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29节
对待自己的学生提出的问题,神鹤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道家所言的六界众生乃是神、仙、人、魔、鬼、妖。
前三者被称为上三道,后三者被称为下三道,亦称三恶道,意指它们都是邪恶不详的东西,应当远离。
天地间的动物、植物,乃至那些本来没有生命的东西,因长期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而产生灵性,并拥有了灵智,在修炼有成之后的状态便是“妖”,这个过程就叫“成精”。
妖修的社会便叫做妖修界,简称妖界。
妖界奉行残酷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并且有着等级严格的阶级观念。
高级妖修对低级妖修的鄙视,甚至比上等人对下等人的那种不屑一顾还要严重多,毕竟人一般不会直接同类相食,而妖修只要吃掉对方,就可以吸取大部分的妖炁。
而且妖修之间还存在着“天敌压制”,举个例子,同等境界之下,鼠妖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猫妖的。
本体是肉食性的妖修通常都敌视人类修士,不介意以人为食,并且耻于替人卖命,而本体是植食性和杂食性的妖修就不会这样,大多性情温顺,易于相处,如果是没有受到过虐待的家畜成精,会对主人有很强的归属感。
妖也是可以修炼成仙的,谓之妖仙。
……
说到这里,安易像是想到什么,凑到她的身旁嗅了嗅,忽然开口问道,“鹤师,你身上根本没有妖气,反而十分清爽,但是有的妖修身上会有一丝血腥味,这是为何?”
神鹤难得表情微妙的打量了他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轻声答道:“但凡是杀过人的妖修,身上都会有这么一股子血腥味,除非修炼了特殊的法门,否则杀人越多,味道越重……”
她轻叹一声,“这分明是因果,有的妖修却把这个当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懂了。”
他点点头,对于高阳亲手杀过人这件事,并不感到十分意外,从她身上的血腥味来看,她杀的人应该并不多……况且她现在都已经伏诛了。
安易从往事中回过神来,接着又问道:“鹤师,任何动物都可以修妖吗?”
“万物有灵,有灵性的皆可修炼。”神鹤顿了顿,然后慢慢说道,“山精野怪要想修炼成妖,必须要有修妖功法,先炼体,后炼妖丹;若是修道,就要先炼形。无论是哪一种,修炼到一定阶段都必须化为人形……其实也不是化人形,而是化道体,既是修炼,又怎能没有道体?”
第五十二章 出关
一人一鹤在林间漫步。
在此期间,神鹤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你这是替谁问的?”
“我的一位动物朋友。”安易补充道,“一匹很可爱的小母马,现在大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神鹤眼中流露出柔和的笑意,“下次带她来见见我吧。”
“好。”安易答应了下来。
两人走了一阵,走出了那片树林,外面是一片辽阔无际的平原,土地肥沃但却植被稀疏。
被风从远方吹来的种子,在这里落地扎根,或许再演化上几年、十几年,这里也会有草原或者森林出现。
见到此情此景,神鹤忽然感慨道:“你的小世界,跟我曾经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安易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因为这里只是一个刚诞生不久的小世界,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空荡荡的一片,连生灵都还没诞生,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建设。”
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眼前的平原,笑道,“鹤师,别看这样,这里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你不知道,最初的时候,这里面的土壤甚至没有微生物的存在。”
“微生物?”神鹤略一思索,“你是说瘟虫和疫虫么。”
瘟虫和疫虫,是指两种肉眼不可见、专门啃食人的肉体和精气的虫子,简单来说,就是对人体有害的细菌与病毒。
“倒也不能这么说……”安易摇头,简单解释了一下细菌其实也有好有坏,比如酵母菌,然后又道,“它们是生态系统的分解者,如果没有分解者,世间也就没有了腐烂的概念……”
腐烂是微生物活动的结果。
事实上,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百姓就已经发现腐烂在田里的杂草可以使庄稼长得茂盛,并且已经懂得用腐烂的野草和粪作肥料了。
这便是所谓的“道者,百姓日用而不自知”。
“我知矣。”神鹤点了点头,这对她来说不难理解。
她不禁回忆起了往事,以前大劫的时候就是这样,掌管死亡的古神被杀死了之后,战死的尸体一层摞一层地堆积在地上,经年不变。
上古时代很多神明,就像是用不同的生物拼凑成的一样,祂们的大多已经陨落,仅存寥寥数句被记载于《山海经》之中,成为了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安易扭头看着她,轻声道:“所以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是刺入胚胎中的一根探针,一举一动都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不过,幸好有娘娘帮我兜底……”
殊不知,这在神鹤眼中,这已经近乎圣人之道。
她轻声念诵起了《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这句话原本是刻在玄德洞天中央的一座山崖上的,“生之畜之,生而弗有,长而弗宰也,是谓玄德。”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生万物,又保护着万物,滋养着万物,使万物生长却不占有,管理却又不主宰,这便是圣人之德。
他呀,将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
一人一鹤从珠中世界出来之后,便回到了玄德洞天。
此时距离他们进去,洞天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安易第一时间边回到道母娘娘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玉臂,傻笑道,“娘娘~”
道母无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脑瓜,“你这是干什么?”
