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107节
安易以进为退,“怎么,难道我真的很让你讨厌吗?”
“也不是……”
她的娇躯在他恰到好处的爱抚下,有些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
安易陈胜追击,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在你手里的,那是我身体最阳刚的一部分,也是我身体最脆弱的一部分,如今我愿意把命门交到你的手里,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所以请你好好善待它。”
“一派胡言,你这人真的是……坏蛋,坏到骨子里了,淫道士,没安好心,你就是想收服我,让我也变得跟那匹小母马一样。”说完,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起来,又被他上手一摸,只觉得浑身火烧火燎一般,细密的小汗从额头不断地冒出,口舌都开始干燥起来。
安易低笑着说,“傻蛇蛇,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没有必要放过你。”富有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蛊惑心智的味道:“快,摸摸它吧。”
她的心魔很快就被这一句话撩拨起来,在她的心底深处开始作祟。
平心而论,白素贞一点也不讨厌他,毕竟如果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话,也就不会跟他这样亲密了。
倒不如说只要跟他呆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觉得开心无比。
而且,白素贞的内心里其实,还怀有着一份对于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的羞于启齿的好奇心。
她逐渐回忆起第一晚时偷窥的场景,回忆起那根粗长的尾巴,在小母马还有那只尸魔的腿间抽动的景象,虽然当时的她羞愤欲死,但不可否认的是的那东西已经透过她的眼,像是烙铁一样,烙印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印象深刻,久久难以忘怀,人性的羞怯和兽性的情.欲不在发生冲突,最终她向兽的本能屈服了。
“哼,你记住了,我是被你逼的……”她嘴里小声嘟囔着,不断地说服自己。
是他自己要求的,所以就算自己摸了,也不碍事的。
她红着脸向两人的身下瞥了一眼,摸索着,一点一点解开他腰间的玉带,因为不太常见,她摸索了好一会儿也没解开,便有些发脾气似的想要扯开,安易及时按住了她的纤手,然后手把手的教她,目光温柔,并没有任何调笑的话语,而是安静的躺在胡床上等待着,于是她的小手哆哆嗦嗦地,贴着安易不算很明显但是确实有的腹肌,一点点地往下移。
安易闭上了眼睛,青涩的手法,让他有了一种“拉良家下水”的奇妙感觉,他心里想着,现在可是白娘娘还没有嫁做人妇,心性如同少女一般的时候,亲自调.教她的机会极为难得。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白素贞撑着手臂,在他身上坐起来,脸色酡红,轻咬下唇,美丽的眸子一直牢牢锁住自己的手中的滚热之物,身子绷得更紧,就像是一触即发的弓弦,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在捕猎蛇蛇一样,从而让人不得不怀疑下个瞬间她会不会直接扑上去一口咬住猎物。
事实上,她大抵是不敢的,从另一个方面讲,倘若没有安易软硬兼施的逼迫,她也不会抛开自己的矜持和害羞,为他抚阳了。
好烫,好硬,好粗,好长~
“……我天,你在说什么骚话?”安易微喘着说道,“谁教你的,要了亲命了。”
白素贞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思所想都诉之于口了,顿时羞愤欲死,想要松手,把安易推开,一个人躲起来,但却又不敢,只有咬牙死撑着,这时他却把她揽进怀里,感觉到她软软的身躯轻颤了一下,接来下,他却把她更用力地抱紧,亲吻着她的面颊。
“嗯~安玄阳,你……”
她跟他相视了一眼,呆了一会儿,害羞到不敢看他的脸,“你干嘛亲我……”
他笑着说道,“单纯喜欢你不行吗?”
他说喜欢我,白素贞心中一甜,又觉得这也未免太容易让得到了,所以说,还是不足够真诚的喜欢吧!
她轻声说道,似呢喃又似叹息,“不要你喜欢。”
正当两人干柴烈火时,房门却忽然被敲响了,妇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人,您要的热水给您来了。”
安易微微一愣,下意识卷起被子,将两人遮掩住,转念一想老板娘也是女子,怕个啥,接着又道,“无妨,你进来吧。”
只见老板娘娴熟地担了两桶热水,木桶里面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她见到两人此刻那亲热之极的姿势,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人您和夫人这就睡下了?”
安易神态自若,“是啊,一路上骑马过来,身子早就乏了。”
老板娘将水桶放下,然后奇道,“那怎么没见到您的宝马呢?”
