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易轻轻把手按在了师姐的头上,看着香舌,知道她应该心满意足了。

玉真公主芳心砰砰直跳,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一口,有些羞耻地把微烫的阳水尽数吞入腹中,感觉味道还不错,挺好吃的……

正所谓,此精华可补先天,无论男精女精皆可,都大有裨益。

安易长出了一口气,一脸怜爱地把玉真公主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抱着她来到了不远处的床榻边,把身子软软的师姐平放在床上,温柔道:“我去倒水给你喝。”

玉真公主喝水漱过口后,把精美的白瓷茶盏放在一边,拉着他一起躺下,亲昵地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轻轻吹气,小声道:“安郎,你舒服了吗?”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伸手理了理她的秀发,轻笑道,“持盈爱我。”

“那就好,安郎舒服了,我心里也特别舒服。”

玉真公主心满意足的一笑,笑得快没有眼睛了,换了一个姿势,紧紧地抱着他,舒服地躺在他身上。

安易搂着师姐,双臂环着她的软绵的小腹,手指渐渐往下移,轻声问道,“心里舒服,身子是不是还难受着?”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吃吃你的。

玉真公主闻言,马上涨红着脸偏过头去,满是娇羞。

“不行!绝对不可以……”

“那给我摸一摸。”他退而求其之,柔声道。

“嗯~”她咬着唇,已经拒绝他过一次,竟不舍得拒绝第二次,“好吧。”

于是安易轻含了一下手指,然后便把用手探进师姐杏黄色的道袍里......

感受着触感,他微微一笑,还说不行呢,都已经这样了。

只见师姐纤腰一弓,轻娇微喘,颤抖着绷紧了身体,瞬间并拢了双腿,夹住他的手指。

安易轻轻地用指腹揉搓,她顿时舒服得“嗯”了一声, 渐渐地松开了严丝并拢的双腿,即便如此,他也并不准备进入,就在丘阜附近游走,带给她无比的刺激感受。

“啊~,安郎~你慢一点~噫”

师姐低低地呻吟出声,很快就感觉到阵阵暖流先由身体深处开始,然后向外面放射,下面暖烘烘的,感觉被他亲亲摸摸,玩弄的舒爽极了,不由自主地扭着小蛮腰,主动配合他的揉摸。

“啊~要尿出来了~”

爆发之际,一阵阵痉挛和抽搐,还弄脏了安易的衣服,她又羞又臊,情不自禁地呜呜抽泣出声来。

事后,安易并没有立即抽出手来,而是就那样放着、泡着。

而玉真公主浑身瘫软,娇柔地躺在他的身上,有气无力地问道:“安郎,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安易偏头亲吻师姐泛红的耳垂,“自然是为了抵御妖女的媚功。”

她顿时反应过来,想起那个妖孽,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许拿这种法子对付我~”

“对付?我觉得更像是取悦呢?”安易不以为意,笑了笑,“师姐,你现在神志清明了没有,还能不能想起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玉真公主闻言羞愤欲死,“没有!想,想不起来了!”

他又是一声轻笑,“我不介意帮师姐回忆一下。”

“我不听!呜,没力气了,头晕,腰好酸~”说话间,略微带有一丝求饶撒娇的意味。

安易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说了,不如我给师姐讲道吧。”

玉真公主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软绵绵的“嗯”了一声。

他说,人类自诞生以来,便已经拥有了“感情”和“性欲”,否则便不能一代代繁衍下来。

正是出于对性和情此二者的执着和渴求,才有了男女之间的姻缘际会,情意绵绵。

控制感情的“脑神”同样控制着性欲,这两者很容易混同。

男子可以做到把性和爱分离,但这对女子来说却很难分开。

而且女子容易出于讨好男子,或者维持这段亲密关系的目的,行交合之事,至于男子则往往是为了发泄、取乐。

在安易看来,而性本质上来说,不过是身体的欲望、自然现象,正如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到一定程度它就必定产生冲动或释放,没什么奇怪的,也没什么羞耻的,反倒是禁欲可能会出问题。

话虽如此,凡事皆有一个度,欲不可禁,亦不可纵。

纵情、乱性会毁人道基,使修士堕入魔道,使道人沦为尸魔,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人一旦产生欲念,必然会滋生魔,心魔假借着“真情性”的名义,诱使人滥情、滥性。

倘若如果真的相信了这话,便是如同进了魔道,到那时,很快就会被三尸控制。

玉真公主默默听完了,这些道理其实她多半都懂,然而在床笫之间,行交合之事,又如何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自然会整颗心都被他牵动。

于是她低声问道,“……安郎,你希望我日后该怎么做呢?”

