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45节
安易捏诀了个法诀,她便再也喊不出来了。
接着,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声道,“人可以聪明,但不要自作聪明。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或者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不用说话。”
方才李贞凝喊“别杀我”,真的是把他给逗乐了。
他想,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恶魔,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呢?
另一边,鱼玄机蓦然一惊,很少见师弟这样子,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把贞宁怎么样,但却怕他把她给吓坏了,不由得柔声相劝道:“师弟!贞宁她胆子小,你别吓着她了。”
这话更多是说给李贞凝听的,为了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安易回过头去,笑了笑,说道:“师姐放心。不过她喜欢调皮,那我就陪她玩个够,保证她下次就再也不敢调皮了。”
“这……可是,贞宁她毕竟也是无心之失。”
在鱼师姐看来,发生这种事,不能怪李贞凝,也不怪他,都是自己的错。是她服侍人的技术不够精湛,早些让他发泄出来就好了……
安易摇摇头,冷笑着说道:“她分明是故意的。”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信,师姐你去她方才坐的地方找找看,定然没有什么玉佩。”
现在回过头来仔细一想,安易便知道了方才在李贞凝面前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师姐的头发是披散着的,难免会让人觉得蹊跷。
至于她为什么要去而复返,那点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他——无非是出于好奇,连带着想要抓住自己和鱼师姐之间的“把柄”,再假惺惺的卖个人情,将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简直可笑,我安易做人行事,何惧被人知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那就不要怕别人知道。
鱼玄机听了他刚才的一番话,纵然不去找玉佩,也无条件地相信他的判断。
她缓缓走过去,看着爱徒的眼睛,叹了口气,“贞宁,为师这次也帮不了你了。”
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呢?
“师姐,你先出去。”安易柔声说道,“我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鱼师姐闻言轻轻点头,然后便听话的推门走了出去,为了防止再有人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李贞凝垂下眼眸,或许是刚才受到的惊吓超过了以往的总和,或许是认命了自知逃不出安师叔手掌心,总之她双腿缩起,双手抱着膝盖,埋着头,直接开始摆烂了。
安易慢慢蹲了下去,随后用手轻轻扭过了李贞凝的小脑袋瓜,凝视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贞宁,我现在要用太上忘情咒消除你的记忆,不过这个神咒我也是第一次用,说不定没个轻重,就会把你变成眼斜嘴歪的小呆瓜,你多担待。”
实际上,他只是在吓唬她而已。
玄真道法里面并没有“一忘皆空”这么方便的咒语,而《太上忘情篇》是一本.道书的名字。
详细说来,人的记忆储存在大脑里,也储存在魂魄里,这一部分记忆不会消失,只能封印。
即使是过了奈何桥,喝下了孟婆汤,也不能说全然忘却了前尘往事。
神魂不灭,记忆便不会消亡,就像是只要种子还在,有朝一日总会发芽。
而平日里不认真学习的李贞凝同学则显然是当真了。
她没想过小师叔竟然这般“狠毒”,为了让自己的丑事不败露,就要直接把自己变成傻瓜,当即被吓得直接哭声出来,拼命地摇着头,眼眸中尽是惊恐之色,不断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安易见状,倒是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激烈,有些随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可以为你解开噤口咒,不过事先说好,你乱喊大叫也没用,房里也被施了静音咒,无论闹出多大动静,外面的人都是听不到的。”
李贞凝连忙点了点头,接着便发现自己似乎能说话了。
“不要!”
她马上带着哭腔朝着他喊了一声。
安易无奈地笑了一下,歪了歪头,“那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不听话的坏孩子,总该要受到惩罚才是。”
李贞凝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一下心情,等呼吸稳定以后,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给你……”
“嗯?”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
“我把身子给你!”
李贞凝仰视着他,近乎自暴自弃地说道。
她的逻辑其实很简单,既然安师叔是个好色之徒,那么自己也做了他的情人,与他通奸,便对他没威胁了,也就不用变成小傻瓜了。
要留存有用之身,不能毁在小事上,即使暂时吃一点亏也无妨,因为只有这样将来才能有机会找他报仇。
“我把身子给你”这句话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易的身体直接僵在了原地,让他不禁反思,是我刚才太过分了吗,怎么把孩子给吓成了这样?
