多重作用下,渐渐入睡。

黑发的美少年一旁搂着同样是黑长直的高挑美人,一直持续进行性行为直至睡着,裸着屁股,真的很像油画里的场景,也是一个让在场的女性都为之口干舌燥的画面。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走廊上传来医生们鞋底敲击地板的清脆回声,划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

爱琳久久不语,歌莉娅轻声感慨:“喝了酒就乖乖睡觉,真的是个好孩子。”

这时,依霜小声说道:“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留在这里陪着他。”

爱琳充满醋意地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那不然呢?”

光明正大偷跑的依霜默不作声,只是微笑着,把身子继续给艾尔当做褥子。

……

艾尔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感觉到怀中的温暖和柔软,他忍不住睁开了眼,发现依霜就躺在自己身边,还是那副衣衫不整色情的样子,半褪的黑丝在大腿根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玫瑰色勒痕。

艾尔抚摸着她的脸颊,爱意溢于言表,“辛苦你了,难为你帮我夹了一夜。”

“不辛苦哦,一点也不辛苦。”这一夜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重复了三到四次,她觉得十分有趣,并且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我尽量快点弄出来,然后上午我得出去一趟。”

艾尔觉得早上的亲热就像是活动身体,没有必要太久,十分钟之后,他起身抽离出去,然后射进了她的嘴里,依霜欣喜地吸吮,把精气都吸进了口中满满地咽下去。

穿好衣服,艾尔又在医院找到主任医生魅魔,简单打个招呼,交流了自己的情况,然后谈起了真正的目的,问起了监狱医院这边魔药的采购流程。

医生魅魔表示,通常她们都是与皇家药剂师协会指定的魔药供应商合作。艾尔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啊。

就算首席护理官愿意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帮忙,他也要先获得公主的认可,弄一个皇家资格认证才行啊,这事哪有那么简单?

实际上,艾尔是误会了“皇家药剂师协会认定”和“皇家认证”的之间区别。

皇家药剂师协会的认定不像是皇室认证那么有含金量,后者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授予,前者只要肯花钱就可以弄到一份资格证书。

……

上午,和依霜一起重新返了工作岗位,爱琳一见到他,就充满惊喜的笑了起来,“亲爱的,你没休假吗?我还以为这三天都见不到你了。”

“休假了还不是要你们替我做事,我可舍不得。”

爱琳一脸兴奋地扑上来,他一把接住她,原地转了个圈。依霜见状啧啧嘴,把揶揄写在了脸上,爱琳顿时不高兴了,“偷腥猫!”

“馋嘴狗!”依霜轻哼一声,回敬道。

这时芙蕾雅闻声走了出来,故作惊讶地说:“咦,艾尔?”然后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你给我过来!”

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艾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到墙上,芙蕾雅使劲地吻着他的嘴唇,手上更是用力的握住他的下面,她使小性子抱怨:“昨天你姐姐她抓住我臭骂了一顿。”

艾尔笑道:“她没打你吗?”

“她打我,那我就欺负她的宝贝弟弟。”然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激烈的湿吻下,唇边渗出他们俩热乎的唾液,拉出银丝。

“本以为你会为了得到我节制一点,可你这几天根本没少做爱,所以一定没穿我给你的那条内裤。”

芙蕾雅诱人的妩媚声线,加上挑衅的笑容,无疑向他做出进一步的挑逗。

闻言,艾尔丝毫不慌,“自己看。”迅速打开【背包】,双击装备。

刚穿好,芙蕾雅就突然一把扯掉他的裤子,俏脸上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情,并讷讷地说:“……你真穿了呀?”

原本只是想调戏他一下,以为他绝不会接受穿女式内裤这种荒唐的赌约,却没想到他竟然把那些她自以为是的玩笑话当真了,看着他穿着漂亮的内衣,此刻心情无比复杂,矛盾的同时,又感到兴奋又激动,甚至有点被感动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兑现诺言了,马上就想要耍赖。

她娇嗔道,“我不信……你作弊了吧,我们当时说好要一直穿着才算的。”

艾尔静静看着她,无所谓地笑了笑:“想反悔了,可以的,没问题,我一向尊重处女。”

激将法是很有效的,芙蕾雅她突然听见另一个自己在虚空里嗤笑:“小小处女怎么可能做到,口嗨罢了,还芙蕾雅大人呢。”

不由得娇躯轻颤,低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恼怒,“你这个小色鬼,明明都这么硬了,还对姐姐说这种话,给我等着!”

