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的骚动,同样惊动了正在此地休养的鬼杀队成员。

一道身影快如疾风,几个起落间便已赶到了骚乱的中心。

他身披霞纹羽织,手持白刀日轮刀,正是鬼杀队最年轻的柱——霞柱·时透无一郎。

“这股气息…”

时透无一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他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身为柱的战斗本能却如刀锋般锐利。

仅仅是感受到远处那些杂鱼鬼散发的邪恶气息,他就做出了判断。

“上弦级别的恶鬼!”

在他身后不远处,灶门炭治郎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无一郎!这里发生了什么?”

炭治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原本是来找钢铁冢先生取新刀的,没想到会遇上如此大的变故。

“炭治郎,你先退开。”

时透无一郎的声音冷静而坚决。

“这次的敌人不同寻常,我一个人…”

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突然被另一侧的诡异景象吸引了。

只见在村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衣的神秘男人,正和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吓得瑟瑟发抖的老头鬼对峙着。

那个场面实在太过诡异。

男人气定神闲,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色。

而那个老头鬼虽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上弦之鬼气息,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满是冷汗,双眼中写满了恐惧。

“那个男人…是!”

时透无一郎的瞳孔瞬间收缩,朦胧的记忆中浮现出一个震撼的场景——在鬼杀队总部,这个男人轻松击败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柱!

那压倒性的实力,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是风向前辈!”

炭治郎也同时认出了那道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永远不会忘记,正是这位前辈拯救了自己和祢豆子,更是给了他关于呼吸法的珍贵指导。

既不像人类,也不像鬼,更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时透无一郎立刻明白了什么。

以风向羽一那恐怖的实力,区区上弦之鬼根本不足为惧。

他瞬间做出判断,准备观摩这位前辈的战斗。

“霞之呼吸…”你林在有林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的手握向刀柄的动作停下了,选择静静观察。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衣男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抬起了一只手。

一个简单的制止手势。

“看着就好。”

风向羽一平静的声音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这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让时透无一郎和炭治郎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让你们见识一下,所谓的上弦之鬼…”

风向羽一缓缓转过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心中炸响。

时透无一郎回想起在总部被秒杀的经历,深知这位前辈的恐怖实力。

炭治郎则满怀期待,想要再次见证前辈那神明般的力量。

而被无形牢笼禁锢住本体的半天狗,此刻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他能感受到体内那个最核心的本体,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死死压制。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调动血鬼术的力量。

“不…不可能!我的血鬼术怎么会…”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半天狗爆发出了毕生的潜力!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衰老的身子猛地炸开!

血雾弥漫中,四个截然不同的身影分裂而出。

“喜!”

“怒!”

“哀!”

“乐!”

四个强大的分身从四个方向将风向羽一包围了起来。

手持团扇的“乐”之鬼——空喜,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手持锡杖的“怒”之鬼——积怒,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手持长枪的“哀”之鬼——哀绝,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手持十字枪的“喜”之鬼——可乐,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这是什么?!”

时透无一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血鬼术。

一个鬼居然能分裂成四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而且每一个分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炭治郎同样震惊,但更多的是对风向羽一的信心。

这四个分身的气味都极其危险,但他相信前辈一定能够轻松解决。

“哈哈哈!你以为禁锢住我的本体就赢了吗?”

空喜挥动团扇,掀起毁灭性的狂风,风刃如刀,足以切碎钢铁!

哀绝的长枪如毒蛇出洞,枪尖闪烁着致命的寒光,直刺风向羽一的心脏!

积怒的锡杖高高举起,雷电汇聚,轰然劈下,威势惊天!

可乐的十字枪则封锁了所有的退路,不给敌人任何逃跑的机会!

四种强大的血鬼术从四面八方袭来,形成了一张绝杀之网!

“这种程度的攻击…”

时透无一郎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回想起当初在总部时风向羽一那轻松的姿态。

即使是他,面对这样的围攻也只能勉强自保。

而炭治郎则紧张地握紧拳头,为风向羽一担心着。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柱都手忙脚乱的恐怖围攻,风向羽一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面对的不是致命攻击,而是微风细雨。

就在所有攻击即将命中他的瞬间。

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金色气罩,自动从他体表浮现。

“砰!砰!砰!砰!”

无论是狂风、长枪、雷电还是十字枪。

在接触到那层气罩的瞬间,都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消弭于无形。

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果然如此…”

时透无一郎虽然有所预料,但仍然被这压倒性的防御力震撼。

那四个分身的攻击,每一个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可是在风向前辈面前,竟然连让他动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前辈真的太强了!”

炭治郎眼中满是崇拜与激动。

这种神明般的力量,让他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四个分身也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们引以为傲的必杀技,居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

“不…不可能!我们的攻击怎么会…”

空喜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然而风向羽一完全无视了那四个还在徒劳攻击的分身。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半空中那个被无形牢笼死死禁锢住的、只有拇指大小的、写着“怯”字的本体上。

“有趣的血鬼术。”

他轻声评价道,就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虚妄。”

“游戏结束了。”

随即,他伸出了另一只手,对着那片在别人眼中空无一物的空气。

缓缓地、用力地,凌空一捏!

就像是要捏碎一个核桃。

"不...不要..."

半天狗的本体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声音响起。

那个被庞大气压禁锢、挤压的半天狗本体,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直接被捏成了最原始的粉末。

彻底湮灭。

而半空中,那四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疯狂攻击的情绪鬼,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极致的惊恐与不甘。

"呃啊——!"

在同一时刻,四道身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随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一般,迅速烟消云散。

上弦之肆·半天狗,卒。

从他出现,到他彻底死亡,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一分钟。

世界,再次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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