安易笑了笑,“既然是宝马,自然是贴身带在身上的。”
老板娘听了,以为神异,叹服仙家手段。
两人说话的时候,白素贞一直埋头在他胸口,红着脸,不敢抬起来,怕被人发现说她行为放荡,而且,谁是他的夫人呀……
但是,渐渐的,她发现店家刻意地不去看他们,像是生怕惹得他们不高兴似的,而且又想到他们两人纠缠贴合的身体,此刻正被被褥裹得严严的,所以,就算她继续摸……也没人能发现端倪的。
哼,谁叫他故意欺负蛇的,这便要让他也在人前出一回丑。
于是继续着她手上的动作,然后笑呵呵地抬起脸来望着他,安易顿时略显惊讶的瞪了怀中佳人一眼,他是没想到,白娘子竟然这么大胆,连旁边有别人都敢“调戏”他。
期间,老板娘提着水桶来到了屏风后面,地面上放置着一个大大的洗澡专用的长椭圆型的木质浴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不停往返于楼上楼下,很快,就用热水就把浴桶填满了,水温也调试的恰到好处,告退一声,最后神情有些暧昧的替两人把房门关好。
第一百二十三章 真心
安易又朝白素贞靠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脸差点就挨在一起了,此时她更感觉心跳加快,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到。
安易趁她不注意又往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说着,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白素贞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次的触摸是由她主动伸出手的,说不清心里是兴奋激动多些,还是羞怯难堪多些,也说不清是对他是不讨厌还是喜欢,总之,那种复杂的感觉让没有做人经验的她无法清楚地言明。
那坚硬的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的事物,在她手里微微弹跳几下,她的皓腕亦随之颤抖,拇指无师自通的盖在了上面,似是无心,又毫无章法地套了两下。
然而无论手法娴熟与否,带来的快感都是实打实的在累积,过了一会儿,安易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在她手中激射出来。
“臭道士,你!”
白素贞羞红着脸,惊叫一声,整个螓首都被他的手按着后脑压在厚实的胸膛之上,那东西仍旧在她手中不停的动弹,弄了她一手,也脏了她的清白。
她觉得自己从此不再干净了,也无法容忍自己再帮其他男人做这种龌龊的勾当。
安易喘着粗气,眯着眼像是舒服极了,“真是爱死你了。”
“你……怎么回事……”
她扪心自问,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为何,为何……会喷得这么厉害,难不成,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安易轻声说道:“因为是你呀,白娘子,你让我的心中充满欢喜,只觉这次的释放尤其畅快。”
不是现代人的话,很难理解这种收集原本只存在于故事里的奇女子,然后与之发生亲密关系的爽快感。
白娘子可以说是很多人童年女神了,不但长的美还温柔善良,尤其对废物老公情深似海,既能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帮他发展事业,又处处保护他不被人欺负,这简直是人妻版的哆啦A梦。
“哼,男人的嘴不可信,尤其是你,只会说些哄女人开心的甜言蜜语。”
她感觉指间一片黏糊,而且手里的东西似乎没有变软,真是难缠,随后琼鼻轻轻嗅了嗅,感觉自己的身上,床上,乃至整个房间里都沾染上了那种男性特有的气味,但却依旧安静地伏在安易胸膛上,身子软软的,一动也不想动。
安易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英俊的五官间染上一层发自内心的愉悦,“白娘子,我方才有些精蟲上脑了,让你用手去爱抚我的阳物,是我的不对……我是个不折不扣好色之徒,见到漂亮女人就像见了自己钦慕已久的心上人一样,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便忍不住想要轻薄你,下一次你不愿意,就要从我试探性的摸你的玉臀时就义正言辞的拒绝我,记住了吗?”