无奈之下,她慢慢蹲下身,然后跪下来,握住之后轻轻含住,明知道他经常和别的魅魔和女人欢爱,甚至可能不久之前这根东西就放在别人的身体里,她却没有任何作呕感,以至于心中还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生殖崇拜。

随后,芙蕾雅意识地将其放到了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轻叹道:“这才是男人天生的权柄,所有的女人,都要拜服在权柄下。”

第59章 小坏蛋,你要成为大人物

艾尔撩着芙蕾雅的一头粉发,攥在手心里,轻呼了一口气,笑道:“原来高贵优雅的芙蕾雅大人,也会说这种谄媚男性的话吗?”

“魅魔征服世界,男人征服魅魔。”

芙蕾雅这般说着,继续帮他口爱,她现在逐渐爱上了这种阳物逐渐在自己嘴巴里膨胀,硬邦邦的感觉,随后给他来了个深喉,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全部吞了进去。

也许对于爱琳来说,这很难,因为她是个笨女孩,学东西一直很慢,掌握不了诀窍,只会像仓鼠抱着坚果一般用小手握着含着埋头在那里啃,或者将两边的腮帮子填满撑得鼓鼓的。

但对于芙蕾雅来说,这一点也不难,只需要凭借本能,放任自流就好了。

“天,你真的是!”艾尔呼吸急促地说道。

芙蕾雅抬眸,温柔地注视着他,有意识地用喉咙紧紧箍住,直到把他逼迫到射出来,她才将其缓缓吐出,然后指尖轻点红唇,向下滑动,示意着精华在她体内的流向,最后春心荡漾,俏脸红透地直起身来,甩了一下头发,细嫩的纤手握住依旧坚硬的东西,温柔地上下套弄,娇声问道:“怎么射了还这么硬,而且刚才你反应那么大,你姐姐都不经常帮你咬吗?”

艾尔摇摇头,轻声解释道:“你不知道,我姐姐她嘴巴里有对可爱的小毒牙,导致她总是害怕帮我咬的时候,不小心刮伤了我,毕竟以前就出过这样的意外——有一次,她不小心害得我中了媚毒,下面持续硬了好几天,闹到后面要到医院放血,估计给她的心灵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一般不是艾尔要求的话,莎缇拉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咬。

芙蕾雅微微惊讶,原来那位典狱长也有如此青涩的时候,倒是挺有意思的,暗自盘算着,以后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心灵弱点做点什么。

“那她的血统比我更加高贵呢。”芙蕾雅亲昵地揽着艾尔的肩膀,主动张开嘴展示给他看。

“我们家族的毒牙已经退化成一般的牙齿了,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坏事呢。”

在魅魔的世界里,血统越纯粹,实力就越强,恶魔化的特征越明显。

但相应的,血统越驳杂,受魅魔本能驱使的可能性就越低,也就越接近所谓人类的自由意志。

总的来说,有失必有得,有好也有坏。

“从小就侍奉那样的姐姐大人,一定很辛苦吧。”她美眸流转,有意无意地说道。

“辛苦吗?倒是不至于,腰酸背痛是真的。”艾尔也是有感而发,“而且最近我有了爱琳和依霜她们,才真正发现开后宫到底有多耗费精力。”

芙蕾雅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牵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体贴地从背后给他按摩肩膀,顺带着开始以自己的固有观念教导他:“那是你的方法不对,对待女人不可以太过宠爱了,事事依顺只会使她们骄纵,感情就和工作一样,领导找下属,也只会在有需要才找他们。”

“呵呵。”艾尔顿时哑然失笑,心说,坏女人果然是坏女人,凡事都奉行实用主义那一套,张嘴务实,闭嘴利益。

他反问道:“那这还算什么爱情呢?”

