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03节
喜欢是一回事,而喜欢征服女人又是另一回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随口念了句诗,然后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好好享受当下,左右这也不过只是常人的最基本的乐趣。
金仙公主瞪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却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里去,尽力去体验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从身体内部焕发那种快感,她咬着嘴唇,或多或少能够理解,他对于房事的需求其实是他表达爱的极致,喜欢一个女人便会想要跟她做.爱,最真实的欲望莫过于此。
她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渐渐攀上了巅峰,依旧像是上一次那样,濒临高潮之际,选择狠狠地咬他的肩膀,避免自己失态地的叫出声来
他被压在她的玉臀之下,射了精,虽然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但是又感觉太真实了,疼痛,快感,重量,乃至抓揉酥胸的回弹敢,一切的反馈都无比真实。
金仙公主娇喘吁吁,嗓音低低的,如泣如诉,“这几天别来找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此日清晨,安易从床上醒来之后,发现正趴在自己身上的酣睡,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是鱼师姐。
他稍稍地松了口气,虽然意识开始清醒了,但是温香软玉在怀,沉浸在丰乳肥臀的拥抱的温暖当中,便想着赖会儿床,再多享受一点这种快乐和幸福。
鱼师姐睡觉时很安稳,或者是睡相很好,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都有些被压扁了,非常撩人。说起来,如此丰腴的绝妙美人,睡下的时候却乖巧得不行,像是小女孩一般,真的是很犯规的可爱。
昨夜的梦境隐隐残留着些许印象,细节模糊不清,不过那滋味似乎很是美妙,但是随之而来的,这份残存的印象也开始消散了,梦就是这样,醒来就忘了。
他虽然感觉有些惋惜,但是心情却没有多少影响。
与其缅怀昨日旧梦,不如珍惜眼前人。
又过了片刻,鱼玄机在他怀里悠悠转醒,下意识地伸出素手去摸摸他,发现还在,便像是放松了下来。
“早上好,师姐,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用手臂揽紧她,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今天要穿哪套衣服,我帮你穿。”
闻言,她定定的看着他,心里暖的一塌糊涂,有夫君的感觉真好,就这么被人抱着爱着的感觉真好。
互相帮忙穿衣,一起用过早饭,温存一番之后,他便一个人潇洒地离开了。
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便转身来到了玉真居住的宫殿,如今她不在观里,不过姑姑就住在她的隔壁。
步伐轻快,没有敲门,便直接闯了进去。
他心中隐隐正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这个时辰了,姑姑还未起床,仰面躺在秀床上,衣衫半解,露出了被素白肚兜包裹着挺秀的双峰,衬托得肌肤愈发白净,而下半身也遮盖不掩饰,白皙如玉的紧致大腿,还有圆润的臀部分外夺人眼球,更要命的是,她正拥着锦被,紧紧夹着,不断厮磨,绝美的俏脸隐隐透出晕红之色,与寻常女子情丝牵动无异。
安易的鼻端竟似隐隐闻到如兰似麝般馥郁的馨香,他已经对这种香味不陌生,可是在美色与体香的综合作用下,竟觉得神驰目眩,眼光再也挪不开了。
直到金仙公主觉察了他这个小贼,美眸也跟着看过来, 他只好讪笑着说道:“姑姑,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微怔之后,便是极度的羞恼,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冷笑一声,当场便要发作。
安易见势不妙,再加上方才和鱼师姐一起用饭的时候,又把她滑嫩美味的身子按在桌上如狗儿般趴在她后面受用了一回,现在没有那么性.饥渴,于是撒腿就跑,还不忘回头喊上一句。
“姑姑,天天见!”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下山
这两天的日子相当平淡,过得也很快。
这日,安易忽然心血来潮,他便知道自己启程的时候到了。
娘娘早就叮嘱过他,到了东岳泰山后,去斗母宫拜地母娘娘庙即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他。
如今以他的修为,只要不是遇到观音菩萨那样的大人物,是完全可以横着走到泰山的。
他并没有带什么行礼,离开时也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因为并不需要告别。
