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01节
他们小声说着话,表达着对彼此的关切和爱意,渐渐地,感觉到从身体上满足转变为了心理上满足。
鱼玄机听着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觉得心尖都酥麻了。
在这之后,得知了师弟竟是上了战场,与人斗法,不免得又是一阵揪心,当即轻声问他,这次回来了,以后还会不会走?
安易沉默了一会,神情明显有些为难,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无人可替。
这一回轮到鱼师姐沉默了。
她闭上眼睛,刚刚那股蚀魂销骨的感觉仍旧没有彻底消散,弄得她心地又是喜悦又是忧愁,悲喜交加,用力抱紧了他,愈发的感觉不舍,随后又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即便如此,她并没有要阻止他以身犯险的意思,因为知道他天生注定了就是要成就一番大事业的男子,在他的身上,从来不会缺少气概与胆量,也不会缺少机缘和危险。
早晚有一天,她的小师弟会变成能顶天立地的可靠男人,为像她这样属于的女人遮风挡雨。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安易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道,师姐,你真好看,我好喜欢。
与鱼玄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脸蛋微红,羞涩道,突然说这个干嘛,我如今比不得她们了。
这世上几乎没有女子是不爱美的,可是她平日里窥镜自视,自认为没有徒儿贞宁和师妹玉真好看,不免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理……
安易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如今她无法参透他的心,他看她却像是能一眼望到底,他说,“不一样的,师姐,梅兰竹菊,都是不一样的美……”
“我喜欢你,就算不说出来,也定然是喜欢极了。”
“每当我的手沿着你的身体慢慢下滑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怜爱。”
一想到师姐,就不由自主地联像想到“肉蒲团”这香艳至极的三个字
“……恨不得整日什么都不做,就在师姐的卧房里与你一起做这档子事,直到地老天荒……”
听得他如此说道,鱼玄机很是开心,欢欣之情溢于言表,嘴上轻轻说了一句,“色迷心窍。”
安易轻声的问,“师姐,我能把那东西放回你哪里面去吗?你看,它又开始不听话了。”
鱼玄机抬眸下意识望了他的下面一眼,那东西分外雄壮坚固,于是轻咬着唇,引导着他重归乐园,顿时溢出来好多,她轻摸着自己的小腹,好似能从外面感觉到一般,眼神迷蒙,呻吟着,近乎呢喃地说,“怎么办,好像装不下了。”
那一瞬间,那一刹那,迷迷糊糊中流露出的温柔而妩媚的姿态,让安易感觉头晕目眩,像是被击中了一半,即便是下身传来的紧凑快感已经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神,他却仍旧难以忘却刚才师姐似娇喘似埋怨似宠溺地说已经装不下了的美好神态。
“师姐,师姐,我的宝贝师姐,你怎么这么可爱。”他忍不住动了起来,然后一语双关说道,“你的道行太浅,还需要勤加修炼,让我来助你修行,呼,修行。”
说着,便将鱼师姐按在身下狠狠欺负,窗外月色如水,床上佳人似玉,床前明月光,疑是足上霜,他举起师姐那一双除去罗袜之后的白嫩玉足,贴在脸上,甚至唇边,这并不奇怪,有的时候,人的性欲可以来自爱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咿呀,师……夫君,不可……不可以。”
她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记忆,或许是来自幼时阿娘的教诲,她对自己说,女人家的脚事关贞操,不能随便让人看见,更是不可以让人乱摸的,不然男人也会跟着倒霉……这些封建的说法里面的掺杂了礼数和忌讳,构成了她的一些基本价值观
安易笑道,“既然师姐心甘情愿做我的夫人,娘子,那就没什么不能碰的。”
其实他也知道,古人对女人的脚是特别崇拜的,大致相当于现代的女孩子对性器官的看法一样。
可他是和现代人,到了当今社会,才没那么多陈规陋习和讲究了。
那些不利于社会发展、阻碍社会进步的陈规陋习和迷信忌讳,就应该全部扫除掉。
安易听到师姐说自己的玉足脏,可是在他心目中,粉嫩白腻的可爱,怎么可能会觉得脏?