他觉得已经可以了,那就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就不礼貌了。
于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抚慰道,“好了,别哭了,师叔刚才逗你玩的。你师父如今是我的道侣,这件事连娘娘都知道的,就算你说出去也没什么……起来擦擦脸吧,都哭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强要了你的身子呢,小女孩子家家,哪来这么弯弯绕绕。”
说罢,便在她呆愣的注视下转身欲走。
没成想,却被她一把抱住了大腿。
李贞一脸凝委屈道,“你别走,你都这么欺负我了,师叔,求你帮帮我……”
第八十六章 沉默中爆发
安易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回过头,瞥了一眼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待她自己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
他轻声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李贞凝还在愣神,听见他问话,当即咬牙切齿道:“我想要回家!我想让太子死……死心!”
李贞凝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上下牙齿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憎恨一个人。总之,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有家不能回的生活,也受够了那讨人嫌的太子,企图要拉着她全家一起陪葬的行径。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李贞凝甚至开始咳嗽起来。
安易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抬起手轻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觉得,这丫头的身材实在是太瘦了,没有丝毫的赘肉,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摸到骨头,心里不由得有些柔软。
他暗暗想道,贞宁她明显就是一副贵族大小姐的脾性,平日里一个人居住在观里,连父母也不能多见,心中想必是有些寂寞的。
但她却每天假装无事发生,该做什么做什么,纵使心里藏着无数的委屈,也只会在暗地里抹泪。
心事重重,自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不瘦才怪呢。
而现在,她心里虽然对自己又敬又畏,却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李贞凝抬眸看向他,轻轻咬唇,内心思绪翻涌,一道以前从来不会去考虑的念头,如今也悄然攀上了她的心头,萦绕良久,挥之不去。
对,一定都是太子的错!
只要太子……
她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安易一愣,但还顺势搂着她的纤腰,将她揽在了怀里。
这让李贞凝又多了几分信心,下定决心,开始略微有些青涩地勾引他。
她抬头看着他,那一双微微湿润眼睛本就又圆又亮,再加上仰视的姿势,美眸自然而然地睁大些许,宛如黑曜石般晶莹剔透,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出来的美丽。
“师叔,你觉得我美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满脸通红的低下头,有些羞涩道,“……你喜欢我吗?要是喜欢,你可以摸摸我。”
安易有些好笑,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像她这种从没勾引过男人的女孩子,即便再怎么伪装也是没有那股妩媚劲儿,反而有种东施效颦的感觉。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开玩笑说:“贞宁,就算你冲着师叔我发骚,我最多就是想奸污了你,哪里会对你有半分喜欢,半点爱意呢?”
闻言,她白嫩的小脸上泛起一片片红晕,看着他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羞恼,噘着水润可爱的嘴唇,似乎不满他这般直白,什么奸污,真是难听,将两人之间暧昧气氛搅得荡然无存,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李贞凝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师叔,你不是就想要女人吗?我给你……让我也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嘛?”
安易闻言,先是抬起她下巴,又拧了拧她的脸颊,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惹得她吃痛的惊叫了一声。
他淡淡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妨直说,到底是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李贞凝望着他,竟有些喜欢刚才那种吃痛的感觉,虽然心里很懊悔,觉得自己下贱,但又忍不住暗暗高兴,很喜欢他这样对自己。
这种程度的疼痛,并不足以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跟前几次的时候他所表现出的那种疏离又隐隐有些轻视的态度比起来,更能让她感受到一种类似长辈的关心与爱护。
现在想想,在过去的那些隐忍不发的日子里,每当愤怒、委屈,或者烦躁这些情绪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刻,下一秒,她总能克制住,尽可能平复自己的内心。
但压抑并不代表不存在,情绪就像是性欲一样,这种暂时的平静,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人是能憋出病来的,憋着憋着,最后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所以,她今日胆向恶边生,诞生出想要解决掉太子从而一劳永逸的念头,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压力之下的反抗。
既然你害得我不能回家过年,那我就,我,我就打死你!