他脱口而出,“想您了。”
她轻笑一声,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呀。”看起来似乎是心情颇佳的样子。
安易挺直了腰身,骄傲道,“娘娘,我练成了一剑……”
娘娘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听他说着这半个月以来的经历,母子俩就这么一个说,一个听。
而神鹤正侍立在旁边,如同一座雕塑,静静望着着他们坐在一起挽着手臂,内心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或者震惊。
因为道母和道子本就是一体,同出一脉,谓之先天道脉。
所谓道脉,就是道法之道,法脉之脉,是一种灵魂和本源上的关系,就像是母子之间关联的脐带。
道母的“血”也就是【先天一炁】源源不断的注入道子体内,将其哺育成才,这个过程如同俗世中的母亲以奶水哺育孩子一般。
可以说,娘娘重返合道大圆满的过程,就是教养儿子的过程。
与之相类似的,安易教小成朱和小成素如何修道,也是一个“注入”的过程。
过了许久,道母伸出素手,摸了摸安易的脸颊,“去吧,见你想见的人,做你要做的事。”
那语气好像在说,别老是待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嗯。”他应声道。
在娘娘柔和的目光下,安易起身缓缓离去。
……
外面的大千世界,才过去了半日,现在正好是午时。
如今天寒地冻,正值冬月,也就是农历的十一月份,再有一个多月就是新年了,今年是狗年,明年便是猪年。
说起来,贞观元年便是猪年,又是一个新的轮回。
安易走着走着,便来到玉真宫,出于礼貌,像往常一样与守门的年老道姑打声招呼,本来并没有期望得到她的回应,哪知道她忽然说了一句,“公主在修炼。”
然后就又没了下文。
虽然对方说的话有点模糊不清,但安易知道这并不是拒客的意思,更像是随口闲聊。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便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师姐的闺房。
只见玉真公主正盘坐在蒲团之上,浑然不觉,琼鼻微微呼吸,用意念把真炁由子宫开始,分一前一后开始周天运行,顿时感到体内有热流盘旋,酥而痒麻,两手放在乳下的部位轻揉,为了防止气机从下方孔洞而泄,同时提吸肛门,把肛门括约肌收紧,连带着把左右两侧的花唇一起上提,这样可以达到缩阴的目的。
与之对应的,男子丹道中也有从精室出发,将炁引向阴头,再由会阴提至尾闾,也就是尾巴骨,同时提肛、锁精关的做法。
从科学上来讲,能够改变人体的拓扑结构只有四个孔,两个鼻孔,嘴巴以及肛门,也就是说只要想办法把这个四个孔堵上就好。
另外,即便是用来修行的“打坐”,似乎也存在着鄙视链。
双盘比单盘高级,单盘又好过自然盘跨鹤坐,因为跨鹤坐是跪着,要更加省力一些。
鱼玄机开始修道的时候比较晚,筋骨已定,强行双盘,就是两只脚丫都放在膝盖上,盘上之后,痛得要命,根本坚持不了很久,所以她一直都是采取跪坐着的姿势。
所以说,鱼师姐最没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玉真公主修炼完毕,睁眼看时,发现情郎正坐在身边不远处的地方,顿时十分惊喜,双眸含情,笑着问道:“你何时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安易也笑了起来:“师姐你一心向道,哪里能发现我呢?”
其实是他刻意收敛了脚步和鼻息的缘故。
说着,他走到榻前,将她轻轻揽入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仿佛爱抚着一件珍贵的宝贝。
“不是说要练剑吗?”玉真公主抱着他的腰轻声埋怨道,“可不敢耽误了你当剑仙。”
“手中剑已经练成了。” 他柔声道,“来找师姐磨一磨胯下剑。”
第五十三章 吞剑
玉真公主闻言脸色一红,轻啐一口,“坏胚,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了?”
磨剑石吗?
可是,那般软嫩,又能磨出什么来呢?
她想起自己曾经夹着情郎口中的宝剑,坐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顿时羞不自胜,突然有种想找一个没人地方躲起来独自娇羞的冲动。
“持盈是我的剑鞘。”安易轻声道,“每一把剑,都会有一个合适它的剑鞘,这就是约束,男人总是需要女人来约束。”
师姐靠在他怀里,抬头望着他,小声道,“你想让我约束你什么呢?”
