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条理清晰、从容不迫地反击,说实话,比起下面一摸就出水的骚浪魅魔,向她这样美丽端庄而又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人类女性,更加令人着迷,她不会因为男人的甜言蜜语而轻易的迷失自我,也不会因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感激涕零。

可惜,我今晚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年少多金的纨绔子弟,艾尔心道,他支支吾吾地道:“可是,我只知道,送出去的礼物,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这关乎我的名誉!”

凯瑟琳闻言,心中的不快更甚,但强大的情绪管理能力让她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带着些许无奈。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艾尔,我就这么称呼你吧。”凯瑟琳的声音依旧平稳,带上了一点责怪的意味,“在我看来,真正有损名誉的,是强人所难,是不懂尊重女士的意愿。”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变得变得更加稳重、更加成熟一些,我对此,拭目以待,再见了。”

说完之后,她这才转向妮娜,“你也再见。”

凯瑟琳整理好了自己的随身物品,拉上手袋的珠宝搭扣,伴随着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利落地转过身,翩然离去,不带一丝留恋,也没有给艾尔留下任何继续纠缠或发挥的空间。

这个转身,艾尔认为今晚的整场戏最惊艳的落幕。

细数着她的骄傲,她的温柔,她的强势,这样的女人,即使被蒙在鼓里,也绝不会是任人摆布的猎物,正因如此才有征服的价值。

妮娜看着闺蜜挺拔而从容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计划受挫的失落,又有一种今晚可以独占主人的窃喜。

他们重新回到了包厢之中,尽管演出已经散场,但私人包厢无论何时都可以使用。

妮娜挽着他的手臂,由于靠得很近,柔软的胸部很自然地贴了上来,原本故意装出来的冷淡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嫉妒和扭曲的神情,

她凑近过来,红唇贴在艾尔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粘腻的爱意和赤裸裸的挑逗:“我还以为,依主人你的性子,刚才会直接冲上去强暴她呢,就像……你对我所做的那样,撕开我的裙子,捂住我的嘴……明明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真怀念啊,那种被瞬间你征服的感觉,真想让凯特也体验一下。”

艾尔沉默了一下,无奈道:“她喜欢的性爱方式又和你不一样。”说着,伸手捏住妮娜精致的小脸,转而又用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脸颊,“而你,我淫荡的小女仆,你发自内心地享受被主人‘强暴’的感觉,难道不是吗?因为你骨子里天生下贱,渴望着被驯服被调教,而我恰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幸运地拥有了你这样的极品女奴。”

妮娜被他话语里的侮辱意味刺激得脸色发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他毫不掩饰的直白和赤裸裸的欲望而泛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她迷恋这种被他彻底看穿、又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哪怕代价是身为贵族尊严被踩在脚下碾落成泥。

“那……主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妮娜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兴奋,“正如你所说的,凯特她可不像我这么好驯服。”

艾尔笑道,“她不是已经收下了我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了吗。”

正所谓每一份的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加码,那其实是打开她身体和心防的钥匙。

说着,艾尔随手抽出了她脖颈上的那条丝巾,露出了秀美的脖颈上的那枚纯金奴隶环,指尖抚过上面的花纹,“倒也不必随时随地一直都戴着。”

倘若被堂堂侯爵家的大小姐被人发现做了女奴,那对她个人和她的家族而言,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她将会失去一切家族继承权,莱茵家声誉也会因此而受损。

她的存在本身也会成为整个贵族阶层引以为耻的笑柄和反面教材,这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无论是被迫,还是自甘堕落,在其他贵族看来都没有区别。

这自然是艾尔不愿意看到的。

而与之相对的,妮娜正是做好了被发现之后社死的觉悟,才戴着他送的奴隶项圈出门的,

此刻,妮娜用有些固执的语气说道:“不行!项圈代表主人对丝奴的宠爱,戴着项圈,就像是被主人的爱意包围了,所以不能摘。”

“这么说,是想让我多爱你一点吗?那么,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嘻嘻,其实人家更想被主人欺负,比如用脚踩着我的头,对说我,这辈子我都只能做主人的奴隶,我的人生是属于主人的玩物。”

那样就可以不用再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只需乖乖听话就好了。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你只是我发泄的工具,一个方便好用的肉玩具。”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妮娜精心梳理的湛蓝色头发,把控着力度,向下一扯,妮娜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弯下腰,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跪下。”