但是鱼师姐不依不饶地说了两次自己的脚儿很脏很脏,他便知道她不喜欢,所以就将她的玉足放下了,又牵起着师姐的一只玉手,放到嘴边细细亲吻,然后与她十指相扣,腰间动作不停,慢慢挤开,表情沉醉不已,成熟美艳的身体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
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某种程度上,把鱼师姐当成了道母娘娘的同类型的平替,舒缓心灵冲动性欲的对象,但是在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把两者混淆的意图,始终分得清谁是谁,也并非只是用这种方法来发泄情绪。
上一秒还在喊师姐,下一秒直接成了娘子。
“师姐……娘子,你觉得怎么样。”
“夫君,妾……想要,噢……夫君疼爱妾,妾幸甚至哉……嗯~”
她撒娇般的呻吟浪.叫,声声震颤,带着撩人的尾音。
安易不由轻笑,如果要说谁更幸运,那毫无疑问就应该是自己了,他将手搭在鱼师姐洁白的丘阜上面,抚摸着那饱满的形状,随后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本来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欢好,他不想搞得太刺激,不然一开始就将阈值提的很高,之后又要如何保持新鲜感?可是终究还是想要给师姐一场完美的初体验的想法压倒了一切,毕竟短暂相聚之后,再过几天又要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再次亲热。
他轻笑一声,“师姐,看招啦。”
我承认,师姐你大腿一夹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可是这招一阳指,你又如何应对?
“呀……夫君……坏死了,妾受不了了,呜,妾真的受不住了呀……坏死了,呜呜。”
鱼师姐的檀口中顿时发出充满媚意的呻吟,丰腴的娇躯不住颤抖,很快就又丢了一次,她觉得自己这样有失仪态,一边高潮,一边哭,可是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完美呈现出了“眼睛在落泪,唇角却在笑”的奇景。
安易知道,两次就差不多了,毕竟是初承雨露,再多师姐就要被玩弄地晕过去了,那样反而显得过犹不及,失去了亲热的本意,现在正好可以教授师姐吸收精炁之法,以补足先天。
“师姐,我念,你听好了,合欢弃智诀,登床长生理,吸.精返自然,炼药求不死……”
这门吸收精炁功法是他根据自己的理论,为自己的女人创造出来的,乃是利用己身之阳气以补女之阴气的一种方法,更适于像是鱼师姐这种先天不足的体质的人练习。
鱼师姐仍旧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听着他念起了歌诀,却将那个东西从自己的身子里拔了出来,琼鼻中顿时发出了似是有些不满的哼哼声,软绵绵的,却不失妩媚之态。
安易不禁嘴角上扬,不由地轻笑一声,温言哄道:“师姐,如果想要跟我在一起,你一定要习惯才是……”
如果身为修行中人,身心却不能协调,随时随地进入修炼状态,乃至做不到强迫自己在环境很差的情况下也能继续修炼,或者换句话说,没有十足的定力,修道是一定不成的。
第一百零八章 暂歇
实际上,凡闻道之士却多年不得寸进者,其中并不缺乏苦心孤诣之辈,也不缺乏能吃得苦中苦之人,但是,有很大部分人连积累精炁这一关都无法解决,即便苦修一日,在经脉中积累下来了一些,又如何能保证苦苦积累下来的精炁不消耗、不退转,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老实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是不适合修丹道的,或者不客气说,是根本没资格。
修行丹道,其实有一个问题无法回避,那便是直面人心中的欲望。
一般来说,修心性功夫,是很难彻底解决性欲的问题的,在年少之时,要先过情色之关,其实,不仅是少年的时候,在修道整个阶段都要避免被情色所迷惑,像是佛门,犯了色戒就等于失了神通,后果极其严重,
但是性欲是人类的本能,是由性欲而生,只修心,用念头意志压抑性欲望是没用的,并且时间久了还会产生副作用,不是修成生理疾病就是修成心理疾病,可以说,这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和解决的。
结果到头来,修道修了一辈子,却还是情劫缠身,和凡俗之人一样,不能自主,那便是白修了。
然而,这一切在安易看来,解决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俗话说,普通人以财富权位为贵,而修行人以炁为贵,真炁就好比是财富,修炼就好比是生产的过程,而当一个人真正做到致虚极,守静笃这个境界时,先天一炁自然就会生发,然和神炁自然合一,心境自然合一,形神自然相守,久之,真炁自生,源源不绝。
他即是手握宝山的那个人,只需要做好再分配就可以了。
……
“师姐,你可记住了?”