真正的爱情本质不就在于双向奔赴的付出,在两个人互有好感的基础上,日常相处起来很舒服,一点也不累,然后互不欺骗,亦不背叛,能放心暴露弱点;不用担心说什么错话,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也能直接表达委屈,而不是憋在心里;有意见分歧时愿意开诚布公坐下来聊聊彼此的想法,而不是意气用事说什么我不听你滚。

退一步讲,自己需要的又不是性奴隶,而是需要活生生的有着自己喜怒哀乐,明媚娇艳的女孩子。

但艾尔旋即又转念一想,无罪者方可向罪人投石。

至少芙蕾雅现在是真心喜欢着自己的,所以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她。

而且她之所以会这么想,很可能是因为自身的经历,就像沙漠植物会演化出储水结构,魅魔也是适应环境的生物。

于是艾尔反手握住她从背后伸过来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一些,但我表达的意思没错,就像当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也会权衡利弊,考虑各种因素吗?”

沉默片刻,她长出了一口气,从背后抱着他的脖颈,使他的后脑陷进了柔软的胸部,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道:“……真挺奇怪的,谁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这么喜欢你,反正现在我大约的确是爱上你了,想主动为你去做好多事情,也不愿意去计较得失,简直蠢得莫名奇妙。”

就像她刚才给他口爱,绝对不是因为贪图那点精气,而是为了让他舒服,在享受了她的温柔之后乖乖听她的话,留在她的身边。

芙蕾雅慢慢靠近,又在他耳边呢喃:“我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是小坏蛋,你要上进,你要晋升,你必须成为光荣的大人物,替我向所有人证明我的眼光和直觉没错,听见没有?”

那柔和的声线带着期许和执着,缠绕于他的心间。

“……即使没有我,你也要成为一个大人物。”

艾尔明显是被触动了,轻声承诺:“我会当上艾瑟兰之王。”然后又默默补充了一句,然后我会成为天上的星辰,位列诸神之间。

“自命不凡的小家伙。”芙蕾雅从后面亲吻他的耳朵,“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你的第二王妃吧。”

说起来,其实帝国并没有规定婚姻制度,具体到一个丈夫最多能娶几个妻子,甚至《婚姻法》的主要内容和《继承法》的公民家庭部分一模一样。

参照以前人类帝国的传统,除了国王和王太子可以光明正大娶侧妃,其他人都没有侧室的,贵族们的侧室其实就是情妇,没有名份的,所以本质也是一夫一妻多情妇制,也有国王至死都没娶侧妃,比如那位著名的屠龙王戴维二世,连上战场都不忘带着老婆的狠人,这才是英雄应该有的样子。

第60章 第一条血猎犬

上午,艾尔继续他的经商之路。

他请行业协会作为中介,以家族的名义雇佣了一位店长兼会计师魅魔,工资每月60枚金索拉,又雇佣了两位初级药剂师白班和夜班轮流坐台,她们只负责接待客人,不负责配药,待遇都是每月40枚金索拉,并且还可以为大家免费提供住宿。

至此,开店的前期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已经完成了。

随后艾尔叮嘱她们,“如果遇到那种生了急病,但实在没钱给的情况,可以先把药对方,然后让他打欠条。”

于是,在几位员工的眼里,本就是一头黑发彰显着人类贵族出身的艾尔,更是人美心善,毕竟很少有贵人会去主动考虑这些事情,对穷人伸出援手。

至于之前出手帮助过的那对菲特母女俩,艾尔也没有忘记,只不过交代给了店长魅魔去处理,并说试营业期间,如果遇到那种有困难的求职者合适的话也可以招进来。

反正多养几张嘴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一点善意,可能改变对方的一生。

接下来,他只需要想办法打开销路,外加定时到店里补货就行了。

……

魔药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传送】回监狱,艾尔立刻着手安排调教那一群好不容易才从姐姐手里要过来的猩红魅魔们,他准备把这群杀人犯都训练成真正意义上的母猎犬,只会严格遵循主人的命令去追猎。

但真正要让她们达到完全服从主人的状态,心甘情愿地签订灵魂契约,难度实际上相当大。

单靠肉体的调教惩罚恐怕难以征服猩红魅魔们。

所以艾尔持续不断地翻阅这一群家伙的资料,寻找着突破口,最终觉得对付邪教徒,还是要从她们的信仰入手,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她们信仰破灭,彻底消灭血母教团有可能,但他单枪匹马彻底消灭血母教团不太可能,或者干脆反其道而行之,让她们信仰自己。

