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让师姐你见笑了……”

鱼玄机低着头,不知为何,突然莫名的有些想笑,随后她也确实笑了起来,笑得很甜美,很好看,“呵呵呵……”

“你笑什么?”金仙公主微微蹙着眉,睨了她一眼,不屑道:“这就醉了?”

当修士进入炼神境之后,不光是体内污浊之气随着修炼自然而然排出,血液里的酒精也如此,因此修为越高的人,就越不容易喝醉。

其实有句话,金仙公主之前并没有挑明,那就是那些所谓的清规戒律只是用来约束俗人,而不是用来约束像她这种人的。

“没有。”

鱼玄机轻轻摇了摇头,玉颊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将往日里存于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

“哼。”

金仙公主冷哼一声,平日用来握剑的纤纤玉指,此刻正握着壶颈,将酒液倒在杯中,然后拿起酒杯,将其全部送入红唇之中,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非但不显得粗鲁,反而十分潇洒自如。

她行走江湖多年,饮酒已是常事。

鱼玄机也学着金仙公主的样子,仰起头干了自己剩下的半杯,虽然没有第一次那般狼狈,但还是洒出了不少,只见酒液顺着她的唇角从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落,顺着肌肤流至酥胸,将衣襟都打湿了一小块,有一种别致的色气。

她把空酒杯往前一送,美眸定定地看着金仙公主,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金仙公主这才对她多了半分好感,淡淡地说道:“你体内寒气太重,多喝点烈酒对你有好处,不过,一定记住了,要喝热酒。”

鱼玄机抿了抿唇,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以前她总觉得金仙师姐太过高傲了,有种看不起人的感觉,但现在却有些懂得了她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孔之下的温情。

与此同时,另一边,安易正在专心致志地烤着羊肉串,玉真公主就坐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以手托着香腮,偏头看着情郎那英俊的侧颜。

背后那如同锦缎般的长发,只是用丝带简单的绑起,看上去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自从知道他喜欢自己披散着头发的样子之后,她便很少把头发给扎起来了。

她用轻快的口吻呼唤一声,“安郎。”

听到师姐叫自己,安易马上应了一声,扭头看着她笑道:“嗯?怎么了?”

玉真公主轻笑一声, “嘻嘻,没事。”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喊了一声,“安郎~”

他再次转过头去,微笑道,“什么事?”

玉真公主满意的哼哼一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

安易听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顺手将手里的肉串递给了她。

鱼玄机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只能从他的心中听到对他玉真师妹的怜惜,抬起素手又饮了一杯,心中默默想到,师弟他对自己是情爱夹杂的,而对于金仙师姐就只剩下欲了。

玉真公主接过来,刚将其放到唇边,刚要吃,就听到姑姑那略带调侃的声音,“持盈,好吃吗?”

她俏脸一红,略显矜持道:“还可以。”

有情饮水饱,既然是情郎亲手拷的,自然是好吃极了,百吃不腻。

金仙公主转而看向安易,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烤了多少了,打算都喂给持盈吃了?”

安易随口答道:“还有很多,她一个人又能吃多少?”

金仙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持盈从小就没有与人分享的习惯,她的东西都是皇后特意安排,是独一份的。”

“姑姑,你突然说他这个干嘛呀!”玉真公主娇嗔道。

安易已经发觉有些不对味了,可金仙姑姑不曾点破,他也就装傻充愣,全当不知道。

他心想,有些事情姑姑未免管得太宽了,哼哼,等你自己身在局中的时候,是否还能做到这般超然物外的指指点点?

他们四个人聊天,饮酒啖肉,吃了许久,直到菜肴既尽,杯盘狼藉。

小成朱和小成素姐妹俩早就吃饱了,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玩了,在她们的小脑瓜里,或许很不能理解师父和师伯们为何吃饭这么慢。

鱼玄机因为小酌了几杯的缘故,有些不胜酒力,感觉自己的脸上发烫,身上也越来越热,像是发汗一般,被冷风一吹,顿感脚步虚浮。

见她起身告辞,安易对身旁的玉真公主递了一个眼色,已经跟他心有灵犀的她下一秒马上会意,上前一步柔声说道:“鱼师姐,让我送你打道回府吧。”

“怎敢劳烦观主师妹。”鱼玄机摇摇头,连忙推辞道。

“持盈,你且回来,让我跟他去。”金仙公主眯起了眼眸,语气略微有些不满,“不要老是让他支使你做事。”

“有什么关系嘛。”玉真公主嘟囔着。

最终还是金仙公主和安易一路相送,搀扶着鱼师姐,回到了她的住处。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进了房间之后,金仙公主忽然问安易道,“你跟她,你们两人之间有私情吧?”

