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96节
接着,娘娘的手轻轻穿过儿子的头发,感受到他发丝间的温度和柔软,眼眸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怜爱的神情。
她轻声道:“是谁给你带上这紧箍儿,过会儿你便原物奉还给他。”
“遵命。”
他抬起脸,仍旧跪坐着,身体略微前倾,将脸颊贴在母亲热烘烘的小腹和大腿上,把鼻子埋入她的温香中。
娘娘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想要推开她,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母子两人许久未见,于是便心软了。
好在安易心中有分寸,只是抱了一会便自己松开了,脑中不由自主地一瞬间精蟲上脑从而涌现出来某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想发泄在娘娘身上,或者让娘娘发泄在他身上,就像和师姐经常玩的69游戏,让娘娘站着岔开双腿,用大腿夹住他的头,或在床上坐在他脸上,腰肢款摆,轻轻地有节奏地扭动完美的玉臀,这样他就能使劲浑身解数伺候得她舒服,这也就能高贵圣洁的娘娘高潮迭起。
就像是后宫的嫔妃使用训练有素的长舌宫女那样,她们召来婢女,用她们的俏颜做发泄工具,事后,再冷冷地叫她们退下领赏,以此在保证贞洁的情况下满足性需求。
这种愿望,就是想要让隐藏在最深处的感情找到一个突破口,尽情宣泄,想要倾诉出内心深处对娘娘的最纯真的敬畏之心,感恩之情。
儿子对自己的痴迷,以及他内心那些微妙难言的想法,道母娘娘其实都能清晰地觉察到。
他在为此而苦恼,因此而感到的内心的忧郁烦闷,以及如何通过肢体接触把那些复杂微妙而又难言的情愫,委婉而又曲折地表达出来,她什么都知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天里,他才想见却又不敢来见自己。
娘娘只是观而不语,以淡淡的笑容和充满智慧的眼眸应对着,她试图去包容儿子的一切缺点和弱点,包括他难以启齿的欲望,只因幼小孱弱的他,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娘娘牵起儿子的手,将他从身前拉起来,另一只手上还攥着那只金箍儿,母子沿着石道走下来,身后的影子挨着很近的时候,就会融合在一起,仿佛过去、未来和现在,都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
他们踏入了珠中洞天,道母一出现,观音菩萨当即就感应到了,心下满是骇然,说到底,她本质上也只是一个修士,此刻见到世界的终极,超越一切的存在,修行者的顶端,哪里还能坦然处之呢?
那可是涵盖了天上天下、寰宇内外的万事万物,天地人神鬼皆包含在其中,甚至于衍化万物的最原始的“道”。
“……恭迎,道母娘娘圣驾。”妙善公主最终选择跪在了地上,五体投地。
道母娘娘并未开罪与她,只是淡淡道:“释迦摩尼已经被我压在了两界山下,五百年后放他出来,至于尔等,自行离去吧。”
轻飘飘一句话,就摧毁了对方所有的信心。
妙法观音越来越心慌,佛主是具有无量智慧光芒和寿命的伟大觉悟者,却被道母娘娘反手轻易镇压,她老人家何曾这般行事?
以前阐教的弟子被拐去了西方,也未曾见她动怒。
“是。”她涩声道。
这时,安易从道母娘娘手中接过了金箍儿,向着观音菩萨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两人对视,心境已然不同。
“菩萨,还给你。”
她闻言正欲伸手接过,却听得一声“且慢”,接着,又听得他似笑非笑道,“我可没说是这样还给你,你既然把它戴在了我的大头上,那我还给你的时候,自然也要戴上,你说,我应该把这个戴在你身上的哪个头上呢?是乳首,还是阴头?”说完,金箍儿在他手中亦随之变小,大小如同戒子一般。
妙善公主心头一跳,微微叹道,“道子何必如此侮辱贫僧。”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也是你自己走的,你没有资格怪任何人,快选吧,上还是下。”
妙善公主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道母娘娘,见她神色淡然,并无要阻止的一声,只好硬着头皮道,“……上,贫僧选上。”
“那你自己宽衣解带,把你的尼姑大奶漏出来。”
她咬咬牙,依言照做,露出了一只浑圆娇奶,粉红的乳晕加上雪白的大奶,十分诱惑。
不想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观音菩萨索性闭上了双眸。
感觉到安易在自己怀里揉了一把,这时候,一颗芳心立刻就提了起来,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谁料只是觉得耳垂上疼了一小下,其他并无异常。
她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把金箍儿夹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就如同一只金耳环一般。
安易似笑非笑道,“怎么样,爽吗?”