鱼玄机表示自己已经理解,眉目含笑,微微颔首。
安易摸了摸她柔软的身子,又叮嘱道,“以后我们行房的时候,你都要运转功法,直到习惯成自然。”他用指尖触摸着她的小腹,指着里面的下丹田,“一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难受,等到通关之后,便无碍了。”
“嗯。”她默默听着,却不知该说什么,这世上能对她这般好的还能有几人呢?所以,她愿意倾尽一生毫无保留地去爱着他。
安易亲了一下鱼师姐的脸颊,柔声道,“千万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师姐,你要这样想,我们不是又为了修行才这样的,只不过是夫妻过性生活的时候同时修行。”
双修,即是两者皆修,而不等用于房事和阴阳合欢,最大的不同就是,双修的主体一方,或者说主要的修者——必须要做到虚极静笃,心灵保持虚和静的至极笃定状态,不受影响,按佛教的说法就是证悟空性,要不然纯粹就是邪道魔道了。
“我知矣。”
鱼师姐柔声说罢,当即平心静气,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行炁上,如此一来,杂念渐消,而安易留在她体内的阳精渐渐被她吸纳到胞宫之中,结成阴阳玉,与主人的气息融为一体,随后,顿觉口舌生津,滋味甘甜,令人身心愉悦,浑然忘我,她睁大美眸盯着他,品味着那种焕若新生的感觉,暖热仿佛一直从会阴快活到了心里头去,而且心意通达之后,便不觉得行淫乃是罪孽,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充满灵性的宁静智慧,畸欲也就消失了。
鱼玄机不禁回忆起过往,她少年修道,困于迷惘,青年闻道,苦于蹉跎,人到中年与身边人相比毫无建树,人生已不是绝望二次可以形容,为了修道而付出的代价,正是她宝贵无比却又只有一次的青春,机会失去,就将永不再拥有。
待到须发皆白,天人五衰,在死亡面前,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可是,她走了千步万步,终究是走对了关键的一步,她庆幸那日厚着脸皮跪在师弟面前,开口祈求他搭救自己一把。
这一步之后,便是出路。
“夫君……夫君……”她宛如哭诉般呢喃着,呼唤着,“你为何不早点来见我呢?”
“师姐,不哭了,你我之间,从此以后,唯有朝朝取乐,夜夜追欢。”
……
那夜之后,安易的生活轨迹也慢慢固定了下来,白日里就呆修真殿精进修为,以更好地面对即将成行的地府之旅,夜里就去找鱼师姐和贞宁寻欢作乐。
闲暇之余,还不忘监督两个小家伙练功,说来惭愧,虽然做了她们的师父,却不能长时间地陪在她们身边,教导她们,实属有些不太称职。
所能做的唯有帮她们事先制定好目标和计划,然后打好人际关系,让她们不至于受了排挤。
等到事情都结束了,方能好好的陪着她们,研修大道。
“下面为师给你们讲一下呼吸的法门,小朱和小素,都竖起小耳朵来听好了,首先有一件事一定要记住,那就是行炁一定要融于呼吸当中,这一点,其实也只有你们玉真师伯真正做到了……”
玉真天资聪颖,是修道的绝好苗子,他每每有什么新的想法,往往都能在她身上“实验”成功。
“原理其实很简单,不需要改变呼吸的频率,去迎合血脉的泵动,就是在正常呼吸的情况下,用潜意识把修行自然融入呼吸的规律当中……”
这其实有点类似于陈抟真人的睡功,虽然睡功并非他所原创,但睡功是经过他发扬光大的。
安易面带微笑,为两个小家伙轻声讲解道,“一时做不到也没关系,有一个适合你们的笨办法,熟能生巧,做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面对自家足以称得上是“天骄”的师父的悉心教导,小成朱和小成素姐妹俩无不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说得轻轻巧巧,但是真正做起来却要难的多。
安易又叮嘱道,“不要有压力,做不到也不要一直去想,过分的执着是无济于事的,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会了。”
姐妹俩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缓慢而笨拙的成长着,但是相较于同龄人而言,却又不知道超过了十几倍,多年以后,她们偶尔也会想起师父不在身边的那段日子里,那些咬牙坚持和日夜锤炼,无比感激当初那个认真筑基的自己。
让她们终于可以自豪的说上一句,师父,我们也做到了哦。
第一百零九章 手把手教学
这一天,安易问起姐妹俩要不要练剑,却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答,姐姐成素说,只要是师父教的,弟子都愿学。
妹妹成朱却好奇地反问了他一个问题,师父,您当初为什么要学剑呢?
