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表番玩成里饭的我,真是个骑士!
第355节
艾尔莎·葛兰西尔特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而且实力极强,连王国最精锐的骑士团都拿她没办法。
虽然她对主人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但她还是不希望主人去和那种危险的疯子扯上关系。
风向羽一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
他坐到床边,将库珥修一把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才笑着说道:“怎么?担心我?”
“属下不敢。”库珥修的脸颊微微泛红,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属下只是觉得,那种肮脏的臭虫,不值得主人您亲自出手。”
“呵呵,你把她想得太高了。”风向羽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在我眼里,她连臭虫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一个比较耐用的玩具罢了。”
“玩具?”库珥修愣住了。
“没错,玩具。”风向羽一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身干练的骑士服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我神国里的那些小家伙们,最近都闲得有些发慌了。尤其是战斗序列的那几个,天天嚷嚷着要找人切磋,都快把我的后花园给拆了。”
他口中的“战斗序列”,指的自然是像金色暗影、黑咲芽亚、美哉这些,天生就好战,并且实力强大的女孩。
她们在各自的世界,都是顶尖的强者,习惯了在战斗中成长。
如今被风向羽一养在神国里,虽然生活安逸,锦衣玉食,但时间久了,难免会感到手痒。
风向羽一虽然偶尔也会陪她们练练手,但他如今的实力太强,根本起不到陪练的效果。而女孩们之间,彼此又太过熟悉,打起来总有些放不开手脚。
所以,他一直在物色一个合适的“沙包”。
这个沙包,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一,实力不能太弱,至少要能抗住金色暗影她们的几轮攻击。
二,要足够耐打,最好是拥有不死之身或者超强的恢复能力,这样才能循环利用。
三,性格最好是那种悍不畏死的战斗狂,这样才能激起女孩们的战斗欲望。
之前,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今天,他从罗兹瓦尔的身上,想起了艾尔莎·葛兰西尔特这个名字。
这个“猎肠者”,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沙包!
原著中,她拥有类似吸血鬼的体质,恢复能力极强,只要不是被彻底摧毁,就能无限再生。而且,她本身就是一个享受战斗和杀戮的变态,战斗欲望极强。
把她抓来,扔进神国的训练场,让她去和金色暗影、艾斯德斯她们进行“友好切磋”,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既能满足女孩们的战斗需求,又能给自己增添一个不错的收藏品,一举两得。
听完风向羽一的解释,库珥修恍然大悟,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原来主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将一个令整个王国都头疼不已的顶级杀手,当成送给后宫的陪练玩具。
这种手笔,这种气魄,也只有自己的主人才有了。
“我明白了,主人。”库珥修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需要我调动卡尔斯滕家的力量,帮您去抓捕她吗?”
“不用。”风向羽一摇了摇头,“对付一只小虫子,还用不着那么麻烦。我亲自去一趟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入库珥修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淡淡馨香的独特体香。
“在去抓虫子之前,先让我……好好地享用一下我的战利品吧。”
他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库珥修那身繁复的骑士服。
“主……主人……现在还是白天……”库珥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随之瘫软在他的怀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被这个男人触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剧烈的反应。
“白天不是更好吗?”风向羽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倒是很想看看,我们英姿飒爽的卡尔斯滕公爵,在阳光下,是如何为我绽放的。”
……
一番云雨过后。
风向羽一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身,而被他折腾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库珥修,则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幽怨地看着他。
“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
“彼此彼此。”风向羽一穿好衣服,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你也越来越像个妖精了。”
库珥修俏脸一红,将头埋进了枕头里,不敢再看他。
风向羽一笑了笑,没有再调戏她。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是时候,去抓那只“小虫子”了。
“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他对床上的库珥修说道。
“嗯……”库珥修闷闷地应了一声。
风向羽一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瞬间消失不见。你你想没咏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王都的上空。
他闭上眼睛,强大的“气”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笼罩了整个王都。
贫民窟……
找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那个位于王都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疾驰而去。
第435章:贫民窟的妖艳猎手
夜色像一块发霉的黑布,死死捂住了露格尼卡王都的口鼻。
这里是贫民窟。
繁华王都排泄出的废料,最终都会流向这个下水道般的角落。
腐烂的木板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阴沟里的污水咕嘟冒泡,偶尔飘过一只肿胀的死老鼠。
哪怕是月光,似乎也嫌弃这里的污秽,只肯吝啬地洒下几缕惨白的光斑。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惨叫,或是醉汉含糊不清的谩骂。
随后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死寂。
在这个被神明遗忘的地方,生命廉价得不如一块发霉的黑面包。
一间摇摇欲坠的木屋里,昏黄的油灯火苗跳动。
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噼啪作响。
屋内坐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坐在破旧木椅上的女人,正专注地保养着手里的凶器。
她穿着一身大胆的黑色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黑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慵懒地垂在身侧。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艾尔莎·葛兰西尔特。
此时的她,就像一位正在梳妆的贵族千金。
只不过她手中的不是眉笔,而是一把造型狰狞的库克力弯刀。
刀刃在油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冰冷的刀锋。
铁锈味混合着干涸的血腥气,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角泛起诡异的红晕。
那是对杀戮最纯粹的渴望。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看上去年纪尚小的女孩。
深蓝色的长发扎成麻花辫,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玩偶般的小狗。
只是那小狗长得有些凶恶,獠牙外露,眼瞳猩红。
梅丽·波特鲁特。
她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身为魔兽使,她手里的人命也不少。
但面对艾尔莎这种把杀人当成艺术的疯子,她还是本能地感到畏惧。
“艾尔莎姐姐……”
梅丽的声音细若蚊蝇,有些发抖。
“我们真的要去吗?那个王选候补者身边……也许会有很厉害的骑士。”
艾尔莎头都没抬,指尖痴迷地抚摸着刀身。
“厉害的骑士?”
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令人酥麻的颤音。
“那不是更好吗?”
“切开坚硬的铠甲,剖开温热的腹腔,看着花花绿绿的肠子流出来……”
“那种手感,那种温度,光是想想我就要湿了呢。”
她说着,手中的弯刀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比划着。
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简直就像是在期待情人的爱抚。
梅丽打了个寒战,把怀里的魔兽抱得更紧了。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在这时。
轰!
那扇本就只能勉强挂在门框上的破木门,瞬间炸裂。
木屑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
灰尘腾起。
一道高大的人影逆着月光,踩着满地木屑走了进来。
没有任何开场白。
也没有任何试探。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艾尔莎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木门炸裂的瞬间,她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
椅子被蹬倒在地。
手中的库克力弯刀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直取来人的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纯粹为了杀戮而生。
就算是王国骑士团的团长在这里,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