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莎缇拉】

【等级:Lv.78】

“姐?”艾尔既惊又喜,“你突破了,力量又变强了。”

莎缇拉深深地看了一眼弟弟,她的表情有些后知后觉地难堪,娇嗔道:“好啊,你这毫无廉耻的小淫胚,刚才原来只是在用言语调教姐姐吗,看我不好好惩罚你。”

她的娇躯又是温柔又是火热地缠绕上来,双手搂着弟弟的脖子,抬起一条玉腿,用腿弯夹住了那根东西,轻轻套弄。

艾尔喘息道:“实话实话,也不完全是单纯言语调教吧,姐姐,我是真的幻想过,抛弃尊严,以男妓的身份向那些有权有势的贵妇人提供性服务。”

“为了你,这不算什么。”

第92章 工作汇报

次日,艾尔收到了拟好并派人送来的名单,这份名单包括了一系列社会名流和权贵,巧妙地夹带在送给安娜的衣物里面里。

他静静审视着这份名单,还是处女的人选被着重标注了出来,上面还简略地介绍了一些对方的性癖和弱点,比如,上面说司法部的次长拉维妮雅,似乎偏爱年纪比她小的男性。

艾尔迅速将这些名字和信息牢牢记住,然后便将名单毁掉了。

坐在座椅上,往身后一靠,双手交叉,沉吟片刻,将伊莱莎叫到了办公室,今天的血祭司,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天鹅绒缎带,上半身是红白相间的职业套装,下半身则是一袭长裙——因为她不免要外出活动,作为替身,承担了所有指向爱欲大师矛头,所以艾尔大方的赠送了她很多套衣物。

“莎奴,我自认为已经对你够好了,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虐待的游戏,所以你该要学会自己忍耐。”

说白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通过痛苦与折磨,促使其改过自新。

伊莱莎低声称是,尽管表情有有些惶恐,但那双上挑的勾魂媚眼还是透露出一种危险的风情。

她恭顺地掀开裙摆露出两条尾巴,一条是细长的桃心尾巴,另一条则是那天他亲手给她戴上的狗尾,那怯懦软弱的神情姿态,和平时在对待犯人和其他魅魔的暴虐态度,有着极大落差。

艾尔瞥了一眼,看着她微微扭了扭丰臀,心里有些触动,还是一张冷淡的脸,“你现在都不穿内裤了吗?随便了,现在,再使用你的那对淫荡的大奶服侍我一次,然后就跟它们说再见吧。”

伊莱莎应了声“是”,然后走上前,屈膝跪在他的面前,捧着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缓慢摩擦起来,顺势低下头?慢慢住含地?

?吮吸舔吻

因为肉体改造会带来痛苦,所以艾尔默认她可以从肉体上得到一些补偿。

“好了。”

啊,这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没有吃够,伊莱莎意犹未尽,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理了理耳边刚才被弄的有些凌乱的血红色长发,但这似乎是徒劳的,因为艾尔很快毫不留情的揪住了她的秀发,然后对她施展了色欲系的肉体改造魔法,溶化着她体内的脂肪、肌肉,原本那对丰满挺翘的双乳,很快就向体内缩了进去,翅膀也随之收回,渐渐地,她从一位性感成熟的魅魔,变成了身材瘦削的雀斑少女。

这份如同削骨剔肉的痛苦令她忍不住呻吟,喘息叫喊,几近发狂,她的脸上满是喜悦,觉得痛苦已经不单单是痛苦,而是主人的宠爱,幸福,何等的幸福。

改造结束后,艾尔随即命令道:“站起来,你还想在地上躺多久?”

伊莱莎这才缓缓爬起来,有些吃力的支撑着身体战起身,她被调整之后略微有些泛着小麦色的肌肤上,红晕未退,额上唇边一层香汗,从俏脸上神情看起来,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痛当中,果然不愧为出色的刑奴。

“莎奴接下来的一周,你都要保持这副状态了。”艾尔在她已经变得不甚丰满臀部上掴了两掌,“快动起来。”

“嗯~”

……

在伊莱莎带着新一批好孕药剂离开后不久,希丝卡抬起素手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向他汇报近期规训监区的情况。