在混沌珠完成升级之后,他也随之在掌握了类似“梦中证道”的技巧,他可以尝试着出现在别人的梦里,这样一来,不仅能见到心上人,而且还可以给两个小家伙远程“上网课”了。
说起来,听说师父要去泰山,两个小家伙都想跟着一起去,只不过安易并没有答应,且不说正是腊月寒天,一路上舟车劳顿,十分辛苦,单论此行的终点是要入幽冥界的,万一吓到孩子就不好了。
他还是穿着平日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红色道袍,因为红色相对于黄色及紫色道袍来说,同样尊贵,却是比较少见的,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很多不长眼的蠢贼觊觎。
头上戴好玉清莲花冠,腰间系着青莲宝剑,除此之外,再无多余坠饰。
出了山门之后,他便从珠中世界叫出了安雪,心意既定,丝毫不拖延,翻身跨上爱马,头也不回地下了山,一路向东,渐行渐远。
从长安到泰山,穿豫入鲁,大约是两千里,若是按照常人的脚程,往返需要数月,但骑上龙马之后,最快只需要两天时间,只是路上难免会有些颠簸。
安雪心忧主人劳累,便收着脚力,在官道上疾驰一阵,一路上走走停停。
而安易发现之后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目眺着远方,他准备先往洛阳去,在景室山的道宫下榻。
景室即是“经师”的意思,相传当年道母元君下凡之后,便在景室山洞天修炼归隐修炼,传道于有缘人,合道期后,便从这里骑着青兕去了函谷关,因此名扬天下。
故而景室山被道教视之为圣地,他此行也算是圣地巡礼了。
……
如此赶路,花费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安易便出现在景室山山脚一处僻静石林,沿着道路,骑马登山,简直如履平地。
山路上,有百姓平时很少看到有穿着红色服装的道士,更遑论是这般神仙人物,竟主动弯下腰鞠躬行礼,以表达自己的尊敬。
山上还有一座道观,俗称“圣母宫”,这些人都是去朝圣的,已经延续千余年,香火不绝。
是先帝在位时开始增添修缮的,比较特别的一点就是当时用的都是铁瓦,所谓铁瓦,顾名思义,便是一种用铁制成的瓦片,因为这里山高风大,普通瓦片经常被风吹裂。
来到书写着“道行天下”的白玉牌楼面前,安易便开始下马步行,正巧遇到了闻讯前来迎接他的同道,一共有三个,为首那人连忙施礼,口称无量天尊,将他往道观里面引。
安易点点头,冲他们回了一礼,几人开始攀谈起来。
“玄阳道兄,我家师父知道你要来,已等候你多时了。”
安易略一回忆,记起此地的主人,似乎是田真人,按照辈分来说,也是师叔一辈的人物,他比袁师叔还年长一些,也是他的师兄。
于是缓缓道一声,“有劳师叔费心了。”
一行人来到了圣母宫,或者应该叫“太上宫”,这座造型庄严,气质古朴道观,从南到北中轴线上,依次是山门、三圣母殿和灵官殿,圣母殿是奉祀道母元君、地母元君和金母元君的殿堂,而灵官殿就是道教的护法殿,供奉的是道教的护法尊神。
拐了几道弯来,到了田真人所在的无为阁。
安易见到身穿道袍,正在蒲团上焚香盘坐的田真人,一时竟有些惊讶,因为第一眼看上去这位师叔竟像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花甲老人,下颌长长的胡须已经全白了,这在道门中其实是很少见的。
引路的道人恭敬地介绍道:“师父,玄阳子带到。”说罢,又行礼道:“弟子告退。”又对安易施了一礼,作为道别,这才退下。
田真人沉静道:“贤侄,坐下说话。”
“多谢师叔。”
安易初来乍到,不了解对面这位师叔的好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幸田真人主动提起了几个话题,聊聊修心、修性、修行方面的关窍,气氛渐渐没有那么尴尬了。
田真人最终问出来心里真正的疑问,“我道门兴旺,门徒众多,可也从未出过像贤侄这样的英才,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龙虎山那位真武大帝也不过如此,甚至还隐隐有些不如他进境迅速。
说是如今道门大佬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也不为过,这些掌门、观主都想看他究竟能走多远。
“师叔过誉了,修行如登山,行远必自卑,我只不过是在山脚处走得快了一些而已。”
比起这些谦虚之词,田真人更关心的是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安易回答道:“既然师叔考问,晚辈就斗胆做答,天地真炁如汪洋修士亦如善泳者嬉于水……”
简单来说,就是想象自己被灵气大海包裹着,放松身心,亲近灵气之海。
实际上,他能有如此今日之修为,完全是因为属于道母娘娘的先天一炁沿着母子之间的“法脉”倒灌的结果。
田真人叹道,“微妙难知,微妙难知。”又说,“以贤侄之年纪,能参悟这种境界已属难能可贵,以贫道看来,贤侄已经一只脚踩到金仙的门槛了。”
安易十分客气道,“承蒙师叔夸奖,惭愧!惭愧!”
实际上,过分客气便意味着疏远和不亲近,像是安易与袁真人之间相处,就更加随意,更为无拘无束。
这时,有个小道童快步走进来,对着田真人恭恭敬敬的说道,“观主,那女人又来了。”
田真人点点头,站起身说道,“贤侄且坐,贫道去去就回。”又转头对小道童说道:“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说罢,便出门去了。
安易不仅有些好奇,出言问道:“师叔此去这是?”