已经坐在了床榻上的鱼玄机闻言,俏脸顿时泛起一阵酡红,羞得闭上了美眸,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解释。

既然姑姑已经把事情挑明了,安易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面不改色道,“是,不过暂时还是发乎情,止乎礼。”

“好一个发乎情,止乎礼!”金仙公主冷笑一声,“我也不在乎什么礼法,我只问一件事,你这样,持盈她知道吗,就算知道了,她能接受吗?”

第六十五章 乳酒

这件事玉真公主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点头同意了。

不过此时安易却不愿意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这无疑是拿师姐当做挡箭牌,用来转移姑姑火力。

于是他不避不闪地直视着金仙公主,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反问道:“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跟姑姑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姑姑;不给你面子,叫你小金!

金仙公主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我还不能管你吗?”

他不甘示弱,“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叫你姑姑,而应该叫你一声娘?”

金仙公主顿时凝噎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其实,他们师姐弟之间之所以总是产生矛盾,无非就是因为金仙公主太爱操心了,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爱多管闲事。

在金仙公主眼里,玉真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以前有事,不能在留她身边也就罢了,现在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多加呵护。在两人的相处中,金仙公主总是看到自家侄女为了他而去牺牲自己,这让她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单纯就事论事的话,金仙公主本身也是出生在皇室,并不反对安易纳妾,但是有一个前提是,无论将来他纳多少姬妾,那些女人都只能是“玩物”。

如果他因此而让持盈感到伤心难过了,作为长辈,自然要找他讨个说法,现在也是,一开始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直到现在为止,鱼玄机还未曾说过话,她现在脑袋有些发晕,无论应对什么事情反应都慢了一拍,只能紧紧扯着安易的衣角,不肯放手。

金仙公主故意用一种冷冰冰的嘲讽语气问鱼玄机道:“师妹,你真的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把鱼玄机问懵了,她缓缓松开了手。

因为以前从未经历过任何一段感情,如同少女情窦初开,所以有些不能确定,究竟什么样的感觉才算真正喜欢一个人?

自己对师弟,算是喜欢吗?

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觉得高兴;即使是他心里装着别人,也会选择视而不见;会为了讨他的欢心,听他的话,做出一些改变;也很容易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牵动情绪,每次他离开以后,心里就感觉空落落的……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世界上就没有爱情了。

“是。”鱼玄机低声回答道,金仙公主的问题,反而让她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我想要和安师弟在一起。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哼,你好自为之吧。”说罢,金仙公主又扭头看了安易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去。

安易“啧”了一声,只觉得姑姑这个人做事方式有问题,除了对待亲近之人,对待旁人的态度就如同她的剑一样直来直去,半分情面都不给人留,很容易让对方觉得心里不舒服。

或许是因为鱼师姐并没有值得姑姑她尊重的地方……对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照样是该揍就揍,毫不留情。

哼哼,总有一天,要叫她好看。

鱼玄机双颊通红,以手遮面,躺倒在床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阵阵酒气,挺拔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曼妙的身子毫无遮掩的展现在眼前,原本光洁的雪肌,因为醉酒的缘故,透出一股粉润的色泽,如同被细雨湿润过桃花,盈盈欲滴。

先前因为吞咽不及而顺着脸颊流下的美酒,已经在清白的道袍上形成了酒渍。

鱼师姐平躺着,忽然觉得胃里不舒服,想吐,于是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然后便在床边吐得稀里哗啦的。

安易反应过来机会,连忙坐到她的身边,轻轻顺抚着她的后背,希望这能让她好受些。

没过多久,鱼师姐吐够了,趴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安易当即搂过她的肩头,扶着她坐起,眼神落在她朱唇上,凝视片刻,伸手为她擦去了脏污。

鱼玄机眉眼低垂,赧然一笑,有些难为情道:“……不胜酒力,让师弟见笑了。”

安易轻声道,“师姐这是哪里的话?”