由于出色的阅读能力和文字功底,希丝卡承担起了监区大部分的文书工作,可以说是平时干活最多的矫正官了。

艾尔作为名义上的特级矫正官,实际上的监区长,原本就只对那些需要他亲自调教的顽固罪犯感兴趣,平时对于那些在监狱里犯了错而被送到这边的囚犯,统统都交给了手下的猩红卫队处理。

于是,在希丝卡看来,长官每天寻欢作乐,过着舒服生活,连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欲望充分燃烧后气味。

而她呢,可怜极了,不但每天都累个半死,连生活中为数不多的那点乐趣——自慰的基本权力都被他无情地剥夺了。

她暗自腹诽着,大坏蛋,大淫魔长官,要是我哪天被性欲折磨得发疯了,看来谁来帮你处理这些该死的文件!指望那群嗜血的疯子,她们连复杂点的的通用语单词都不认识几个。

“你好像在想什么很不礼貌的事情?”

艾尔轻笑道,对待希丝卡,还有薇拉,他的态度一向是很温柔可亲的。

希丝卡权当没听见他的调侃,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翻开手里的文件,指尖顺着字迹下滑,开始了例行汇报,“在过去的十四天里,监区记录在案死亡数为零,但有七名犯人精神崩溃,三名犯人因为鞭刑而伤口溃烂,出现了并发症……”她顿了一下,“另外,还有两名犯人自杀未遂。”

艾尔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叩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着,

希丝卡继续往下念,声音悦耳,“在与禁闭监区的合作中,共处置了三十八名犯人,顺利帮助禁闭监区解放了标准石室禁闭室二十八间,剩余十名犯人仍在规训中。”

艾尔轻笑道,“做得不错,我替歌莉娅感谢你的付出,还有薇拉。”

希丝卡的腰肢微微挺直,“惩戒道具的消耗是……”艾尔适时打断了她,“这些就不必汇报了,我不关心她们用坏了几条鞭子,也不在乎她们用了多少蜡烛。”

“可是,长官,那些药剂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照这样下去,我们的预算肯定会出大问题。”说着,希丝卡叹了一口气,自家的这位长官在某些地方其实有些过于善良了,惩戒之后又为犯人治疗本就是一笔不必要的开支。

“放心吧,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国家在呢”艾尔笑道:“即使国家不拨款,也还有我在呢。”

没听说过倒贴金币上班的!希丝卡忍不住腹诽道。

“好吧。”她翻看着记录,指尖在一个用特殊红色墨水圈注的名字旁停下,“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让您知道,一个名叫‘夜莺’的混血魅魔,在经历了您规定的数道调教程序之后,并无……明显地屈服迹象。”

“是吗,这份意志倒是难得,那我就来亲自会会她吧。”

第93章 调教女搜查官

规训监区的牢房由于是新修建的,条件要被其他监区好上很多,但来到这里的犯人们并不因此而感激,相反她们大多觉得这里更加恐怖,这种恐怖并非物理意义上,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感受。

此刻,艾尔站在一件石室门外,在进门前,他脱掉了外面的制服外套交给了不远处的六号,只穿着里面的衬衣并顺势将袖口挽到小臂。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猩红魅魔,六号和八号,而希丝卡则站在靠近门边的阴影里,怀抱着一本硬皮笔记本和羽毛笔,她们的呼吸都放得极轻,彷佛怕打扰到他,但视线却不可避免停留在他接下来的举动上。

犯人“夜莺”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铸铁椅子上,这种椅子和娜菈当初享受的椅子如出一辙,或许是出自同一批次的产品,从两侧延伸出冰冷的弧形扶手,将她的双手以一种无法挣脱的角度牢牢固定住,而她的脚踝则被铁环扣住。

艾尔注视着她深紫色的眼眸,紫色是恰巧是色欲的颜色,目光逐渐下移,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而做工粗糙的囚服,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具即使在禁锢中也流露出惊人曲线的身体,肌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微微卷曲的灰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双角也折断了一支。

她微微歪着头,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来这里的路上,艾尔已经简短的了解过夜莺的资料,根据在卷宗上的记载,她入狱前是帝国的情报官,夜莺是她的代号,犯下的罪名是叛国罪,具体来说,她包庇了一个名叫“森之使徒”的组织。

这个组织很特别,是由一群奉行极端环保主义森林魅魔组成,她们主张魅魔与自然的和谐,返璞归真,最出名的就是“天体主义”和“衣服多余论”,因此在广大公民眼里,这群家伙跟暴露狂也没什么区别。

