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魔术师日志
第254节
“哎呀,要压制住这只大猫咪可是很费事的啊~!这件事结束之后,master你要再当一次我的模特才行哦?”
神代魔女在得到令咒的支援后也认真起来,魔力的输出功率再一次提升,原本有些破碎的魔力锁链不但修复完毕,还比之前变得更粗更结实了。
与此同时,美杜莎也动了。
“克律萨俄耳,鼓动吧。”
她挥舞着手中的黄金剑如同在跳舞,这把剑不仅是她的武器,更是她力量的象征,寄宿着“怪物之父”的力量。
“这光乃是诞下怪物的坩埚。是继承魔之血脉的佐证。此乃诅咒神明承自吾等之光。以吾之魔眼为汝送上祝福。怪物的黄金剑(Chrysaor)!”
当美杜莎解放宝具的真名的那一刻,整个战场都被一种神秘而强大的魔力所笼罩。
黄金剑的剑身上,镌刻着的符文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唤醒沉睡于剑中的力量。
随着美杜莎的剑舞,金色的剑光中诞生了由黄金光芒构成的怪物——厄客德娜、刻耳柏洛斯、高加索神鹰、奇美拉等等。
它们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怪物军团,顺从地听从美杜莎的指挥,主动朝着敌人发起进攻。
它们或是缠绕着狮子的身躯,用锋利的爪牙撕裂对方的防御;或是从空中俯冲而下,用沉重的身躯撞击狮子的脊背,造成威力惊人的破坏。
黄金剑的每一次斩击都附着“怪物之父”的属性,这攻击不仅仅是对敌人肉体的破坏,更是对敌人精神的压迫。
黄金的剑光所到之处,充斥着来自血脉的压制,让涅墨亚的狮子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一前一后两股强大的力量击垮了涅墨亚巨狮。
涅墨亚巨狮发出了痛苦的咆哮,它的身体在两种力量的冲击下开始颤抖。
在“诉状箭书”和“黄金剑”召唤出的怪物军团的围攻下,涅墨亚巨狮终于无法再抵抗。
破碎的灵核无法维持狮子庞大的身躯,它的身体开始崩解,雷电的力量逐渐消散。
最终,这头曾经让无数英雄闻风丧胆的神代怪兽,倒在了地上,化作无数光粒消失在夜空之中。
第四百五十五章 阿塔兰忒的失算
“法克,终于干掉了。”
在确认涅墨亚的狮子魂归天际,爆了句粗口的贤人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同样是神代怪物,在贤人看来狮鹫散发出的压迫力和涅墨亚的狮子根本没法比。
如果不是自己这边有三位从者,贤人都想溜了。
虽然“鳄神之赐”增强了贤人的肉搏能力和防御能力,让他勉强能抗住那畜生的蛮力,但即便如此狮子体表奔腾的电流还是电得他浑身发麻,全靠一口气撑着。
“师父!”
看到贤人瘫坐在地上,灰原惊呼一声,连忙跑到贤人身边仔细地检查起他的身体。
至于巴泽特,她和美杜莎一起警惕着阿塔兰塔,将贤人和灰原护在身后。
“放心吧,这小子没事,就是有点劳累过度。”
看着灰原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贤人是否有伤,美狄亚微微地叹了口气。
想当年她刚遇到伊阿宋的时候,多半也是这个样子吧。
不过美狄亚也知道,自己是被爱神之子的金箭蛊惑,而灰原对贤人的感情则是发自真心。
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羡慕和嫉妒。
“安心啦,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贤人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弟子不需要太担心。他掏出手机给海涅打了个电话。
放下手机,贤人对灰原说道:“你先带着美狄亚回避一下。我现在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美狄亚的存在。”
看到贤人没事,灰原才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先去附近的咖啡馆等你。”
说完,灰原和巴泽特带着美狄亚匆匆离开现场。
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贤人看着阿塔兰忒打趣道:“你不会把美狄亚的事情告诉你的master吧?”