“你……无耻!”白素贞娇嗔一声,小手惩罚性地用力握了握依旧坚挺的阳物,发觉这招似乎对他没有,她便抽出手来,就要把脏东西往他的脸上抹,安易可不想被自己的东西糊一脸,轻描淡写的侧过头躲了过去,白素贞却不肯放过这个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安的可恶的臭男人,直接和他在床上扭打起来了。
两人都知情识趣没有动用法术,就像是寻常小情侣一样,白素贞甚至还刻意收着力让着他,以免把他给弄伤了。
说到底,安易仅凭皮相就能在她的心中掀起一丝的涟漪,更何况他还拿她当自己的朋友,以诚相待,以情相交,白素贞真的对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如果真的讨厌他的话,也不会帮他手.淫了。
安易很轻易的就将她制服了,然后用被子紧紧包裹起来,只漏出螓首来,“你看,你现出原型咯。”
白素贞感觉动弹不得,又觉得有些好笑,哼哼唧唧道:“就算我现原形了,也要先咬你一口。”
安易又笑道,“我们说好的,摸摸尾巴。”
她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扬,“你欺负我,现在不给摸了~”
安易点了点头,也不强求,“那好吧。”
其实他通过跟鹤师还有雪儿的交往,对妖修的习性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一般来说,像是鹤师的翅膀,还有雪儿的头部以及小肚子这些敏感的部位,都不喜欢被人触碰,如果能随便摸的话,那比是已经建立起了极大的信任。
所以不给摸,也不应该过分强求,不然真的有点羞辱妖了。
安易从床上起身,拆散了发髻,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流泄了下来,随后他便开始宽衣,如果说之前他是衣冠禽兽的话,现在更像是要直接化身为狼了。
“……你,你要干什么。”白素贞的脸颊再度羞红起了,而且有些结巴。
心中百转千回,犹豫如果真就这么轻易的把清白给了他,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珍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怕他来,又怕他不来,更怕他乱来。
“当然是干.你啊。”
安易理所当然的说道,随后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笑道:“……虽然我是很想这么说没错了,但我只不过脱衣服泡个澡罢了。”
而后他就浑身上下裹着一条汗巾,迈入了屏风后面的浴桶里,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其实如今以他的天人之体,根本不需要沐浴,但是洗一个热水澡所带来的精神快感是不能忽视的。
“又在发出奇怪的声音了。”旁边传来白素贞轻轻的声音,她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觉得被子里面很热,又觉得有一点失望。
“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就没有感受过让你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快感。”安易一边洗着脸,一边跟她聊天,“你要是说没有,等我洗完澡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这个问题……当然是有啊。
白素贞下意识捂住了脸,感觉一阵燥热,刚才被他摸遍全身时也好,乃至昨晚偷看被他抓住,被用那不安分的爪子捏了她的左胸也好,她都忍不住快要叫出声来了。
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的手心里沾满了他的东西,虽说已经揩过了,但是难免还有不少残余,现在就连自己的脸上都被抹上一些白浊之物,闻起来倒是一点也不难闻,还很香甜……她鬼使神差的将那只伺候过他玉手放在唇边,然后舔了一口,羞愤欲死的同时,也反应过来这是真精,又叫先天元精,要知道,真精很宝贵的,倘若没有了真精,一个人的身体也就垮了。
她内心纠结,有些窃喜,因为他愿意把真精射给自己,而没有提防;又有些担忧,怕他亏了身子,损了道行,她不过是一介蛇妖,不值得他舍己为人;最后还有些后悔,自己搞不懂他的想法,也没有理解他的心意,但他跟她在一起,待她确实是真心的。
犹豫片刻,咬着下唇,终究是下定了褪下了身上的罗裙,全身只着了包裹傲人的曲线的胸衣和下身的小亵裤,平日里严严实实掩盖在保守裙装里似羊脂玉一般的诱人身材终于展露出来,她的眼神中,多了份柔情,更显得妩媚多姿,一双白生生的玉腿交错站立,真是让人恨不得就地分开,将其正法。
白素贞赤着玉足,踩在地板上,向着屏风后面缓缓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叫声夫君
有诗为证,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用来形容她正合适,内衣轻薄,冰雪般洁白晶莹的香肌隐约可见,丰润而又娇嫩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安易扭过头来时都呆住了,这活色生香场面,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只见她径直从浴桶边走过,来到他背后,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干嘛,白娘子,要帮我擦背啊。”安易轻声道。
她害羞的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他接着调戏道:“这么殷勤,小心我一个把持不住,把给你奸污了。”
白素贞却不为所动,然后问他,“你,你为何这么相信我?”