说起来,魅魔是很能适应环境的生物,在历时千年世俗化之旅中,难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从而诞生出类似修女魅魔,圣骑士魅魔,德鲁伊魅魔这样的奇葩存在。

保护森林只是理念,并不违反法律,但是当这群脑子有病的家伙有组织地使用暴力或其他非正规手段以胁迫民众或倒逼帝国秉持和她们一样理念,就是犯罪。

艾尔没有立刻进行调教,他绕着椅子缓缓踱步,来到了她的身后,将自己置于她的视野盲区,然后将双手放在了椅背上,触碰她的肩膀。

“夜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据我所知,你是个孤儿,帝国培养了你,你本该为国尽忠,但现在却因为同情一群恐怖分子,被送进了这所监狱,与一群下流、令人不齿的罪犯为伴,告诉我,那群假精灵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如此不顾名誉?”

这位前情报官仿佛充耳未闻,她的俏脸上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恐惧或者动摇的痕迹。

对此,艾尔并不在意,他知道她此前肯定接受过反刑讯培训,媚药和鞭子对或许有作用,但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屈服,于是他说,“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反正与我无关,我也完全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还是处女。”

说着,便用手指挑起了她肩上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顺带一提,帝国现行的情报人员培训中,色诱被视作最低级的手段,因为对于魅魔来说,利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本钱,以上床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获取情报是一种相当低级的手段,说得好听点叫尊重古老传统,说得难听的就是,情报学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闻言,夜莺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同一瞬间,艾尔感知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情绪——她并不恐惧,也未曾愤怒,更像是一种……难以理解。

他轻声说道:“很难理解吗,你是一位美丽的女士,而我是个正常男人,有时候我会想要和女人性交,这不并需要别的理由,等到我的欲望得到满足,我就会提上裤子,把你一脚踢开,然后去做别的事了。”

这算是夸奖吗?就当做是夸奖了,

“悉听尊便……”她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或者,年轻的大人,我应该谢谢您,我本以为自己至死都还会是处女。”

夜莺微微歪着头,想要向后寻找他的身影,艾尔则一本正经地用手将她的脑袋扳正。

她忽然说:“您真的了解帝国的黑暗吗?您对我表现出来最大的恶意不过是想要强奸我,可真正的恶,是……”

“我说了,我不在乎。”艾尔的声音依旧平稳,“试图反过来说服我,你认为这样有意义吗?”

他嗤笑道:“你在幻想什么?期待我认同你的理念,期待我能给予你肯定?”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忏悔,因为你泄露的情报,导致的‘森之使徒’的骨干成员围捕中逃脱,执法官们觉得丢了面子,接下来,等待着那群‘假精灵’的必将是更加迅捷的雷霆之威,是你害得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夜莺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痛惜,当神圣的执法者成为了高层手中冷血无情的屠刀,那些秉持着不同理念的同胞又该何去何从?

从来没有绝对正确的观念,只有互相理解才能实现和平。

这时,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脊椎窜升,仿佛是一种带着某种性质的魔力在她的体内游走,即使她现在处于禁魔状态,魔力衰弱,也能感受到那种如同实质入侵一般感觉,像是某个异体侵入了自己的身体,甚至因此产生幻觉,仿佛闻到了一丝甜腻到令人眩晕的香气,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呢喃。

原来被强奸是这种感觉,并非全然是痛苦。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泄露出来,渗出的淫液逐渐浸湿了囚衣。

他眼中凝聚的紫色光芒,轻声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夜莺小姐,你是否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一丝后悔?”

这世上,怎么会有魅魔光用魔力刺激就可以让女性高潮不断……夜莺断断续续地在心里呢喃自语,思索间,娇躯又不禁颤抖了起来。

第94章 教导希丝卡

艾尔继续发动权能,将其化作无形利剑,直接刺入魅魔身上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感官核心——那本应带来欢愉、连接生命与欲望的器官之中。

“啊~”一声急促的呻吟顿时从夜莺紧闭的双唇间逃逸而出,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在冰冷的束缚椅中猛地弹起,又被无情的铁环死死拽回,渐渐地感受到了一种完全失控的被强行点燃的生理欲望。