“我们的交易才刚刚开始。”
女猎人轻哼一声。“放心,只要你信守承诺,我是不会把美狄亚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这样最好。”
有空丸和美杜莎作为保镖守在他的身边,贤人索性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在了地上休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身穿法衣的监督者孤身一人赶到了现场。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讨伐了涅墨亚的狮子。”
看着满是大坑的地面,海涅就忍不住想象这里刚才发生了何种程度的大战,他看着战场忍不住问道:“这些坑洞都是久世先生的杰作吗?”
“啊,那是Archer的杰作。”
贤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用魔术清理掉背后的尘土。“涅墨亚的狮子已经被讨伐,该你兑现承诺了,监督者。”
“古尔多亚·戴夫南特呢?”
因为没有看到老魔术师的尸体,海涅好奇地询问道:“难道他跑了?”
“那倒没有,因为我破解了对方的魔术工房,导致气疯了的他为了彻底杀掉我们,把自己献祭给了狮子,顺便更改了狮子的灵基。”
贤人摇了摇头,他把战斗的情况解释了一下。当然,美狄亚的存在被他故意隐去了。“最后是我和我的使魔作为诱饵争取时间,然后Archer和Saber联手释放宝具干掉涅墨亚的狮子。”
严格来说,贤人这番话也不算是撒谎,最多是隐瞒了一部分真相,所以可信度很高。
再加上有阿塔兰忒作证,以及魔术工房里残存的戴夫南特干瘪的尸体,海涅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对于戴夫南特的尸体和遗产,海涅和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得出了结论。
戴夫南特虽然死了,但他的魔术刻印还在。之后还是要通过法政科还给他的家人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只要魔术刻印还在,戴夫南特家的魔术就还能传承下去,就算他本人没有子嗣也能传给他的旁系。
贤人虽然在圣杯战争中和戴夫南特敌对,并致其死亡。但参加了圣杯战争基本上就默认签了生死状,生死由天。
不过要是在杀死对方抢夺对方的魔术刻印,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哪怕是卫宫切嗣号称“魔术师杀手”,在猎杀了肯尼斯之后也没有拿走对方的魔术刻印。
一方面是他不在乎这东西,另一方面是他没有傻到因为这种东西和时钟塔全面敌对。
贤人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刻印和动物科为敌,不过这不代表他打算空手而回。
“魔术刻印可以让法政科的人带走。”
站在已经毁掉的宙斯神像面前,贤人对海涅说道:“但这里的灵地,包括戴夫南特遗留下的补给品和魔术礼装,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我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没问题。”
海涅点了点头。“我作为监督者,承认久世先生你作为此战胜利者的权利。”
“那说好的令咒什么时候可以转交给我们呢?”
贤人看着海涅。“是我们现在跟你回圣狄奥尼修斯大教堂,还是等到明天白天呢?”
“现在就可以转交给你们。”
说完,海涅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两枚半透明的晶石,晶石里面保存着一枚酷似刺青的令咒。
年轻的监督者将两枚晶石分别交到了贤人和阿塔兰忒手上。“只要使用简单的置换魔术就能将晶石里面的令咒提取出来。”
贤人接过晶石,轻而易举地将里面的令咒提取出来装填到手背上。
阿塔兰忒则是目瞪口呆地盯着掌心里的晶石一言不发。
“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明所以的海涅忍不住问道:“你们和Saber组共同讨伐了涅墨亚的狮子,按照事先的承诺,确实是一人一枚令咒。”
“没事了。”
阿塔兰忒板着脸,冷淡地甩下了这句话,然后变成灵子形态离开了魔术工房。
她原本以为欧内斯特会为了拿令咒亲自前往教堂,谁想到圣堂教会直接用这种方式分发奖励,让女猎人的盘算落空了。
目送海涅带着戴夫南特的尸体离开地下魔术工房,美杜莎看向贤人。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先去和灰原她们会合吗?”