观音菩萨当即收拢好僧袍,嗔了他一眼。
安易随即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手里一共有三个金箍儿,下次若再敢招惹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真的给你上乳环了。”
第九十六章 战后事宜
惩戒了一下观音菩萨,安易便回到了道母娘娘身边,与她说了一会话,打不过喊妈妈一点也不丢人,一个人硬撑着,这样反而会让自己走向困境。
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安易暂时告别了娘娘,重新回到了外界的战场之上。
没了威德观音的庇护,秦晓满以为自己能够打赢,没想到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个败仗。
安易站在城楼上,俯看着脚下的战场,继续搜寻修士,
经过了一夜的殊死搏杀,秦晓指挥下的叛军始终没能打到朝廷核心所在的甘露殿,反而鱼朝恩由带来的禁军却成功夺回了玄武门,两面夹击之下,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在夺门期间,无论是召集了千余游侠儿的李德奖,还有代替宁婉儿,拿起了烈火剑的李家大哥,无不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他日论功行赏,凭此救驾之功,必会飞黄腾达。
战局已经到了这一步,形势已经很清楚,对于负隅顽抗的叛军来说,落败也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秦晓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卒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就好像棋盘上正在被绞杀的大龙。
在围棋中,当一片棋子没有气,或者暂时有气但被对方包围且不可能做出反抗时,它就被称为是死棋,即可提掉。
他忽然有了一种自己是弃子的念头。
等到此战结束,延嘉殿的每一块砖石上都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如今正值隆冬,鲜血成冰,堪称惨烈。
无论如何,既然到了这种时候,或许终于可以高呼一声万胜。
“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
实际上,人世间的事情,许多不过是假借“正义”之名,而并非真正的公平正义,准确的说,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所处的立场为“正义”,而反对己方的敌人所持立场就是“邪恶”,由此可见,正义和邪恶就是这样相对的概念,没有正义也就无所谓邪恶的说法;没有魔道,正道也就无从彰显。
谁的拳头大,谁说了就算,弱肉强食,这就是魔道的生存法则。
但是自古正道却要讲究名正言顺,不但要制定规则,还要遵守规则,并且让所有人都在既定的规则框架下行动。
对于大多数平民百姓而言,他们其实也并不在乎“兵强马壮者为天子”,毕竟做皇帝这种事情,距离他们的日常生活太过遥远,无论李家人,还是谁人称帝,也不见得会让他们兜里的铜钱变得更多,日子变得更好过。
认为政治与自己无关,由是不关心政治,这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他们只盼望着眼下长安城的纷纷扰扰,不要影响了自己一家的生计,能早日平息下来。
天师府针对佛门的搜捕令仍在继续,期间有不少和尚落网,包庇者以同罪论处,这些和尚尽数被关押起来,等待着还俗、或者被送到灭法国 “集中营”去这样二选一的抉择。
与此同时,观音菩萨被放归的分身,也为众人带回去了佛祖被镇压的消息,经证实,这令人震惊的消息竟然十有八九是真的,于是众僧不由得悲从心起,合计一番,决定先返回灵山,去见过弥勒佛,再做其他打算。
西游之事胎死腹中。
京兆府衙勉强维持住了城中的秩序,也暂时没有出现继续谋反的逆贼。
即便是权贵,也不敢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卷入争夺天子之位的斗争之中,尤其是几个皇子都是这样的德行。
由于谋反,魏王、吴王在民间的名声变得极度不堪起来,差点让兵祸殃及天子停灵之地,若是皇帝的遗体有个三长两短,那在场的文武大臣全都不用活了,都可以一头撞死,以死谢罪了。
至于被掳人去的太子,最终也是找到了,只不过软弱无能的印象却不可避免地落了下来。
正月十五日,朝堂之上,皇后坐镇朝堂,代替太子主持早朝,几乎一夜未睡的众大臣围绕着战后的相关事宜,你一言我一语,展开了讨论。
大理寺丞狄仁杰在高声说道:“秦晓此獠,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位名侦探的上官在一旁附和道:“何止!谋大逆,诛他九族都够了。”
这个时候,整个大殿没有人替秦家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最终长孙皇后的处理意见并未掺杂个人恩怨,只是让他们按律处置。
依照《唐律》,谋大逆属于十恶不赦之罪,罪魁祸首皆斩,秦家十六以上男丁皆绞,并将秦玉京请出凌烟阁,追夺封赠,女眷削籍没官为奴为婢,其余一干人等皆流三千里,算是彻底清除秦家在长安的势力。