妮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跪下来,冰冷的感觉从膝盖传来,却奇异地让她的心绪得到一丝诡异的平静,她顺从地保持着这个卑微的姿态,微微张开红唇,渴求着。

艾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把她的俏脸按在了地上,万人喝彩的歌剧结束后,一场以践踏尊严和凌辱为主题的欢爱才刚刚拉开序幕,妮娜颤抖着呻吟,“对,就是这样。”接着,以一种顺从地、近乎盲目的虔诚向他献身。

玻璃窗上倒映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在这精心装饰过后的象征着文明的剧场里,他们却像是野蛮人一样在地上疯狂交合。

第98章 执法官们的集会

数日后,司法部大厦,一级执法官米蕾正在例行会议上,聆听首席执法官伽玛发表她的一些见解。

“最近帝都出现了很多的反常现象……”

米蕾坐在长桌中段,脊背挺直,身上的白金色制服一丝不苟。

她锐利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伽玛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心中那份职业的警觉性早已被调动起来。

说实在的,她也知道帝都最近确实不太平,或者说,帝都作为帝国的伟大中心,从来就没有获得真正的和平与安宁,这里一直都是都是阴谋者们向往的舞台,每当那些宵小之徒自以为在地方上做出了一些成就(实际是罪行),就会迫不及待地来到帝都表演一番,然后执法官们的铁拳碾碎。

但既然长官亲口在高层会议上点出来,那就意味着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计,不是那种小打小闹,

“这些现象,并非孤立的存在,而是指向两个相互关联、极具危险性的核心问题,而我将其称之为,血神复苏和色欲集会。”

会议室内响起一阵压抑的讨论声和肢体轻微的摩擦声。

但伽玛没有停顿,她抬手在一指,展示出了几张冲击力极强的留影照片。

第一张是一位人类妓女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只亵渎扭曲的炼狱生物趴在她的腹部磨牙吮血,从其残留的双角和背后的蝠翅来看,应该是由魅魔转化来的,但最标志性的是其皮肤,呈现出的感觉是彷佛浑身都流淌着猩红的血液。

“这种炼狱生物,并非明文记载中的任何一种,更像是猩红魅魔被神力强化过后诞生的杀人兵器,它们行动迅捷,具有强大的物理免疫和精神豁免,最要命的是,它们似乎还具有不低的智慧和潜行技能,藏身在帝都的下水道里。”

闻言,在场的几位女性执法官都变了脸色,她们不怕牺牲不怕流血,唯独害怕极了玷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任谁也不愿意进入王城下水道,不能接受里面臭气熏天的环境,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双腿被粪便淹没。

说起来,帝都王城纵横交错的下水道系统,是一项伟大的绝世工程,依托原本狗头人挖掘出的地下王国修建,建成之后,彻底改变了帝都的街道上曾经满是各种垃圾和排泄物脏乱状态,一切雨水和污物都可以排入足足有能够容纳一只巨怪的下水道里。

如今里面栖息无数负责清理的“食粪者史莱姆”,经年累月之下,其中甚至可能已经诞生了“食粪者之王”,想象一下,无数会动的粪便团聚集在一起,那场面真的是相当的污秽,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言归正传,伽玛还在继续讲述,和前面充满了血腥暴力的那张照片比起来,接下来的照片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似乎是用留影水晶偷偷捕捉到的。

在看似普通的宴会场景里,挤满了衣着华丽、带着假面的女性,她们的脸上混合着狂喜、痛苦和极度的迷醉,似乎有一团无形的、不断向外扩散的紫色波动,笼罩着她们。

“色欲集会。”伽玛沉声道,“这是近期才在帝都活跃起来的秘密结社,迄今为止,她们已经举办了两次所谓的‘感官盛宴’,举办方承诺能够让所有参与者体验到‘终极的欢愉’和‘超越肉体的连接感’。虽然没有明确查到任何聚众淫乱的行为,但很显然,她们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手段,根据我们安插的线人反应,初步怀疑是用心灵魔法创造出的淫乱梦境。”

米蕾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细节,那些带着假面的参与者狂热的表情下,瞳孔深处似乎都有着一丝紫色的光芒。