安易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你是白素贞呀。”
白素贞听了不由得心生欢喜,因为这话的意思,在她听来就像是在说,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一样,但其实她并没有理解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种信任,以及这种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此刻,她不由得动了情,在心里默默道,小女子不才,得君青睐,欲为君效力,无所辞耳。
只见她的素手温柔的掬水,在他后背上涂抹着,这跟他刚才自己用汗巾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女子光滑的小手,在他背上来来回回的抚摸,刚刚宣泄的欲望不禁又抬起头来,渐渐胀大。
白素贞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像侍女一样服侍他沐浴,然后绯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距离这么近,透过清澈的洗澡水,简直一览无余,又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方才心绪激荡之下,便忍不住想要见他,如今羞意再次占据了上风,她一方面扭扭捏捏,羞于直视,盼望快点结束,另一方面,心底又隐约在期待着什么。
究竟是在期待什么呢?白素贞已经敢再往下细想……
另一边,安易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欲望,反手把住了她的玉臂,“外面冷不冷,不如坐进来陪我一起泡澡吧。”
说着,便直接从水中站起来了。
而白素贞本来就已经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会儿他忽然光溜溜的钻了进来,她着实吓了一大跳,芳心噗通噗通,快要跳将出来,等到被他得寸进尺的抱起来的时候,已是羞得没脸见人,更是不敢抬头看他,身子都软了,自是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抱入浴桶。
入水之后,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不由得眯起了美眸,这水可真暖和……
紧接着,安易从后面把她搂住了,用充满柔情的双眸凝视着她,随后两只胳膊直接伸到了她的双乳入下,捧着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被水浸透胸衣轻轻地抚摸把玩了一阵子,便将一对椒乳释放了出来,细看之下,饱满雪峰上两点红艳随着手指的亵玩亦是傲然挺立起来,正是,田田初出水,菡萏露娇蕊。一对有情人,春潮较浅深。
倘若不是她认定一生的夫君,谁又能看到如此傲人雪峰的真面目?
安易的双手越来越往下,已经到腰间了,白素贞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再度抓住了他那发硬的阳物,弄得安易心潮澎湃,于是张口嘬住了掌中之物,准备大饱口福。
几番温柔的舔舐吮咬下来,白素贞整个人已是瘫软如泥,美眸微闭,面如春花,一副不胜娇羞的天然之态,只能任凭着安易脱去她身上仅剩的小亵裤,随着随着那亵裤一寸寸被褪下,白素贞那挺翘浑圆的肥臀以及两腿之间的神秘幽谷亦是渐渐展露于人前,正所谓,曲径通幽处,玉房花木深——那宛如山高水长之地,一线天的奇景,当真是美不胜收,也恰恰证明了她还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
安易此刻心中运转着功法,准备要了她的身子,从此承担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将她的一生都用两人相处的时光填满。
至于许仙,就让他见鬼去吧,他那样的凡人,不配得到白蛇仙子的爱,就让他独坐书斋手作妻好了!
白娘子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蛇蛇,给我好吗,放轻松,让我进去。” 说罢双手捧上白素贞的脸,吻上她的双唇。
白素贞登时全身瘫软,嘤咛一声,眼眸含春,显得十分妩媚,毫无作为的任他轻薄,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凡人行夫妇敦伦之礼,就是要把男人尿尿的地方放进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然而当真正男人领妻行道,女人助夫成德,阴阳结合的那一刻,被撑开疼痛过后,刚刚稍微感到一丝丝快意,她的身子却痉挛起来,并且随之猛烈的绞紧了起来,安易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被夹断掉,可祸害一万年,他那根欺负了许多女子的坏东西终究是很争气,一直坚挺的如同牛皮筋一般,如此剧烈的刺激,还是头一回体验
发生在白素贞身上的异变让她感觉羞愧万分,简直欲哭无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对不起。”
安易闻言吻了吻她的眼睛,“蠢蛇蛇,别哭,也别紧张放松一点,你这是阴.道痉挛了,就是因为心里太紧张了……”
“可是,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终于含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呜呜呜,我不过就是一条蛇妖。”
“我就喜欢操蛇不行吗,你是不知道,我,现在都快要爽爆了……”物理上的爆了。
虽然进退维谷,但他还是继续挺进着,满脸写着情.欲,展示着一种出于男性本能的对美妙女子的热烈追求。
白素贞看着他吃痛却还要坚持继续的,呲牙咧嘴的样子,顿时破涕为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心疼道:“你,你疼吗?休息一会儿吧。”
安易却说不行,除非,你给我摸摸尾巴。
她害羞道,你能不能别老想着摸人家的尾巴,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