“不,我改主意了。”
贤人看着粉碎的宙斯神像后面露出的洞穴若有所思,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美杜莎。“你打电话把她们叫来,我们先清点一下戴夫南特的遗产,然后看看能不能把这里改造成针对其他从者的陷阱。”
“现在涅墨亚的狮子和戴夫南特已死,明面上剩下的从者就只剩阿塔兰忒、珀尔修斯和阿喀琉斯。”
“如果阿塔兰忒肯信守承诺,我们真正要费力气对付的从者就只有你的死敌珀尔修斯和阿喀琉斯了。”
“对付那两位英雄,我们不准备个盛大一些的‘欢迎’仪式不是太失礼了吗?”
第四百五十六章 风起云涌
阿塔兰忒回到了法戈家的庄园,虽然满肚子的牢骚,但因为“伪臣之书”的约束,她只能忍气吞声地把包含令咒的晶石交到了欧内斯特的手上。
“很好,很好。”
看着手背上补充回来的一枚令咒,欧内斯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这是他来到雅典参战之后遇到的第一件好事。
天体科的授课范围包括占星术、天体运行、神学等分支,从教学内容上来看,天体科的魔术师和考古学科的魔术师都不是战斗专家。
欧内斯特也一样,所以对于他来说,擅长战斗的动物科魔术师身亡,以及强大的狂战士退场,对于他来说是大大的利好消息。
“Archer,你和Saber共同作战,发现了对方的身份了吗?”
心情大好的欧内斯特打开了一瓶本地酒庄生产的葡萄酒,然后打探起美杜莎的身份。
如果是之前,阿塔兰忒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但是有了贤人的现场教学,聪明的女猎人立刻开始现学现用。
“很遗憾,我看不出她的来历。”
阿塔兰忒面色平静地描述起美杜莎的外形特征。“不过我可以确定,对方并非阿尔戈号的一员。除此之外,作为Saber,那个女性从者手持一把威力惊人的黄金宝剑。”
“手持黄金剑的女性从者?”
欧内斯特有些诧异。原本他还因为阿塔兰忒没能认出对方的身份而有些不快,但是在听完她对美杜莎的描述后,脸色有点缓和。
女性从者虽然不少见,但手持黄金剑的女性从者就没这么多了。
能成为Saber的从者,要么是手持宝剑的英雄,要么是剑术超群的剑术大师。
但在欧内斯特的认知当中,同时符合“女性从者”和“手持黄金剑”两个条件的从者实在稀少。
“大概是欧洲以外的从者吧。”
在欧内斯特看来,“手持黄金宝剑的女性”不可能在历史和神话中默默无闻。那么只有欧洲之外的国家,才可能存在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从者。
至于阿塔兰忒撒谎这个可能性,欧内斯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首先,他手上有控制阿塔兰忒的“伪臣之书”。
其次,他自认没有让阿塔兰忒做过任何违心之举。
在他看来,阿塔兰忒既然回应了圣杯的召唤,那么她一定有自己的愿望,而她要想实现愿望,就必然要和自己合作。
所以站在欧内斯特的视角,阿塔兰忒根本没有背叛自己的理由。
“Archer啊,在你看来,Saber是需要我们优先打倒的对手吗?”
为了能让阿塔兰忒更好地为自己而战,欧内斯特故作谦虚地询问起她的意见。
殊不知,无论欧内斯特如何表演,阿塔兰忒都在想办法弄死他,让玛丽获得自由。
不过阿塔兰忒也不介意陪欧内斯特演戏,她装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对欧内斯特说道:“Saber的底细,我看不清楚。比起他们那组人,我更担心之前败逃的阿喀琉斯。”
殊不知,阿塔兰忒的话也是欧内斯特的想法。“确实,佩琉斯之子才是更危险的存在。”
早在珀尔修斯和阿喀琉斯闯入魔术工房的时候,守在那附近的阿塔兰忒就埋伏在周围的树林里,她因此发现了阿喀琉斯。
虽然生前的女猎人没有见过这位《伊利亚特》的主角,但是阿塔兰忒对阿喀琉斯的父亲佩琉斯还是有些印象的。
作为同甘共苦的同伴,女猎人依稀记得佩琉斯的长相,而阿喀琉斯和佩琉斯长的还是很像的,所以她以此为证据推断出了阿喀琉斯的身份。