而紫色正是七大罪之一色欲的圣色。

伽玛环视全场,目光如炬:“本来这种纵欲派对,不该由诸位这些精英来管,但是公主殿下特别下令,严查帝都范围内一切的和色欲有关的淫乱活动,因此,务必要重视起来。”

“另外,我认为,这两者活跃的地点出现了高度重叠,这一点绝非巧合。”伽玛不断放大第二张照片,在左下角隐秘的角落出现了一只带着兜帽的魅魔,虽然对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但从领口垂落的一抹红发格外引人瞩目。

“由于发现了疑似猩红魅魔的存在,必须要充分假设,大胆怀疑,猩红魅魔的数量本就不多!结合之前罪犯伊莱莎她们猎杀血统高贵者并放血的恶劣行为,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色欲集会的主办方极有可能已经和鲜血教团联合起来,此举本身就是在为复活血神而搜集合适的祭品。”

米蕾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那群嗜血的家伙,竟然学会了利用最原始的欲望作为诱饵,这绝对不正常,是谁教她们的?

“这不仅仅是治安问题,各位。”伽玛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一场反对者针对帝国的阴谋,如果我们不能够像以前那样及时抓住罪犯,一旦放任她们继续下去,罪恶会像瘟疫一样蔓延,腐化更多市民,制造更多怪物,最终形成一场我们无法控制的灾难。”

她的双手按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宣布,即日起启动最高级别调查程序,代号‘净化行动’,米蕾执法官。”随后,她点名道。

“在,首席!”米蕾立刻起身,身姿挺拔如青松。

“鉴于你过往的优异表现,这次由你担任‘净化行动’负责人,你拥有调用执法小队以及所有必要资源的权限。你的首要任务是,锁定‘色欲集会’的源头,查明其与‘猩红魅魔’是否存在关联,并予以彻底摧毁!”

“上头那些大人物,要知道幕后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明白了吗?”

“明白,首席!保证完成任务!”米蕾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身为帝国的执法官,她并不畏惧任何挑战,但此时此刻,色欲集会上的那些的参与者的表情却突然出现了她的脑海中,一个随之而来的疑问挥之不去:那些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们是被蒙蔽的受害者,还是……自甘堕落的从犯?

而能将原始欲望操纵并运用地如此完美的幕后黑手,究竟又是何方神圣?

第99章 猎犬对决

夜幕降临,无数晨星点缀着漆黑的天幕。

由于近期帝都附近有“血兽”出没,而且已经残忍地杀害了一名妓女,公民们都收到了提醒,在当下这个危险时期里,如非必要,夜间尽量不要外出活动。

在位于旧矿区的一处废弃矿洞里,连月光女神都吝于光顾此地。

不时关注着艾尔近况的几位神祇,却纷纷投下了自己的目光。

只见艾尔披着黑色斗篷,身上随意套了件便于行动的骑术服,他并非孤身一人,在他背后跟随着伊莱莎和娜菈,以及十一号。

至于他们一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此事说来话长。

不久之前,正在身体力行地践行色欲的理念的艾尔,接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神谕——

汝窃取余之血裔,玷污猩红之契约。

既许“猎犬”之名,便以汝之“伪犬”,迎战余之“眷属”。

以血为证,以火为契,猎犬对决开始。

此乃“猩红之试炼”。

……

这道神谕直接浮现在艾尔脑海里,对于伊莱莎她们的背叛,猩红之母终于做出了回应,但她的惩罚并非直接降下毁灭,而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方式,开启了一场残酷的“游戏”。

她要用艾尔窃取她的信徒而创造出的私人部队——血猎犬,去对抗她麾下的猩红之兽,这不是简单的追杀,更是一场试炼。

作为曾经的血祭司,伊莱莎很轻易就斩杀了自己所对应的那只血兽,并因此获得了鲜血赐福,实力得到了提升。

既是试炼,自然会根据参与者表现相应地给予奖惩。

对此,伊莱莎也只是冷静地评价道:“母神只是渴望鲜血,她并不在乎伤口从何而来。”

此时此刻,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矿洞尽头,一个面目狰狞的身影缓缓显形——那是一只炼狱生物,或者说,血神的爱犬,血兽,卓柏卡布拉。

眼前这头血兽正是由正常的猩红魅魔改造而来,体型比普通魅魔稍大一些,但四肢被转化成了成更适合攀爬和突袭的姿态,原本身上覆盖着拟态鳞也化作了猩红色鳞甲,双眼透出不祥的红光,它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呼噜声,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喷吐出硫磺和腐烂内脏的腥臭气息。