小道童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娘娘
还是在安易的再三追问之下,小道童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如实相告。
故事还要追溯到武德年间,彼时山崩地裂,有白蛇出,高丈余,长百尺,百姓畏怖,然而此白蛇还是最终被道门制服了,这就是所谓的“洛阳白蛇”的故事,时至今日,还有洛阳城中还有父母恐吓小儿,说再哭就让大蛇吃了你。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那条巨大的白蛇并没有死,当年它被众修士围攻,法剑,符箓加身却不损分毫,一身洁白鳞片反而烨烨生辉,甚至也没有对他们发起反击的意图。
众人异之,赶紧停手,或问其故。
那白蛇竟张开大嘴,口吐人言,自云乃是白帝后裔,曾经还是一条只能在地上匍匐爬行的小蛇时,曾在道母元君座下听经,由是诞生了灵智,所以不会伤害她的徒子徒孙。
既然有此渊源,天师府的道长们也就不在执着于斩杀此蛇,只要它答应不伤及百姓,就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相处久了,甚至还会赠送一些修行资源给对方,防止它出来“害人”。
这件事在道门之中也并不算辛秘。
……
安易听完之后沉思了许久,说:“原来是护山灵兽啊。”
小道童微微一愣,他之前还从没听说过“护山灵兽”的说法,只觉得妖就是妖,是个烫手山芋,倘若道观阴养蛇妖的事情被百姓发现了,势必会招致对方的不理解,甚至是一片声讨、责骂,毕竟妖怪这种东西给人的感觉就不好的,大多数人还是有恐惧心理的。
甚至,还可能有损道母娘娘的声誉。
安易看他表情不对,随口一问:“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喜欢它?”
小道童对他大倒苦水,“玄阳师叔,您有所不知,那女人可能吃了……三口一头猪,看着都吓人。”
安易笑了笑,见惯不怪地说道:“那蛇就是这样的,能够吞下比它头还要大很多的食物。”
这番话倒是使小道童突然怔住了,“师叔,您不觉得,蛇妖,其实很恐怖很吓人吗?”
安易道:“我手中有剑,胸中有修为,为何要怕?道门中人,岂惧妖邪……你好好修炼,若是修成了的话,自然也不需要怕它。”
小道童听后十分激动,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备受鼓舞,连忙道,“多谢师叔指点,我这就回去修炼!”心中对于安易更加佩服。
看着小道童向自己告退之后,便从屋子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安易哑然失笑,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
另一边,小道童在回去的路上却撞上了他最不想见到白裙女子,对方大概有二十六七岁的模样,风姿绰约,端庄典雅,有绝代之色,倾城之貌,神女下凡一般,但是小道童却始终生不出丝毫旖旎之心来,被那双狭长的美目盯着,只觉得十分害怕。
这一位便是修行了一千八百年的大白蛇,姓白名素贞的白娘娘。
白素贞微微笑道,“小家伙,你往哪里去。”
小道童喉咙哽了一下,“我不怕你了,我师叔教我了,我要好好修炼,不要怕你。”他大声叫道,仿佛在为自己壮胆。
“那很好啊。”白素贞轻轻点头,“你说的是哪个师叔?”
“别,别想套我的话!”
说完,小道童就扭头跑掉了。
白素贞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继而很快又一次扬起了嘴角,重新把微笑挂在脸上。
……
“回来了,回来了。”田真人见到安易之后,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坐下后当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让贤侄久等了。”
“师叔那里的话。”安易静静地看着老态龙钟的田真人,感叹道:“师叔肩上的担子也不轻啊。”
“既然贤侄都已经知道了,贫道也不瞒你,贫道我修道如今已有八十余载,空有一身道术,但是已然到了极点!面对着景室山神,那位白娘娘,也常常升起一种无力感来……”
安易附和了一句:“我懂,龙眠虎卧于侧,岂敢安睡?蛇乃恶兽,非犬马之流,自然免不了会担忧它有朝一日,狂性大发。”
话虽如此,但如果他知道那条白蛇的名字跟《白蛇传》里一模一样的话,大概会对她多几分信心。
“是也不是。”
过了许久,田真人方才回答道:“知我者谓我心忧,贤侄说的没错,贫道的确是忧虑羽化之后,后人得罪了白娘娘,却没有一人能治得住她……将来百年千年之后,若是我教式微,这些鬼魅妖邪又当如何?这般看来,天师府现如今倡导的‘除恶务尽,天下太平’,‘今世不留与后世子孙忧’,也并非没有道理啊。”
安易沉默不语,其实他对于“相信后人的智慧”这句话也是嗤之以鼻的,准确的说,这句话应该翻译成“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这两句话从表达的意思上来说是有区别的,但从结果上来说根本没区别。
可是安易本身就是“后人”,他当然可以对田真人直接言明后果,“师叔远虑,小侄佩服之至,不过日后,玉宇澄澈,天下无贼!”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简明扼要,铿锵有力,一股“我的话就是规矩”的霸气油然而生。
田真人长吁了一口气,说了个“好”字,心想,如今坐自己面前这位贤侄,论修行天赋,论进境速度,怕是这千年来的第一人了,他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去决定日星更张,并且他也是这么做的。
史书上第一位女皇帝,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手笔。
而自己所能做的却很有限,不过是在有生之年,守在这山中,提防,提防。
……
太阳落山之后,白素贞已经回到自己的山洞,走出洞穴的妖修,为什么又要返回洞穴,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