那原本就白皙得近乎病态的皮肤。瞬间染上一股更加病态的潮红色,虽然魅魔没有毛孔,但淋漓香汗却从拟态鳞也是一片片莹白肌肤间的细微缝隙中以惊人的速度渗出来,沿着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只见她的头向后仰去,似乎因为饱受折磨而不断从口中发出断续而又不成曲调的喘息,美丽的瞳孔亦是随之失去了焦距,里面已经开始浮现出爱心的形状。

一种混合着屈辱感和羞耻感,由内到外的,从灵魂率先开始被彻底侵犯的感觉涌上心头,生理性泪水因此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期间,艾尔并未离开她的身后,也并未和她有任何身体上的实质性接触,只是冷静地注视着她发情的失态,通过椅子都能够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震颤,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既然试验成功了,那么接下来便打算复刻到其他调教目标身上。

“看来你的意志并非坚不可摧,你只不过是和大家一样,强行压抑着自己。”

夜莺已经无法回答,因为强制的高潮已经袭来,于是她还算丰满的臀部无师自通的就学会有规律扭动起来,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身体绷紧犹如拉到极限的弓弦,那些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腕的铁环也因此深陷入皮肉里,留下象征着痛苦的拘束勒痕,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理智已经被那席卷灵魂的快感彻底淹没。

此时此刻,中止欢愉已经变成了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的惩戒。

艾尔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抗意志已经开始逐渐消散,于是不再犹豫,律令道:“你是罪犯!”

“我是罪犯!”她无意识地跟着复述。

“而我是你的父亲和救主。”

“慈爱的父亲,仁慈的救主。”她神志不清地跟着称颂。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获得高潮。”

“是,我不配高潮。”夜莺缺乏血色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本能地有些抗拒这道心理暗示,但源于体内深处那毁灭性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艾尔发出的律令就像是钉子,楔入她的脑海,自此成为不可违逆的信条,从此以后便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在其中沉沦不可自拔。

“我……呃啊啊……”

夜莺的脑袋猛地向前垂下,嘴角留着口水,只剩下思维意识破碎后的空洞和本能的生理反应,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偶,嘴唇翕动着,一些话语夹杂在她细若游丝的呻吟和喘息中,清晰无比地表达了出来。

“让我高潮,求求您了父亲,让我高潮吧。”

“只此一次。”

几乎在他应允的同时,夜莺绷紧到极限的娇躯骤然放松下来,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眼神空洞而茫然,双腿之间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如同尿崩了一般,骚味和亵渎的气息弥漫在这件牢房里,比任何异味都更加令人窒息。

艾尔慢条斯理地放下卷起的袖口,目光转向牢房栏杆外站着的希丝卡,她当即会意地从猩红魅魔手里拿过制服外套,有些步履不稳地走过来为他披上。

说实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女情报官被强制高潮又瞬间寸止的惨状,让她也心有戚戚。

以后谁当了长官的妻子那真是有福了。

“解决了。”艾尔的声音平淡,目光在夜莺瘫软的娇躯上停留了一瞬,并没有多余的怜爱,就如同审视一件刚刚完成测试的肉玩具。

“主人您的技巧深不可测,比起调教我们的那时候又变强了。”六号媚笑着,同时充满敬意地说着。

她和八号一起上前,解开束缚着夜莺的铁环,然后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她柔若无骨像是一滩软泥一样的身体架起来,送到硬邦邦的床上去。

夜莺对此毫无反应,头仍旧无力地垂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艾尔不再看她们,领着希丝卡,转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原本希丝卡不远不近地坠在艾尔的身后,他忽然停下脚步,“不是……这个身位,说起话来也太不方便了,你就不能跟上我的步伐吗?”

于是希丝卡向前走了两步,“长官,您有何吩咐?”

“说起来,在你离开之后,图书馆的职位划给谁了?”

提起这个,希丝卡不免叹了口气,“现在图书馆已经关闭了,本来就不是多重要的地方。”

艾尔一愣,旋即微笑着轻声说了一句,“那正好,你可以用原本的那些藏书,在这边打造一个属于你的私人图书馆。”

听到这句话,希丝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又被惆怅所取代,最近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阅读啊,而且不能自慰,乐趣也少了许多,尽管得到了想要的,但她却不像想象中那样开心。

这由此衍生出了一个问题,她在思考,为什么过去的自己认为读书就会快乐,曾经觉得重要的事,现在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着前方的背影,忽然就释然了,也许就是见到长官之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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