艾尔顿时感觉豁然开朗,一个计划开始在头脑中形成:

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装成神选,或者神之子之类的,就叫“血神之子”好了。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内应,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而之前抓到的那只猩红舞娘,就是很好的人选,更不用说她已经背叛了教团,相信她不会介意一起合作。

艾尔将计划写成了报告,提交给了姐姐,好让她了解自己的动向,然后和爱琳、依霜她们交代了一声下班不用等他,随后【传送】就到了禁闭区那边。

歌莉娅正慵懒地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疲惫感,看到他来了,才打起了精神,微笑着对他说:“有事找我?”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细心地帮她把额前一缕深色的发丝拢了拢,然后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头角,歌莉娅的对角形状有点像是盘羊角,艾尔一摸就知道这是手感极好的方向盘,一定能在床上带来丰富的驾驶乐趣。

魅魔的传统中,角也是血统和地位的象征,头上的角越美丽,地位也就越高,粗大的角,畸形的角则则会视为亵渎和恶兆。

“没大没小的。”歌莉娅摇了摇头,有点窘迫地把他的手甩下去,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我这样的魅魔阿姨也要行注目礼?”

他笑道:“男人嘛,看见有洞的地方就想插,看见笔直的木棍就想捡。”

歌莉娅有些好笑,随后站起身来,“走吧,我为你作见证。”

在她的带领下,艾尔将舞娘娜菈从“棺材”里拉了出来,棺盖开启的瞬间,她本能地闭上眼睛蜷缩着身体,艾尔摇动手腕将锁链,盘在手里缠了两缠,将她扯到自己面前,观察着那张沾满灰尘的狼狈俏脸,为了防止叫喊,她的嘴巴里被塞入一颗铜质的口枷,犬齿向外突出,仍维持着攻击时的姿态,唇边满是口水的痕迹,血红色的头发脏得打绺。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折磨,封闭,黑暗而且缺氧的禁闭环境似乎让她陷入了因自我保护而心理麻木的状态,眼神无精打采,似乎把原本的杀气镇压了下去。

通过长期的感官剥夺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使大脑陷入混乱,导致注意力涣散、情绪失控,认知错乱,甚至自我崩溃,禁闭室的威力就在于此。

艾尔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紧握着锁链,将她带进了一间石室,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肩膀上,取出水和毛巾来为她擦洗身体,从上到下,毫不避讳地从小腹中间往下移。

就这样,两个魅魔静静独处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憎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用不着你假好心!”

艾尔淡淡道:“在你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你所在的分支教团,因为你提供的情报已经全军覆没了,所有犯罪嫌疑人都被抓获绳之以法,一个都不少。”

“你说什么?”

不顾娜菈的惊愕的反应,他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大,继续说道:“……但是因为你们身上携带着猩红狂热,十分危险,典狱长已经决定把你们全部扑杀了,所以,老实一点吧,我想你也不愿意浑身脏兮兮的下地狱吧?”

娜菈听了变得不再平静,抬起双眼,死死地盯住他,用充满焦虑与愤怒,既像是恳求,又像是威胁的语气吐出几个字,“你吸过我的精气!”

“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帮你擦擦身子。”艾尔轻声道,语气略有一丝惆怅与伤感,活像个变态似的说:“你是很美味的食物,你恐惧的表现也让我十分愉悦,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舞会,是到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见她的反应不够强烈,他继续状似有意无意地恐吓,“到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斩首,我预定了你的颅骨,你的容貌很端正,很漂亮,也许能在收藏家那里卖个好价钱。”

娜菈浑身战栗着将他一把推开,然后摔倒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尖叫大哭,然后又开始祈祷:“我们……赞美您,母亲,您是真实,您是痛苦!这一定是您的考验!”

艾尔使劲抓着她的角,把她从地上揪起来,“你们不是都不怕死吗?再说你已经背叛了教团,那狗屁脓血蝇蛆之神,还会眷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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