他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我想,应该是欲望,过分膨胀的欲望……拥有了师姐之后,我便会顾及你的感受,不会毫无节制地行淫欲之事。”
这就好比,单身的男人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纵情玩乐,而一旦有了女朋友就不能够像以往一样放纵自己了,每个男人的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抱有这种想法。
“看来是安郎选中了我呢。”
玉真公主轻声呢喃道,“我总觉得自己挑的如意郎君像个风月老手,油嘴滑舌,但好在你还算是胸怀坦荡,会告诉我你内心的真实想法。男人总归是好色一点,这不算什么……我愿意当你的剑鞘,相信你,爱你,愿意为你付出我的身心,乃至一切……”
看样子,她非但过不了情关,反而在这段亲密关系中逐渐迷失了自己,越陷越深。
两人手携手肩并肩坐下,彼此搂抱着,刚亲热了一会儿,安易便很自然的起了反应,于是便附在师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玉真公主听后,下意识地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安易在床边箕踞而坐,她慢慢半蹲下去,含情脉脉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玉手撩起道袍的下摆,但是因为紧张,双手颤抖,解了半天也解不开系带,只好摸索着掏出,一点绛唇轻轻抵在其上,亲了亲。
说起来,亵裤也就是古时候的内裤,其实分两种形制:一种是开档的,叫做“袴”(音裤)。虽然是开档的,但穿好之后,并拢腿的话,基本看不出来开档,类似于秋裤;开档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掏东西方便,无论是嘘嘘,还是办事,都会方便很多。
另一种是严丝合缝的,叫做“裈”(音昆),类似于平角内裤。
这两种内裤往往是一起穿的,当然,也有人只穿其中一种。
至于外裤,只有男子和身份地位高的女子才能穿,平民女子只能穿长裙,不允许穿长裤。
玉真公主微微张开小口,含住一点舔吮起来,因为味道很好,所以她并没有多少抵触心理,吃得津津有味,但是因为技艺不熟练的缘故,只会吃最甜蜜的地方。
安易倒抽一口气,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拔下了师姐头顶的玉簪子,一脸温柔的解开了她高高的发髻——发髻盘得越高,便表示地位越尊贵。
长发如丝般滑落,散开之后拂在他的手上和跨间,垂在她的脸颊,肩上,搔得人痒痒的。
师姐还是这样子散开头发好看。
他闭起眼睛,任由师姐小巧檀口摆弄,只怕自己克制不住更深一步的念头,此时她的表情妩媚而纤弱,像是被欺负了一般,但是却逆来顺受,十分乖巧。
安易用手不断爱抚着她发丝,只觉浑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迅速运行,阵阵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轰然作响,血管青筋在激烈地跳动,某处更是涨大不少。
“持盈,我想进去,但又怕弄疼你……”他双手捧着她的螓首,低声哄道,“再多吃一点,好不好。”
玉真公主动作一顿,俏脸上有些发热,旋即轻轻点头,表示答应了。
她努力让嘴巴含得更深,就这样将红嫩的膝盖跪在地上,竭尽所能放下了自己身为大唐皇族的骄傲,为他品萧弄笛,香舌所带来柔滑美好的触感,足以胜过人间无数美好。
本来这种妓子行径,玉真身为公主,千金之躯,自然是不屑与为之的,可是架不住他先毫不介意地吃了她的……这让她觉得,两者相较而言,自己给这样做还算是能够接受,让他给自己做同样的事,就未免太羞人了。
她可是骄傲的公主,不想做“荡.妇”,躺在床上被情郎舔得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呻吟声,总觉得格外令人难堪,倒不如用他的那根东西堵住自己的嘴巴。
这时,安易开始轻轻地抽送,她出于本能的呜咽起来,然而他却哄骗道,“快了,再忍一忍……”说话间,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地按着,故意使坏般的不让她抬头。
女修学会胎息之后,可以不用口鼻呼吸,所以并不会觉得憋闷,被长时间玩弄也不会窒息,只会觉得有些噎人。
谁承想,他嘴上说着“很快”,足足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依旧还没结束。
要说舒服,确实是很舒服,但是还没到能让他忍不住的程度。
弄得玉真公主嘴巴都麻木了,趁着他动作放缓的空档,她挣扎着吐出来,缓过一口气来才重新抬起头看着他,羞恼地道:“你这个坏人,这就是你说的很快嘛!”
师姐也只是嘴上骂两句,解解气而已,看着情郎一脸难受的样子,很快就又心软了,又俯下身子去,趴在他的腿间,她也觉得自己这样真是下贱,竟然任由他这样羞辱,但是一想到之前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埋首亲下去时的样子,芳心不由得乱颤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不要脸”,低头继续默默地用唇舌侍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