在安易看来,这反而是一种进步。
因为每个修士心里都有“心魔”作祟,驱使着他们心生出许多非分之想,乃至做下许多乖戾之事。
同时,当一个人心中有了魔障,就如同一根水管被堵住了一样,让水没办法顺利流下来,从此修无寸进,就像是之前的鱼师姐那样。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想办法破魔和斩魔。
正所谓,心是一颗破魔的明珠,力是一把斩魔的法剑,两者缺一不可。
李贞凝便是有心无力,才只能向他寻求力量。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很低,终于袒露心迹,“……师叔,求你帮我杀了太子。”
过了半晌又开口小声哀求,“师叔,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求你了嘛~~等此事过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她看来,这么做虽然不过是由一个火坑跳到了另外一个火坑,但起码,安师叔不会想要自己家人的性命。
说实话,安易并未对她的话感到十分震惊,只是有些没想到她心中对太子恨意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这其中,除了太子想要拉着她的家人,乃至整座卫国公府的亲朋一起造反的深仇大恨之外,恐怕还有刚才被自己欺负了。因为不敢恨自己,所以就把内心产生的负面情绪也一并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去。
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称呼自己那位“便宜大舅哥”为倒霉太子,还真是没差了。
安易沉默了片刻,这其实跟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利害是一致的,为了玉真,他本来就要阻止太子造反,现在就弄死他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不过……
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轻叹了一声,“傻丫头,我且问你,既然我道门丹药能活死人肉白骨,为何偏偏治不好跛子的一条瘸腿?”
李贞凝讶然一惊,似乎之前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她也不笨,很快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一边答道。
“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安易微微点头,“这便是我的答复,他现在还不能死。”
第八十七章 抓住把柄
并不是杀不了他,而是他尚且罪不至死。
安易的内心深处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事准则,他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基于自己内心的诉求和本能,绝不会因为李贞凝依仗着自己的美貌,想要用她的身子来换取太子的性命而心动,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喜欢她,正相反,他心中对她颇有几分温柔和怜惜,只是不喜欢她采取的这种方式。
你愿意相信我,依赖我,向我寻求帮助,师叔很开心;但是你想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易,师叔不喜欢。
他默默想着,说白了,事情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方才的时候,贞宁在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失身于我的准备,但是紧接着在发现我其实并不需要她的处子之身后,就连她自己也不认为那一份失而复得的贞洁,还应该是属于她的了,就好似出于强者对弱者的怜悯和体恤才得以存留下来的东西,难免有种朝夕不保的感觉。
这其实是钻牛角尖的想法。
安易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如果一直抱有这种心态可不行,这傻丫头还是需要好好的调.教才是。
而李贞凝这边,在得知他不同意自己的要求之后,内心忽然感到十分耻辱,因为这说明他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心中对自己只有怜悯而没有爱意,这让她觉得既悲哀又愤恨,同时也认为自己很无耻和下流。
我李贞凝何时变得这般下贱了,倒贴都没人要?
犹豫再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若是我成了残花败柳之身,太子就该死心了吧,如果对方是师叔,也好……而后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小手,微微颤抖着,朝着他的胯下摸了上去。
当白皙的手握上那硕大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自己的手心传递过来的灼热和滚烫,硬得像新鲜的青瓜似的,从刚才开始,这根坏东西就一直在顶着自己。
如若不然,她刚才也不会顺势提出那种要求。
“嗯?!”
安易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直接上手了啊。
“师叔,让我来帮你……”李贞凝微红着脸说道。
她真正意义上的抓住了他的把柄。
这种事情绝对很奇怪啊,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做,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师父是不是这样摸的。
要赶快让师叔迷上自己才行,也只能这样了……
少女素白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撸动已经十分坚硬的那物,安易随之很快便感受到一阵阵从下面涌现出的舒爽感,最终还是选择将她抱得更紧。
李贞凝背后的蝴蝶骨像是包裹了一层肌肤般有些硌手,安易有些心中遗憾,真的应该让她多吃点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