他柔声道:“我希望持盈爱自己,胜过爱我。”

第五十九章 你去找别的女人吧

“真狡猾,这样子我不就只能更爱你了吗?”玉真公主小声嘟囔着。

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就像是师姐她之前真的一点都不黏人,但跟安易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就突然发现,自己好想如胶似漆一般,一直黏着他。

安易这边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全心全意地抱着她,接着,侧过头去,吻着她晶莹雪白的肌肤,吻着她柔嫩温润的红唇。

其实男性射过之后,性欲就会立即减退,但安易已经把这种事后的温存养成了一种习惯。

被情郎温柔抚摸所带来的快乐,将玉真的整颗心填得满满的,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她慵懒地闭上了美眸,此时还有一点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感觉。

与爱人相依偎,一时之间只感觉岁月静好。

有句话说得好,凡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自从在马背只上突破了第一次之后,往后基本上两人见面了,就再没有彻底分开的时候,经常在一起搂搂抱抱。

玉真公主忽然轻声问道:“安郎,你,你有时会不会感觉,好像始终总差了那么一点什么?”

“嗯?”他不明所以,只当她是旧事重提,低声道:“现在还不行,师姐,再等两年。”

“我又不是说我……”师姐垂下眼帘,轻声道:“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爽利的话,那便去找别的女人吧,你跟她们行房,我不计较,但是……”她语气一变,“不准你爱她们胜过爱我!”

这便是玉真公主的底线了。

安易闻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哪里有自家夫君推出去的道理?”

她轻咬着嘴唇,“可是,安郎你定然也是想要的吧……上次我说要给你,你因为怜惜我,也不舍得要……”

女丹修炼,忌讳破身太早,成年之前不破身,修炼就会事半功倍。

自己的性欲不过是荷尔蒙产生的一时冲动,而师姐修道却是一辈子的事情,权衡利弊之后,左右不过是多等一两年时间,安易自然是能忍则忍。

他安慰道:“现在的我,感觉跟持盈在一起很幸福,不行房也没什么。”说着,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忧愁,“但是我却不能保证自己将来也是这样,可能过了一段时间,我就会觊觎师姐的谷道春庭,可能……”

师姐听到这里顿时大羞不已,俏脸红扑扑的,轻轻推开他,咬牙道,“安郎,你,你真是坏透了!”

后庭那种地方怎么可以,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轻轻一笑,“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师姐,你先听我说完,可否?”

玉真公主忍不住轻哼一声,“你的话,简直污了我的耳朵,听完之后我要好好洗一洗才行。”

于是安易笑了笑,继续说道:“……可能,我会因为垂涎美色同别的女子在一起欢好,男子的天性便是如此,想要多吃多占,哪怕不爱,也认为自己可以占有;

“可能会经受不住诱惑,或者放任对我有情的女人乱来,乃至逆推……”

玉真公主紧紧地抿着嘴唇,默默听着,心里有点发堵,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安易伸出手抚摸师姐玉颈的后面肌肤,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同时注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我之所以跟持盈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未来如何也由我们决定……”

当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被摸脸颊是一种极大的安慰。

试想一下,一个女子的脸颊,一生之中才会被几个人抚摸过,除了父母、师父和亲人之外,恐怕也只有如意郎君才能享此殊荣。

“我跟持盈都是第一次恋爱,总有一些没经历过的事情,因此需要多沟通……”

严格来说,高阳并不能算是他的初恋。

在师姐身上,他第一次享受来自心灵的纯爱体验,所以自始至终一直都在很珍惜跟她这段感情,从来没有想要对待高阳那样反手把她调.教成奴,或者当成发泄工具的念头。

他只希望两个人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真正爱一个女人,不是一味宠着她,而是要让她在精神上和自己共同成长。

如若不然,失去平衡的爱,终有一天会消磨殆尽。

“我在心里爱你,但我无法保证金乌东升西落,我还似今日这般爱你……”

现在两人正处于热恋期,可能不会考虑这些,对彼此的身体感到好奇,因为被互相吸引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日后随着亲密关系的深入,新鲜感的逐渐消失,对彼此的性欲会逐渐没有那么强烈,从而产生了细水长流的陪伴感觉。

平平淡淡的,就像是冬天一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这便是安易想要的爱情。

“哼,安郎,此后我若是明日不如今日这般爱你了,一定都怪你,是你破坏了我心中美好的幻想,你要赔我!”