就这这时,长孙无忌忽然开头道:“吴王恪亦不能留。”
长孙皇后默默看了哥哥一眼,随后目光和眼神突然转向其他地方去了,微微点头算是应允了。
要知道,吴王身负重伤,本就奄奄一息,活不长了。
甚至都不需要去枉做这个恶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至于魏王,已经被她囚禁于后宫,永远不会释放,姑且算是保住了性命。
“启禀皇后殿下,禁军平叛有功,理应抚恤将士……”
“嗯,准了。”
突然,有人不怀好意地说道,“……李家昨夜也一同出兵平叛,理应一同封赏。”
这几乎是给李镜上眼药了,竟然能一下子能拉来一千多号人,这种调度能力,堪称恐怖。
李镜也知道此事非小,一个不好说不定,没有功劳反倒有过错,当即在御前陈词,以表忠心。
“事急从权,李老爱卿无须多言。”
长孙皇后缓缓开口,为此事定下了基调。
她知道,这本是安易的主意,同时也了解蜀山剑派与道门关系,自然不会过多怪罪李镜。
但是私兵这种事情,几乎是任何一个统治者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长孙皇后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要在长安和洛阳两地禁武。
内朝这边一商量好,中书省的人便立刻将诏书拟好,送经皇后画敕盖玺后,经由其余两省颁发发行,传旨天下。
这时,忽然有人提议道,“请皇后晋皇太后位。”
这句话,像是释放出了一个信号。
因为一时之间无人继位,而这又关系到大唐江山的稳固,越来越多的大臣们不约而同的请她临朝,长孙皇后斟酌良久,多次辞让,不得已才临朝摄政。
第九十七章 先来一发
长孙皇后名正言顺,摄政之后,远在后宫上清观之中的安易,忽然间心有所感,有了一种“天命加身”的感觉。
天命所归之人天生就是不平凡,无论起初多么贫贱,到最后终会有契机,让其获得荣华富贵,指引其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师弟。”
安易循声望去,见玄音师姐正向他缓缓走来,又见到雪儿和王美人,自己的一对左膀右臂联袂而出,当即轻轻一笑。
他张开手臂,“雪儿,过来让你家主人抱抱。”
既然事情已了,他也该论功行赏才是。
安雪当即偎依在他怀里,目光一触,俏脸立刻升起一抹红晕。
抬头去蹭他的下巴,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红色道袍边缘镶着黑色的滚边,一副绯衣道童的打扮。
雪儿的身子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分健美的肌肉,他都无比熟悉。
毕竟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马娘女神。
“她们,应该都不是人吧。”玄音师姐忽然问道。
“没错。”安易点了点头。
“不要紧吗?”
“没关系的。”
毕竟上古有不少大神、仙人的身边也会有大妖随行,
他抱着安雪,接着看向了李玄音,“师姐,多谢你替我照看她们了,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玄音师姐闻言,忽然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说道,“莫非师弟这是在逐客吗?”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师姐,你知道我的意思。”
她觉得无趣,“罢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玄音师姐看了看一旁明显不对劲的“王美人”,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
安易吹了声口哨,她便一个虎跃,扑了上来,不等主人开口,就开始舔他的脸了,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看着他,似乎还乐此不疲。
“怎么还真成小狗狗了。”他好笑道。
安雪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她受伤了,想吃了你,尸魔都是灭绝了人性的怪物,已经不再属于人类,本性便是追逐身边一切的东西。
对于安易而言,吃是表达一种欲望,充满着性暗示的意味。
于是他便搂住了王美人的腰肢,与她亲吻起来,往她的檀口里面吐口水,他的玉液有些甜丝丝,充满精气,王美人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使劲扣挠着他的肩膀,安易觉得她就像一只小野猫,手指伸到她的衣裙里面,来回游走,摸了一会儿就不咬人了。
事已至此,他便一手拉着一个,把她们往床上一推,两只妖女并排着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他,雪儿忍不住轻轻勾起唇角,侧躺着,看着主人将王美人的身子翻了个面。
在被“侵犯”的时候,王美人一直都很配合,甚至被他将手指从后面伸进樱唇里面,扣着香腮,也没有多不适,反而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手指,然后轻轻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