安易笑了笑,回答说,因为我知道拥有力量的重要性,没有力量,就只能吃苦头。
还有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没有力量,只会成为坏女人的玩物。
他继续教导学生说道,“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就无法保护自己不被世上的强盗、恶人欺凌。”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可以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总之,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不要总认为危险离自己很远,再加上是在观里,有太多师伯为你们保驾护航,实际上,当危险真正来临的那一刻,唯有自己最可靠。”
于是两只小家伙冲着师父有模有样的拱拱小手,齐声说道:“弟子明白!”
安易看着这两张可爱的脸蛋,无法狠下心像是鹤师教导自己时那样,让她们直接在实战中学习、领悟自己的剑道,反而有些温柔地说道:“现在我演练一遍,你们仔细看着,事先说好,为师是不要求你们初学乍练,就能像我这般流畅了,但至少要做到能够教给别人的程度……”
说着,他从背后拔出了青莲剑,劈、刺、扫、撩、击、拦,当初鹤师让他记住用身体记忆的动作和招式,如今显得分外娴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之间,带出一股潇洒而凌厉的剑仙风采。
姐妹俩从来没有看到过师父舞剑,所以不知道原来他的剑法竟然是这样的精湛。
“师父好俊。”
小成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当场惹来了姐姐的一记白眼,成素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神采奕奕的小脸却出卖了她,看到师父舞剑,分明也感到很兴奋。
安易收起剑,睁开双眸看向她们,“记住了吗?”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小声道:“还没有……”
安易看着她们,轻轻地笑,俯身抱起两个小丫头,将她们往怀里搂了搂捏捏姐姐的鼻子,又拧拧妹妹的耳朵,说:“眼见千遍,不如手过一遍。”
于是,在这寒冬腊月,修真殿的庭院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开始勤学苦练,安易为她们取来了挂在墙上的两把小木剑——这对桃木剑原来就在这里,而且是有剑柄、护手的那种,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剑柄那里还给钻了个小洞,挂着红绳,平日里就是用来辟邪的,观里各处都有。
只见小成朱,举着小木剑,正有模有样地练习着,小嘴里还喊着,“我戳,我戳……”戳来戳去,显得特别认真。
安易面无表情,心里却憋着笑意。
其实学剑哪有这般儿戏,手眼并用,身法,口诀,缺一不可,学剑术有点用,不过要想自保,只学这点可没用。
他也没打算让她们自己瞎琢磨、瞎练,那样的话,拜他这个师父是做什么的呢?
于是安易认真想了想,沉声道:“立剑!”
吓得两个小家伙一个激灵,连忙答道:“是,师父!”
“剑与臂成一直线,松腰沉跨、力从腰出,贯至臂腕……”
“是,师父!”
见到姐妹俩迟迟掌握不住要领,安易当即亲自下场,“学剑法要明剑理。要领就是用好腰劲,来使劲!”
说完,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小徒儿的腰上。
成素一愣,脑中一片空白,小脸微红,手抖得厉害,连剑都有些拿不稳。
安易似乎见怪不怪,“小素,你这是,把剑握得太紧,导致手腕僵硬,从而无法把剑握稳,先要学会正确的握剑姿势,来把剑握在手掌的中央,把剑柄放在……” 下一刻,他的右手便握上了她的手背。
成素的脸似乎更红了,白腻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粉色,显得既可爱又撩人,安易对此并非浑然未觉,却始终控制着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就在这时,成朱嘟着嘴说道:“师父偏向,我也要你手把手的教。”
安易回头去看,顿感无奈,“怎么了,你不是练的很好吗?”
“那人家都这么努力了,是不是更应该受到表扬?”
安易从成素身边离开,她呆在原地未动,半晌,突然松了一口气,默默地注视着师父和妹妹,也看到妹妹故意往师傅的怀里钻,仍然不语,心里却想着,小猪的天分是很好的,她从小就喜欢拿着棍子打草,倘若一棍在手,十里花草皆无头……但是,姐姐终究是姐姐,更何况,她还是大师姐,必须要要更加努力才行。
……
两个矮矮瘦瘦的小姑娘,各自手持一柄桃木剑,扬起小臂,让身体与木剑连成一条微妙的弧线,这种场面即使是在观里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