说来奇怪,如今硫磺味之于新时代的魅魔,就像是油漆味之于人类,有的喜欢闻,有的不喜欢闻。

“看来这只就是我的对手了。”

娜菈走上前,扔下了斗篷,上身是平日里习惯穿着的舞娘服,露着肚脐,展现着纤细的腰腹,下身则搭配了一款仅能覆盖蜜桃臀的短裤,随后召唤出了自己的镰刀,然后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血兽亦随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撕裂耳膜,带着对背叛者无尽的愤怒。

“安静点,畜生!”娜菈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刚准备要释放【血焰刀刃】,然而艾尔这时却对她说,“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下杀手,我打算试试看能不能把她给变回去。”

“是,主人。”娜菈答应了下来,然而就在这说话的刹那,血兽已经冲了上来,它的行动力异常迅捷,如同猎豹般飞速冲来,化作一道猩红残影,娜菈举起锋利的血镰斩在鳞甲之上,顿时火星四溅,然而只在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显然这只血兽针对她的武器和战斗方式相应地做出了防御强化!

娜菈冷笑一声,利用自己灵活的步伐,侧身避开扑击,绕到血兽侧面,尖锐的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攻向了血兽相对薄弱的关节连接处。

霎时间,血液四溅。

“呜……”那只血兽感受到了剧烈的痛苦,这让它浑身鳞片都竖了起来,发出悲惨的呜咽。

“一切都结束了!”娜菈厉喝一声道,然后挥下了镰刀。

……

将战后清理和打扫血液都交给了她们,艾尔独自走上前,查看起了那只被娜菈削掉四肢,已经几乎失去了威胁的血兽,令人惊讶的是,它并未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体内的鲜血仿佛源源不断。

艾尔轻轻叹了口气,自从他得知这些血兽,其实原本都是魅魔之后,心里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为了避免这些怪物再一次伤及无辜,他率领猩红卫队迎战,历经数日,这才是他们找到的第二只血兽,根据一一对应的原则,还有十五只这样的怪物亟待解决。

想要减轻事件造成的影响,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

于是,他来到那只血兽前,无视其散发出的痛苦与抗拒,伸出手,掌心向下,色欲的权柄开始运转,一个复杂的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魔法阵开始在他掌心浮现、不断旋转,这不是催情魔法,而是色欲系魔法中最亵渎生命的肉体改造魔法。

“既然是失败者。”艾尔的声音很平静,“那么一切都理应属于胜利者。加入我们,成为血欲教派的一员吧。”

说着,他掌心的魔法阵猛地扩张,紫色光芒大盛,瞬间将血兽的身体笼罩,强大的、不可违逆的法则化作汹涌的魔力,将扭曲的肉体逆转重塑!

肉体被像捏橡皮泥一样强行拉伸、扭曲,直至恢复原状,这一过程自然充满了痛苦,但是效果也是肉眼可见的好,一个处在痛苦挣扎之中,模糊的女性轮廓成型。

光芒散去。

而地上躺着的,不再是什么血兽,而是一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猩红魅魔。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原本四肢的部位,此时此刻只剩下从根部被斩断的整齐伤口,仍在流着血,显然是因为缺乏素材而导致在之前的战斗造成的伤口无法被复原。

于是艾尔命令十一号去将她的断肢捡回来,对于善于玩弄女性肉体的色欲来说,将断肢接回去也只是小事一桩罢了。

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高耸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不过想想也是,被改造成了血兽进行战斗,又被自己运用权柄强行从猩红之母的手上抢夺过来,经历了双重的肉体改造的蹂躏之后,没死已经算是灵魂坚韧了。

艾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凄惨的肉体,解开披风,弯腰,然后将她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身体包裹起来。

“别急着死,罪孽深重的家伙。”艾尔轻声道,眼中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你的赎罪之旅才刚刚开始。”

“况且,难道你不想对举行这场‘试炼’,把你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傲慢神祇发起复仇吗,我会治好你,而你只需要把你的生命和灵魂全部交付于我,我必将物尽其用。”

“我…愿…意…”

“那么,交易达成。”

他将她抱在怀里,和伊莱莎她们一起,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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