说着,起身离开了床边,来到桌前,取一个杯盏反过来,倒了一杯清水,稳稳端回榻前,随后让她就着自己的手,漱了漱口,喝下了这杯水。

接下来,该到了打扫地面的时候了。

他只是心念一动,便将师姐吐出来的那些东西扔到了珠中世界的某个山沟里,非常方便。

鱼师姐见状,连忙低声道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安易微笑着说道。

鱼师姐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心中一暖,心里的感情抑制不住,立刻就像寻求安慰一般,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中。

而安易则紧紧地搂着她,轻轻地拍着的后背,以示安慰。

两个人静静拥抱了许久,安易忽然开口道,“师姐,换身衣服,睡一会吧,我也是时候该告辞了。”

此刻的鱼玄机,正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觉满足极了,听到他说要走,突然就红了眼眶,生怕他下一秒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要走好不好……”

喝醉之后像是戴上了一层面具一样,在他面前,不用掩饰自己的感情。

他连忙安抚似的抱住她,“师姐,你别担心,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她小声嘟囔着,“我睡着了你再走,可是我醒来之后呢……”

安易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按照剧本,不应该是乖乖听话盖上被子去睡觉了吗,“那师姐你想怎么样?”

她脸上忽然红了一下,“陪我一起睡……”说话间,低着头,像是害羞极了,声音渐渐微不可闻。

“一起睡”这三个字,无疑是引诱男人犯罪的魔鬼。

安易愉悦地笑了笑,欣然应邀。

之后发生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鱼师姐脸上露出一抹羞红,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她搂住了他的腰,极其亲密而热情的趴在他的怀里,然而,两人之间体型存在着差距,很有母子感。

两人合盖一条锦被,共枕而卧,他抱着她微微发颤的娇躯,双手伸向裹布,进而在身上各处不断游弋抚摸着,微凉的手指中和了酒精带来的炙热感,碰到了敏感的地方,令她浑身一颤。

鱼师姐微微喘息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师弟,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你爱的不得了。”

所以,接下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现在我还不能吃掉师姐呢。”

安易使劲拥抱着她丰腴美妙的柔软娇躯,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鱼玄机微微一怔,面带不解地看他。

明明师弟心里也很爱自己……除了母亲,没有人再像他这般怜惜自己了。

然而安易的回答,令她意想不到。

“因为我的修为未达炼神境,暂时还不能提炼出阳精”他轻声倾诉着自己的淫欲之念,“我想到那时再内......”

鱼玄机被他暧昧的情话羞得心脏都在发颤,犹如鹿撞,不禁捂住了俏脸,有些吃不消,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安易这才觉察到自己有些孟浪了,古代的女子哪里听得这般骚话,于是柔声哄道:“吓到师姐了吗?”

她螓首轻摇,发自心底的笑了起来,“才没有呢。”

他脸上笑意更深,“给师姐,对师姐也有好处的。”

鱼玄机轻轻捏了他一下,羞得不行,低声道:“快别说了,怪羞人的……”

“那好,我尽量只做不说。”

接下来,安易一点一点掀开鱼师姐的裹衣,随后深深地将脸埋在那散发出酒味与香味之间,左右拉伸,嘴手并用,绝不厚此而薄彼。

鱼玄机实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抱着他的后脑勺,呢喃道:“师弟,想吃吗?”

安易听了心中一荡,怎么是个女人都喜欢在床上问他这种问题?

第六十六章 疏通

床榻上,鱼师姐伸展着美妙的娇躯,玉腿悄然夹紧,来回摩擦,浑身无力地喘息着,美目含情脉脉,垂眸凝视着正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师弟,内心只剩下满心欢喜,早就把烦恼,乃至于把“道”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明眸中一滴一滴地流淌出幸福的点点泪光,微微娇喘,即使那种感觉很激烈,很兴奋,也依旧可以压抑着自己的音量,咬着唇,只允许喉咙伴随着他吮吸的节奏,发出轻细的声音。

丰乳毫无疑问是女子身上最迷人的性象征之一,代表着生养能力强大的母亲形象,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Tap the screen to use advanced tools Tip: You can use left and right keyboard keys to browse between chap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