他笑道,“我该怎么赔你呢?”

玉真公主很认真的思考了下,唇角微勾,“罚你永远陪着我。”

安易似乎笑得更开心了,他轻声道:“只有小女孩才喜欢一开心就说永远,不过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一个小女孩。”

……

从师姐的玉真宫回来后的几天时间里,安易脑海中关于“性”的杂念基本上很少,心魔不再躁动不安,心底也不再升腾起各种欲念,不单单是因为肉体上宣泄过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和师姐亲热承载了一种感情在里面,满足了感情上的需求。

这让安易得以有时间反思自己。

他发觉,似乎纯爱也是抵御肉.欲的一种方式,不禁解构起了自己之前行为的底层逻辑。

整个流程应该是:师姐对自己有求必应→优质对象出现→触发求偶交.配机制→性致勃勃→贤者时间;

而现在这个过程好像变成了:师姐好可爱→想透→暂时透不到也没关系(因为觉得是真爱)→那就先玩点别的→贤者时间。

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接近了思维的本质。

安易不禁叹了口气,纵然很不想承认,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很淫.乱,但是感情上竟然还是个“处男”,依旧在渴望着纯真的恋爱,明明就是白纸一张,却偏偏要装作久经沙场的样子。

好羞耻啊。

第六十章 芳心暗许

安易苦练剑道数日,今日难得有空来到了鱼师姐这里。

未见其人,先闻琴声。

一进门,便看到李贞凝正坐在窗边,两只纤纤玉指来回拨动,弹奏着一曲《高山流水》,琴音清幽空灵远,

这便是伯牙与钟子期那一首高山流水觅知音。

说起来,这首曲子安易之前在公主府上便听乐师弹奏过好几次,不仅如此,他还知道《高山流水》原为一曲,自唐朝以后,《高山》与《流水》便分为两首独立的琴曲。

网易云上就有,很适合学习学累了的时候听。

现在,安易听李贞凝弹这首曲子,根本感受不到水的清隽柔美。不过这首曲子很不好弹,倒也不必苛责。

一曲终了,李贞凝忽然抬头问道,“敢问安师叔也懂琴吗?”

说罢,静静望着安易,等待着他回答。

安易微笑摇头道:“我哪里懂琴呢。”

我只知道珠玉在前,你弹得不好,还需要多加练习罢了。

其实,但凡稍通音律,很容易就能听出《高山流水》哪里重点描摹了山、哪里着重强调了水。

李贞凝闻言,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心道,我分明刚才都看到你皱眉了。

虽然她有些不满,不过安易这般作答,倒是让端坐于一旁的鱼师姐觉得十分亲切,很有共同语言。

其实她也不懂得如何鉴赏古琴,只是觉得爱徒弹奏起这首曲子来,十分悦耳动听罢了,但这远远不及师弟今日登门拜访,让她心中更加惊喜。

“师姐今日怎么有这般雅兴?”说着,安易很自然地在师姐对面坐了下来。

鱼师姐偏头看着李贞凝,微微一笑, “都是贞宁有这份孝心,主动为我抚琴静心。”

李贞凝闻言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道,“师父哪里的话,为师父解忧,是弟子的分内之事。”

安易看着眼前这幅场面,不禁微微点头。

说起来,“琴棋书画”四艺,琴居首位,自古便有“养德于琴”的说法。这是因为,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培养性格,很难想象一个喜欢弹琴的人会突然暴起杀人。

另外,弹琴其实也是道家的修炼方式之一,琴瑟可以调和阴阳,以音律入道的道门前辈也不是没有。

道士弹琴,自成一派,藏书楼里便有很多前辈创作的大量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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